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去,让傅承屿看到屋内打包好的大包小包。
“本来我今天就要搬走,可是医生叮嘱我不能奔波劳累,要多卧床休息,我才耽搁了……”
傅承屿扫了一眼,一看看到玄关处放着的孕期知识和安胎药。
“你走不了,是因为谁怀孕了吗?”
宋知烁眼神躲闪的沉默着,欲言又止。
傅承屿直直看着他:“怀孕的是谁?顾音?还是你女朋友的?”
宋知烁的眼睛瞬间红了,他低垂着头恳求。
“阿屿,对不起,求求你不要再问了……”
他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可是他那天在咖啡馆不是说,和顾音只发生过两次关系吗?
一次是七年前,一次是除夕夜。
傅承屿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什么一辈子最好的兄弟,头可断血可流,我为兄弟举大旗。
统统都是假的。
“宋知烁,我们绝交……”
傅承屿一字一句说出自己的决定,没力气再说更难听的话。
宋知烁像是被他的话中伤,倏地一道吸气声,扶着墙壁痛苦不堪。
顾音立即上前将他搀扶着往里走。
“医生说了你情绪不能有太大波动,快深呼吸平静下来。”
她小心翼翼扶着宋知烁在沙发上躺下,又蹙眉走到门口看向傅承屿。
“我带你来,是让你跟宋知烁道歉,不是让你来刺激他。”
说完,她就拽着傅承屿坐电梯下了楼。
眼见她还要带着自己上车,傅承屿一把甩开她的手。
“所以怀孕的人是谁?”
顾音喉头滚了滚,僵硬的给了解释。
“我。”
亲耳听到真相,傅承屿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透了。
“你昨天说要领养一个孩子,是说你和宋知烁的孩子吗?”
顾音神色闪烁的轻“嗯”了一声。
“我和他已经回归到了正常朋友的关系,但孩子是无辜的。”
“等孩子生下来,我们一起养最合适。”
傅承屿觉得荒谬:“离婚吧,我不会替别的男人养孩子。”
他们的婚姻已经彻底烂透了。
他转身要走,顾音却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为什么要说离婚这种气话?我身子弱不能打胎,否则以后真的没办法再怀孕了。”
“难道你的孩子没平安生下来,也要剥夺别人做父亲的资格吗?”
傅承屿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第一次发现顾音的话如此刺耳。
“谁是孩子的父亲谁负责,跟我没关系。”
他推开顾音走了,头也不回的上了出租车。
傅承屿一回到家,就开始收拾行李。
结婚七年,他用了七个小时就收拾好了自己在这个家里的所有东西。
随后,傅承屿拨通了医院主任的电话。
“李主任,前往柏林医学院进修的项目,我想申请继续参加。”
七年前刚结婚时,他为了顾音的赛车事业,放弃晋升和国外进修的机会,只为做她背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