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要结婚了,结果他爸不乐意了

我和男友要结婚了,结果他爸不乐意了

厷圭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凛周晚 更新时间:2026-03-14 13:50

《我和男友要结婚了,结果他爸不乐意了》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厷圭精心创作。故事主角陆凛周晚的命运与爱情、权力和背叛交织在一起,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黑暗面。这本小说以其深刻的洞察力和紧张的剧情而备受赞誉。转了七年都没改。大学时我常去图书馆找他,他就这样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看书一边转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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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陆凛在大学时是公认的金童玉女,直到我爸公司出事,而主办检察官,是他爸。

    他爸给了我一道选择题:要么让我爸多坐几年牢,要么我亲口对陆凛说“我从没爱过你”。

    于是我将事做绝,成了他心中最恶毒的前任。在七年后,又因为我父亲的关系,

    我不得不回国。01闭馆音乐响到第二遍的时候,我在最后一个展柜的表格上签了名。

    美术馆里夕阳从高窗斜**来,把影子拉得老长,空气里有淡淡的木头和旧纸的味道。

    我喜欢这份工作,安静,有条理,不用跟太多人说话。转身准备去关侧门的瞬间,

    手腕被猛地攥住,力气大得我以为是抢劫犯闯进来了,还没来得及喊出声,

    整个人就被拽进旁边的备用展厅。后背重重撞上墙面,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手里的文件夹哗啦散了一地。我抬头,七年零三个月没见的那张脸,

    在昏暗的安全出口绿光里,像鬼。不,比鬼可怕。我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

    然后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从胸腔一路响到耳膜。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爸当年花那么多钱,

    用了那么多关系,给我造了新身份,送我出国,抹掉所有痕迹...“周晚,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得发哑,“七年零三个月,你猜我这二千多个日夜是怎么过的?

    ”“你...”我喉咙发紧,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我现在是你老板,”他松开手,

    往后退了半步,不停地上下打量着我,“这家美术馆,上周被我收购了。”我腿有点软,

    后背紧紧贴着墙才能站稳,冰凉透过衬衫渗进来。“惊讶?”他嘴角扯了一下,

    一点笑意都没有,“我也惊讶,你用回本名找工作的时候,没想过我会看见?

    ”我用的是周晚,真名,因为我爸去年查出心脏病,需要长期吃药,进口药医保不报销,

    我妈在电话里哭,说家里快撑不住了,爸不肯去医院复查,怕花钱。

    所以我回来了...我以为七年了,他早该结婚了,有孩子了,把我忘干净了。“明天九点,

    我要看到你手上那个民国书画展的全部资料,”他转身往外走,到门口停住,没回头,

    “对了,如果你想跑的话,可以去看看劳动合同补充条款第三页第十七项,

    看完你就不会想跑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我顺着墙滑下去,

    一**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文件散在身边。手在抖,控制不住地抖。

    02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我抱着半尺厚的资料站在陆凛办公室门外。

    行政部的丽莎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经过,瞥我一眼,

    笑得意味深长:“新老板第一个点名要见的员工哦,周姐厉害。”我没接话。

    九点、十点、十一点,门终于开了,出来的是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边走边低声讨论着什么。

    陆凛走在最后,看见我,他脚步没停:“进来。”办公室大得离谱,一整面落地窗对着江景,

    江水在上午的阳光下泛着浑浊的黄。“放那儿。”他指了指办公桌边缘。我把资料放下,

    他坐在宽大的皮椅里,看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策展方案我批了,预算砍百分之四十,

    ”他说,“另外,以后你每天下班前,当面跟我汇报进度。”“邮件不行吗?”我问。

    “不行。”“为什么?”他抬眼看我,嘴角扯了一下:“因为我是老板。”我吸了口气,

    尽量让声音平稳:“陆凛,七年了...”“陆总,”他打断我,

    拿起那份策划案翻开第一页,“在公司,叫陆总。”“...陆总,

    过去的事能不能...”“不能,”他回答得很快,头都没抬,“周晚,游戏刚开始,

    别急着喊停。”那天晚上我等到九点半,他才开完会回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助理,

    看见我站在办公室门口,他对助理说了句“明天继续”,然后推门进去。

    我抱着文件夹跟进去。“站着干什么?坐。”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松了松领带。

    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开始念汇报,第三点还没说到一半,他忽然问:“你住哪儿?

    ”我顿住。“西林路那边,老小区。”我说。“具体地址。”“这跟工作有关系吗?

    ”他转着钢笔,塑料笔杆敲在实木桌面上,发出轻响:“你现在的一切都跟我有关系。

    ”我报了个大概位置,他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本便签纸,写了几个字,

    撕下来贴在电脑旁边。“明天开始,所有需要外联的工作,让助理去,”他说,

    “你待在馆里。”“这是我的工作职责...”我站起来。“现在不是了,你的职责,

    是我说了算。”我抱着空文件夹走出大楼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初秋的夜风吹过来,

    我打了个哆嗦。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掏出来看,是银行入账通知,这个月的工资,

    数额是之前的三倍还多。附言栏里只有三个字:加班补贴。我站在夜风里,

    看着屏幕上那串数字,觉得这钱烫手,烫得我想立刻把它转出去。但我没有,

    我妈昨天发微信说,我爸这个月的药费又涨了。03民国书画展的筹备压得人喘不过气。

    预算砍了快一半,很多事得亲力亲为,周四下午,我在库房清点一批刚收来的旧书,

    是藏家后人捐的,放了几十年,纸页都黄脆了。灰尘扬起来的时候,我就知道糟了。

    我对某种特定霉菌严重过敏,大学时在旧书店打工发作过一次,喘得差点进医院,

    喉咙肿得喝水都困难。那之后陆凛再也不让我碰旧书,他自己去图书馆帮我借资料,

    借回来还要用湿巾擦一遍封面。“你就娇气吧。”他当时一边擦书一边说,嘴角却是弯的。

    现在没人管我了,喉咙开始发紧,像被人用手扼住,皮肤泛起一片片红疹,痒得钻心。

    我蹲下来想从包里找药,手指发颤地翻了个底朝天,才想起来常备的氯雷他定上周吃完了,

    一直忘了买。呼吸越来越急,眼前开始发花,脚步声由远及近,

    在空旷的库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陆凛站在库房门口,手里拿着份文件,

    看见我蹲在地上的样子,他脸色瞬间变了,文件随手扔在旁边的箱子上,大步走进来。

    “你...”他拽起我的胳膊就把我往外拉。

    “我没事...”话没说完就变成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没理我,

    直接把我塞进电梯,按下地下车库的按钮,电梯下行时,

    镜面壁上映出我狼狈的样子:头发乱糟糟,脸和脖子红了一大片,眼睛因为咳嗽泛着水光。

    车开得飞快,一路闯了两个黄灯,十五分钟后,停在别墅区的一个门前,

    他拉开车门:“下来。”“我回家吃个药就行。”我试图挣扎。“下来。”他声音不高,

    但不容反驳。我被他半拽着进去,入户门打开,是个冷色调的大平层,灰白的主色。

    他松开我,快步走进客厅,拉开电视柜下面的抽屉,翻找的声音窸窸窣窣,然后他走过来,

    把一片药和一杯温水塞进我手里。“吃了。”我看清药盒上的字,不是普通的氯雷他定,

    是进口的、专门针对我这种特定过敏源的处方药,我以前找遍全市药店都没买到,

    最后是托出国的同学带的。“你怎么会...”我喉咙发痒,说不下去。“吃药。

    ”他转身进了厨房。我吞下药片,靠在沙发里喘气,听见开火的声音,燃气灶啪地打燃,

    接着是米香飘过来。二十分钟后,他把一碗白粥放在茶几上,旁边摆着一小碟榨菜,

    筷子摆得端端正正。“吃完。”他说完就去了书房,关上门。吃完后药效上来,

    我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睡得不安稳,梦里一会儿是大学图书馆,

    一会儿是陆凛他爸那张严肃的脸。再醒来时,身上盖了条深灰色的薄毯,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书房的门缝里透出光,细细的一条。我撑起身子,

    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虚掩的门缝往里看。陆凛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勾勒出紧绷的侧脸线条,右手无意识地转着钢笔——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转了七年都没改。大学时我常去图书馆找他,他就这样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看书一边转笔,

    我趴在对面的桌上睡觉,醒来总能看见他看着我,笔还在指间转啊转。

    现在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红笔,

    在纸上不知写了什么。我退后几步,回到沙发上躺下,又过了大概半小时,

    听见书房门轻轻打开,脚步声靠近,我赶忙闭上眼睛装睡。他在沙发前站住了,没有碰我,

    没有出声,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站了不知道多久,然后脚步声离开,

    书房的门轻轻关上,声音小了许多。我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心跳得有点乱,

    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04周五下班前,陆凛的内线电话打过来。“明天周六,

    来我别墅一趟,”他背景音里有翻阅文件的声音,“储藏室需要整理。

    ”“你可以安排保洁阿姨...”“我要你来,”他打断我,“地址发你手机了,九点,

    别迟到。”电话挂断了,半分钟后,微信震了一下,是个定位。我点开,愣了愣,

    那是大学时我们路过的一片别墅区,当时我趴在公交车的窗玻璃上,

    指着其中一栋带玻璃花房的房子说:“以后要是发财了,我要住这样的房子,

    早上被阳光晒醒。”他说:“好,买。”那时他大二,除了奖学金就是**赚的钱,

    说这话时眼睛亮亮的,认真得不得了。周六上午,我按响门铃,陆凛开的门,

    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点乱,像是刚起床,下巴上还有淡青的胡茬。“进来,

    ”他侧身让我进去,自己转身往客厅走,“二楼最里面那间,工具在门后的箱子里。

    ”别墅里很干净,但没什么人气,空气里有淡淡的柠檬清洁剂味道,我换了拖鞋,上了二楼,

    推开走廊尽头那扇白色的门。当我辛苦整理完,心满意足的环顾四周时,

    才发现角落处还有一扇门,那门与墙体的颜色类似。

    我怀揣着紧张的心情慢慢地推开了那道门,门框发出吱呀的声音,然后我僵在门口,

    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手脚冰凉。房间不大,三面墙都是定制的金属架子,

    整整齐齐摆满了东西。我送他的所有礼物:那个丑丑的手工陶瓷杯,

    是我在陶艺课上的失败作品;绣歪了的平安符,红色的布,金色的线,

    福字绣成了一口田;还有电影票根、糖纸、银杏叶书签,

    这些我以为早就进了垃圾桶的小东西。我们所有的合照:在图书馆的,

    他看书我睡觉;在食堂的,两人合吃一份红烧肉;在操场跑步的,我累得蹲在地上,

    他在旁边笑,一张一张,装在统一的黑色相框里。还有我写给他的便签,

    贴在课本上、夹在书里、塞在他书包侧袋的:“帮我占座!”、“今天不想吃食堂,

    我们出去吃吧?”、“下雨了,你带伞了吗?我没带...”每一样都保存得很好,

    一尘不染,像是每天都有人擦拭。但每张照片上,我的脸都被尖锐的东西划花了,用力很深,

    相框玻璃都裂了,陶瓷杯摔碎过又被粘起来,有胶水干涸后留下黄色的痕迹。

    我走到最里面的架子前,视线落在一个硬皮笔记本上,黑色封皮,边角已经磨损。我拿下来,

    翻开。是陆凛的字迹,遒劲有力,日期从我们分手那天开始。“她说从没爱过我,我不信。

    ”“还是不信,去她宿舍楼下等,她室友说搬走了,手机空号。”“她消失了,周晚,

    你最好永远别让我找到。”“爸说,别找了,那种女人不值得,可他不懂,我要一个理由,

    一个真正的理由。”最后一行的日期,是在分手三个月后。“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放你走,

    但为什么连一个真正的理由都不给我?”后面几页被撕掉了,撕得很粗暴,再往后翻,

    是空白的,一直翻到最后,都是空白。我抱着笔记本蹲下来,额头抵在膝盖上,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原来这七年,他是这样过的。原来我当年自以为是的牺牲,

    把他变成了这个样子。门口传来脚步声,我慌忙把笔记本塞回原位,

    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站起来,站得太急,眼前一黑,撞到了架子,一个陶瓷摆件晃了晃,

    我赶紧伸手扶住。陆凛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水,看见我脸上的泪痕和红眼睛,

    他眼神沉了沉,嘴唇抿紧了。“谁让你进来的?”他声音很冷。“对不起。”我低下头,

    不敢看他。他走进来,扫了一眼架子,目光在那本黑色笔记本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看向我:“哭什么?”我摇摇头,说不出话,喉咙哽得厉害。“觉得我可怜?

    ”他笑了一声,走近两步,“周晚,收起你的同情心,我现在能拥有这一切,

    都是多亏你当年的不辞而别。”“把这些东西擦干净,”他说,语气恢复了平静,

    “每一件都要擦,用软布,然后想想,你欠我多少。”他转身走了,脚步声渐远,下楼。

    我站在原地,看着满屋子的爱和恨,看着那些被精心保存又亲手破坏的过去。

    心脏疼得缩成一团。05周一早上刚到美术馆,手机就弹出好几条推送。

    “西林路老小区凌晨发生火灾”,“疑因线路老化,暂无人员伤亡”。我心里咯噔一下,

    点开详情,新闻里没写具体楼号,但配图里的建筑轮廓我太熟悉了,

    就是我租的那栋六层老楼。照片上浓烟滚滚,三楼和四楼的窗户全黑了。我手开始发抖,

    正要给我房东打电话,办公室门被敲响了。丽莎探进头来,表情有点微妙:“周姐,

    陆总让你下去,车在门口等着。”我抓起包跑下楼,陆凛那辆黑色的车果然停在路边,

    他降下车窗:“上车。”“我房子好像烧了,我得过去看看...”我语无伦次。“上车。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安全带都忘了系,他侧身过来,

    扯过安全带帮我扣上,咔嗒一声。“现在能过去吗?我东西...”我急着问。“全烧了。

    ”他启动车子,打转向灯,驶入车道,“火源在你隔壁,消防破门时已经晚了,

    我刚从现场回来。”**在座椅里,浑身发冷,所有东西,身份证、银行卡、毕业证学位证,

    我妈去庙里给我求的护身符,我爸年轻时的照片,

    我收藏了七年的那枚银杏叶书签...都没了。“暂时住我那儿。”陆凛说,

    眼睛看着前方路况。我猛地转头:“不行。”“那你去住哪儿?”“我...我可以住酒店,

    或者朋友家...”我脑子乱糟糟的,努力想选项。“你哪个朋友?”他打了把方向盘,

    拐进另一条路,“李薇移民加拿大了,张悦在深圳,你大学室友结婚后跟你断了联系,周晚,

    你回国这半年,一个朋友都没交。”他说得对,我每天两点一线,不敢跟人深交,

    怕聊天聊到过去,怕暴露身份,怕被陆凛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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