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不再削苹果后,我爸和保姆一家彻底急疯了

我妈不再削苹果后,我爸和保姆一家彻底急疯了

红模仿Jay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何莉许宗盛 更新时间:2026-03-14 18:38

何莉许宗盛是小说《我妈不再削苹果后,我爸和保姆一家彻底急疯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红模仿Jay”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她的声音不大,却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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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妈忍者神龟16年,一份寿礼让爹和儿女急疯我一直以为我妈是忍者神龟。

    我爸和保姆在我们家公然同居16年。生下的一儿一女,管我妈叫“大妈”。我妈从不吵闹,

    甚至亲手给他们削苹果。所有人都说我妈懦弱,我也这么觉得。直到我爸七十大寿那天,

    宾客满堂。母亲笑着拿出两份亲子鉴定报告,说这是她准备的寿礼。

    她平静地看着我说:“别急,还有一份礼物,是给你的。”01我爸许宗盛的七十大寿,

    办得像一场登基大典。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斑斓的光点,

    映照着满堂宾客虚伪的笑脸。我爸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定制唐装,满面红光,

    正被一群生意伙伴和亲戚簇拥在中央,享受着帝王般的尊崇。他的身边,

    站着那个叫何莉的保姆,还有她的一双儿女。十六岁的许耀和十四岁的许琳。

    何莉今天穿了一身低调但昂贵的香槟色长裙,妆容精致,她没有站在我爸的正身边,

    而是恰到好处地落后半步,脸上带着温顺谦卑的笑,熟稔地招呼着宾客,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而我的母亲,周佩兰,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

    正安静地坐在角落的主桌,穿着一身素净的旗袍,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仿佛一个局外人。

    她与整个宴会的浮华与喧嚣格格不入,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

    被强行镶嵌在油彩斑斓的画框里。我胸口堵得发慌,

    一种长久以来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再次将我淹没。十六年了。从我八岁那年,

    何莉挺着肚子第一次出现在这个家,到今天,整整十六年。我爸从没给过她名分,

    却给了她除名分外的一切。她住在这栋别墅里,开着我爸买的豪车,

    她的儿女上着最昂贵的私立学校,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父爱和资源。而我,许望舒,

    许家名正言顺的大**,却活得像个笑话。在公司,

    我爸把我安排在市场部一个无足轻重的岗位上,处处边缘化我。在家里,

    那两个比我小不了几岁的“弟弟妹妹”,当着外人的面叫我“姐姐”,私下里却跟着何莉,

    管我妈叫“大妈”。我恨透了这一切,更不理解我妈的“懦弱”。她出身书香门第,

    带着丰厚的嫁妆嫁给我爸,陪他从一无所有到建立许氏集团。可面对背叛,

    她却选择了无底线的隐忍。她从不争吵,从不反抗,甚至在何莉的孩子感冒时,

    她会亲手熬姜汤。在他们想吃水果时,她会慢条斯理地为他们削好苹果,切成小块。

    所有人都说,周佩兰真是个忍者神龟,为了许太太的身份,什么都能忍。连我自己,

    也曾无数次在心里这样嘲笑她。司仪在台上热情洋溢地致辞,吹捧着我爸的丰功伟绩。

    “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今天的寿星,许宗盛先生,上台分享他的喜悦!

    ”我爸在一片掌声雷动中走上台,他接过话筒,意气风发,声音洪亮。“感谢各位亲朋好友,

    今天能来参加我的七十大寿……”他讲着那些陈词滥调,目光扫过全场,最后,

    落在了何莉和她那双儿女身上,眼神里满是炫耀和满足。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许宗盛,

    儿女双全,家庭“美满”。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母亲,忽然站了起来。她端着那杯温水,一步一步,

    从角落走向了灯光璀璨的舞台中央。全场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

    司仪有些错愕:“许……许太太,您……”我爸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不悦地看着她:“佩兰,

    你干什么?快下来!”母亲没有理会任何人,她走到我爸身边,从容地拿起另一个话筒。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大家好,我是许宗盛的妻子,周佩兰。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今天,是宗盛七十大寿的好日子,作为妻子,

    我也给他准备了一份特别的寿礼。”她说着,从随身的包里,缓缓拿出了两个文件袋。

    不是什么名表古玩,就是最普通的那种牛皮纸文件袋。她将其中一个举起,对着台下,

    也对着脸色铁青的我爸,笑着说:“这里面,是两份亲子鉴定报告。

    ”“轰——”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寿宴惊雷!我爸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血色瞬间褪尽,随即转为暴怒的铁青。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咆哮着扑向母亲:“周佩兰!

    你疯了!”他想抢走那份报告,撕得粉碎。母亲却像是早有预料,不退反进,

    只是轻轻一个侧身,就躲过了我爸的抢夺。她将报告高高举起,声音依旧平静,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许宗盛,十六年了,你就真的不想亲眼看看吗?”台下,

    何莉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她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儿子许耀,那个被我爸寄予厚望的“继承人”,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茫然和羞愤。

    而许琳,则吓得躲到了许耀身后,瑟瑟发抖。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

    像是要冲破我的肋骨。我看着台上那个冷静得可怕的母亲,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这还是那个只会削苹果的忍者神龟吗?就在全场乱作一团的时候,母亲的目光穿过人群,

    准确地落在我身上。她对我招了招手,然后将另一个厚重的牛皮纸袋递向我的方向。

    我下意识地冲上台,挡在了母亲身前,隔开了我那暴怒的父亲。母亲将那个纸袋塞进我怀里,

    触感坚硬而沉重。她的眼神沉静如深不见底的古井,声音低沉而清晰:“望舒,收好,

    这是妈妈给你的底气。”亲戚们已经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嗡嗡的噪音。“天哪,

    周佩兰这是要干什么?疯了吧!”“有好戏看了,我就说嘛,哪个女人能忍十六年?

    ”“许宗盛这回脸可丢大了……”那些幸灾乐祸、兴奋异常的眼神,像无数根细小的针,

    扎在我身上。我爸见抢夺不成,恼羞成怒,竟然扬起手,一巴掌朝母亲的脸上扇去。

    “你这个毒妇!”电光火石之间,我眼疾手快,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干瘦而坚硬,

    我用的力气大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爸!你清醒一点!”我冲他喊道。混乱中,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母亲身边。是我母亲的表弟,一位非常有名的律师,

    季峥。他冷静地从母亲手中接过报告的副本,然后对着众人朗声说道:“各位,

    既然许太太的‘寿礼’已经送出,不如就让大家一起欣赏一下。报告内容很简单,

    各位可以传阅。”几份复印件被递向了离得最近的几桌宾客。一场精心准备的寿宴,

    彻底沦为一出荒诞的闹剧。而我母亲,从始至终,都站在风暴的最中心,表情没有一点变化。

    那份冷静,比我爸的暴怒,更让人心惊。我紧紧抱着怀里那个沉甸甸的纸袋,第一次感觉到,

    这个家,或许要变天了。02律师季峥清了清嗓子,他那职业化的声音,

    在混乱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应周佩兰女士委托,

    我们对许耀先生、许琳女士与许宗盛先生的亲缘关系进行了鉴定。”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爸那张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第一份报告,关于许耀先生。

    ”我爸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季峥,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季峥举起报告,

    高声宣布:“鉴定结果显示,许耀先生与许宗盛先生之间,亲权概率为99.99%,

    支持存在亲子关系。”话音落下,我爸紧绷的身体似乎松懈了一瞬。

    他脸上闪过转瞬即逝的得意和残忍,仿佛在说:看,我没有断后,我还有儿子!

    他恶狠狠地瞪向我母亲,那眼神像是在说:你闹啊,你再怎么闹,儿子还是我的!

    瘫在地上的何莉,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松了一口气,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在他们看来,只要儿子是亲生的,这场闹剧就伤不了他们的根本。然而,

    季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冷酷的节奏感。“第二份报告,关于许琳女士。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何莉和我爸身上。

    我爸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觉到,这第二份报告,才是真正的审判。

    季峥没有再卖关子,一字一句地念道:“鉴定结果显示,许琳女士与许宗盛先生之间,

    亲权概率为0,排除亲子关系。”零!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宴会厅里轰然引爆。

    全场哗然!“什么?不是亲生的?”“天哪!许宗盛养了十四年的女儿,竟然是别人的?

    得也太……”嘲讽、惊愕、怜悯、幸灾乐祸……各种各样的声音和目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将我爸牢牢地困在中央。他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从铁青,转为猪肝色,最后变成一种骇人的灰白。他猛地转过头,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死死地盯住何莉,那眼神像是要活生生把她吞下去。“何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暴怒。何莉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装不出那副温顺可怜的模样,趴在地上,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宗盛,你听我解释……是他,

    是他……”在众人鄙夷的注视和父亲的逼问下,她断断续续地爆出了一个更惊人的丑闻。

    原来,在怀上许琳那段时间,她被一个从老家跟过来的旧情人纠缠。有一次我爸出差,

    她半推半就,就……她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想着用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凑一个“好”字,

    彻底套牢我爸,套牢许家。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她不仅背叛了我母亲,

    还背叛了我爸这个“恩主”。“你这个**!”我爸气得浑身发抖,

    他感觉自己不是被戴了绿帽子,而是被一个他随手可以碾死的蚂蚁,

    扇了平生最响亮的一个耳光。他最看重的面子,他引以为傲的“儿女双全”,在今天,

    在所有亲朋好友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不是在气自己出轨的背叛,

    而是在气自己被一个身份低贱的保姆玩弄于股掌之上。他扬起手,这一次是真的要打死何莉。

    几个眼疾手快的亲戚连忙冲上来,死死拉住了他。“宗盛!冷静点!别闹出人命!”“家丑,

    家丑啊!”整个宴会厅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的舞台。而我,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看着那个曾经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女人,如今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哭嚎。

    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父亲,如今像个小丑一样被人拉扯着,颜面尽失。

    我没有感觉到半分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迟到了十六年的快意。我转头看向我的母亲。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下了舞台,回到了我们那一桌,重新端起了那杯水。水已经凉了,

    她却毫不在意。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出与她无关的戏剧。

    风暴是她掀起的,但她却早已置身于风暴之外。03宾客们像躲避瘟疫一样,

    仓皇逃离了这场变成丑闻发布会的寿宴。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只剩下许家的核心亲戚,

    还有瘫在地上的何莉母子三人。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残羹冷炙和香水混合的怪异味道,

    还有一种名为“尴尬”和“难堪”的气氛。我爸被几个叔伯扶着,坐在主位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依旧难看到了极点。闹剧过后,清算开始了。然而,矛头对准的,

    却不是犯错的父亲和保姆,而是我和我母亲。第一个开口的,是我父亲的大哥,

    我的大伯许宗典。他一脸痛心疾首,仿佛是受了最大伤害的人。他看着我母亲,

    用一种长辈的,教训的口吻说道:“佩兰,你怎么能这么做?啊?宗盛有什么对不起你的,

    你要在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是啊,二嫂,

    ”我那嫁得不错的姑姑也跟着附和,“男人嘛,在外面有点小动作很正常,你忍了这么多年,

    怎么偏偏在今天爆发?家丑不可外扬,你这么一闹,我们许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另一个叔叔也摇着头:“佩兰啊,你太冲动了,太心狠了!你就算不为宗盛想,

    也得为望舒想啊!她以后还怎么嫁人?”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绝口不提我父亲出轨十六年、公然将情妇和私生子养在家里的滔天大错。反而将所有的罪责,

    都归咎于母亲的“爆发”和“不顾大局”。在他们眼里,女人的隐忍是美德,

    男人的脸面大过天。我爸缓过气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用手指着我母亲,

    因为极度的愤怒,声音都在颤抖。“周佩兰,我许宗盛哪点对不起你?

    我让你当了二十多年的许太太,吃穿用度,哪样短了你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让我在全城人面前抬不起头!”他顿了顿,又把矛头指向了我。“还有你!许望舒!

    你妈疯了你也跟着疯?你不知道这个家是靠谁撑着的吗?没有我,

    你们母女俩早就喝西北风去了!你个白眼狼!”我死死地抱着怀里那个牛皮纸袋,

    袋子的棱角硌得我生疼。我看着眼前这群人丑恶的嘴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

    在这个所谓的“家”里,我和我妈,就是两个外人。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寒意:“我妈做错什么了?”“被丈夫背叛十六年,被小三登堂入室,

    连说出真相的权利都没有吗?”“你们口口声声说许家的脸面,那十六年前,

    我爸把这个女人带回家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丢脸?那两个孩子管我妈叫‘大妈’的时候,

    你们怎么不说丢脸?”“现在真相被揭开,你们反倒来指责受害者?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我的质问像一记记耳光,扇在他们脸上。他们一时语塞,脸色都有些难看。

    大伯许宗典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知道跟我讲道理讲不通,于是转换了策略,

    把目光投向了我,语气瞬间变得“和蔼”起来。“望舒啊,大伯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你看,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得往前看,对不对?”他指了指缩在一旁,满脸惊恐和屈辱的许耀。

    “你爸现在……就小耀这么一个儿子了。你看,你是个女孩子,以后总是要嫁人的,

    许家这么大的家业,总得有个姓许的男人来继承吧?”他终于图穷匕见了。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去,劝劝你妈,别再闹了。一家人关起门来说话,什么事不能商量?

    只要你妈点头,以后家产的事,肯定亏待不了你们母女,但也得为小耀多考虑考虑,

    毕竟他是许家唯一的孙子,唯一的根啊。”我听着他这番话,只觉得一阵恶心。言下之意,

    是让我为了一个私生子的未来,放弃自己和母亲应得的权益,

    去劝我妈继续当那个“顾全大局”的忍者神龟。何其**!何其虚伪!我爸见我不为所动,

    最后的耐心也耗尽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许望舒!我最后问你一句!

    你到底站哪边?”他赤红着双眼,像一头困兽。“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爸,

    就让你妈立刻把这件事压下去,把那些证据都销毁!否则,你们母女俩,

    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里拿到!公司,财产,全都没你们的份!”他以为,

    这还是他那个可以一手遮天的许家。他以为,他还能用钱和亲情,来拿捏我们母女的命脉。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平静。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厚重的牛皮纸袋。母亲给我的“底气”。我突然很想知道,这里面,

    到底装着什么。母亲真正的后手,又是什么。04客厅里的对峙还在继续,

    我爸和那些亲戚还在用最恶毒的语言对我母亲进行着人格上的侮辱和精神上的围剿。

    我母亲却始终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她只是拉着我,回到了二楼我的房间,

    然后“咔哒”一声,反锁上了房门。她将那些污言秽语,将那个令人作呕的“家”,

    都隔绝在了门外。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到我们母女俩的呼吸声。母亲走到窗边,

    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傍晚的余晖洒了进来,在她素净的旗袍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疏离,而是充满了心疼和歉意。“望舒,

    吓到你了吧?”她的声音很轻。我摇了摇头,眼眶却忍不住发酸。我走上前,

    紧紧地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很瘦,肩膀单薄得硌人。我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闷声说:“妈,

    对不起。”对不起,我误解了你十六年。对不起,在你独自承受这一切的时候,

    我却在心里怨恨你的懦弱。母亲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一样。“傻孩子,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妈妈,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她扶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到床边,

    然后指了指我一直抱在怀里的那个牛皮纸袋。“打开看看吧,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也是给你的交代。”我颤抖着手,撕开了纸袋的封口。我以为里面会是房产证,

    或者是银行卡,是母亲为我们母女准备的后路。但倒出来的,却是厚厚一沓文件。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份。这是一份详细的资产转移记录。长达十六年,

    我爸许宗盛通过各种隐蔽的账户和手段,向何莉及其亲属名下转移财产的详细流水和证据。

    每一笔款项,小到几万块的包,大到几百万的房产,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证据链完整得令人发指。总金额触目惊心,早已构成了职务侵占和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我拿起第二份文件。

    这是一份遗嘱的复印件,是我爸几年前在何莉的怂恿下,悄悄去公证处立下的。

    遗嘱的内容简单粗暴:他名下许氏集团70%的股份,以及大部分不动产,

    全部由他的“儿子”许耀继承。而我,许望舒,他唯一的婚生女儿,只分到了一套位于郊区,

    早已被他拿去抵押贷款的公寓。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原来,在他心里,

    我早已是个弃子。所谓的父女亲情,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我感觉眼前一阵发黑,

    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母亲握住了我冰冷的手,将我从绝望的深渊里拉了回来。

    她从那沓文件中抽出了第三份,也是最核心的一份,递到我面前。“傻孩子,别怕,

    看看这个。”那是一份《股权代持协议之解除证明》,和一份最新的许氏集团股东名册。

    我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份股东名册。在股东列表的最顶端,

    赫然写着我母亲的名字——周佩兰。而她名下的持股比例,

    是一个让我大脑瞬间宕机的数字——51%!“妈……这……”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母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堪称锐利的笑容。

    她平静地开始叙述一个长达十六年的惊天布局。“你外公留给我的嫁妆,

    是一笔巨款和市中心的好几间铺子。当年和你爸结婚,我把铺子卖了,

    一部分钱投进了他的小作坊,也就是许氏集团的前身。”“后来,公司上市,他好大喜功,

    只顾着在外面享受生活,收拢人心。他以为,只要他还是董事长,公司就是他的。

    他从来没注意过,我们最初的那些股份,在一次次的增发和稀释后,已经不占绝对优势了。

    ”“从十六年前,他把何莉带回家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个男人,靠不住了。

    ”“我没有吵,没有闹。我只是把我剩下那些嫁妆,还有这些年铺子的租金,

    全部交给了你季峥表叔。”“他帮我,通过几个绝对可靠的**人账户,在二级市场上,

    一点一点地,不断吸纳许氏集团的散股。一有股东退股,我们就接盘。一有小波动,

    我们就买入。”“十六年,许宗盛给了何莉多少钱,我就在许氏集团身上,投入了多少钱。

    ”“他以为他在为他的私生子打造一个商业帝国,他不知道,他只是在为我打工。

    ”“他送给私生子的空中楼阁,地基和产权,自始至终,都牢牢攥在我的手里。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被投入了一枚核弹。忍者神龟?不,我的母亲,她不是忍者神龟。

    她是一位蛰伏了十六年,心思缜密、智谋超群的商业女皇!她用十六年的隐忍和布局,

    为我铸造了一把最锋利的剑,一张最坚固的盾。母亲从文件中,又拿出最后一份,

    轻轻放在我手上。那是一份《股权赠与协议》。“这份礼物,”母亲指着协议,上面,

    我的名字和她的签名,已经并列在一起,“在你十八岁成年那天,我就准备好了。

    ”“许氏集团30%的股份,现在是你的了。”“加上我手里的21%,我们母女,

    掌握着公司绝对的控股权。”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期望。“望舒,从今天起,

    你才是这家公司未来的主人。”我感觉一股巨大的热流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

    十六年来积压的委屈、不甘、愤怒、羞耻,在这一刻,

    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狂喜所取代。原来,我不是一无所有。原来,我的母亲,

    早已为我铺好了一条通往王座的道路。05我和母亲再次推开房门,回到一楼客厅时,

    气氛已经从激烈的争吵,变成了压抑的沉寂。我爸和那些亲戚们,大概是骂累了。

    他们见我们下来,又立刻来了精神。我爸坐在沙发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

    仿佛在等着我摇尾乞怜。“想通了?知道该怎么做了?”他冷哼一声,“现在去求你妈,

    还来得及。”大伯也在一旁帮腔:“望舒,快给你爸和你妈认个错,一家人,别弄得这么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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