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要我捐肾给小姑子,我转头嫁给了她植物人哥哥

婆婆要我捐肾给小姑子,我转头嫁给了她植物人哥哥

隔空弹小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沉舟陆明轩 更新时间:2026-03-14 23:11

隔空弹小鸟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婆婆要我捐肾给小姑子,我转头嫁给了她植物人哥哥》很棒!陆沉舟陆明轩是本书的主角,《婆婆要我捐肾给小姑子,我转头嫁给了她植物人哥哥》简介:“推他进去。”我把轮椅往前推了半步,“家宴开始了吗?”“开、开始了……”老管家结结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可是……

最新章节(婆婆要我捐肾给小姑子,我转头嫁给了她植物人哥哥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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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短信发出去后的第七分钟,我收到了回复。

    只有一个地址和时间:“清源律师事务所,上午九点,单独来。”

    我删掉短信,把备用手机塞回暗袋。卫生间镜子里,我的脸在节能灯惨白的光线下像一张浸泡过的纸,但眼睛亮得吓人。

    六点半,护士来抽术前血。

    “林晚女士,您的手怎么在发抖?”年轻的护士轻声问。

    我挤出一个温顺的笑:“有点紧张。”

    “别担心,刘主任是院里最好的外科医生。”她熟练地绑上压脉带,“而且您真善良,能为小姑子捐肾。现在这样的嫂子不多了。”

    针头刺进血管时,我看着那管暗红色的血,突然笑了。

    善良?

    是啊,太善良了。善良到差点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抽完血,我捂着棉签坐在床边。婆婆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保温桶。

    “晚晚,妈给你炖了燕窝。”她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今天手术要体力,得多补补。”

    我看着那碗晶莹剔透的燕窝,想起昨晚走廊上她说的那句“等肾到手就离婚”。

    “妈,”我接过碗,手指在温热的瓷壁上摩挲,“手术后……明轩真的会照顾我一辈子吗?”

    婆婆的表情有瞬间僵硬,很快又舒展开:“傻孩子,说什么呢!你是我们陆家的大功臣,妈以后把你当亲女儿疼。”

    “是吗?”我舀起一勺燕窝,却没送进嘴里,“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手术出意外,我死了呢?”

    “呸呸呸!童言无忌!”婆婆慌忙拍床头柜,“手术肯定会成功的!刘主任亲自操刀,你放心。”

    放心。

    这个词真有意思。

    我把碗放下:“妈,我想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现在?马上要手术了——”

    “就十分钟。”我站起来,眼神放软,“求您了,妈。”

    婆婆盯着我看了几秒,终于松口:“那快点。八点半要进手术室准备。”

    浴室门关上。

    我打开花洒,让水声充斥整个空间。然后快速脱下病号服,从衣柜最底层拿出藏好的便服——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还有一双平底鞋。

    这些都是三天前,我以“回家拿充电器”为借口,偷偷带出来的。

    换好衣服,我把长发扎成低马尾,戴上口罩和棒球帽。镜子里的人陌生得像另一个人。

    七点二十分。

    我拉开浴室门一条缝。婆婆正背对着我,坐在陆薇薇床边低声说话:“……再忍忍,很快就能好起来了。等林晚的肾移给你,你就和正常人一样了……”

    我从门缝滑出去,贴着墙走向病房门口。

    “妈。”我停在门边,突然开口。

    婆婆吓了一跳,转过身:“你怎么——”

    “有句话忘了说。”我摘下口罩,对她笑了笑,“燕窝里黄芪又放多了,下次少放点。”

    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我拉开门,走进了晨光熹微的走廊。

    清源律师事务所在市中心一栋老式洋房的三楼。

    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空气中飘着旧书籍和咖啡混合的味道。我推开通往三楼的磨砂玻璃门,门上的铜铃叮当作响。

    前台空无一人。

    “林**?”声音从里间传来。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走出来,四十岁上下,戴金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正是半年前塞给我名片的那个人。

    “陈律师。”我点头。

    “请进。”他推开会客室的门,“您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二十分钟。”

    “手术九点开始,”我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我不想迟到。”

    陈律师挑了挑眉,没多问。他在我对面坐下,打开文件夹:“您短信里说的‘协议新娘’,是指……”

    “字面意思。”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文件,“先听听这个。”

    前十分钟的录音播放时,陈律师的表情还很平静。当听到陆明轩那句“等她捐了肾就离了吧”时,他的手指在文件夹边缘敲了敲。最后婆婆说“她有什么财产?嫁过来就那点行李”时,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录音结束。

    会客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街道的车流声。

    “陆沉舟先生知道您来找我吗?”陈律师重新戴上眼镜。

    “他不知道。”我说,“但昨晚我去了他的病房,跟他说了合作意向。”

    “他的反应是?”

    “植物人能有什幺反应?”我反问,“但如果他真的是植物人,您这位‘私人律师’为什么还保留着这个办公室?为什么半年前要给我名片?”

    陈律师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陆太太——不,现在该叫林**了。”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陆沉舟先生在三年前车祸后第三天,委托我拟定的协议婚姻合同。他当时说,‘如果有一天有合适的合作对象出现,就把这个给她看’。”

    我接过文件。

    纸张很新,但条款打印日期确实是三年前。合同核心内容很简单:甲方(陆沉舟)与乙方(协议配偶)缔结为期两年的婚姻关系;期间乙方享有陆太太的一切法定权利和社会地位;甲方负责提供物质保障和庇护;乙方需配合甲方处理家族事务;两年期满后婚姻自动解除,乙方可获得一套房产及五百万补偿金。

    翻到最后一页,甲方签字栏是空白的。

    但乙方签字栏旁,贴着一张我的照片——是三年前婚礼上的抓拍,我穿着婚纱,侧脸对着镜头笑。照片边缘已经微微泛黄。

    “他怎么会有我的照片?”我抬头。

    “陆先生一直在关注陆家的事。”陈律师缓缓说,“包括他弟弟的婚姻。”

    我放下合同:“这份协议,我签。但有三个条件。”

    “请说。”

    “第一,期限改为一年。一年后我要自由。”

    “可以。”

    “第二,补偿金我不要,换成陆氏集团3%的股权。”

    陈律师的手指顿了顿:“这需要陆先生本人同意。”

    “他会同意的。”我直视着他,“因为我不是要钱,我是要入场券。有了股权,我才能在董事会有一席之地,才能帮他对抗陆明轩母子。”

    “……第三呢?”

    “第三,”我身体前倾,声音压得很低,“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醒不过来。”

    会客室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作响。

    陈律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然后他站起身,走向书柜,从最顶层抽出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陆先生车祸后的所有医疗记录复印件。”他把纸袋放在桌上,“您自己看吧。”

    我打开纸袋。

    第一份是急救病历:“颅脑损伤,GCS评分3分,双侧瞳孔散大,对光反射消失……”

    第二份是术后评估:“持续植物状态(PVS),预后不良……”

    我一页页翻过去,直到看见夹在最后的一张小纸条。上面是手写的一行字,字迹瘦劲有力:

    “GCS评分可人为降低。瞳孔反射可药物干预。等待时机。”

    纸条右下角,签着一个“舟”字。

    我捏着纸条的手开始发抖。

    “他什么时候能‘醒’?”我问。

    “这取决于您。”陈律师重新坐下,“陆先生需要一个合理的契机,一个能让他‘自然苏醒’的触发事件。如果只是突然醒来,难免引人怀疑。”

    **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昨晚病房里,他手指那一下轻微的颤动。

    “今天下午,”我睁开眼睛,“陆家每周日的家宴,我会带他出席。”

    陈律师的眼镜片反了一下光:“以什么身份?”

    “陆太太。”我拿起笔,在合同乙方签字栏写下自己的名字,“他的陆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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