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不住?现在就让你看看!

我守不住?现在就让你看看!

通灵之都的孟皓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深林大海 更新时间:2026-03-14 17:31

《我守不住?现在就让你看看!》这本书通灵之都的孟皓写的非常好,江深林大海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我守不住?现在就让你看看!》简介: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滚烫,又冷得发抖。这种被所有人误解和指责的感觉,比被人打一顿还要难受。“我们没有!”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最新章节(我守不住?现在就让你看看!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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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妈再婚,嫁了个沉默寡言的继父,我以为他是个窝囊废。父亲刚走,贪婪的大伯就找上门,

    要把我爸的铺子占为己有,“反正你们孤儿寡母也守不住。”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我也攥紧了拳头。谁知那闷葫芦继父二话不说,抽出皮带就往大伯身上招呼。“我守不住?

    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守不守得住!

    ”**01空气里还弥漫着消毒水和燃尽的香烛混合的怪味。我爸的黑白遗照摆在客厅正中,

    他看着我,没有笑。家里安静得像一口深井,每一声呼吸都有回音。我妈苏婉坐在沙发上,

    背脊挺得笔直,但她通红的眼眶和毫无血色的嘴唇出卖了她的脆弱。我坐在她旁边,

    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具空壳,灵魂飘在半空,冷漠地看着这一切。那个男人,江深,

    我的继父,就坐在单人沙发里,像一尊沉默的石雕。他和我妈领证不到一个月,

    我爸就查出了绝症,然后迅速地走了。我甚至没来得及好好消化我妈再婚这件事,

    就得先面对我爸的死亡。对这个突然闯入我们生活的男人,我没有好感,只有审视和戒备。

    他看起来那么普通,甚至有些木讷,整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话少得可怜。

    我觉得他就是个搭伙过日子的,图我妈能干,图我们家有个铺子能糊口。一个窝囊废。

    这是我私下里给他下的定义。沉重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一个肥硕的身影挤了进来。

    是大伯林大海。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堆着虚伪的悲痛,眼神却像鬣狗一样四处逡巡。

    “弟妹啊,小念啊,节哀顺变。”他的声音又响又亮,刺破了屋里的死寂。我妈身体一僵,

    缓缓站了起来,声音沙哑:“大哥,你来了。”“我能不来吗?我可就这么一个亲弟弟。

    ”林大海说着,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向了角落里堆放的铺子里的货。那家小杂货铺,

    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唉,我弟走了,留下你们孤儿寡母,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他叹着气,一**坐在我爸生前最爱坐的藤椅上,藤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这家,

    还有这个铺子,以后总得有个男人撑着。”他终于露出了他的真实目的,图穷匕见。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大海翘起二郎腿,抖着脚,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我的意思很明白,

    老二的铺子,以后我来管。”“你们孤儿寡母,两个女人家,守得住什么?

    ”“与其以后被外人骗了抢了,不如给我,好歹是自家人,我还能每个月给你们点生活费。

    ”“反正你们孤儿寡母也守不住。”也扎进了我的心里。我看着他那副贪婪**的嘴脸,

    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我爸尸骨未寒,他的亲哥哥,

    就来抢夺他留给我们母女唯一的生计。“大伯,那是我爸的铺子!”我终于忍不住,

    冲他吼了出来。林大海斜眼瞥了我一下,满脸不屑。“小屁孩懂什么,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没大没小,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苏婉,我告诉你,这事就这么定了,

    明天我就来办交接。”他站起身,拍了拍**,准备走人,仿佛在宣布一个不容置疑的决定。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死**了回去。我不能哭,

    我哭了我妈就更撑不住了。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江深站了起来。他一米八几的个子,

    身材结实,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了门口。林大海的脚步顿住了,他上下打量着江深,眼神轻蔑。

    “你谁啊你?我们老林家的家事,有你一个外人插嘴的份?”江深没有说话。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林大海。然后,他做了一个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解下了自己腰间的皮带。那是一条很旧的牛皮皮带,金属搭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我守不住?”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像含着砂石。林大海被他这架势弄得一愣,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江深没有再废话。他扬起手,

    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风声,“啪”的一声,

    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林大海肥胖的胳膊上。“嗷——!”林大海发出一声猪叫般的惨嚎。

    屋里所有人都惊呆了。我妈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我也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守不守得住!”江深的声音冰冷,没有情绪。“啪!”又是一下,

    抽在了林大海的后背上。“你个疯子!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林大海疼得龇牙咧嘴,

    想去抓江深,却被江深一脚踹在肚子上,滚倒在地。江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手里的皮带一下一下地抽打在旁边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滚。”他就说了一个字。

    林大海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脸上又是惊恐又是怨毒。“好,好!你们给我等着!苏婉,

    你找的好男人!一个暴力狂!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他撂下狠话,屁滚尿流地跑了。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我看着江深,他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煞气,

    手里攥着那根皮带,像一尊门神。我第一次觉得,这个沉默的男人,身体里藏着一头野兽。

    门外传来邻居探头探脑的议论声,细碎的耳语像虫子一样钻进耳朵。晚饭的时候,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桌上三个人,谁也不说话。江深像没事人一样,一口一口地扒着饭,

    仿佛下午那场风波根本没有发生。我偷偷观察他,

    发现他默默地把我爸抽屉里的那张旧照片拿出来,用袖子仔仔细细地擦干净,

    然后端端正正地摆回原位。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和他抽皮带时的狠戾判若两人。吃完饭,

    我妈终于忍不住,忧心忡忡地问他:“江深,今天这事……大海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怎么办?

    ”江深正在洗碗,水声哗哗作响。他头也没回,只说了三个字。“有我在。”那声音不响,

    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我混乱的心湖。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方面觉得无比解气,大伯那副嘴脸,就该被狠狠地抽。另一方面,我对这个陌生的继父,

    第一次感到了恐惧和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接下来的几天,大伯的报复来了。

    他没有再上门,而是开始在所有亲戚和街坊邻居里到处造谣。说我妈水性杨花,

    老公尸骨未寒就急着找野男人。说我妈招了个暴力狂上门女婿,

    就是为了合起伙来图谋他们老林家的家产。那些话传得有鼻子有眼的,难听至极。

    我在学校里,也第一次听到了关于我家的流言蜚语。同桌的女生悄悄问我:“林念,

    他们说你妈找了个后爸,还打你大伯,是真的吗?”我心里憋屈得像堵了一团棉花,

    涨得生疼。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我能说什么?说我大gāi打?

    还是说我那个闷葫芦继父其实是为了保护我们?放学回家,我拖着沉重的步子,

    心情灰暗到了极点。一进门,就看到江深正蹲在门口,手里拿着锤子和钉子,

    在默默地修补被大伯上次踹坏的门槛。他干得很专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宽厚的背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我所有想质问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02第二天,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大伯林大海,

    这次带着他的老婆,我的伯母,还有我奶奶,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江深一早出门了,

    说是去找点零活干。家里只有我和我妈。“开门!苏婉你个扫把星!给我滚出来!

    ”伯母尖利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像指甲刮过玻璃。我妈脸色一白,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冰凉,还在微微发抖。门被拍得震天响,引来了左邻右舍的围观。我妈深吸一口气,

    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门一开,奶奶就被人扶着,一**坐在了我们家门口的地上。

    “我的儿啊!你好狠的心啊!就留下我们这些老的老小的小,让人欺负啊!”她拍着大腿,

    开始嚎啕大哭,声音凄厉,中气十足。林大海站在一旁,一脸“悲愤”,指着我妈的鼻子骂。

    “苏婉!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弟刚走,你就找个野男人回来打自己的亲大哥!

    你对得起我们老林家吗?”伯母则叉着腰,唾沫横飞。“不要脸的女人!不守妇道!

    肯定是早就勾搭上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领进门!我看你们就是合起伙来想独吞家产!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就是啊,这也太快了点。

    ”“那个男的看起来闷声不响的,没想到这么横。”“林大海再不是东西,那也是亲大哥啊,

    怎么能动手呢?”我和我妈站在门口,像两个被公开审判的犯人,被无数道目光凌迟。

    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滚烫,又冷得发抖。这种被所有人误解和指责的感觉,

    比被人打一顿还要难受。“我们没有!”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保持着镇定,“大哥,

    你别血口喷人!铺子是林栋留给我和念念的,谁也抢不走!”“抢?说得真好听!

    ”伯母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往屋里冲,“我今天就要看看,我弟弟留下了些什么!

    免得被你们这两个外人给败光了!”我一步上前,张开双臂拦在她面前。“不许进去!

    ”“滚开!你个小**!”伯母恶狠狠地骂着,伸手就用力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

    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撞在了门框上,后背生疼。“念念!”我妈惊呼一声,

    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她看着眼前这群所谓的亲人,眼神里第一次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和决绝。

    “够了!”她大吼一声,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林大海!你们一家给我听着!

    这日子是我和我女儿过的!跟你们没关系!这个家,这个铺子,都是林栋留给我们的!

    你们谁也别想打主意!”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向温柔的母亲如此强硬。可她的反抗,

    在这些无赖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奶奶的哭声更大了,伯母的叫骂也更难听了。

    我感觉自己和妈妈就像两条被狼群围困的羊,孤立无援,快要窒息。就在这时,

    一个高大的身影挤开了围观的人群,走了过来。是江深。他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很旧的木头箱子,上面还带着一把老式铜锁。他看到门口的闹剧,

    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神沉了下去,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他没有说话,

    径直走进屋里,将那个旧箱子“啪”的一声放在了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林大海一家也暂时停止了哭闹和叫骂,警惕地看着他。江深打开了箱子上的铜锁。他没说话,

    从里面拿出了一沓厚厚的,已经泛黄的纸。他将那些纸一张一张地铺在桌上。“这是什么?

    ”林大海狐疑地问。江"零八年三月,借款五千,买摩托车。”江深的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众人心上。“零九年七月,借款一万,给你儿子林强交择校费。

    ”“一零年年底,你说要做生意,借款三万,结果拿去赌,输光了。

    ”“一二年……”他一张一张地念着,每一张都是林大海亲手写下的借条,

    上面有他的签名和红手印。这些年,他陆陆续续从我爸这里借走了多少钱,我妈都记不清了,

    我爸心软,也从没想过要他还。没想到,他都留着这些欠条。

    林大海的脸色随着江深念出的每一个字,都变得更白一分。他的额头开始冒汗,眼神躲闪,

    不敢再看桌上的那些借条。江深念完最后一张,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本子。

    是店铺的产权证明。他翻开,指着户主那一栏。“看清楚,户主,苏婉。”“这铺子,

    从买下来的那天起,就只写了弟妹一个人的名字。”“跟你林大海,没有一毛钱关系。

    ”最后,他把那一沓借条整理好,在桌上轻轻一拍。“总共,十一万四千八百块。

    零头不要了,算你十一万。”“什么时候还?”林大海的脸,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

    像开了个染坊。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伯母也傻眼了,愣在原地,

    忘了该怎么撒泼。连坐在地上哭嚎的奶奶,都停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周围的邻居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看向林大海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同情,

    变成了鄙夷和嘲笑。江深做完这一切,就又恢复了那副沉默的样子,站在桌边,

    像一尊审判的雕像。他没有大吼大叫,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却用最直接,最致命的证据,

    给了对方最狠的一击。奶奶被人扶着,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指着林大海,气得说不出话。

    最后,伯母拉着魂不守舍的林大海,扶着同样失魂落魄的奶奶,在一片鄙夷的目光中,

    灰溜溜地走了。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我看着江深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震惊,解气,

    还有……敬佩。这个男人,不是窝囊废。他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03大伯一家虽然暂时消停了,但麻烦并没有就此结束。明着不行,他们就来暗的。

    大伯的儿子,我的堂哥林强,在学校开始找我的麻烦。他比我高一年级,是个典型的校霸,

    身边总跟着几个不三不四的所谓“兄弟”。“哟,这不是我那找了个野爹的堂妹吗?

    ”他在走廊里拦住我,阴阳怪气地说道。他身边的几个小混混跟着哄堂大笑。

    “听说你那后爹是个劳改犯啊?下手真黑,把我叔都给打了。”“林念,

    你妈是不是耐不住寂寞啊?”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向我。我攥紧了书包带子,

    指甲深深陷进手心,努力不让自己的愤怒和屈辱表现出来。我爸刚走的时候,林强还来我家,

    装模作样地叫我节哀。现在,他却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攻击我和我妈。“我警告你,林强,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冷冷地看着他。“哟,还敢顶嘴?”林强脸上挂着恶意的笑,

    “我就不放干净,你能怎么着?”“告诉你,识相点就让你妈把铺子交出来,不然,

    有你好受的。”我不想在学校里把事情闹大,转身想走。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书包。“想走?

    没那么容易!”拉扯中,我那用了好几年的旧书包,“刺啦”一声,被扯开一个大口子。

    书本、文具,散落一地。周围看热闹的学生越来越多,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屈辱和愤怒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捡起来。”林强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书,

    命令道。我咬着牙,蹲下身,一本一本地捡着我的书。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

    想要推我的后背。我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摔倒和嘲笑。

    但预想中的冲击并没有传来。我听到了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疑惑地睁开眼,回过头。巷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是江深。

    他还是那身朴素的工装,背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沉默,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林强和他那几个小弟,全都僵在了原地,

    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刚才想推我的那个小混混,手还悬在半空,脸色惨白。

    江深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们。他缓步走了过来,蹲下身,和我一起,默默地捡起地上的书。

    他粗糙宽大的手掌,一本一本地拾起那些沾了灰尘的书,轻轻拍掉上面的土。然后,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林强和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那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眼神。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头。那块砖头在他手里被轻轻地掂了掂,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他又随手扔在了地上。砖头落在水泥地上,碎成了几块。林强的腿开始发抖,

    抖得像筛糠。他身边的几个小混-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悄悄地往后退。

    江深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他拉起我的手腕,声音依旧低沉。“回家。”我像个木偶一样,

    被他拉着,走出了那条让我窒息的小巷。自始至终,他没有动一根手指头。

    甚至没有一句严厉的斥责。他只是用最纯粹的气场,就让那群小混-混吓破了胆。

    回家的路上,我们一路无言。他的手掌很大,很粗糙,攥着我的手腕,却很稳,很用力。

    一种陌生的安全感,像暖流一样,从我们接触的地方,慢慢流遍我的全身。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他第一次主动开口问我。“有没有事?”我摇了摇头,喉咙哽咽着,

    说不出话。眼眶却一下子红了。**04第二天,奇迹发生了。林强在学校里见到我,

    就像老鼠见了猫,隔着老远就绕道走。他那几个小弟更是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我在学校里,

    终于过上了清静的日子。我心里充满了好奇,江深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或者说,

    他到底是什么人,光是站着不动,就能把那群人吓成那样?我偷偷问我妈,

    我妈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她说她只知道江深以前当过兵,别的就不清楚了。当过兵?

    这个解释似乎合理,但又好像不够。我开始不动声色地留意江深的日常。

    他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起床,到外面跑步,做一些很奇怪的锻炼。那些动作干净利落,

    充满了力量感,根本不像一个普通的体力劳动者。有一次,天气很热,他在院子里冲凉。

    我无意中从窗户里看到,他那古铜色的后背上,交错着几道狰狞的旧伤疤。有一道特别长,

    从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后腰,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些伤,

    是在部队里留下的吗?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我只知道,这个男人身上,藏着很多秘密。

    在我心里,他不再是那个可有可无的“继父”,而变成了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家里的经济状况因为我爸的病,已经捉襟见肘。现在铺子被大伯他们闹得没法开张,

    更是雪上加霜。一天晚上,我听到我妈在房间里唉声叹气,偷偷抹眼泪。第二天,

    江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桌上。“这里面有点钱,不多,你先拿去用。

    ”他对一脸惊讶的母亲说,“密码是六个零。”我妈拿着那张卡,手都在抖。“江深,

    这……这怎么行?这是你的钱。”“我们现在是夫妻。”江深看着她,眼神很认真,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我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紧紧攥着那张卡,说不出话来。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很复杂。我看到江深说出那句话时,

    眼神里闪过的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那不像一个丈夫对妻子理所当然的付出。

    更像是一种……补偿?或者责任?我觉得这笔钱,

    来路可能并不像他说的“以前的积蓄”那么简单。但我不敢问,也不能问。

    家里的气氛因为这笔钱,暂时缓和了下来。我妈用卡里的钱,交了拖欠的房租和水电费,

    还给我买了一身新衣服。她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我和江深的关系,

    也在这不言不语的相处中,近了一点。他话依旧很少,

    但会默默地帮我把削好的铅笔放在书桌上。会在我晚自习回家时,给我留一盏灯,

    和一碗温热的甜汤。我不再刻意躲着他,偶尔在饭桌上,会主动给他夹一筷子菜。

    他会愣一下,然后默默地吃掉。日子仿佛就这样平静了下来,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以为暴风雨已经过去。我以为大伯一家会就此罢休。但我错了。我低估了人性的贪婪和恶毒。

    **05大伯林大海,贼心不死。他发现硬的不行,就准备来阴的。一个周末的深夜,

    我睡得正沉,突然被一阵细碎又刺耳的“咔嚓”声惊醒。那声音,

    像是玻璃被什么东西敲碎了。声音是从楼下我们家的铺子里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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