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递交外派申请那天,他把我的名字写进股权协议

我递交外派申请那天,他把我的名字写进股权协议

淡宁羽仙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承屿轻轻 更新时间:2026-03-14 14:26

陆承屿轻轻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淡宁羽仙的小说《我递交外派申请那天,他把我的名字写进股权协议》中,陆承屿轻轻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陆承屿轻轻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我把那份外派协议往旁边推开,纸张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像我终于把自己从逃跑的姿势里拉回来。……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最新章节(我递交外派申请那天,他把我的名字写进股权协议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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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节你要走?那我就把你留下

    凌晨一点半,办公室只剩下空调低低的风声。

    我把最后一行需求说明改完,指尖发麻,鼠标滚轮像不听话的心跳,一下快一下慢。屏幕右下角跳出新邮件,标题冷得像玻璃:“深圳项目驻场负责人确认,请于明晚前回复”。

    我盯着“驻场一年”四个字,喉咙发紧。

    茶水间的灯还亮着,玻璃门上映出我乱掉的刘海。我转身去倒水,杯壁烫得手心一缩,刚要松手,一只修长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替我稳稳托住杯底。

    陆承屿站在灯下,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领口松了一粒扣子。他看了眼我发红的指尖,把杯子换到自己手里。

    “别碰。”他把温水递过来,“先喝这个。”

    我接过,热气扑到鼻尖,眼眶也跟着酸了一下。

    “你怎么还没走?”我声音很轻,怕吵醒整层楼。

    他没回答,直接把外套披到我肩上,布料带着他身上的淡淡木质香。

    “空调太冷。”他把袖口往上捋,露出腕表,“你今天从下午两点坐到现在。”

    我想把外套推回去,肩上却被他按住,力道不重,像按住我那些不合时宜的逞强。

    “项目邮件收到了?”他问。

    我手一顿,杯口碰到牙,发出轻微一声。

    他把目光落到我屏幕上,没看内容,只看见那行红色标注的截止时间。

    “想去?”他问得很平静。

    我嘴唇发干,心里却像被什么拧了一把。想去吗?那不是“想”,是“必须”。深圳项目是公司的命门,谁扛住,谁就能往上走。谁扛不住,谁就会被贴上“能力不行”的标签,甩不掉。

    “我可以。”我说。

    他“嗯”了一声,转身去会议室,顺手把灯调暗。那种细节他做了无数次,像默认我会熬夜,默认我需要被照顾,默认我不必开口。

    我跟过去,会议室桌上摆着一盒还温热的粥,旁边是一次性勺子,外卖袋口折得整整齐齐。

    “你又买了?”我皱眉。

    他拉开椅子,把粥推到我面前。

    “你胃不好。”他把勺子拆开,“喝两口再回工位。”

    我盯着粥,热气把眼前的字都熏得模糊。我们之间一直这样,他不说喜欢,我也不敢问。好像只要谁先把那层纸戳破,所有细小的温柔都会碎掉。

    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节奏干脆利落。程璐探头进来,手里还夹着打印纸。

    “还在啊。”她冲我挤挤眼,又把视线落到他身上,“陆总,明天上午十点,董事会那边的材料我放你桌上了。还有……你家里那位也打了电话,说礼服试穿时间别忘了。”

    空气像被人瞬间抽走。

    我捏着勺柄,指节发白。

    他眼神一冷,没接话,只把文件夹合上。

    程璐像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尴尬地笑笑,退了出去,门轻轻合上。

    会议室里只剩我和他,还有粥的热气。

    我假装低头喝了一口,喉咙却像堵着棉花,咽下去的不是粥,是刺。

    礼服。家里那位。

    我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些画面:他那种出身,家里怎么可能让他随便谈恋爱;他对我的照顾,也许只是他习惯性的体面;我以为的偏爱,可能是他对所有下属都这样。

    我把勺子放下,笑了一下,笑得自己都觉得僵。

    “你要结婚了?”我尽量让语气像随口一问。

    他抬眼看我,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像在辨认我话里的情绪。

    “谁跟你说的?”他问。

    我没回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声音细小却刺耳。

    他伸手,似乎想碰我肩上的外套,又在半空停住,改成把桌上的文件夹往里推了推。

    “听澜。”他第一次叫我名字,声音低得像压着火,“别听别人乱说。”

    心口像被那两个字烫了一下,我却更想逃。

    我站起来,把外套从肩上取下,折好放回椅背。

    “没事。”我说,“我只是确认一下,免得……影响工作安排。”

    他眼神更沉。

    我不敢看他,拿起手机,屏幕又亮起那封邮件。深圳项目负责人确认的按钮像一枚冷硬的钉子。

    “我去。”我说得很快,“一年而已,项目结束我就回来。”

    他没说话。

    我终于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不是平静,是一种被压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你确定?”他问。

    我点头,点得自己脖子都僵了。

    他喉结滚了一下,像把话咽回去。然后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份纸质表格,放到我面前。

    “那就按流程。”他说,“明天下午四点,去HR那里。”

    我接过表格,纸角划过掌心,带来一点疼。

    我转身要走,门把手刚握住,他忽然开口。

    “外派不是逃避。”他声音很轻,却像钉进背骨,“你不欠任何人证明。”

    我手指一抖,门把手发出“咔”的一声。

    我没回头,怕一回头就会露馅。

    回到工位,我把外派确认邮件点开。手指悬在“回复”键上,迟迟落不下去。

    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个共享日程提醒。

    “周六15:00量尺寸(戒指)”

    发起人:陆承屿。

    我整个人僵住,像被那三个字当场捏住喉咙。下一秒,提醒又被撤回,像他猛地意识到自己手滑。

    手机震了一下。

    他发来一句:“别看。”

    我盯着那两个字,指尖冰凉,心跳却吵得要命。

    我把邮件回复发送出去。

    “确认外派,愿意驻场。”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我胃里一阵翻涌,像把自己亲手推上了一条回不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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