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映归途

红绸映归途

系统叛逆者 著

在红绸映归途中,顾彦晖张启山顾晚晴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顾彦晖张启山顾晚晴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系统叛逆者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顾彦晖张启山顾晚晴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为首的那个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哨子,吹了起来。“不好!他在叫人!”顾晚晴喊道。顾彦晖知道不能恋战,一把揪住为首的黑衫人,用刀……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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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血色嫁衣顾彦晖是被唢呐声惊醒的。不是喜庆的热闹,是渗着寒意的凄厉,

    像无数根针,扎进他的耳膜。他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老宅的雕花床上,

    红绸从房梁垂下来,缠得像个血色的茧——这是妹妹顾晚晴的婚房。“晚晴!

    ”他踉跄着冲出去,庭院里宾客攒动,却个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像蜡像。

    红盖头蒙着的新娘正被搀扶着往外走,脚步虚浮,像提线木偶。“哥?

    ”盖头下传来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恐,

    “我不想嫁……他们逼我……”顾彦晖瞳孔骤缩。这一幕,和他临死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上一世,妹妹就是这样被嫁给了“富商”张启山,不到半年,

    就被发现死在张府后院的枯井里,尸身被水泡得发胀,手里还攥着半块带血的玉佩。

    他疯了一样追查,却被张启山设计陷害,最后在一个雨夜被乱棍打死,

    临死前才从张启山的醉话里听到真相——妹妹不是病死的,是发现了他们“卖货”的秘密,

    被灭口了。所谓的“卖货”,根本不是生意,是贩卖人口!那些被拐来的姑娘,

    会被他们通过一条隐秘的“古路”卖到更偏远的地方,甚至……穿越到另一个时空!

    “拦住她!”顾彦晖嘶吼着扑过去,一把扯掉妹妹的红盖头。顾晚晴的脸惨白如纸,

    嘴角挂着一丝黑血,眼睛里满是哀求:“哥,

    救我……他们给我喝了东西……”扶着新娘的两个婆子脸色骤变,厉声喝道:“顾彦晖!

    你疯了?敢拦张家的婚事!”“张家?”顾彦晖冷笑,一把推开婆子,将妹妹护在身后,

    “张启山呢?让他滚出来!”宾客们开始骚动,有人想上前阻拦,

    却被顾彦晖眼中的狠戾吓退。他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穿长衫的男人身上——那是张启山的管家,

    上一世就是他亲手把妹妹推进枯井的。“管家,”顾彦晖声音冰冷,“你家主子不敢来,

    是怕我揭穿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吧?比如……城郊仓库里那些‘货’?

    ”管家脸色瞬间煞白。顾晚晴也愣住了,虚弱地问:“哥……你说什么?”“我说,

    ”顾彦晖盯着管家,一字一句道,“张启山根本不是什么富商,他是个人贩子!他娶你,

    就是为了用顾家的名声做掩护,把你也变成他的‘货’!”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马蹄声,

    张启山穿着喜服,带着家丁冲了进来,厉声喝道:“顾彦晖!你敢污蔑我!”“污蔑?

    ”顾彦晖大笑,从怀里掏出半块玉佩——这是他重生后,在老宅地窖里找到的,另一半,

    就在妹妹手里攥着,“这是你给晚晴的定情信物吧?可惜啊,

    这玉佩是用被拐姑娘的骨头磨的,上面还刻着她们的名字!

    ”张启山的脸瞬间变得狰狞:“你找死!”家丁们蜂拥而上,顾彦晖将妹妹推给身后的忠仆,

    自己抄起墙角的扁担,眼神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上一世,他没能护住妹妹。这一世,

    谁也别想动她一根头发!他要撕开这桩血色婚礼的伪装,把那些藏在暗处的黑手,

    一个个揪出来,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第二章毒计初显,

    古路魅影扁担砸在第一个家丁肩上,发出脆响。顾彦晖红着眼,像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招式狠戾,招招往要害招呼。他记得上一世这些人的嘴脸——他们不仅帮张启山拐卖人口,

    还在他被打死时拍手叫好。“拦住他!”张启山躲在人后嘶吼,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

    顾晚晴被忠仆护着退到廊下,看着哥哥疯魔般的样子,又惊又怕,嘴角的黑血越来越多,

    呼吸也越发急促:“哥……别打了……我难受……”顾彦晖心头一紧。妹妹中的毒不能拖!

    他虚晃一招逼退家丁,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纸包,扬手撒向人群——里面是他早备好的石灰粉。

    “啊!我的眼!”家丁们惨叫着后退,顾彦晖趁机冲到廊下,背起妹妹就往外跑:“走!

    ”张启山捂着眼睛怒吼:“追!给我往死里追!”一路狂奔出老宅,顾彦晖不敢停,

    凭着记忆往城西的破庙跑。那里有个老郎中,上一世曾偷偷给被拐的姑娘送过药,

    是个靠得住的人。破庙里弥漫着香火味,老郎中正在收拾草药,

    见顾彦晖背着昏迷的顾晚晴冲进来,吓了一跳:“这是……”“快!她中了毒!

    ”顾彦晖把妹妹放在草堆上,急声道,“张启山给她喝的,说是喜酒里加的‘安神汤’。

    ”老郎中搭脉后脸色骤变:“是‘牵机引’!这毒会让人四肢僵硬,

    最后像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妹怎么会中这种毒?”“人贩子的毒计!

    ”顾彦晖咬牙,“张启山想把她当成‘上等货’卖了!”老郎中倒吸一口凉气,

    手忙脚乱地取来银针,扎在顾晚晴的穴位上:“这毒霸道,我只能暂时稳住,

    要解还得靠‘醒神草’,可这草……”“在哪?”“在‘古路’入口附近才有,

    ”老郎中压低声音,“那地方邪门得很,据说连通着几十年前的地界,

    张启山他们就是从那把人送走的。”顾彦晖瞳孔骤缩。古路!

    上一世他只听说张启山有个神秘的“出货通道”,却不知道具体在哪。

    原来不是什么偏远地方,是这等匪夷所思的存在!“我去采!”顾彦晖起身就要走。“等等!

    ”老郎中拉住他,“张启山肯定在那设了埋伏。而且……那古路晚上会‘吃人’,去过的人,

    少有能活着回来的。”顾彦晖摸了摸腰间的匕首,那是他重生后找到的,

    刀柄上刻着个模糊的“卫”字,像是官府的物件。他冷笑一声:“正好,

    我也想会会那古路里的‘东西’。”他安顿好妹妹,又拜托老郎中帮忙盯着破庙四周,

    自己则换上一身粗布衣服,往老郎中说的古路入口——城郊的废弃驿站赶去。月上中天时,

    驿站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断壁残垣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顾彦晖刚靠近,

    就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那丫头要是跑了,‘那边’的人肯定不乐意,

    毕竟是难得的‘干净货’。”是张启山的声音。“放心吧东家,”另一个声音谄媚,

    “我已经让人把醒神草挖了,他就算来,也只能乖乖掉进咱们的陷阱。”顾彦晖躲在树后,

    攥紧了匕首。陷阱?他倒要看看,是谁掉进谁的陷阱。突然,

    驿站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咯吱”声,像是有人在拉动生锈的铁链。紧接着,

    一道昏黄的光从驿站的地窖口透出来,隐约能看到里面站着几个黑影,

    穿着……像是古代的官差服饰?顾彦晖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古路,竟真的连通着过去?

    而张启山,不止是人贩子,还在和“古代”做着肮脏的交易!第三章设局反杀,

    地窖秘辛铁链声停了。地窖口的黑影渐渐隐去,昏黄的光也随之熄灭。

    张启山和手下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在商量着什么,隐约能听到“交接”“验货”之类的词。

    顾彦晖悄然后退,躲进驿站旁的杂草丛。他知道硬闯不行,张启山既然敢在这等他,

    必然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摸出怀里的火折子,

    又从草堆里扒了些干燥的艾草——这是他路过药铺时顺手买的,艾草燃烟能驱虫,

    也能呛得人睁不开眼。风往驿站方向吹。顾彦晖冷笑一声,点燃艾草,用布包着捂住口鼻,

    只留一道缝隙让烟往驿站飘。没过多久,驿站里传来咳嗽声,夹杂着骂骂咧咧:“哪来的烟?

    妈的,呛死老子了!”“好像是外面!”脚步声靠近,两个家丁骂骂咧咧地走出来查看。

    顾彦晖屏住呼吸,等他们走近,猛地从草堆里窜出,手里的匕首划过两人的喉咙。

    血腥味在艾草烟里弥漫开来。顾彦晖拖走尸体,换上其中一个家丁的衣服,低着头走进驿站。

    驿站大堂里,张启山正烦躁地踱步,剩下的几个家丁东倒西歪地坐着,

    没人注意到混进来的顾彦晖。地窖口盖着块木板,上面压着块大石头,

    旁边还守着两个精壮的汉子。“东家,要不先撤吧?我看顾彦晖那小子不敢来。

    ”一个手下说。张启山啐了一口:“放屁!他妹妹等着醒神草救命,

    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得来!”顾彦晖摸到墙角,那里堆着些破旧的灯笼,里面的灯油还没干。

    他悄悄点燃一个,趁众人不注意,扔向堆在角落的干草。“着火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大堂里瞬间乱成一团。家丁们慌忙去扑火,张启山也顾不上别的,

    指着地窖口大喊:“守住地窖!别让火引到下面去!”就是现在!顾彦晖混在扑火的人群里,

    突然发难,匕首刺穿了守在地窖口的汉子的腰。另一个汉子刚回头,就被他一脚踹倒,

    脑袋撞在石头上,没了声息。“顾彦晖!”张启山看到他,目眦欲裂,“你找死!

    ”顾彦晖掀开木板,一股阴冷的寒气从地窖里涌出来,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回头冲张启山冷笑:“下来聊聊?”说完,他纵身跳了下去。地窖里漆黑一片,

    只有墙壁上插着的火把发出微弱的光。通道很长,两旁的石壁上刻着奇怪的符号,

    和他那把匕首上的“卫”字有点像。走了约莫几十步,前方出现一道石门,门是开着的,

    里面传来说话声,不是张启山的手下,而是一种带着古韵的腔调:“……这次的货太差,

    上次那个顾家丫头,什么时候送来?”“快了快了,”张启山的声音从石门后传来,

    显然是追了下来,“她哥不知好歹,等我解决了他,立马给您送去。”顾彦晖握紧匕首,

    悄悄靠近石门。门后是个宽敞的石室,几个穿着古代差役服饰的人正站在那里,

    手里拿着铁链,地上还躺着几个昏迷的姑娘,和妹妹一样,脸色惨白。而石室的尽头,

    有一道诡异的光门,像水波一样荡漾着,隐约能看到门后是青石板路,还飘着古代的酒旗。

    “原来如此……”顾彦晖心头巨震。张启山不仅贩卖人口,还利用这道连通古代的“门”,

    把现代的姑娘卖到过去!而那些古代差役,就是他的“买家”!“抓住他!”张启山看到他,

    大喊着冲过来。古代差役们也反应过来,举起铁链朝顾彦晖抽来。铁链带着风声,力道极大,

    显然不是普通的差役。顾彦晖避开铁链,突然将手里的匕首扔向光门——他记得老郎中说过,

    古路的能量不稳,最怕铁器撞击。“铮!”匕首撞在光门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光门剧烈波动起来,石室开始震动,古代差役们脸色大变:“不好!通道要断了!

    ”他们顾不上抓人,慌忙往光门跑。张启山见状也想跟上去,却被顾彦晖一把抓住后领,

    狠狠掼在地上。“想跑?”顾彦晖踩住他的胸口,眼神冰冷,“你欠我们兄妹的,该还了!

    ”石室内的震动越来越剧烈,火把纷纷熄灭。顾彦晖看向那些昏迷的姑娘,咬牙扛起一个,

    又拽起张启山:“走!”他不知道这通道会不会彻底崩塌,但他知道,

    绝不能让张启山活着离开。上一世的债,这一世,必须连本带利讨回来!第四章身份揭晓,

    暗网余孽石室摇晃得越来越厉害,石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顾彦晖拖着张启山,

    身后跟着被他叫醒的几个姑娘,跌跌撞撞地往地窖入口跑。张启山还在挣扎,

    嘴里骂骂咧咧:“顾彦晖!你放了我!我知道‘那边’的大人物是谁!我能让你富贵一辈子!

    ”“富贵?”顾彦晖冷笑,一脚踹在他膝盖上,“用多少姑娘的命换的富贵?

    ”张启山疼得惨叫,却依旧嘴硬:“她们都是自愿的!是她们自己想穿越到古代当娘娘!

    ”“自愿?”一个穿蓝布衫的姑娘突然开口,声音嘶哑,“我是被你们灌了药绑来的!

    我爹娘还在等我回家!”其他姑娘也纷纷附和,哭声在摇晃的通道里回荡。

    顾彦晖心里的火气更盛,拖着张启山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快到入口时,

    他突然想起那把刻着“卫”字的匕首,刚才情急之下扔向了光门,

    此刻却不见踪影——难道被卷入了光门后的世界?没时间细想,他将众人推出地窖,

    自己最后一个爬上来。刚离开驿站,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个驿站塌了下去,

    扬起漫天尘土。“古路……断了?”一个姑娘怯生生地问。顾彦晖望着废墟,

    眉头紧锁:“没那么简单。”他记得上一世临死前,

    张启山的醉话里还提过一个词——“暗网”。当时他不懂什么意思,现在想来,

    这贩卖人口的勾当,绝不止张启山和古代差役那么简单,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网络。

    他将张启山捆在破庙的柱子上,又让老郎中和忠仆照看那些获救的姑娘,自己则走到庙外,

    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哥!”顾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已经醒了,

    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了许多,“你没事吧?”顾彦晖回头,

    看到妹妹手里拿着个东西,是他那把“卫”字匕首,刃上还沾着些暗红色的粉末。

    “这匕首……”“是老郎中在庙门口捡到的,”顾晚晴递过来,“他说上面的粉末,

    像是古代官印用的朱砂。”顾彦晖接过匕首,指尖摩挲着那个“卫”字,

    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爷爷年轻时曾在博物馆工作,家里有本旧相册,

    里面有张爷爷和同事的合影,其中一个穿制服的男人,胸前的徽章上就有个类似的“卫”字。

    “晚晴,”顾彦晖沉声道,“你还记得爷爷相册里的那张合影吗?

    穿制服的那个……”“记得,”顾晚晴点头,“爷爷说他是‘特殊事务处理处’的,

    几十年前负责过一些‘离奇案子’。”顾彦晖的心脏猛地一跳。特殊事务处理处!

    难道爷爷当年就知道这古路的存在?这把匕首,会不会是爷爷留下的?他转身回到破庙,

    一把揪起张启山的衣领:“你说的‘大人物’,是不是和‘特殊事务’有关?

    ”张启山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

    ”顾彦晖将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刃上的寒光逼得他直哆嗦,“那这个‘卫’字,

    你总该认识吧?”张启山看到匕首,瞳孔骤缩,像是见了鬼一样:“卫……卫字令?

    你怎么会有这个?”“看来你是认识了。”顾彦晖冷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启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哆哆嗦嗦地开口:“是……是‘卫余’!

    他们是几十年前那个部门的余孽,说什么要‘修复古路,贯通时空’,

    其实就是想靠贩卖人口发财!我只是个小喽啰,负责在现代找‘货’,

    古代的对接都是他们安排的……”卫余!顾彦晖终于明白了。所谓的“暗网”,

    就是这些前朝部门的余孽!他们利用祖辈留下的关于古路的记载,勾结古代的贪官污吏,

    做起了这跨越时空的肮脏生意。爷爷当年或许就是发现了他们的勾当,才留下这把匕首,

    可惜没能彻底铲除他们。“他们的据点在哪?”顾彦晖追问。“在……在城南的废弃钟楼里,

    ”张启山哭丧着脸,“他们说今晚月圆,

    要重新开启一条‘新通道’……”顾彦晖看了眼天色,离天黑还有十几个时辰。“晚晴,

    ”他转头看向妹妹,眼神坚定,“你怕吗?”顾晚晴摇了摇头,

    拿起墙角的一根木棍:“哥去哪,我去哪。爷爷没完成的事,我们来完成。

    ”获救的姑娘们也纷纷站起来,有人说要去报官,有人说要帮忙做些什么。顾彦晖看着她们,

    又看了看被捆在柱子上的张启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官可以报,但有些账,

    必须亲手算。他要去钟楼,不仅要捣毁那个所谓的“新通道”,

    还要把那些藏在暗处的“卫余”揪出来,让他们知道,这朗朗乾坤之下,

    容不得这等伤天害理的勾当!第五章钟楼决战,时空裂缝夜幕降临,

    城南的废弃钟楼像个沉默的巨人,矗立在月光下。钟楼上没有灯,

    却隐约能看到顶楼有黑影晃动,还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顾彦晖带着顾晚晴,

    还有两个胆子大的姑娘,悄悄摸到钟楼脚下。

    她们手里拿着从破庙找到的工具——砍柴刀、铁锹,还有顾彦晖特意准备的煤油和火折子。

    “记住,进去后先找机关,别硬碰硬。”顾彦晖低声吩咐,“卫余的人手里有家伙。

    ”几人顺着斑驳的楼梯往上爬,木质楼梯发出“吱呀”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爬到三楼时,突然听到上面传来说话声。“……张启山那废物还没消息,不会是出事了吧?

    ”“管他呢,”另一个声音阴冷,“今晚有‘贵客’要来,只要把‘货’交出去,

    打通这条新通道,咱们就发财了。”“那‘贵客’到底是什么来头?

    听说来自‘那边’的大官?”“不该问的别问!小心掉脑袋!”顾彦晖示意众人停下,

    自己则贴着墙壁,悄悄往上挪。顶楼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

    他透过缝隙往里看——里面站着五个穿黑衫的男人,个个面色阴鸷,腰间别着短刀。

    墙角堆着几个麻袋,鼓鼓囊囊的,显然里面装着人。而顶楼的中央,

    画着一个和驿站地窖里一样的圆形符号,符号周围插着八根蜡烛,火苗忽明忽暗。

    更诡异的是,符号上方的空气在微微扭曲,像水波一样荡漾,和古路的光门很像,只是更淡,

    像是在慢慢成型。“新通道要开了!”一个黑衫人兴奋地说。就在这时,

    顾彦晖口袋里的“卫”字匕首突然发烫,刃上的“卫”字亮起红光。

    顶楼的符号也跟着闪烁起来,扭曲的空气波动得更厉害了。“谁在外面?!

    ”黑衫人察觉到不对,厉声喝道。顾彦晖知道藏不住了,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猛地踹开房门:“你们的死期到了!”他率先冲进去,手里的砍柴刀劈向离得最近的黑衫人。

    顾晚晴和姑娘们也紧随其后,拿起工具砸向那些麻袋,想把里面的人救出来。“是顾彦晖!

    ”一个黑衫人认出了他,“张启山那废物果然靠不住!”双方瞬间缠斗在一起。

    黑衫人虽然有刀,但顾彦晖带着恨意,招招狠戾,加上匕首的红光似乎在压制他们,

    没一会儿就放倒了两个。“快!启动通道!”为首的黑衫人喊道,一边抵挡顾彦晖的攻击,

    一边示意手下点燃符号旁的粉末。粉末燃烧起来,冒出绿色的烟雾,

    符号上方的空气扭曲得更厉害,渐渐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门,

    门后隐约能看到古代的城墙和士兵。“不好!”顾彦晖心里一紧,要是让他们打通通道,

    不知又会有多少姑娘遭殃。他瞅准机会,一把夺过旁边的煤油,泼向那道半透明的门,

    然后将点燃的火折子扔了过去!“轰!”火焰瞬间燃起,包裹住那道门。

    门后的古代景象剧烈晃动,像是水波被搅乱,很快便消失了。符号上的红光也跟着熄灭,

    蜡烛纷纷炸开,顶楼一片狼藉。黑衫人们见状,脸色惨白,

    为首的那个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哨子,吹了起来。“不好!他在叫人!”顾晚晴喊道。

    顾彦晖知道不能恋战,一把揪住为首的黑衫人,用刀架在他脖子上:“说!你们还有多少人?

    !”黑衫人冷笑:“我们的人遍布各地,你毁了一条通道,还有十条、百条!只要古路还在,

    这生意就做不完!”顾彦晖眼神一凛,正想再问,突然听到楼下传来警笛声。

    是获救的姑娘们报了官!黑衫人们脸色大变,为首的那个突然挣脱顾彦晖的控制,

    朝着顶楼边缘跑去,纵身跳了下去!“他想跑!”顾彦晖冲过去,只看到那人摔在地上,

    却没有动静——不是跑了,是死了。他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

    像是在说“你们永远也除不掉我们”。其他黑衫人见状,也想反抗,

    却被及时赶到的警察制服。警察在麻袋里救出了六个姑娘,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顾彦晖看着被押走的黑衫人,又看了看手里发烫的匕首,眉头没有松开。他知道,

    这不是结束。卫余的余孽还在,古路的秘密还没解开。但他不怕。爷爷当年没能完成的事,

    他会继续下去。第五章:余烬未熄,前路有光钟楼的事惊动了全城。

    张启山和被抓获的黑衫人被判处重刑,交代出的其他卫余成员也陆续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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