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唱戏后,榜一大哥和当红花旦为了抢我打起来了

女扮男装唱戏后,榜一大哥和当红花旦为了抢我打起来了

于冰心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延林仙儿 更新时间:2026-03-14 18:30

新生代网文写手“于冰心”带着书名为《女扮男装唱戏后,榜一大哥和当红花旦为了抢我打起来了》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顾延林仙儿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三爷说笑了,」我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也不管下巴上的折扇硌得慌,「师姐是在给我整理戏服…………

最新章节(女扮男装唱戏后,榜一大哥和当红花旦为了抢我打起来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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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九郎,今儿这戏你要是不唱,我就把这戏园子拆了!」

    「九郎是我的,我看谁敢动他!」

    我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脑瓜子嗡嗡的。

    左边,是京城出了名的活阎王顾三爷,手里捏着把折扇,笑得像只吃人的老虎。

    右边,是我的亲师姐、戏班头牌林仙儿,手里攥着把剪刀,抵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眼神比那剪刀还利。

    而我,王九郎,一个女扮男装混口饭吃的戏子,正被这俩祖宗夹在中间。

    想死。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为了那二两银子,去偷看顾三爷洗澡……啊呸,是去接顾三爷的堂会。

    「说话!」顾三爷手中的折扇猛地敲在桌案上,震得茶碗乱颤,「你是跟爷走,还是看着她死?」

    林仙儿那剪刀又往肉里刺了几分,血珠子顺着那白腻的皮肉滚下来,看得我心惊肉跳。

    她死死盯着我,眼眶通红:「师弟,你若是跟他走,我就死给你看!我说到做到!」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像个被捉奸在床的渣男。

    可冤枉啊!

    我是女的!我是女的!

    这两个疯批能不能放过我?!

    ……

    半个时辰前。

    后台化妆间。

    我刚勒好头,正对着铜镜描眉。

    镜子里那张脸,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确实比一般男人还男人。

    还没来得及臭美两下,门就被撞开了。

    「师弟!」

    林仙儿一阵风似的卷进来,反手就把门闩插上了。

    我手一抖,眉笔差点戳进鼻孔里:「我的亲师姐,这马上就要登台了,你这是唱哪出?」

    林仙儿根本不理会我的调侃,几步冲到我面前,带着一股子浓郁的脂粉香,直接把我逼到了墙角。

    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此时水汪汪的,直勾勾地盯着我:「那个姓顾的又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顾三爷,顾延。

    京城里的权贵圈子里流传着一句话:宁惹阎王爷,莫惹顾三爷。

    这就不是个善茬。

    偏偏这半个月,这位爷跟中了邪似的,天天来捧我的场。

    捧场就捧场吧,钱给够就行。

    可他那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就像……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猎物,又像是在审视一件稀罕的玩物。

    「来就来呗,」我故作镇定地推了推林仙儿的肩膀,「他是客,咱们是戏子,还能把财神爷往外推?」

    「你装什么傻!」林仙儿不仅没退,反而整个人都要贴到我身上了,软绵绵的胸脯蹭得我胸前的束胸布生疼,「他对你存的什么心思,你会不知道?他……他就是个断袖!」

    我嘴角抽了抽。

    他是不是断袖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是再这么蹭下去,我这束胸就要崩开了。

    「师姐,」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我是什么身子,你还不清楚吗?他就算真想怎么样,大不了我把裤子一脱,吓死他。」

    林仙儿愣了一下,随即脸颊爆红,狠狠啐了我一口:「呸!不知羞!」

    骂归骂,她那手却不老实,顺着我的衣领就往里摸:「我不管,你今天不许去见他!我不许他对你动手动脚……你的身子,只有我能摸……」

    我浑身一激灵,一把抓住她的手。

    这师姐,自从知道我是女扮男装后,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以前是把我当情敌,现在……好像是把我当相公养了?

    「我的姑奶奶,别闹了!」我急得满头大汗,「外面锣鼓点都响了,李班主该骂人了!」

    正说着,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紧接着,是李班主那杀猪般的嚎叫:「三爷!三爷您不能进去!后台重地……哎哟!」

    「砰」的一声巨响。

    那扇可怜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木屑横飞。

    尘土飞扬中,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站着,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挂着那块标志性的麒麟玉佩。

    顾延。

    他目光如刀,扫过紧紧贴在一起的我和林仙儿,视线最后落在林仙儿放在我胸口的那只手上。

    空气瞬间凝固。

    顾延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冷笑。

    「看来,爷来得不是时候?」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却透着股子让人胆寒的凉意。

    我下意识地把林仙儿往身后一挡,硬着头皮拱手:「三爷,这是后台,女子更衣不便……」

    「女子?」顾延一步步走进来,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太高了。

    这家伙吃什么长大的?

    我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剑眉入鬓,鼻若悬胆,真是一副好皮囊。

    可惜,长了张嘴。

    顾延伸出手,冰凉的折扇挑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的眼睛。

    「王九郎,」他慢条斯理地说道,「爷花了一千两银子包场,不是来看你在后台跟女人搂搂抱抱的。」

    一千两!

    我眼睛瞬间亮了。

    那可是我在乡下买两百亩良田的钱啊!

    「三爷说笑了,」我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也不管下巴上的折扇硌得慌,「师姐是在给我整理戏服呢,既然三爷点了戏,那小的这就上台,这就上台!」

    「慢着。」

    顾延手腕一转,折扇压在我的肩膀上,让我动弹不得。

    他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处,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爷改主意了。」

    「爷不想听戏了。」

    「爷想听听,你这嗓子,叫别的……是个什么动静。」

    轰——

    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这这……这是**裸的调戏吧?!

    是吧?!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的林仙儿突然冲了出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剪刀,直直地指着顾延。

    「顾延!你别欺人太甚!」

    林仙儿虽然是戏子,但性子烈得很。

    顾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这里没你的事,滚。」

    「我不滚!」林仙儿红着眼,那剪刀一转,竟然抵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王九郎是我的人!你要是敢碰他,我就死在这儿!」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现在的局势很僵。

    非常僵。

    顾延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个茶碗,眼神玩味。

    林仙儿站在我对面,剪刀已经刺破了皮。

    李班主跪在地上,抖得像个筛子,不停地磕头:「三爷息怒!仙儿不懂事……九郎!你个杀千刀的,还不快给三爷赔罪!」

    我看着李班主那副怂样,心里暗骂了一声老狐狸。

    深吸一口气。

    该我表演了。

    我一把推开顾延的折扇,大步走到林仙儿面前,眼神瞬间变得深情款款。

    「师姐。」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流血的脖颈,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为了这种人,伤了自己,不值当。」

    林仙儿愣住了,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九郎……」

    我转过身,将林仙儿护在身后,直面顾延。

    背挺得笔直。

    哪怕腿肚子在转筋,气势不能输。

    「三爷,」我看着顾延,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人,何必跟我们这些下九流的戏子过不去?」

    顾延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哦?」

    「一千两,爷买的是高兴。」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顾延,「若是闹出人命,染了晦气,这高兴……可就变了味儿了。」

    顾延盯着我,眼中的玩味越来越浓。

    突然,他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有趣。」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王九郎,你这脾气,爷喜欢。」

    他凑近我,眼神危险又迷人:「既然怕染晦气,那就跟爷走。去爷府上唱,只有咱们两个人……慢慢唱。」

    我心里一万匹**奔腾而过。

    这货是听不懂人话吗?!

    林仙儿刚要尖叫,我背在身后的手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我深知,这时候要是再激怒顾延,林仙儿的命真可能保不住。

    而且……

    我也想看看,这位顾三爷,到底想干什么。

    「好。」我咬着后槽牙,挤出一个字。

    「九郎!」林仙儿惊呼。

    「师姐,」我回头,给了她一个wink(虽然古人不懂,但帅就完了),「等我回来,给你带醉仙楼的烧鹅。」

    说完,我转头看向顾延,眼神挑衅:「三爷,请吧?」

    顾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松开了手。

    「带路。」

    ……

    上了顾府的马车,我才发现自己草率了。

    这马车里,也太特么小了!

    就一张软塌,一张小几。

    顾延大马金刀地坐在中间,几乎占了一大半的位置。

    我只能缩在角落里,尽量减少存在感。

    车轮辘辘,马车内安静得可怕。

    我低着头,数着自己鞋面上的纹路,心里盘算着如果一会儿顾延要动强,我是先踢他裤裆,还是先戳他眼珠子。

    「王九郎。」

    顾延突然开口。

    我吓了一跳,连忙抬头:「三爷有何吩咐?」

    顾延手里把玩着那块麒麟玉佩,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跟那个林仙儿,睡过?」

    噗——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问题也太直接了吧?!

    「没……没有!」我结结巴巴地否认,「三爷误会了,我与师姐清清白白……」

    「哦?」顾延突然倾身过来,那张俊脸在我面前放大,「既然没睡过,她为何说……你是她的人?」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我那一层层裹胸布,直视我的灵魂。

    我心跳如雷,后背全是冷汗。

    这货,该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那是……那是师姐抬爱,」**笑着往后缩,后脑勺已经抵在了车壁上,「小的……小的不举,不想耽误师姐终身。」

    为了保命,我连男人最后的尊严都不要了!

    空气突然死一般的寂静。

    顾延愣住了。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似乎在消化这个惊天大瓜。

    随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的……不可描述部位。

    那眼神,三分惊讶,三分怀疑,还有四分……幸灾乐祸?

    「不举?」

    顾延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手里的折扇轻轻敲了敲我的大腿根。

    「真的假的?爷也是略通医术,不如……让爷给你把把脉?」

    说着,他的手真的伸了过来!

    我瞳孔地震。

    **!

    这特么是把脉吗?!

    这分明是想摸脉搏跳没跳到那儿去吧?!

    「别!」

    我尖叫一声,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两手相触。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带着常年习武的薄茧。

    我的手……虽然刻意涂黑了些,但骨架纤细,掌心柔软。

    顾延的动作停住了。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眼神变得幽深莫测。

    「王九郎,」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探究,「一个唱武生的男人,手……怎么这么软?」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完了。

    要掉马!

    就在我准备拼死一搏,用我的绝学「断子绝孙脚」踹飞他的时候,马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

    「吁——」

    外头传来车夫惊恐的喊声:「有刺客!保护三爷!」

    下一秒。

    几支利箭穿透车厢,直直地钉在我刚才坐的地方!

    如果不是顾延刚才拉了我一把,我现在已经被射成刺猬了。

    顾延反应极快,一把将我按在身下,拔出腰间软剑,浑身杀气暴涨。

    「待着别动!」

    他低吼一声,一脚踹开车门冲了出去。

    我趴在软塌上,惊魂未定。

    外头杀声震天,刀剑相撞的声音让人牙酸。

    我偷偷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

    只见顾延一人一剑,在十几个黑衣人中穿梭,身法快如鬼魅,每一剑挥出都带起一片血花。

    真特么帅啊。

    如果不杀我就更好了。

    正当我看戏看得入迷时,一柄长刀突然从背后劈开了车厢顶!

    「王九郎!拿命来!」

    我抬头一看。

    我去!

    这黑衣人怎么冲我来了?!

    我顾不得形象,一个驴打滚翻下马车,连滚带爬地往旁边的小树林跑。

    「救命啊!杀人啦!顾三爷救命啊!」

    我一边跑一边嚎。

    那黑衣人紧追不舍,眼看刀尖就要捅到我的**了。

    突然,一道白影从树林里窜了出来。

    「师弟!低头!」

    熟悉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一缩脖子。

    几枚梅花镖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去,正中身后黑衣人的面门。

    黑衣人惨叫倒地。

    我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只见林仙儿一身夜行衣(虽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换的),手里拿着那把熟悉的剪刀,英姿飒爽地站在树杈上。

    「师姐?!」我惊呆了。

    林仙儿跳下来,一把拉起我:「快走!这是冲着顾延来的,咱们别趟这浑水!」

    「想走?」

    一声冷笑传来。

    顾延不知何时解决了那边的刺客,提着还在滴血的剑,挡在了我们的去路上。

    他身上的锦袍被划破了几道口子,脸上也溅了几滴血,看起来更加妖冶可怖。

    「王九郎,」顾延目光阴鸷地看着我和林仙儿紧握的手,「看来,你们是一伙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误会大了!

    「三爷,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

    顾延一步步走过来,剑尖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既是同伙,那就……一起死吧。」

    说完,他手腕一抖,剑光如虹,直刺林仙儿咽喉!

    「小心!」

    我脑子一热,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扑过去挡在了林仙儿面前。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真疼啊。

    我低头,看着刺入我左肩的长剑,鲜血迅速染红了我的白色戏服。

    顾延愣住了。

    他的手在颤抖。

    「你……」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冲出来挡剑。

    我疼得冷汗直流,还不忘维持我的人设,虚弱地冲他挤出一个笑:

    「三爷……这一剑,能不能抵……那一千两银子?」

    顾延瞳孔骤缩。

    下一秒,我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但在晕倒前,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顾延暴怒的吼声:

    「太医!传太医!他要是死了,本王让整个太医院陪葬!」

    呵,赌对了。

    疼,真特么疼。

    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在我的肩膀上反复摩擦。

    迷迷糊糊中,我听见有人在撕扯我的衣服。

    「嘶拉——」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那根名为「求生欲」的神经瞬间崩断。

    衣服?

    撕衣服?!

    我里面可是裹着三层束胸布啊!这要是被撕开了,我王九郎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还怎么骗那些大家闺秀的银子?

    不对,是命都要没了!

    「住……住手!」

    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了那只正在对我领口行凶的手。

    入眼,是一张放大的、布满阴霾的俊脸。

    顾延。

    他眼底全是红血丝,像是一夜没睡,手里还捏着我那件被血染透的戏服残片。

    见我醒了,他愣了一下,随即那股子凶煞之气更重了:「醒了?松手!」

    「不……不松!」

    我死死攥着领口,疼得龇牙咧嘴,却一步不退,「三爷……小的这身子……看不得……」

    顾延气笑了。

    他把手里的碎布往地上一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王九郎,你肩膀都被捅穿了,血流得跟杀猪似的,这时候还在乎那点贞操?你是男人吗?」

    我是你大爷!

    我心里骂得欢,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副虚弱又坚贞的表情:「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再说了,小的……小的背上有胎记,丑陋无比,怕吓着三爷……」

    「少废话!」

    顾延显然没了耐心。

    他转头看向跪在旁边瑟瑟发抖的老头:「刘太医,按住他!剪刀给我!」

    我看了一眼那白胡子老头,手里哆哆嗦嗦拿着把剪刀,正对着我的胸口比划。

    完了。

    前有狼后有虎。

    我脑子飞快运转。

    如果不让他们治,我得流血流死。

    如果让他们治,我得欺君之罪砍头死。

    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别碰我!」我突然一声尖叫,把刘太医吓得剪刀都掉了,差点扎在他自己脚面上。

    我挣扎着坐起来,牵动伤口疼得我冷汗直流,但我硬是一声没吭。

    我盯着顾延,眼神决绝:「三爷,小的这条命是您给的。但这衣服……除了我自己,谁也不能脱。否则……」

    我顺手抄起旁边桌上的茶碗,「啪」的一声摔碎,捡起一块瓷片抵在自己喉咙上。

    「否则,我就死在这儿!」

    静。

    死一般的静。

    刘太医吓得差点晕过去,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王爷!这这这……这使不得啊!」

    顾延眯着眼,盯着我看了半晌。

    那眼神,像是要活吞了我。

    我也盯着他,手里紧紧捏着瓷片,脖子上已经渗出了血丝。

    赌你会心软。

    赌你对我这个「救命恩人」还有那么一点点愧疚。

    终于。

    顾延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口的火气压下去。

    「滚。」

    他对刘太医说。

    刘太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连药箱都忘了拿。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顾延两个人。

    顾延走到床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瓷片,扔得远远的。

    动作粗鲁,却没伤到我分毫。

    「行。」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自己脱。爷背过身去,不看你那金贵的胎记。你要是敢死,爷就把那个林仙儿抓回来,千刀万剐!」

    够狠。

    但我赢了。

    「多谢三爷。」

    我松了口气,颤抖着手开始解扣子。

    顾延真的转过身去了,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

    我咬着牙,只把左肩的衣服褪下来一点,露出那个狰狞的血洞。

    至于胸前的束胸……幸好伤口在肩膀,不用脱那么低。

    我抓起旁边的金疮药,想往伤口上撒。

    可手抖得像帕金森,药粉全撒在被子上了。

    「废物。」

    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夺走了药瓶。

    我惊恐地抬头,发现顾延不知什么时候转过来了!

    「三爷您……」

    「闭嘴。」

    顾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的伤口,眼神暗了暗。

    他没看我的胸,也没看别的地方,专注得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他修长的手指沾了药膏,轻轻涂抹在我的伤口上。

    疼。

    但也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这么瘦。」顾延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全是骨头,硌手。」

    我:「……」

    这可是标准的少女直角肩!你懂个屁!

    「三爷教训的是,小的回头多吃两个肘子。」我唯唯诺诺。

    顾延包扎得很仔细,最后甚至还打了个……蝴蝶结?

    看着那个丑萌丑萌的蝴蝶结,我嘴角抽了抽。

    没想到这活阎王还有颗少女心。

    「好了。」

    顾延站起身,拿过旁边的湿帕子擦了擦手,眼神再次变得锐利起来。

    「伤治了,命保住了。现在,该算算账了。」

    他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把折扇。

    「说吧。为什么要替我挡剑?」

    这是一道送命题。

    说为了爱?太假。

    说为了义?不像我。

    我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个贪婪又市侩的笑容:「三爷,您这条命金贵着呢。您要是死了,那一千两银子……我不就拿不到了吗?」

    顾延愣住了。

    显然,他设想过无数种答案——忠心、仰慕、甚至是一时冲动。

    但他唯独没想过,是为了钱。

    「就为了……一千两?」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那可是一千两啊!」我瞪大眼睛,情绪激动,「够我在乡下买两百亩地,盖个三进的大院子,再买两头牛……」

    说着说着,我眼里真的泛起了泪花。

    那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啊!

    顾延看着我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最后,他竟气笑了。

    「好。很好。」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重重地拍在床头。

    「这是五千两。」

    我呼吸一滞,心脏差点骤停。

    五千两?!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暴富啊!

    我刚想伸手去抓,顾延的折扇却「啪」的一声压在了银票上。

    他凑近我,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钱给你。人,归我。」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摄政王府。没有爷的允许,敢迈出这大门一步……」

    折扇轻轻划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凉意。

    「爷就让你抱着这五千两,下地府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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