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少爷的保镖。少爷失恋后埋在我胸肌上大哭:「阿迪,我的心好痛,你胸肌给我咬一口,
好不好?」一个钟后,少爷的心不痛了,我的胸口很痛。“阿迪。
”少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被雨淋透的小奶猫。
我的职业素养让我第一时间站直了身体,声音沉稳:“少爷,我在。”“我的心好痛。
”林晏把脸埋得更深,温热的眼泪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烫得我胸口皮肤一阵阵发麻。
顶级豪宅的中央空调安静地运作,吹散了空气中昂贵的香薰味道,
却吹不散少爷身上浓烈的酒气。他今晚去参加了前女友白薇的订婚宴,然后就被灌成了这样。
作为保镖,我的职责是保护他的人身安全。可现在,他的心碎了,这超出了我的业务范围。
“阿-迪-”他拖长了音调,带着哭腔和撒娇的意味,手还不老实地在我胸前乱摸。
“你的胸肌,好硬。”我身体一僵。我的胸肌当然硬,
这是每天五百个俯卧撑和严苛的器械训练换来的。这是我吃饭的家伙。是保护他安全的资本。
不是给他当枕头和磨爪板的。“少爷,您醉了。”我试图扶他起来,让他回床上好好躺着。
但他像只八爪鱼,死死地缠在我身上,力气大得惊人。“我没醉!”他猛地抬起头,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哭得又红又肿,眼角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委屈极了。“白薇说我幼稚,
说我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她喜欢成熟稳重的,她未婚夫就是!”“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他盯着我,眼神里是破碎的、寻求肯定的光。我沉默。作为保镖,
我不能评价雇主的性格和行为。我的沉默显然被他误解了。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决堤的洪水一样。“连你都这么觉得……”他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
“阿迪,我的心真的好痛,像被挖空了一块。”“你让我咬一口,好不好?
”“……”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咬一口?咬哪里?“就咬你的胸肌,
”他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抓着我胸前的衣服,语气里带着恳求,“它看起来很结实,
很有安全感,咬一口,我的心可能就不那么痛了。”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是什么奇怪的止痛方法。我的职业守则里,
绝对没有“出借身体部位给雇主当磨牙棒”这一条。“少爷,这不合规矩。
”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我不管!”林晏耍起赖来,
完全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孩。“阿迪,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就一口,很轻的。”“求你了。
”他仰着脸,湿漉漉的眼睛像小鹿,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我。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
看着他脆弱又无助的样子。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反正少爷现在这个状态,
跟一只大型金毛也没什么区别。我闭上眼,任命般地开口:“……您请便。”下一秒,
胸口一凉。他竟然直接撩起了我的T恤。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紧接着,
一阵湿热的触感贴了上来。他真的……埋头……然后,一阵尖锐的剧痛从我左胸传来!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说好的很轻呢?
这他妈是想把我这块肉咬下来啊!疼痛让我差点一拳把他挥出去,
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本能。他是雇主。他是喝醉了的、失恋的、可怜的雇主。我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没有松口的意思,
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宣泄的出口,力道时轻时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牙齿嵌入我的皮肤,
甚至能想象出那里现在是怎样一幅惨烈的景象。酒气和他的呼吸一起喷洒在我的胸口,
又痒又痛。我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钟,也许更久。
胸口的力道终于松了。他抬起头,嘴唇被血染得殷红,配上那张本就昳丽的脸,
有种妖异的美感。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咸的。”他评价道,
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我:“……”那是我的血。“阿迪。”他叫我。“嗯?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的心,好像不那么痛了。”他冲我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然后眼皮一耷,脑袋一歪,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空调的微风,
和我的重度工伤。少爷的心不痛了。我的胸口很痛。非常痛。我低头,
看着自己胸口上那个清晰而深刻的牙印,以及周围渗出的血珠,陷入了沉思。
这份工作的薪水,真的还够付我的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吗?我抱着已经睡熟的林晏,
将他轻轻放到柔软的大床上,替他盖好被子。他睡得很沉,眉头却依旧微微皱着,
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他忽然在梦里呢喃了一句。声音很轻,很模糊。
我下意识地凑近了些。他说的不是“白薇”。而是两个字。“阿迪……”第2章第二天,
我是在沙发上被疼醒的。胸口的伤处经过一夜的发酵,已经从尖锐的刺痛变成了持续的钝痛,
稍微动一下都牵扯得神经发紧。我坐起身,小心翼翼地掀开T恤下摆。
那个牙印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周围还泛着一圈青黄,看起来触目惊心。
一个完美的、属于林晏的齿痕。我叹了口气,走进浴室。镜子里,我古铜色的皮肤上,
那个印记格外显眼,像一个耻辱的烙印。这让我怎么去公共浴室?健身房的兄弟们看到了,
会怎么想?“阿迪,你这胸肌上的口红印……不对,牙印是怎么回事?
”“被哪个小野猫挠了?”我几乎能想象出那群肌肉**挤眉弄眼八卦的样子。
我的一世英名!洗漱完毕,换上一件新的黑色T恤,我开始准备早餐。作为一名顶级保镖,
除了格斗、驾驶、侦查等专业技能,生活技能也必须点满。毕竟少爷的胃,
比他的人金贵多了。“早上好,阿迪。”林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穿着丝绸睡衣从卧室里晃了出来。他看起来精神好了不少,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早,
少爷。”我将温牛奶和三明治放到他面前,“您的早餐。”他拉开椅子坐下,
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动作忽然顿住。他抬起头,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忆什么。
“阿-迪-”他试探性地叫了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我的心提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我昨天……”他皱着眉,努力思索,“是不是喝多了?”“是的,少爷。
”“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他小心翼翼地问,眼睛却不敢看我。看来是记得一些,
但又不太确定。我面不改色:“您只是哭了一会儿,然后就睡了。”撒谎。
这是身为一个专业保镖的自我修养。有些事,烂在肚子里对大家都好。尤其是对我的胸。
林晏明显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他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视线无意中扫过我的胸膛。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盯着我T恤上某一处,微微歪了歪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阿迪,你这里……”他伸出手指,隔着布料,
精准地指向了那个牙印的位置。“怎么好像有点……肿?”我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可能是昨晚,”我面不改色地胡扯,“为了接住喝醉的您,不小心撞到了门框。
”完美的借口。无懈可击的逻辑。“是吗?”林晏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那双桃花眼里闪着我看不懂的光。他没再追问,低头继续吃早餐。但我总觉得,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吃完早餐,他突然开口:“阿迪,你今天不用穿这么紧的衣服。
”“去换件宽松点的。”“是,少爷。”虽然不解,但我还是服从命令。
等我换了一件宽松的运动衫出来,就看见林晏拿着一个医药箱坐在沙发上,正朝我招手。
“过来。”我走过去。“坐下。”我坐下。“衣服撩起来。”“……”我看着他,
他一脸“你必须听我的”的倔强表情。我们对视了十秒。我败下阵来。认命地撩起了上衣。
当那个惨不忍睹的牙印暴露在空气中时,林晏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伸出手,
指尖悬在伤口上方,却没有落下,声音有些发颤。“……真的是门框撞的?”我沉默。
都这样了,再说谎显得我很不真诚。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林晏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
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对、对不起!”他猛地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越说声音越小,
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叫。“没关系,少爷。”我说的是实话,毕竟拿钱办事,
也算是工伤的一种。“怎么能没关系!”他突然抬头,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衣服下摆,
直接给我撩到了脖子。“都、都破皮了!”他从医药箱里拿出棉签和消毒药水,
表情严肃又认真。“别动,我给你上药。”冰凉的药水沾上伤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看着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为我清理伤口的样子,感觉有些奇怪。他的手指很凉,
动作却很轻柔,生怕弄疼我。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这种感觉,
比昨晚被他咬着还要让人心猿意马。上完药,他又拿出一片创可贴,仔仔细细地贴在牙印上。
贴完,还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好了。”他抬起头,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阿迪,谢谢你。
”“这是我的职责。”“不,”他摇摇头,眼神很认真,“白薇说我只会索取,
不懂得关心别人。但你明明对我这么好,我却还伤害你。”他提到了那个名字,白薇。
眼里的光又黯淡了下去。“她根本不了解我。”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急促而尖锐,
像是来者不善。我的职业本能让我立刻警觉起来,起身走向门口。通过猫眼向外看去,
我微微皱眉。门口站着的女人,妆容精致,一身名牌,正是林晏的前女友。白薇。
我回头看了一眼林晏。他显然也猜到了是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打开门。
白薇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就要往里闯。我伸出胳膊,拦住了她。“白**,
请问您有预约吗?”她这才正眼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保镖也敢拦我?”她声音尖利。
“让林晏滚出来见我!”第3章“他不想见你。”我的声音很平稳,手臂像铁铸的一样,
纹丝不动。白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她眼中的下人,
竟然敢当面忤逆她。“你!”她气得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信不信我让林晏立刻开了你?
”“那也要等他见了您再说。”我油盐不进。白薇气急败坏,直接绕过我,
对着客厅里大喊:“林晏!你给我出来!躲在一个保镖后面算什么男人!
”客厅里的林晏身体一颤,脸色更白了。他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我能感觉到他的恐惧和……屈辱。“滚出去!”林晏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白薇冷笑一声,抱着双臂,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林晏,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懦弱?”“我告诉你,我今天来,是通知你一件事。”她顿了顿,
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下个月我和阿泽的婚礼,我希望你能来。”“毕竟,
你也算是我人生中一个……不太重要的过客。”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字字句句都扎在林晏心上。我看到林晏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白薇的目光越过我,
落在林晏身上,充满了挑衅。“怎么?不敢来?怕看到我幸福的样子,你那颗玻璃心会碎掉?
”“还是怕……”她轻蔑地笑了,“你找不到一个能带的出手的女伴?
”林晏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没有一丝血色。他死死地盯着白薇,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被羞辱得体无完肤。而我,作为他的保镖,
我的职责是保护他的人身安全。但此刻,我更想保护他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自尊。
我缓缓转过身,挡在林晏和白薇之间,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然后,我看着白薇,缓缓开口。
“白**。”“少爷他,会去的。”白薇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插话。林晏也愣住了,
猛地抬头看我。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用我那平淡无波的语气说下去。“而且,
他不会一个人去。”白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哦?他能找到谁?
难道找你这个保-镖-当-男-伴-吗?”她故意拖长了“保镖”和“男伴”的读音,
羞辱的意味不言而喻。我看着她,眼神平静。“为什么不呢?”空气瞬间凝固。
白薇的笑容僵在脸上。林晏的眼睛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背影。
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几乎要把我的后背烧穿。“你……你说什么?
”白薇结结巴巴地问。“我说,”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道,“我会陪少爷去。
”“作为他的舞伴。”说完,我不再看她,直接关上了门。世界清静了。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转过身,
对上了林晏那双写满了震惊、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的眼睛。“阿迪,
你……”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少爷,”我平静地看着他,“一个合格的保镖,
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扮演任何角色。”“司机、助理、谈判专家……”“或者,舞伴。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在我的培训课程里,社交礼仪和舞蹈也是必修项,
为了应对各种上流社会的突发状况。但这番话在林晏听来,显然有了别的意思。
他的眼眶慢慢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别的。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然后,
在离我只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他伸出手,轻轻地、试探性地,
碰了一下我胸口那片被创可贴覆盖的皮肤。“阿迪。”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颤抖。“你的胸口,还疼吗?”第4章我的胸口,因为他指尖的触碰,
像是被电流击中,传来一阵酥麻。那点钝痛,瞬间被一种更奇怪的感觉覆盖。“不疼了。
”我听到自己这么说。林晏的手指却没有离开,反而隔着衣服,在那片小小的创可贴上,
轻轻地摩挲。动作暧昧得让我浑身不自在。“骗人。”他小声说,抬起眼看我。
“这里的心跳,好快。”我的心跳当然快。被一个男人,还是我的雇主,
用这种方式触碰着胸口,正常人都会心跳加速。这属于生理应激反应。对,就是这样。
我在心里给自己做着建设。“阿迪,你为什么要那么说?”他问,指的是我对白薇说的话。
“我的职责,是维护您的安全和体面。”我给出了一个标准答案。“只是因为职责?
”他追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执拗。我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不再是破碎和脆弱,
而是亮晶晶的,像淬了星光。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告诉他,
我看到白薇那么羞辱你,心里很不爽,想替你找回场子?这不符合我的人设。
一个专业的保镖,不应该有个人情绪。于是我选择了沉默。
林晏却好像从我的沉默中读懂了什么。他忽然笑了,像阴雨天里透出的第一缕阳光,
明亮又晃眼。“阿迪,你真好。”他说。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他踮起脚,
凑过来,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柔软的嘴唇一触即分。我整个人都石化了。
大脑一片空白。这又超纲了。我的职业守则里,绝对绝对没有被雇主亲脸颊这一项!
林晏亲完就退开,脸颊红扑扑的,眼神却亮得惊人。“这是奖励!”他宣布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和……雀跃。“奖励你帮我赶走了坏女人。
”我:“……”我感觉自己不是个保镖,而是个幼儿园老师。而我的雇主,
是个刚刚得到小红花,就忍不住要炫耀的三岁小孩。“少爷,请您注意分寸。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试图挽回我岌岌可危的职业形象。“我们是雇佣关系。
”“我知道啊。”林晏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雇了你,所以你就是我的人。我亲我的人,
有什么问题吗?”这是什么强盗逻辑?我竟然一时无法反驳。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转移话题。“既然决定了要去参加婚礼,我们需要做一些准备。
”“比如,礼服。”提到正事,林晏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对,礼服!
”他眼睛一亮,“我要穿全世界最帅的礼服,闪瞎他们的狗眼!”“你也要!”他指着我,
“你也要穿最帅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没有白薇,我林晏身边的人,
也比她那个未婚夫强一百倍!”少爷的胜负欲一旦被点燃,行动力是惊人的。当天下午,
我们就出现在了本市最高端的私人定制礼服会所。经理亲自出来迎接,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
“林少,您来了。这是刚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最新款,您看看?”林晏扫了一眼,兴致缺缺。
他拉着我,直接走到一排挂着黑色系礼服的区域。“阿迪,你喜欢哪件?”我愣了一下。
不是他要选吗?“我的不重要,少爷。”“怎么不重要?”他皱起眉,很不满我的说法,
“你是我的舞伴,我们俩要搭。你先选。”他把我按在镜子前的沙发上,
然后自己像只花蝴蝶一样,在衣架间穿梭。“这件怎么样?够不够酷?
”他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在我面前比划。“不错。”我点头。“这件呢?带暗纹的,
够不够闷骚?”他又换了一件。“也很好。”“这件呢?丝绒的,看起来就很贵!
”“……”我看着他兴致勃勃地为我挑选礼服,而他自己的那件还毫无头绪,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好像……已经完全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了。或者说,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从“失去白薇”这件事,
转移到了“如何在婚礼上艳压全场”这件事上。而我,成了他这个计划里,最重要的道具。
最后,他为我选定了一套经典的黑色枪驳领西装,完美地勾勒出我宽肩窄腰的身材。
“就这件了!”他拍板决定,眼睛里闪着满意的光,“帅,真帅。像电影里的王牌特工。
”然后他给自己选了一套截然相反的白色西装。面料柔软,款式优雅,
衬得他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我们俩站在一起,黑与白,坚硬与柔软,力量与优雅,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意外的和谐。经理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绝配,林少,您和这位先生真是绝配!”林晏听了,
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听见没,阿迪。
”“我们是绝配。”第5章“绝配”这两个字,像根羽毛,在我心上轻轻扫了一下。有点痒。
我面无表情地侧了侧头,避开他过近的呼吸。“少爷,他是说衣服。”“我知道。
”林晏直起身,一脸“你这人真没劲”的表情,“开个玩笑嘛。”他真的是在开玩笑吗?
我看着镜子里,他那双亮晶C的桃花眼,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定制礼服需要时间,我们量完尺寸,便离开了会所。回去的路上,林晏一扫前几日的阴霾,
心情好得就差哼起歌来。“阿迪,你说,我们到时候一出场,白薇会不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不知道。”“她肯定会!”他自问自答,语气笃定,“她那个未婚夫我见过,
叫什么……周泽?长得跟个发面馒头似的,哪有你一半帅!”我:“……”谢谢夸奖,
但用我和您的情敌作比较,是不是有点奇怪?“对了,阿迪。”他突然想起什么,身体前倾,
凑到驾驶座旁边。“你除了格斗,还会什么?”“驾驶,射击,侦查,急救,外语,
社交礼仪……”我报菜名一样报出我的技能。“停停停!”他打断我,“我不是问这个。
”“我是问,你会不会……跳舞?”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会。”我回答,“华尔兹,探戈,恰恰,都会一点。”保镖培训课程里的必修项,
为了能随时融入各种宴会环境,保护目标人物。林晏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太好了!
”他一拍大腿。“我们回去就练!”于是,回到家,那间被他用来堆放游戏机的超大娱乐室,
被临时改造成了舞池。他换上舒服的家居服,打开了音响,放了一首悠扬的华尔兹舞曲。
然后,他朝我伸出了手,做了一个标准的邀舞姿势。“我的特工先生,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他学着电影里的腔调,冲我眨了眨眼。我看着他伸出的那只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
我犹豫了一下。“少爷,现在只是练习,不必……”“不行!”他态度强硬,
“必须有仪式感!”“快点,阿迪,音乐都响半天了。”我只好脱下外套,
将手搭在他的手上。他的手心很暖,带着一丝潮意。我带着他,按照标准的舞步,
在空旷的房间里旋转。我的动作标准而克制,每一步都计算得精准无比。而他,
显然没什么经验,动作笨拙,好几次都差点踩到我的脚。“对不起,对不起!
”他又一次踩空,整个人都撞进了我怀里。我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腰,防止他摔倒。
他的脸埋在我胸口,和那晚一样的位置,只是这次,隔着一层薄薄的创可贴。音乐还在继续。
我们俩却维持着这个相拥的姿势,静止在原地。我能闻到他发间清新的洗发水味道,
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颈侧。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听使唤地加速。
“阿迪……”他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前传来。“嗯?”“你跳得真好。”“……谢谢。
”“我好笨。”“多练练就好了。”他没再说话,只是在我怀里蹭了蹭,
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这个动作,让我身体一僵。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推开他,
维持我们之间安全的雇佣距离。但情感上,我却该死地不想动。我们就这样抱着,
直到一曲终了。他才恋恋不舍地从我怀里退出来,脸颊微红。“那个……我们再来一次吧?
”他提议。“好。”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们每天下午都会在娱乐室里练习跳舞。
他的进步很快,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后来已经能跟上我的节奏,和我配合得相当默契。
我们的身体距离,也随着舞步的熟练,变得越来越近。有时候旋转,
他的指尖会不经意地划过我的后颈。有时候贴近,他的呼吸会拂过我的耳廓。每一次,
都会在我心里掀起一阵微澜。我发现,我越来越习惯他的靠近,甚至……有点期待。
我一定是被他下了什么蛊。婚礼前一天,礼服送到了。我们各自换上,站在一起。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