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迎新宴上，我被起哄和新人帅哥组CP我笑着打圆场，
新人却红着脸说：“我确实单身。”全公司尖叫起哄时，
主位上那位高冷总裁“啪”地捏碎了酒杯。他摔门离席，我在走廊被他堵住。
他红着眼质问：“你单身？”我轻飘飘回敬：“是你要保密的。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凭实力单身的“寡王”，
没人知道——我早就嫁给了他们不敢直视的大老板。隐婚一年，他装陌生人，我演单身狗。
直到新人出现，他终于藏不住眼里翻涌的占有欲。当秘密被对手当众揭开，
他却在董事会牵起我的手：“重新介绍，这是我太太。”1.“微雨姐，你往那边坐坐呗，
给新人腾个位置！”部门里最闹腾的小张一嗓子，全包间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正夹着一筷子清蒸鱼，手一抖，鱼片“啪嗒”掉回盘子里。陆子谦就站在门口，
白衬衫挽到手肘，笑得有点不好意思。这新人确实长得好，
入职三天已经成了公司内部群的热门话题——身高目测185，眉眼干净得像大学生。
但工作能力居然很强，昨天交的设计稿连总监都夸。“来来来，子谦坐这儿！
”王姐直接上手把我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空出我原来的座位。“正好跟微雨学习学习，
咱们部门的‘寡王’，工作能力这个。”她竖起大拇指。包间里哄笑声一片。我扯了扯嘴角。
这个外号跟了我两年，从我开始拒绝所有同事介绍的相亲，拒绝一切暧昧可能开始。
他们不知道，我不是不想恋爱，是不能。因为我已经结婚了。和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
我下意识抬眼，顾承泽正低头看手机，侧脸在灯光下冷得像雕塑。
他好像完全没注意这场骚动，但我看见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陆子谦红着耳朵坐下，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微雨姐，麻烦你了。”“没事。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味道苦得皱眉。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不知道谁起的头，
又开始拿我和陆子谦开玩笑。“说真的，你俩站一起特别配，”小张已经有点大舌头，
“微雨姐漂亮能干，子谦年轻有为，这要不内部消化一下，多浪费资源啊！”“就是就是！
而且微雨姐单身，子谦你呢？”王姐跟着起哄。陆子谦耳朵更红了，看了我一眼，
小声说：“我……我也单身。”“哇哦——”包间瞬间炸开。鼓掌的，吹口哨的，拍桌子的。
我尴尬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只能对着陆子谦干笑：“你别介意，他们闹着玩儿的。
”“我、我没介意，”陆子谦声音更小了，但很清晰，
“而且我确实单身……”起哄声几乎掀翻屋顶。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脆响，
突兀地截断了所有喧闹。所有人都转过头去。主位上，顾承泽手里的玻璃杯碎了。
酒红色的液体混着几滴鲜红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在白色桌布上洇开刺眼的痕迹。
空气凝固了三秒。“顾总！”助理最先反应过来。顾承泽缓缓松开手，玻璃碎片掉在桌面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手滑了。我去处理一下。”他起身往外走，
脚步很稳，但关门的声音比平时重了半分。包间里安静得诡异。“顾总今天心情不好？
”有人小声问。“听说下午的谈判不太顺利……”“怪不得，吓死我了。”话题渐渐转移，
但我什么也听不进去。手掌心全是汗。那杯酒是我半小时前给他倒的。他当时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但接过去了。我知道他心情不好时有个小动作——会不自觉摩挲杯壁。
刚才他擦手时，我看到虎口处有一道新鲜的伤口，还在渗血。“微雨姐？”陆子谦轻声叫我，
“你脸色不太好。”“没事，”我猛地站起来，“我去个洗手间。”几乎是逃出包间的。
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我走到拐角，果然看见他站在窗边抽烟。
这是我们结婚以来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抽烟——当然，公司里没人知道我们认识。“顾总。
”我公事公办地喊了一声。顾承泽转过身，烟雾后的眼睛黑沉沉的。他没应声，
就那么盯着我，像盯着一个陌生人。我硬着头皮从他身边走过，
香水味混着烟草味钻进鼻腔——是我去年送他的那款，他居然还在用。擦肩而过的瞬间，
手腕突然被攥住。力道很大，我疼得吸了口气。“你单身？”他声音压得很低，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看着他手上那道伤口，血已经凝固了，但还是很扎眼。
心脏某个地方抽了一下，又迅速被更强烈的情绪覆盖。是他说要保密的。
是他说在公司要保持距离。是他说这是为了我好。我挣开他的手，没做停留，
只轻飘飘丢下一句：“是你说要保密我们的关系的。”然后径直走向洗手间。关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瓷砖，我才发现自己手在抖。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真是没出息。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扑了把脸。一年了。结婚一年，隐婚一年。
所有人都以为林微雨是凭实力进的公司，没人知道顾承泽的太太学历平平，
能进这家顶尖企业是因为老板是她法律上的丈夫。也没人知道，每个加班的深夜，
我会坐电梯直达地下车库，钻进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和开车的人一起回我们那个冷清得像个样板间的家。更没人知道，结婚这一年，
我们最亲密的接触是婚礼上那个客套的吻，和每个月回家应付长辈时假装牵在一起的手。
我以为我早就习惯了。直到看见他捏碎酒杯的瞬间，
直到手腕上残留的触感还在发烫——我才发现自己还会因为他失控而心悸。
整理好表情回到包间，顾承泽已经回来了。手包扎过了，正听总监汇报工作，
脸上是惯常的冷淡疏离，仿佛刚才在走廊抓住我手腕的那个人是幻觉。“微雨姐，你没事吧？
”陆子谦小声问，“去了好久。”“没事。”我重新坐下，发现面前多了碗热汤。
“王姐说你刚才没吃多少，让服务员送的。”陆子谦解释，耳朵还有点红。我道了谢，
舀了一勺，味道很鲜，但喝下去却堵在胸口。饭局终于散了。大家陆续离开，
我故意磨蹭到最后。等人都走光了，才慢慢收拾东西。“微雨，还不走？”总监问。“马上，
回个消息。”包间彻底安静下来。我看着那个主位，想起他刚才坐在那里的样子。
我们之间隔着整张桌子的距离，就像这一年来的每一天。回到家已经十一点。
指纹锁“嘀”一声打开，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我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客厅有光。顾承泽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换了家居服，头发微湿，应该是洗过澡了。“回来了。”他没抬头。“嗯。”我放下包，
去厨房倒水。“今天那个新人，”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离他远点。”我动作一顿，
没回头：“为什么？同事正常交往都不行？”“他对你有意思。”“那又怎样？”我转过身，
靠在流理台边，“顾总，现在是下班时间，我的私生活应该不在你的管辖范围吧？
”他终于抬起头看我。灯光下，他的眼睛深得像潭水，我看不懂里面的情绪。“林微雨，
”他叫我的全名，每次他这样叫，都不会有什么好事，“我们是夫妻。”“现在想起来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在公司你怎么不记得？
我被人叫‘寡王’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陆子谦说喜欢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
”我越说越快，积压了一整晚、不，
积压了一整年的委屈全涌上来：“你说保密是为了保护我，怕你家族那边的人找我麻烦。好，
我配合。我假装不认识你，假装单身，假装每天和你坐同一部电梯却只能点头说‘顾总早’。
我做得还不够好吗？”顾承泽合上电脑，站起身走过来。他个子很高，影子完全笼罩住我。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我心上，“当众宣布你是我太太？
让全公司都知道你是靠关系进来的？让你每天被各种目光打量，被议论，被揣测？
”“那也比你看着我被人和别的男人配一脸强！”话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太幼稚了。
太像撒娇了。顾承泽显然也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然后他说：“你今天……吃醋了？”“我没有！”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只是讨厌这种游戏！讨厌假装！讨厌你明明……”声音戛然而止。讨厌你明明是我丈夫，
却比陌生人还客气。后半句我没说出口。空气安静得可怕。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和他的呼吸。最后，他先移开视线，转身往卧室走。“早点休息。”“顾承泽。”我叫住他。
他停在走廊口，没回头。“你的手，”我说，“记得换药。”他顿了顿，
很低地“嗯”了一声。2.第二天到公司，前台小姑娘冲我挤眉弄眼。“微雨姐，
听说昨晚迎新宴特别精彩？”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笑：“就那样吧，老套路。
”“得了吧，”她压低声音，“我可听说，顾总发了好大的火，杯子都捏碎了！
”流言传得比病毒还快。我勉强扯了扯嘴角，刷卡进了电梯。电梯门刚要合上，
一只手伸进来。陆子谦闪身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微雨姐，早。”“早。
”我往角落里挪了挪。电梯平稳上升，密闭空间里，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
是清爽的海洋调，和顾承泽那种沉冽的木质香完全不同。“昨晚……没给你添麻烦吧？
”陆子谦突然开口，耳朵又有点红，“他们开玩笑有点过。”“没事，
”我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习惯了。”是真的习惯了。这两年，
我被和各式各样的男同事“配对”，从合作方的客户到楼下咖啡店的小哥。
顾承泽从来没反应——直到昨天。电梯在15楼停了一下，门打开，外面的几个人正要进来，
看见里面的人却齐齐顿住脚步。顾承泽站在最前面，一身黑色西装，面无表情。
空气凝固了两秒。“顾总早。”陆子谦先反应过来。顾承泽的目光从我们身上扫过，很短暂，
短到几乎察觉不到停留。然后他走进电梯，站在最前面，背对着我们。
其他几个高管鱼贯而入，瞬间把狭小的空间塞满。我被挤到最角落，几乎贴到厢壁。
而陆子谦站在我斜前方，把我们隔开了一个微妙的距离。数字继续跳动。没人说话。
电梯里安静得只剩下机械运转的声音。我能看见顾承泽的后颈，看见他理得很短的头发茬，
看见他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他今天戴了那块我送他的表——去年结婚纪念日，
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他当时只说“谢谢”，然后收进抽屉。我以为他永远不会戴。
电梯在28楼停下。顶层，总裁办。顾承泽率先走出去，没有回头。我松了口气，
又觉得胸口闷得慌。到工位刚开电脑，总监就拍手召集开会。“好消息！新项目批下来了，
顾总亲自点将——”她念了一串名字，最后一个是我。“以及，”她看向陆子谦，
“子谦也加入，跟着微雨学习。”陆子谦眼睛一亮：“谢谢总监！”散会后，
他凑到我工位边：“微雨姐，以后多指教。”我还没开口，内线电话响了。“林微雨，
”是顾承泽助理的声音，“顾总让你现在上来一趟，关于新项目的细节。
”总监拍拍我肩膀：“快去吧，大老板亲自过问，看来很重视。”我心里却沉了一下。
总裁办公室在顶层，一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半个城市。我敲门进去时，
顾承泽正站在窗前讲电话。“嗯，我知道……不需要。”他声音很冷，
是谈公事时特有的语调。我安静地站在办公桌前等待，目光扫过他桌面——整齐的文件，
一支万宝龙钢笔，没有照片，没有任何私人痕迹。我们的家也是这样。干净，整洁，
没有温度。他挂断电话，转过身来。“顾总。”我公事公办地开口。
“新项目你负责和陆子谦对接？”他单刀直入。“总监安排的。”“换个人。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顾承泽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翻开一份文件，
没看我：“他经验不足，不适合这个级别的项目。”“但他昨天的设计稿您也夸过。
”我脱口而出。他抬眼，眼神锐利：“你了解他多少？”“工作上足够了解。”我挺直背，
“顾总，如果您对我的工作安排有意见，可以找总监谈。
但如果只是因为私人原因——”“林微雨。”他打断我，声音不高，但带着警告。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出去吧。”他重新低下头，“注意影响。
”最后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过来。我转身就走，手碰到门把时，
听见他在背后说：“晚上回老宅吃饭，六点我去接你。”没等我回应，门已经在我身后关上。
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陆子谦确实能力不错，提的修改意见都很中肯。
加班时他主动帮我带了晚饭，是我常点的那家沙拉。“微雨姐，你好像很累。
”他把咖啡放在我桌上。“还好。”我揉揉太阳穴。“其实……”他犹豫了一下，
“昨天顾总是不是心情不好？我听他们说，他很少那样失态。”我敲键盘的手指顿住了。
“可能吧。”我说，“领导的事，少打听。”陆子谦识趣地没再问。晚上九点，
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个。我赶完最后一版方案，伸了个懒腰，发现陆子谦居然还在。
“你怎么还不走？”“等你啊，”他笑得很干净，“这么晚了，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
”我心里某根弦轻轻动了一下。就在这时，手机震了。顾承泽发来的短信，
只有五个字：「十点，车库。」我盯着屏幕，突然觉得很累。这种像地下党接头一样的日子，
究竟还要过多久？“微雨姐？”陆子谦试探地叫了一声。“你先走吧，”我收起手机，
“我还有点事。”“我送你到楼下吧。”“真的不用。”陆子谦看着我，
眼神很认真：“微雨姐，你总是这样。”“什么样？”“把所有人都推开。”他轻声说，
“其实……你不用什么都自己扛的。”我鼻子突然有点酸。这一年，
顾承泽对我说过最多的话是“注意影响”“保持距离”“别让人看出来”。
他从没问过我累不累，从没说过“你不用自己扛”。“谢谢。”我听见自己说，
“但真的不用。”陆子谦终于走了。我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坐了十分钟，才收拾东西下楼。
车库B区，那辆黑色轿车安静地停在那里。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弥漫着熟悉的木质香。
顾承泽在看平板，头也不抬：“迟了七分钟。”“加班。”我系好安全带。车驶出车库，
汇入夜晚的车流。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爷爷问起你，”他突然说，
“我说你工作忙。”“嗯。”“下周他八十大寿，你得请一天假。”“好。”又没话了。
**着车窗，看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这个城市这么大，我们坐在同一辆车里，
距离不到半米，却像隔着银河。手机又震了一下。陆子谦：「到家了吗？」我没回。
顾承泽突然开口：“以后别加班到这么晚。”“工作没做完。”“那就带回家做。
”我转头看他：“顾总，公司规定不能带核心资料离岗。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林微雨，你一定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那您希望我用什么语气？”我问，“像真正的大妻那样？像关心丈夫那样？顾承泽，
是你说要演戏的。现在入戏太深的，好像是你。”车猛地刹住。我身体往前倾，
又被安全带拉回来。顾承泽转过头，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吓人。“我入戏太深？
”他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那昨晚是谁因为我手受伤就慌得六神无主？
是谁今天在电梯里盯着我后背看？”我僵住了。他都知道。“林微雨，”他靠过来，
呼吸喷在我耳畔，“别玩火。”太近了。近到我能数清他的睫毛，
能闻到他身上和我一样的沐浴露味道——因为家里的洗护用品都是我买的。“我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