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他今天又在演我

死神他今天又在演我

小叮当叮叮叮 著

在小叮当叮叮叮的笔下,林晚顾言深阵图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她稳住呼吸,笔尖在纸上移动,写下的是关于某个普通设计方案的修改意见,字迹工整,逻辑清晰。额角的冷汗,悄悄滑落。不知过了……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最新章节(死神他今天又在演我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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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问询室,干净,明亮,却透着一股公式化的冰冷。金属桌椅,白墙,

    单面玻璃,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林晚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

    双手交握放在膝头,指尖冰凉。对面是一位姓陈的中年警官,面相敦厚,眼神却锐利,

    旁边坐着一位年轻些的记录员。“林**,放松点,只是例行了解一些情况。

    ”陈警官语气平和,推过来一杯一次性纸杯装的热水。林晚勉强点了点头,握住纸杯,

    汲取着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热水烫手,却暖不了她心底的寒冰。

    “关于您父亲林建国先生,七年前在城西‘悦来’宾馆的意外坠楼事件,您还记得多少细节?

    ”陈警官翻开一个旧的档案夹。悦来宾馆。这个名字像一根生锈的针,

    猝不及防扎进记忆深处。那是父亲出事的地方,一个老旧、不起眼的经济型旅馆。

    当年警方调查结论是失足坠楼,排除他杀。父亲那段时间精神状态很差,母亲刚过世不久,

    他又丢了工作,经常一个人喝闷酒。现场没有打斗痕迹,窗户老旧失修,

    他自己住的房间在四楼,窗台低矮……一切似乎都指向一场不幸的意外。

    林晚曾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结论,用忙碌的学业和后来的工作来麻木自己。直到顾言深的出现,

    用“死神”的身份,轻描淡写地将之归为“清理变数”。她喉咙发干,

    努力回忆:“当年……我刚考上大学没多久。爸爸他……情绪很低落。警察说他是喝多了,

    自己不小心从窗户掉下去的。宾馆的监控坏了,走廊的监控只拍到他一个人回房间,

    之后没人进去过。”陈警官点了点头,手指在档案页上划过:“基本情况和卷宗记录一致。

    不过,最近我们整理旧案,重新查验一些当年因技术条件限制未能深入分析的微量物证时,

    在您父亲坠楼窗口的外侧窗框一个非常隐蔽的角落里,发现了一点……不属于你父亲,

    也不属于宾馆任何工作人员的衣物纤维。”林晚的心猛地一提。“而且,”陈警官抬起眼,

    目光带着探究,“纤维的材质比较特殊,是一种很少用于日常服装的、高质数的混纺羊毛料,

    染制工艺也很独特。我们正在排查来源。”高支数混纺羊毛……林晚的脑海里,

    瞬间闪过顾言深衣柜里那些质感高级、剪裁合体的衣物。他偏爱天然面料,尤其喜欢定制,

    料子往往低调却极尽讲究。她曾抚摸过他一件深灰色大衣的袖口,

    触感细腻柔软得不可思议……不,不可能。顾言深如果想杀一个人,

    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物证吗?以他“死神”的手段,难道不是应该让死亡看起来更加“自然”,

    无迹可寻?除非……他是故意的?这个念头让她遍体生寒。“还有,”陈警官继续道,

    语气多了几分凝重,“我们重新走访了当年宾馆的几个老员工。

    有一个当时负责夜间保洁、现在已经退休的员工回忆说,出事那晚大概凌晨一点多,

    他好像看到一个穿着深色长风衣、个子很高的男人从楼梯间匆匆离开,

    当时觉得那人气质有点特别,不像普通住客,但因为低着头,没看清脸。不过时间过去太久,

    他的记忆也可能有偏差。”深色长风衣,个子很高,气质特别……林晚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纸杯被捏得微微变形,热水溅出几滴,烫在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顾言深。每一个特征,

    都像是对着他的模子刻出来的。“林**?”陈警官注意到她的失态。“没……没事。

    ”林晚松开纸杯,抽了张纸巾擦手,动作有些僵硬,“只是……突然听到这些,

    有点……没想到这么多年了……”“理解。”陈警官合上档案夹,“目前这些只是新的线索,

    还不能说明什么。我们通知您,一是作为家属有知情权,二也是想问问,您父亲生前,

    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人际关系、经济纠纷?

    任何你觉得不寻常的事情都可以说。”特别的人际关系?得罪人?林晚的思绪混乱。

    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工厂技术员,性格有些懦弱,母亲去世后更是消沉,能得罪谁?

    至于特别的关系……她猛地想起,父亲去世前大概半个月,有一次她周末回家,

    发现父亲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客厅里,对着母亲的照片发呆,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旧纸片。

    她走过去问,父亲慌慌张张地把纸片塞进了口袋,只含糊说是以前的老照片,没什么。

    当时她觉得父亲是思念母亲过度,没有深究。现在想来,父亲当时的表情,除了悲伤,

    似乎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恐惧?她该说出来吗?说出来,

    会不会把警方引向更不可测的方向?甚至……打草惊蛇,让顾言深察觉?电光石火间,

    她做了决定。“我爸爸他……人很老实,没什么仇家。”她垂下眼睫,

    避开陈警官审视的目光,“特别的事……我那时在上学,住校,不太清楚他具体的情况。

    只记得他那段时间情绪很差,经常喝酒。”陈警官看了她几秒,点点头,没再追问:“好的。

    如果以后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们。这是我们的电话。”他递过来一张名片。林晚接过名片,

    指尖冰凉。离开公安局时,天空又飘起了细雪。冰冷的雪花落在脸上,带来微弱的刺痛。

    她站在台阶上,望着灰白的天色和街道上匆匆的行人车辆,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

    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充满迷雾和危险的十字路口。父亲的死,很可能不是意外。

    而顾言深,嫌疑巨大。他为什么要留下线索?是为了警告她?

    还是……这本身就是他“游戏”的一部分?看着她得知父亲可能死于他杀时的反应?

    看着她挣扎于追查真相与恐惧他之间的痛苦?一股冰冷的愤怒,混杂着更深的无力,

    席卷了她。在他面前,她不仅是命运被玩弄的蝼蚁,甚至连至亲死亡的真相,

    都可能只是他指尖随意拨弄的一枚棋子。她必须加快速度。

    必须在顾言深可能的下一步动作之前,完成她的“逆转”。接下来的几天,

    林晚陷入了更深的焦灼和更疯狂的准备中。警方那边的消息暂时没有后续,但她知道,

    那根刺已经扎下。她一边利用一切空闲时间钻研黑册子,

    推算七星逆位的精确时间窗口(她初步推算出一个可能的时间段,大约在冬至前后),

    末(以研究矿物颜料的名义)、不同种类的草药(借口学习香道)、特制的无烟蜡烛和线香,

    甚至偷偷弄到了一小瓶纯度很高的乙醇。所有东西,都被她分门别类,

    小心藏在那间出租屋的各个角落。那个母亲留下的香囊,被她用干净的丝绢包好,

    和黑册子放在一起。她变得愈发敏感多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路过反射的橱窗时,

    会下意识地瞥向身后。夜里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醒,手握在枕头下藏着的折叠刀柄上,

    直到确认无事,才能再次勉强入睡。体重继续下降,旗袍的腰身已经需要别针收紧。

    镜子里的女人,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缺乏血色,唯有那双眼睛,

    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拗光芒,亮得灼人。同事小敏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害怕,

    几次想跟她说话,都被她身上散发的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挡了回去。

    工作室主管也找她谈过一次话,委婉地提醒她注意身体和工作状态。林晚只是低头听着,

    不发一言,回头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知道自己在旁人眼中是什么样子——一个被失恋打击到精神失常、快要垮掉的女人。

    这样也好。普通的表象,是最好的掩护。冬至前一周,天气预报说将有一场强降雪。

    林晚推算出的“七星逆位”最佳时间窗口,就在这场大雪预计来临的夜里。她决定,

    就在那天行动。地点,还是城北远郊的祠堂废墟。那里偏僻,雪夜更不会有人去。

    她开始反复演练仪式的每一个步骤,在脑海中模拟可能出现的意外和应对。

    她甚至用普通的朱砂和纸张,在出租屋的地上,悄悄画过几次简化的阵图,

    感受能量的流动(或者说,是自我催眠下的心理暗示)。每次模拟后,

    她都感到精神更加疲惫,但那种与阵图、与那份禁忌知识之间的“联系”感,

    却似乎隐隐增强了一分。就在冬至前三天,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那天下午,

    林晚提前请假离开工作室,想去城南一家老字号买些仪式中可能用到的、品质更好的朱砂。

    刚走出工作室所在的写字楼,一阵凛冽的寒风卷着尘土吹来,她下意识地侧身躲避,

    抬手遮眼。就在这一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街对面咖啡馆的落地窗后,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言深。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饮品,侧脸对着窗外,

    目光似乎落在街景上,又似乎没有焦点。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长大衣,衬得肤色愈发冷白,

    气质卓然,与周遭忙碌嘈杂的街景格格不入,像一幅精心绘制的古典肖像,

    被错误地放置在喧闹的现代背景中。他看起来……有些不同。不是容貌,而是一种状态。

    眉宇间似乎萦绕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倦意,或者说,是某种沉静的凝滞。

    他端着杯子的手指,修长稳定,但林晚却莫名觉得,那动作里少了些往日的从容闲适,

    多了一丝……心不在焉?他在那里坐了多久?是恰好路过,还是……在等她?

    林晚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寒意从脊椎窜起。她立刻收回目光,假装被风吹得眯眼,

    加快脚步,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直到走出很远,她才敢停下来,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

    大口喘息,心脏狂跳不止。他看到了吗?他是不是一直在监视她?他出现在这里,

    是什么意思?警告?还是……冬至将近,他也感知到了什么?纷乱的念头让她心神不宁。

    她不敢再去买朱砂,直接回了出租屋。整个晚上,她都处在一种高度戒备的状态,

    总觉得窗外有影子闪过,听到任何细微声响都如惊弓之鸟。然而,一夜无事。第二天,

    第三天,同样平静。顾言深没有再出现,也没有任何异常发生。仿佛那天下午的偶遇,

    真的只是一次巧合。但林晚不敢放松警惕。她知道,暴风雨前的平静,往往最为压抑。

    冬至日,终于到了。从早上起,天色就阴沉得可怕,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城市上空,

    仿佛随时会塌下来。气温骤降,呵气成霜。天气预报的强降雪预警一再升级。

    工作室里人心浮动,大家都盼着早点下班,赶在大雪封路前回家。

    林晚沉默地做完手头的工作,在下午四点半,准时收拾东西离开。她没有直接回出租屋,

    而是先去了一处预先租好的、离废墟不算太远的廉价钟点房。

    她在那里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灰色运动服,外面套上厚重的黑色羽绒服,

    戴上帽子和口罩,背起那个准备好的、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香、打火机、那瓶乙醇、一小瓶自己的备用血液、折叠刀、强光手电、还有简单的食物和水。

    检查无误后,她退掉钟点房,在暮色四合、天色将暗未暗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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