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书里的恶毒女配,注定要被男主搞得家破人亡。系统告诉我,
只有攻略男主才能活命。我冷笑一声,攻略?不,我要反向PUA他。我把他堵在墙角,
轻佻地勾起他的下巴:“给你个机会,做我的狗。”他眼底猩红,却隐忍地点了点头。后来,
他真的像条狗一样爱我,我却在他最爱我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了他。
我以为我会看到他崩溃,他却反手将我锁在怀里,声音嘶哑:“玩够了吗?这次换我来,
我的……恶人**。”**正文:**1【滴——检测到宿主灵魂稳定,
恶毒女配系统绑定成功。】【任务:获取男主傅司砚100%爱意值。】【失败惩罚:抹杀。
】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消失。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过分明艳、写满骄纵的脸,扯了扯嘴角。
苏娆,和我同名同姓,豪门千金,也是这本书里最蠢的恶毒女配。她疯狂迷恋男主傅司砚,
用尽各种拙劣手段痴缠,最后被傅司砚反杀,家族破产,本人惨死。而我,苏娆,
是专攻行为心理学的博士,最擅长看透人心,操纵情绪。攻略傅司砚?太低级了。我要的,
是他从骨子里臣服于我,成为我最忠诚的信徒。我换上一条火红的吊带裙,
走进纸醉金迷的宴会厅。傅司砚正被一群人围着,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神情冷淡疏离,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他察觉到我的视线,看了过来,眉头立刻皱起,
厌恶毫不掩饰。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我端着两杯香槟走过去,在他错愕的注视下,
将其中一杯递给了他身边的合作方。“王总,我爸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我全程没有看傅司砚一眼,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宴会过半,我借口补妆,走向了洗手间的方向。我知道,傅司砚一定会跟过来。
他最讨厌原主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果然,在走廊的拐角,他拦住了我。“苏娆,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他的声音冷得掉渣。**着冰凉的墙壁,不答反问:“傅司砚,
你是不是觉得,我爱你爱到没有你不行?”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难道不是?
”我上前一步,逼近他,近到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他身体一僵,下意识想后退,身后却是墙壁,退无可退。我抬手,
用指尖轻佻地勾起他轮廓分明的下巴,迫使他低下头。这个动作,带着极致的羞辱。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攥紧的拳头手背青筋暴起,似乎下一秒就要将我撕碎。
我欣赏着他隐忍的怒火,红唇轻启,吐出恶魔般的低语。“给你个机会。”“做我的狗。
”2空气死寂。傅司砚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双黑眸烧得猩红,像是被激怒到极致的野兽。
他死死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敢?”我笑了,指尖从他的下巴滑到他的喉结,
轻轻按压。“你看我敢不敢。”我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和他身上一瞬间绷紧的肌肉。
我知道,他现在恨不得杀了我。但,他不能。傅家现在需要我们苏家的注资,
这是他隐忍的唯一理由。我们对峙着,像两只对峙的困兽,谁也不肯先退让。最终,
他眼中的滔天怒火一点点熄灭,沉淀为一片死寂的黑。他闭上眼,再睁开时,
那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了。“好。”一个字,沙哑,干涩,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我满意地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像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乖。”转身离开时,
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身后那道视线,几乎要把我的背灼穿。游戏,开始了。从那天起,
我开始对傅司砚进行一场教科书级别的“反向PUA”。
我让他每天早上七点准时给我送来城南那家老店的豆浆油条,哪怕他公司有天大的会,
也必须亲自送到。第一次,他迟到了五分钟。我当着他的面,
把他送来的早餐全都倒进了垃圾桶。“我的时间很宝贵,没有下一次。”他站在原地,
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第二次,他准时到了,我却只喝了一口豆浆,就说味道不对。
“我不喜欢了,扔了吧。”他沉默地拎起袋子,转身离开。我从不给他好脸色,
也从不回应他的任何示好。我把他所有的尊严踩在脚下,再用一点微不足道的甜头,
让他看到一丝虚假的希望。比如,我会偶尔允许他送我回家。但在车上,
我不会和他说一句话。直到下车时,我会突然凑过去,在他僵硬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今天的奖励。”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关上车门,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能想象出他坐在车里,从震惊到屈辱,再到一丝病态迷恋的复杂神情。这种间歇性的强化,
是驯养的最佳手段。他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顺从。他看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厌恶、愤怒,逐渐变成了我看不懂的浓郁情绪。像是恨,又像是某种绝望的爱。
系统面板上,他的爱意值在缓慢而坚定地增长。
20%……40%……60%……他开始主动为我做更多事。知道我胃不好,
他会亲手熬了养胃粥,在我办公室楼下等几个小时,只为让我喝上一口温的。
我随口说一句某位画家的画展门票难抢,第二天,两张VIP票就会出现在我的桌上。
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将我奉为唯一的神明。而我,高高在上地享受着他卑微的爱意,
心中毫无波澜。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他是为了傅家,而我是为了活命。
我们都在演戏,只是我技高一筹。3傅司砚的生日宴,设在他名下的一处私人海岛上。
极尽奢华。我作为他唯一承认的女伴,穿着一身高定黑色鱼尾裙,挽着他的手臂,
接受着所有人的瞩目和艳羡。傅司砚很紧张。他的手心全是汗,身体绷得笔直。“苏娆,
你今天真美。”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ઉ的颤抖。我勾了勾唇,没说话。
我知道他在期待什么。就在前一天晚上,系统面板上的爱意值,跳到了99%。
只差最后一步。而这一步,需要最猛烈的**。宴会进行到**,
傅司砚牵着我的手走到泳池中央搭建的舞台上。他单膝跪地,打开一个丝绒盒子。
里面是一枚硕大的粉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苏娆,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让你不开心的事。”“但我发誓,从今以后,我会用我的一切来爱你,
保护你。”“嫁给我,好吗?”他的声音真诚又深情,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光亮,
像是盛满了整片星河。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和艳羡的惊呼。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感动得热泪盈眶,然后迫不及待地戴上戒指。毕竟,我“爱”了他这么久。
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然后,我从他手里拿起那枚戒指。在他充满期待的注视下,
手臂扬起,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噗通”一声。价值上亿的粉钻,被我扔进了身后的泳池,
连个水花都没激起多大。全场死寂。傅司砚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傅司砚,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爱你吧?”“和你在一起,
不过是觉得你像条听话的狗,逗起来很有趣。”“现在,我玩腻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我看到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了。
最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死寂。他的身体晃了晃,像是随时都会倒下。【警告!
检测到攻略对象情绪波动剧烈,黑化值飙升至80%!】【爱意值……爱意值正在下降!
90%…85%…】我心里一紧。还不够。我必须给他最后一击。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顺便告诉你一件事。
”“你公司下个季度的合作案,我已经让爸爸转投给你的死对头了。”“傅家这次的资金链,
怕是要断了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傅司砚猛地抬头,猩红的眼中满是血丝,那是一种混杂着滔天恨意和极致绝望的情绪。
“噗——”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我白皙的脚踝上,触目惊心。【叮咚!
爱意值100%!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系统提示音响起。我看着他倒下去的身影,
终于松了一口气。我以为,我会看到他彻底崩溃,像条丧家之犬。可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
他却对着我,笑了。那是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疯狂和……得偿所愿?
我的心,猛地一沉。4混乱中,我被赶来的保镖护送着离开。傅司砚被紧急送往医院。
我坐在回程的游艇上,海风吹得我有些冷。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傅司砚最后那个笑容。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那不是一个被打击到极致的人该有的表情。
那更像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终于掉进陷阱的表情。可我才是猎人,他才是猎物。回到家,
我把自己扔进浴缸,试图用热水驱散那股莫名的寒意。系统还在喋喋不休地播报着奖励。
【任务完成,奖励生命值100年,绝症豁免权,
顶级豪宅一套……】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总觉得,我好像忽略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第二天,傅司砚吐血昏迷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商圈。所有人都说我蛇蝎心肠,为了报复傅司砚,
不惜毁掉苏傅两家多年的交情。我爸气得差点犯了心脏病,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孝女,
扬言要跟我断绝关系。我无所谓。任务已经完成,系统承诺会修复这一切。
我只需要安安分分地等待交接,然后拿着奖励回到我自己的世界。可一连三天,
傅司砚那边都没有任何动静。傅家也没有像我预料的那样,因为资金链断裂而陷入混乱。
一切都平静得可怕。第四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傅司砚的私人助理。
“苏**,傅总想见您。”我皱眉:“我跟他已经没什么好见的了。”“傅总说,
如果您不来,他会亲自去拜访苏董。”助理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在用我爸威胁我。我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最终,我还是答应了。见面的地点,
在市中心一家私人医院的顶层VIP病房。我推开门,
就看到傅司砚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靠坐在床上。他正在看一份文件,听到声音,
抬起头。几天不见,他瘦了很多,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他看到我,
笑了。不是那天在宴会上那种诡异的笑,而是很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宠溺的笑。“你来了。
”我警惕地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你找**什么?”“别这么紧张。”他放下文件,
朝我招了招手,“过来,让我看看你。”他的语气太过自然,仿佛我们还是最亲密的情侣。
我一动不动。“傅司砚,我跟你已经结束了。”“结束?”他挑了挑眉,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谁告诉你结束了?”他掀开被子,下了床。一步一步,
朝我走来。他的步伐很稳,一点都不像一个前几天刚吐过血的人。我下意识地想后退,
却发现病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反锁了。“你想干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他抬手,
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冰凉。“我只是想告诉你,上半场的游戏,你玩得很开心。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嘶哑的质感,像砂纸磨过心脏。“现在,玩够了吗?
”“这次,该换我来了。”他猛地将我打横抱起,扔在柔软的大床上。我还没来得及挣扎,
他欺身而上,将我死死压住。他一手钳住我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我的……恶人**。”他的眼中,是我熟悉的疯狂和偏执。
但又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那是一种……跨越了生死的,浓稠到化不开的恨意。
“你……”我刚想说话,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尖锐的警报声。【警告!警告!
检测到未知错误!世界线发生偏移!】【攻略对象傅司砚……为重生者!】重生者?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傅司砚看着我惊骇的表情,笑得越发愉悦。他凑到我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