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偷我传承资格去哄绿茶师妹

男友偷我传承资格去哄绿茶师妹

春去秋来未寻她 著

男友偷我传承资格去哄绿茶师妹描绘了顾淮秦漠柳莺莺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春去秋来未寻她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最新章节(男友偷我传承资格去哄绿茶师妹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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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釉,把那幅《雀登枝》给莺莺吧,她比你更需要这个苏绣大师传承人的名头。

    ”男友顾淮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扎得我心口发疼。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啊。

    ”他以为我认命了,却不知我亲手绣下的这幅“嫁衣”,

    早就藏好了要他俩身败名裂的惊天秘密。1“沈青釉,你到底有没有心?

    莺莺为了这次苏绣大师的传承资格,熬得人都瘦脱相了,你让给她一次又怎么了?

    ”顾淮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为我的参赛作品《雀登枝》进行最后的收尾。

    金色的丝线在我指尖穿梭,一只栩栩如生的翠鸟正落在梅枝上,梳理着自己华丽的羽毛。

    这是苏绣大师——苏老,从业五十年来,第一次公开招收关门弟子。

    谁能拿下这次青年刺绣大赛的魁首,谁就能成为苏老的唯一传承人,一步登天。

    我为了这幅作品,熬了整整三个月,熬干了心血,熬红了双眼。可现在,

    我交往了三年的男友,却让我把它让给柳莺莺。柳莺莺,我们共同的师妹,

    一个惯会用眼泪和柔弱当武器的绿茶。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窖里,连带着指尖都泛起寒意。

    “顾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我的心血!”“我知道!可莺莺她从小身体就不好,

    这次为了比赛更是天天熬夜,前天还晕倒了!医生说她不能再受**了!

    ”顾淮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和不耐,“青釉,你绣工这么好,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但莺莺只有这一次了!你就当可怜可怜她,不行吗?”“可怜她?”我气得发笑,

    “那谁来可怜我?我这三个月就不是人过的吗?”“你怎么能跟莺莺比!她那么单纯善良,

    为了不让你为难,甚至想主动退出!要不是我发现得早,她就真的放弃了!青釉,

    算我求你了,你就成全我们这一回,以后我加倍对你好,行吗?”成全你们?说得真好听。

    柳莺莺的单纯善良,就是背着我跟我的男朋友哭诉,让他来抢我的作品吗?

    我捏着绣花针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一滴血珠毫无征兆地从指腹渗出,

    精准地滴在了那只翠鸟的眼睛上。那鲜红的一点,仿佛成了画龙点睛之笔,

    让整只鸟都活了过来,眼神里透着一股诡异的灵动。我盯着那滴血,心底翻涌的怒火和恨意,

    在这一刻忽然奇异地平息了。我笑了,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好啊。

    ”电话那头的顾淮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青釉,你……你真的同意了?

    ”“对,我同意了,”我拿起剪刀,轻轻剪断了最后一根丝线,

    将整幅《雀登枝》从绣绷上取下,“你现在就过来拿吧。”“太好了!青釉,

    我就知道你最大度了!你放心,这份情我跟莺莺一辈子都记着!

    ”顾淮的语气里充满了如释重负的喜悦,匆匆挂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记着?我当然要你们一辈子都记着。

    我将那幅完美无瑕的《雀登枝》平铺在桌上,又从一个上了锁的木盒里,取出另一小块绣布。

    上面用同样的手法,绣着另一只翠鸟的半边翅膀。如果说桌上的作品是完美,

    那么我手里的这块,就是神迹。无论是光泽、针脚、还是那股几乎要破布而出的灵气,

    都远胜桌上的《雀登枝》。这,才是我真正的实力。而我给顾淮和柳莺莺的,

    不过是一件……精心准备的“嫁衣”。一件,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的“嫁衣”。半小时后,

    顾淮兴冲冲地赶来。他看到桌上的《雀登枝》时,眼睛都亮了。“青釉,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苏老看见肯定喜欢!”他小心翼翼地卷起绣品,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仿佛这件作品,

    出自他手。他甚至没多看我一眼,转身就要走。“顾淮,”我叫住他。他回头,有些不耐烦,

    “还有事?”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轻声问:“在你心里,我和柳莺莺,到底谁更重要?

    ”顾淮皱起了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青釉,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莺莺她只是我的师妹,我照顾她是应该的。我们才是男女朋友,你别胡思乱想。

    ”他敷衍地安慰了一句,便迫不及待地拿着我的心血,去讨好另一个女人了。

    我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缓缓关上了门。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窗边,

    看着顾淮的身影消失在楼下,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孙阿姨吗?我是青釉。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青釉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孙阿姨是苏老家的保姆,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邻居。“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您打听一下,

    苏老他老人家,是不是特别讨厌别人弄虚作假,尤其是在刺绣上?”“那可不!

    老爷子最恨这个!他说手艺不精可以练,但人品要是不行,那绣出来的东西就是死的,

    没有灵魂!谁要是敢在他面前拿别人的东西冒充自己的,那可是犯了他的大忌讳!”“是吗?

    ”我笑了,“那我就放心了。”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顾淮,柳莺莺。好戏,才刚刚开场呢。2第二天,青年刺绣大赛决赛现场。人山人海,

    镁光灯闪烁不停。国内顶尖的刺绣大师几乎都到齐了,坐在评委席上,

    等待着见证新一任苏绣传承人的诞生。而苏老,就坐在最中央。他一身唐装,精神矍铄,

    不怒自威。柳莺莺穿着一身白裙,画着精致的淡妆,站在顾淮身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顾淮哥,我好紧张……万一我搞砸了怎么办?”她拉着顾淮的衣袖,声音都在发抖。

    “别怕,有我呢。”顾淮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满眼宠溺,“你的《雀登枝》那么完美,

    绝对是全场第一,苏老的传承人非你莫属。”两人的互动,亲密得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周围不少人都投来艳羡的目光,窃窃私语。“那就是柳莺莺吧?

    听说她为了这次比赛都累倒了,真是拼啊。”“她男朋友对她真好,全程陪着,鞍前马后。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我抱着手臂,站在人群的角落里,像个局外人一样,

    冷眼看着他们表演。很快,比赛开始。选手们依次上台,展示自己的作品。

    有磅礴大气的山水,有精细入微的人物,但都无法引起评委席上太大的波澜。

    直到柳莺莺上台。当那幅《雀登枝》在众人面前展开时,全场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天呐!这针法……简直出神入化!”“你们看那只翠鸟的羽毛,

    在灯光下竟然有流光溢彩的效果!”“这已经不是刺绣了,这是艺术品!真正的艺术品!

    ”评委席上的几位大师也纷纷站了起来,走到台前,几乎是趴在作品上,用放大镜仔细观摩。

    “妙!实在是妙!”“这‘三散针’用得,比我这个老头子还好!”“苏老,

    您看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老的身上。苏老缓缓走上台,他没有用放大镜,

    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幅绣品。良久,他才点了点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不错,

    针法老道,构图灵动,尤其是这只鸟的眼睛……”他顿了顿,看向柳莺莺,“你是如何想到,

    用血珠来点睛的?”柳莺莺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哪里知道什么血珠点睛?

    她求助地看向台下的顾淮。顾淮也是一脸茫然。我给他的绣品,明明完美无瑕,

    哪里来的血珠?柳莺莺心慌意乱,只能支支吾吾地胡编:“我……我是觉得,用红色丝线,

    体现不出那种……那种生命力,所以就……就用了自己的血……”她说着,

    还伸出自己**的手指,上面干干净净,连个针眼都没有。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心疼的声音。

    “天啊,为了作品竟然用自己的血,太拼了吧!”“难怪这只鸟这么有灵气!

    ”顾淮也立刻反应过来,满脸心疼地对着台上喊:“莺莺你太傻了!怎么能伤害自己!

    ”一场完美的才女为艺术献身的大戏。可惜,演得太假。

    苏老看着柳莺莺那只连茧子都没有的细嫩手指,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是吗?”他语气平淡,

    听不出喜怒,“你很有想法。”柳莺莺以为自己蒙混过关了,暗暗松了口气。

    评委们也开始打分。毫无悬念,柳莺莺的《雀登枝》拿到了全场最高分。

    主持人激动地宣布:“恭喜柳莺莺**,以绝对的优势,获得了本次大赛的魁首!

    她将成为苏绣大师苏老的唯一传承人!”全场掌声雷动。柳莺莺站在舞台中央,

    享受着万众瞩目的荣光,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看向顾淮,顾淮也正满脸骄傲地看着她。

    两人隔着人群,深情对望。多么感人的一幕。我缓缓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一步一步,

    走向舞台。“等一下。”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掌声戛然而止。柳莺莺和顾淮的脸色,

    在看到我的一瞬间,都变了。“沈青釉?你来干什么?”顾淮皱着眉,语气不善。

    柳莺莺更是吓得往顾淮身后缩了缩,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师姐……你……你不是说,

    同意把作品让给我了吗?”她声音发颤,眼眶又红了。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苏老面前,

    微微鞠了一躬。“苏老,学生沈青釉,有几句话想说。”苏老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你是?”“我是柳莺莺的师姐。”我笑了笑,然后转向那幅《雀登枝》,声音陡然拔高,

    “也是这幅作品,真正的主人!”一石激起千层浪!全场哗然!“什么?

    她说她是这幅作品的主人?”“这怎么可能!柳莺莺不是说是她绣的吗?

    ”顾淮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冲我低吼:“沈青釉!你疯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柳莺莺更是哭得梨花带雨,“师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啊!

    这幅作品,是我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作证?他们能作什么证?

    ”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她和顾淮,“是作证你天天缠着我男朋友哭诉,

    还是作证他半夜跑到我家,把我的心血偷走送给你?”我的话像一颗炸弹,

    把现场所有人都炸蒙了。信息量太大,他们一时消化不过来。顾淮气急败败:“你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自己同意给莺莺的!”“我是同意了啊。”我坦然承认,然后话锋一转,

    “可我同意给你的,是一件赝品,一件足以让你们身败名裂的赝品!”我说着,

    走到那幅《雀登枝》前,指着翠鸟翅膀上的一处。“各位大师请看这里。

    ”评委们立刻围了上来,举起放大镜。“这……这里的针脚,好像有点问题?”“不对,

    不是问题,是断了!有一根极细的金线,从中断了!”“怎么会这样?这么完美的作品,

    怎么会有这么致命的失误?”柳莺莺和顾淮也傻眼了。他们反复检查过,

    根本没发现什么断线!我看着他们慌乱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根金线,

    叫做‘情丝’。是我独创的一种手法,它比发丝还要细上百倍,肉眼几乎看不见。而且,

    它会在接触到人体温度超过十二个小时后,自动断裂。”我顿了顿,

    目光落在柳莺莺惨白的脸上。“这幅作品,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一直在你手里吧?算算时间,

    也差不多了。”“这……这不可能!”柳莺莺尖叫起来,“你胡说!

    我根本没听说过什么‘情丝’!”“你当然没听说过。”我怜悯地看着她,“因为,

    能驾驭‘情丝’的,只有苏老的亲传弟子。而我,从三岁起,就跟着我外婆学刺绣。

    我的外婆,正是苏老的关门大弟子,林慧。”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得说不出话来。苏老浑浊的眼睛里,猛地爆出一阵精光。

    他死死地盯着我:“你……你是慧儿的外孙女?”我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用红绳穿着的玉佩,

    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苏”字。“这是外婆留给我的,她说,见到玉佩,如见苏老。

    ”苏老看着那块玉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老泪纵横。“是它……真的是它!

    这是我当年亲手送给慧儿的!”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孩子,

    你……你外婆她……她还好吗?”我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哽咽:“外婆三年前就去世了。

    ”苏老的身子晃了晃,幸好被旁边的人扶住。他悲痛了半晌,才重新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和愧疚。“好孩子,

    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们……”现场的局势,已经完全逆转。

    没有人再怀疑我的话。顾淮和柳莺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们知道,他们完了。

    3“不……不是这样的!苏老,您别信她!她是为了抢我的传承资格,故意编造的谎言!

    ”柳莺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扑到苏老脚边,哭得撕心裂肺。

    “这幅《雀登枝》真的是我绣的!我才是您的传承人!”顾淮也反应过来,跟着辩解:“对!

    苏老,沈青釉她就是嫉妒莺莺!她人品有问题!”“人品有问题?”苏老冷笑一声,

    浑浊的眼睛里透出锐利的锋芒,“我看人品有问题的,是你们两个吧!

    ”他指着那幅《雀登枝》,厉声质问柳莺莺:“你说这幅作品是你绣的,那我问你,

    这只翠鸟,一共用了多少种颜色的丝线?”柳莺莺瞬间卡壳,她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再说说,这梅花的枝干,为什么有的地方颜色深,有的地方颜色浅?用的是什么针法?

    ”“还有这背景的云雾,为什么会有种流动的感觉?你又是怎么做到的?

    ”苏老一连串的问题,像炮弹一样砸向柳莺莺。她被问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只能求助地看向顾淮。顾淮也是一问三不知,急得满头大汗。“说不出来了吗?

    ”苏老失望地摇了摇头,“连自己‘作品’的基本信息都不知道,还敢妄称是创作者?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重新变得温和。“孩子,你来告诉他们。

    ”我点了点头,清脆的声音响彻全场。“这只翠鸟,从头到尾,

    一共用了三十六种不同色阶的绿色丝线,五种金色丝线,以及十二种蓝色丝线,

    共计五十三种。其中最难的,是羽毛光泽的过渡,需要用到‘半散针’和‘旋针’结合,

    才能在不同光线下呈现出流光溢彩的效果。”“梅花的枝干,用的是‘乱针绣’,

    深浅不一是为了模仿树皮的肌理和光影变化,增加真实感。”“背景的云雾,

    则是我将丝线拆分成单股,再重新组合上色,最后用‘虚实针’绣制,

    才能营造出轻盈飘渺的质感。”我的回答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每一个细节,

    每一个针法,都了然于心。这是刻在我骨子里的东西,是柳莺莺花一辈子也偷不走的。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就连评委席上的大师们,

    也都露出了震惊和赞叹的表情。真相,已经不言而喻。“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是顾淮,他狠狠地甩了柳莺莺一巴掌。“**!你竟敢骗我!”他双目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为了你,得罪了青釉,得罪了苏老!你却拿一幅假货来糊弄我!

    ”柳莺莺被打蒙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顾淮哥……你打我?”“打你都是轻的!

    ”顾淮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抓住柳莺莺的头发,面目狰狞,“说!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啊——”柳莺莺发出凄厉的惨叫。现场乱作一团。

    保安冲上来,好不容易才将两人拉开。一场盛大的颁奖典礼,彻底沦为了一出丑陋的闹剧。

    苏老看着眼前这不堪的一幕,疲惫地摆了摆手。“把他们两个,给我赶出去。从今往后,

    我不想在刺绣界的任何场合,再看到这两个人。”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淮和柳莺莺的刺绣生涯,彻底画上了句号。他们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留下一地狼藉。闹剧收场,苏老拉着我的手,重新走上舞台。他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

    面向所有人,郑重宣布:“我宣布,本次青年刺绣大赛的最终结果作废。我苏某人的传承,

    不需要一场比赛来证明。”他转过身,慈爱地看着我。“我真正的传承人,远在天边,

    近在眼前。她就是我的外孙女——沈青釉!”聚光灯再次亮起,这一次,

    所有的光芒都汇聚在了我的身上。台下,先是片刻的寂静,

    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热烈的掌声。我看着台下那些或震惊,或赞叹,

    或敬佩的目光,心中却没有太多的喜悦。我赢了,赢得彻彻底底。可我失去的,

    是一段长达三年的感情,和一颗曾经天真赤诚的心。结束了吗?不。这才刚刚开始。

    4大赛的风波,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落幕。顾淮和柳莺莺剽窃作品,欺骗苏老的事情,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刺绣圈。两人名声扫地,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们所在的学校,

    也第一时间发布声明,以学术不端为由,将两人开除学籍。顾淮彻底疯了。他失去了学业,

    失去了前途,失去了一切。他把所有的怨恨,都归结到了我的身上。“沈青釉!你这个毒妇!

    是你毁了我!”他像个疯子一样冲到我家门口,砸门,嘶吼,咒骂。我没有开门,

    只是冷漠地拨通了报警电话。警察很快赶到,将他带走。临走前,他隔着门,

    用怨毒到极点的声音对我喊:“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

    一个连自己人生都掌控不了的失败者,拿什么来不放过我?柳莺莺比他更惨。她不仅被开除,

    还被柳家赶出了家门。柳家是本地小有名气的书香门第,最重脸面。出了这么大的丑闻,

    他们为了自保,第一时间就和柳莺莺划清了界限,登报声明与她断绝关系。一夜之间,

    曾经众星捧月的柳家大**,变得一无所有,无家可归。她来找过我一次。

    没有了往日的柔弱可怜,只剩下满身的狼狈和怨毒。“沈青釉,你满意了?

    把我的一切都毁了,你是不是很得意?”她站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声音沙哑地问。

    我正在苏老的指导下,修复一幅破损的古绣。头也没抬,

    淡淡地回了一句:“是你自己毁了自己,与我无关。”“与你无关?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笑起来,“如果不是你故意设下圈套,

    如果不是你那么有心机,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明明有那么好的家世,

    有苏老做你的靠山,为什么还要跟我抢!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我停下手里的针,

    终于抬眼看向她。“柳莺莺,你到现在还不知错吗?”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外婆去世后,

    我一个人带着玉佩来到这座城市,无亲无故。苏老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

    **着自己打工赚取学费和生活费,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一边学习一边练习刺绣。

    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一针一线挣来的。”“而你呢?你家境优渥,有父母疼爱,

    有师长看重。你本可以靠自己的努力,走出一条康庄大道。

    可你偏偏选择了最不堪的一条路——剽窃,欺骗,不劳而获。”“你不是输给了我,

    你是输给了你自己的贪婪和懒惰。”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她的心脏。

    她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滚吧。

    ”我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手里的绣品,“我不想再看到你。”柳莺莺失魂落魄地走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后来听说,她找了个外地男人嫁了,日子过得并不好,

    经常被家暴。而顾淮,在拘留所里待了十五天后,被放了出来。他没有再来找我,

    而是消失了。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我忘了,狗急了是会跳墙的。一个月后,

    苏老准备为我举办一场正式的拜师仪式,并同时展出我真正的作品——《山河寂》。

    这幅作品,是我耗费了整整一年心血才完成的。它不同于《雀登枝》的精巧秀丽,

    而是以山河为主题,绣出了万里的磅礴气势,针法和意境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苏老对它赞不绝口,称之为“百年难得一见的神作”。他决定,要在拜师仪式上,

    将这幅作品公之于众,为我正名,也为苏绣的未来,开启一个新的篇章。

    可就在拜师仪式的前一天晚上,意外发生了。工作室失火了。火势凶猛,

    几乎在一瞬间就吞噬了整个房间。等消防员赶到,扑灭大火时,里面的一切,

    都已经被烧成了灰烬。包括那幅被苏老寄予厚望的《山河寂》。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废墟前,

    浑身冰冷。苏老赶到时,看到眼前的景象,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苏老!

    ”我惊叫着冲过去,扶住他。现场一片混乱。救护车呼啸而来,将苏老紧急送往医院。

    我跟着上了车,握着他冰冷的手,大脑一片空白。为什么会失火?怎么会这么巧?一个念头,

    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顾淮。是他!一定是他!警察很快介入调查,

    火灾原因也迅速查明——人为纵火。他们在现场发现了一个被烧得变形的汽油桶,

    还在工作室的后门,提取到了一枚不完整的指纹。经过比对,指纹的主人,正是顾淮。

    警方立刻对他展开了全国通缉。我守在医院的抢救室外,心如刀绞。《山河寂》毁了,

    我可以再绣一幅。可苏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不知道过了多久,

    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对我说:“病人抢救过来了,但情况不太好,

    年纪大了,受了这么大的**,导致了严重的中风,以后……恐怕很难再拿起绣花针了。

    ”医生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冲进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

    插着各种管子,面色灰败的苏老,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

    唯一的亲人了。我趴在病床边,哭得撕心裂肺。

    “对不起……苏老……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您……”病床上的苏老,

    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他吃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赶紧凑过去。“苏老,您想说什么?”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

    “不……不怪你……画……画还在……”画还在?什么画?

    《山河寂》不是已经被烧成灰了吗?5苏老的话,让我陷入了巨大的困惑。

    《山河寂》明明就挂在工作室最显眼的位置,怎么可能还在?但看着苏老那无比笃定的眼神,

    我心中又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难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在医院照顾了苏老两天,

    等他情况稍微稳定后,我回到了那片被烧成废墟的工作室。空气中还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我戴上口罩和手套,像个寻宝人一样,在废墟里小心翼翼地翻找着。墙壁被熏得漆黑,

    桌椅只剩下焦黑的残骸,地上铺满了灰烬和碎屑。我找遍了每一个角落,

    都没有发现任何与《山河寂》有关的痕迹。希望,一点点被磨灭。或许,

    是苏老受了太大**,记忆出现了混乱。我叹了口气,准备离开。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墙角一个不起眼的保险柜。那个保险柜被烧得漆黑,

    和周围的废墟融为一体,如果不是我看得仔细,根本发现不了。我的心,猛地一跳。

    苏老是个很传统的老人,他从不相信现代化的保险设备,所有的贵重物品,

    都是放在一个梨花木的箱子里,由他亲自保管。工作室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保险柜?

    我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查看。保险柜的密码锁已经被烧坏了,但柜门还紧紧地闭合着。

    我找来一根撬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柜门撬开了一条缝。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丝线和樟木的清香,从缝隙里飘了出来。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我扔掉撬棍,用尽全力,一把拉开了柜门。柜子里,一个由金丝楠木制成的长条形画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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