第一章你配不上我“江辰，我们分手吧，你配不上我。”市中心最高档的旋转餐厅里，
李月放下手里的刀叉，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冰冷的嫌弃。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然后猛地捏碎。不是因为分手，而是因为那句“你配不上我”。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三年，
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给了她的女人，此刻的嘴脸如此陌生。她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沉默，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继续说道：“我的闺蜜孙菲，你知道吧？
她男朋友刚给她换了辆保时捷。你呢？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你连一辆二十万的车都买不起。
江辰，我不想再跟着你过这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了。”“一个月一万二的工资，
在咱们这个城市确实饿不死，但也仅此而已。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
”我慢慢地靠在椅背上，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开，但脸上却出奇的平静。我笑了。呵，
傻X，真以为我看**你的把戏？从你上周开始对着孙菲的朋友圈流口水，
我就知道这一天不远了。我点点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好啊，分手吧。
”李月愣住了。她预想过我的挽留、我的愤怒、我的卑微乞求，
唯独没想过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转而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江-辰！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没有啊，”我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晃动着，“你说得对，
我的确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千万别将就，别委-屈-了-自-己。
”我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读音。李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感觉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场高高在上的审判，变成了一出滑稽的独角戏。她猛地站起身，
拿起旁边座位上的爱马仕包包——一个我花了三个月工资买给她的生日礼物。“好！江辰，
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后悔！”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会知道，你今天放弃的是什么！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愤怒的“哒哒”声。走到餐厅门口，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恰好停下，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从车上下来，
殷勤地为她打开车门。李月回头，给了我一个挑衅和炫耀的眼神，
然后钻进了那辆价值数百万的跑车里。跑车引擎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
我看着那杯几乎没动过的红酒，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后悔？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您终于联系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又恭敬的女声。“苏晴，”我淡淡地开口，“通知下去，
‘天启’计划，可以启动了。”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是难以抑制的激动：“明白！
老板！我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年了！”挂掉电话，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李月，
你很快就会知道，你今天放弃的，到底是什么。不是一个区区月薪一万二的“废物”。
而是一个，你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世界。第二章天启计划回到我那间一百平米的出租屋，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李月的香水味。我面无表情地打开所有窗户，
然后将衣柜里属于她的所有东西，一件不留地打包，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做完这一切，
我走进书房。这里是我的禁区，也是李月口中我“不务正业”的地方。
三台顶级配置的电脑屏幕上，无数代码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这，才是我真正的世界。三年前，
我亲手创立了“启点智能科技”，主攻人工智能领域。
为了能沉下心来完成最核心的算法架构，我将公司日常管理全权交给了我的合伙人，
也是我大学时的学妹，苏晴。而我，则给自己伪造了一个普通程序员的身份，
在自己旗下一家不起眼的子公司里“上班”，领着一万二的“死工资”。我本以为，
这种平静能让我更好地思考。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在这个浮躁的社会，贫穷，就是原罪。
电脑屏幕上，一个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是苏晴。画面中，苏晴一身干练的职业西装，
身后的背景是启点科技顶层的CEO办公室，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老板，
‘天启’计划的所有前期准备已经就绪，随时可以向全球发布。
”苏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天启”，
是我耗费三年心血打造的通用人工智能模型。它的诞生，将彻底打败现有的互联网格局，
甚至，是整个世界的运转方式。“很好，”我点点头，“发布会定在下周五，
地点就选在国际会展中心。我要让全世界都看到，新时代……来了。”“明白！
”苏晴立刻记录下来，随即又有些犹豫地问道，“老板，您……真的要走到台前了吗？
”她知道我一向喜欢低调。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脑海里闪过李月坐上法拉利时那轻蔑的眼神。“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有些蚂蚁，
总以为自己看清了世界的全貌。是时候，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天倾。
”苏晴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需要我处理掉一些‘垃圾’吗？
”“不用，”我摆摆手，“别脏了你的手。我自己来，我喜欢看他们从自以为是的天堂，
一步步坠入地狱的过程。”“好的，老板。”挂断通讯，我调出了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李月和她那个圈子的所有资料。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叫王浩，一个典型的富二代，
他爹王富贵是本地一家上市地产公司的董事，身家十几个亿。李月的闺蜜，孙菲，
在一家名为“璀璨星途”的公关公司做客户经理。我看着这些名字，就像在看一份死亡名单。
游戏，开始了。第三章同学会上的嘴脸周末，大学同学会。这种场合，我一向不感兴趣。
但班长在群里艾特了所有人，说这次一定要全员到齐。我本想拒绝，
却看到了李月的名字也在参与名单上。
她甚至在群里高调宣布：“到时候我男朋友王浩也会来，他做东，
请大家去‘帝豪酒店’乐呵乐呵。”群里瞬间炸开了锅，一片阿谀奉承。【哇，帝豪酒店！
那可是人均消费五千起步的地方啊！】【月月牛逼啊！找了个这么厉害的男朋友！
】【王少大气！】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帝豪酒店？如果我没记错，这家酒店的母公司，
上个月刚被我的风投基金全资收购。我换上一身普通的休闲装，打车前往。刚到酒店门口，
就看到了被一群人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的李月和王浩。李月今天穿了一件闪亮的晚礼服，
挽着王浩的胳膊，满面春风，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看到我从出租车上下来，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哟，江辰？你还真来了啊？
”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是孙菲。她上下打量着我，撇了撇嘴：“都来帝豪酒店了，
还穿得这么寒酸，坐出租车来，你不嫌丢人啊？”王浩搂着李月的腰，
用一种俯视的眼神看着我，傲慢地开口：“月月，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前男友？
一个月赚一万多的那个？”李月娇滴滴地靠在他怀里，看都没看我一眼：“浩哥，别提他了，
晦气。我们快进去吧。”一群人簇拥着他们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厅。我跟在后面，
像个无关紧要的影子。包厢里，巨大的圆桌坐满了人。王浩理所当然地坐在主位，
李月紧挨着他。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炫耀和攀比上。“王少，
听说您家的‘宏发地产’最近拿下了城东那块地王？那可是价值百亿的项目啊！
”一个男同学谄媚地敬酒。王浩得意地摆摆手：“小意思，小意思。我爸说了，等项目启动，
送我一栋楼玩玩。”众人又是一阵惊呼和吹捧。孙菲举起酒杯，阴阳怪气地看向我：“江辰，
你呢？还在那家小破公司敲代码吗？一个月一万二，什么时候才能在咱们市买个厕所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戏谑和嘲笑。李月端着酒杯，嘴角噙着冷笑，
等着看我的笑话。我没说话，只是拿起手机，给苏晴发了条信息。【宏发地产，王富贵。
五分钟，我要看到结果。】很快，苏晴回复了一个字。【好。】我放下手机，
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王浩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
更加嚣张：“怎么不说话了？废物。像你这种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跟月月，
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王浩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脸色就瞬间变了。“爸？你说什么？！
”“公司被收购了？！股权被强制清退？！这怎么可能！”“哪个天杀的干的？！
‘启点风投’？我没听过啊！”王浩的吼声越来越大，
最后直接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嚎：“爸！那我们家不是破产了吗？！爸！
”电话那头似乎挂断了。王浩握着手机，脸上一片死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
瘫软在椅子上。整个包厢，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我慢悠悠地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吗？
”第四章你算个什么东西王浩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是你……是你干的？！”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笑了笑，没承认，
也没否认。我只是拿起桌上的一瓶拉菲，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走到李月面前。
她已经完全傻了，脸色煞白，嘴唇哆哆嗦嗦，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怎么，不认识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酒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漾出妖异的光。
“江辰……你……”李月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我什么？”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不是想要更好的生活吗？你看，
他现在给不了你了。”李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不可能的……这一定是假的……”她喃喃自语，仿佛想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
“假的？”我直起身，环视了一圈包厢里那些同样呆若木鸡的同学们，提高了音量，
“宏发地产，市值十八亿，负债率百分之七十，资金链早就断了。我旗下的风**司，
用六亿现金，撬动杠杆，完成恶意收购，很难吗？”我的话像一颗炸弹，
在死寂的包厢里轰然引爆。“你……你旗下的风**司？”班长结结巴巴地问。“江辰，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孙菲的脸比李月还白。我没理他们，只是盯着李月，
一字一顿地问：“现在，你觉得，我配得上你了吗？”李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猛地抓住我的胳膊，哭着哀求：“江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再也不嫌弃你了！”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
“重新开始？”我嗤笑一声，“李月，你是不是忘了，就在一个小时前，
你还说我让你觉得晦气。”“不！不是的！我那是气话！我爱的是你啊江辰！
”她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狼狈不堪。“爱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是爱我，还是爱我的钱？”“我……”李月噎住了。旁边的王浩终于反应过来，
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原来是你这个杂种搞的鬼！我告诉你，
你别得意！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王富你儿子在我这儿，
给你十分钟，过来跪下道歉，不然，宏发地产的烂账，我会让你一辈子都还不清。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富贵的电话，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是……是哪位老板？”“你儿子在我这儿，
”我淡淡地说，“帝豪酒店，天字一号包厢。给你十分钟，滚过来。”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王浩彻底懵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把目光重新移回李月身上，
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至于你，”我指了指她，又指了指瘫在地上的王浩，“你们俩，
挺配的。”“现在，带着你的男人，从我眼前消失。”“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李月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去扶王浩。
“滚！你这个扫把星！”王浩却一把推开她，自己踉踉跄跄地朝门口跑去。李月摔在地上，
看着王浩的背影，又看看我冰冷的脸，终于崩溃了，嚎啕大哭起来。包厢里的其他同学，
大气都不敢出。我看着这出闹剧，只觉得无趣。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上流社会”？可笑。
第五章跪下，或者毁灭不到十分钟，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
曾经在财经杂志上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却满头大汗，西装皱巴巴地冲了进来。
正是王浩的父亲，王富贵。他一眼就看到了瘫在角落里的王浩，又看了看站在包厢中央，
气定神闲的我。王富贵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快步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江……江董！犬子无知，冒犯了您，我给您赔罪了！
”这一声“江董”，让整个包厢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所有同学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连呼吸都忘了。王浩更是如遭雷击，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那个在他心中无所不能的男人，此刻却像个下人一样对我卑躬屈膝。
“爸……你……你叫他什么？”“你给我闭嘴！”王富G贵回头就是一巴掌，
狠狠地抽在王浩脸上，“逆子！还不快滚过来给江董跪下！”王浩捂着脸，彻底傻了。
我没说话，只是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静静地看着这场父子情深的戏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