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我是只适合结婚的,没有爱情

后来我才知道,我是只适合结婚的,没有爱情

淡宁羽仙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程让梁慧 更新时间:2026-03-14 23:14

《后来我才知道,我是只适合结婚的,没有爱情》目录最新章节由淡宁羽仙提供,主角为程让梁慧,后来我才知道,我是只适合结婚的,没有爱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短篇言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我张了张嘴,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不是颜色,是去年冬天程让带我去看灯展。我说那串蓝色灯像海,他……

最新章节(后来我才知道,我是只适合结婚的,没有爱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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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2节戒指摘下来的那一秒,我终于喘过气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

    窗帘缝里漏进一条灰白的光,像一把薄刀子,划在床单上。

    手指上的戒指还在。

    我抬起手,指根那圈红痕清晰得像被勒过夜。昨晚摘不下来,睡着时也不敢乱动,半夜醒过一次,指尖麻得像不是自己的。

    手机躺在枕边,屏幕上有十几条未读。

    梁慧发来的。

    “阮栀,下午两点律师那边见。”

    “身份证复印件你让程让带还是你自己带?”

    “对了,婚房那边我让阿姨去打扫了,你周末去看看。”

    每条消息都很礼貌,礼貌得像在安排一个项目节点。

    程让的消息只有一条。

    “今天下午按计划来。”

    没有问我昨晚好不好,没有解释那个“夏言”。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心出汗,汗又被戒指边缘刮得发疼。

    我起床去洗手间,冷水冲在手上,指尖更麻。

    镜子里的人眼下发青,嘴唇干裂。我把牙刷塞进嘴里,泡沫呛到喉咙,咳得弯下腰。

    咳完那一阵,我撑着洗手台抬头,看见镜子里戒指的光。

    那光像在嘲笑我。

    中午我去了公司,请了半天假。

    同事问我:“准备结婚啦?是不是很幸福?”

    我笑着点头,嘴角拉得很僵。

    胃里空得发疼,疼得我只喝了两口咖啡就开始反酸。胸口一阵一阵紧,像有人用绳子绕着肋骨缠。

    下午一点半,我到律师事务所楼下。

    大堂里人来人往,灯光白得刺眼。

    程让站在电梯口,西装笔挺,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夹,像要去签一份并购协议。

    他看见我,点了点头,“来了。”

    “嗯。”我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

    程让的视线落到我手上,眉头轻轻动了一下,“你昨晚没睡好?”

    我没回答,反问他:“夏言是谁?”

    电梯门开了,一对新人抱着花走出来,笑得很大声。

    程让的表情没变,“我说了,同事。”

    “同事会发‘你还来吗’?”我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手抖得屏幕都在晃。

    程让看了一眼,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悦,很快压下去,“你翻我手机?”

    “你手机昨晚放桌上弹出来的。”我的声音发干,“你要我装瞎?”

    程让沉默一秒,把文件夹夹在腋下,伸手按了电梯按钮。

    “进去再说。”他压低声音,“别在这里。”

    我站着没动。

    程让回头看我,“阮栀。”

    “我问你。”我盯着他,指甲掐进掌心,“你有没有爱过我?”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我的心跳快得发疼,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喉咙发紧,呼吸拉得很短,我能听见自己吸气时那点细微的颤音。

    程让的眼神停住了。

    电梯“叮”一声,门又开。

    里面的人往外看了一眼。

    程让伸手轻轻拉我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走。”

    那一瞬间我忽然很清楚。

    他拉我,不是因为我重要,是因为场面要好看。

    我把手腕抽回来,皮肤被他的指腹擦过,起了一阵冷麻。

    “我不进去。”我说,“就在这儿。”

    程让的喉结动了动,像咽下一口气。

    “阮栀,我们马上结婚了。”他说,“你别把情绪带到该办的事上。”

    “你回答我。”我逼着自己站稳,脚底却像踩在棉花上,“爱不爱。”

    程让看着我,眼神里那点困惑又来了,像面对一个他觉得不该出现的问题。

    “爱这种东西。”他停顿,“太不稳定。”

    我笑了一下,笑得眼眶发热,“所以你选我,是因为我稳定?”

    程让没否认。

    “你很适合做妻子。”他说得很平静,“你能把家打理好,你不闹,你讲道理。跟你在一起,生活会很顺。”

    那一刻,我听见自己的耳朵里嗡嗡响,像有人把玻璃杯扣在了我的头上。

    我想起梁慧说的“省心”。

    想起程述说的“流程走顺”。

    想起程让说的“按计划来”。

    我站在律师事务所楼下,穿着他母亲挑的“端庄”的大衣,手上戴着他塞给我的戒指,像一个被交付的项目成果。

    “那夏言呢?”我问,声音轻得发飘。

    程让的眉头皱得更深,“你非要扯她?”

    “你不扯,她会自己扯。”我把手机收回包里,拉链拉到最顶端,拉链的声音像在割我的神经,“你昨晚要去哪里?”

    程让抿了抿唇,“她出了点事,喝多了。我过去把人送回房间。”

    “你一个未婚夫,半夜去送一个女人回房间。”我盯着他,“你觉得这事合理?”

    程让的肩膀微微绷紧,“我做事有分寸。”

    “分寸是你说了算。”我说,“我的分寸是,我受不了。”

    程让看着我,像终于意识到这事会影响他的计划。

    他伸手想握我的手,我往后退一步。

    “别躲。”程让的声音低了一点,“阮栀,你要什么?”

    我呼吸一滞。

    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他在我哭的时候抱我。

    想要他在订婚那晚把我压在门后亲我。

    想要他在朋友面前说“这是我喜欢的人”,不是“这是我未婚妻”。

    这些话到了嘴边,却像鱼刺卡住,疼得我说不出来。

    我只说:“我要你爱我。”

    程让的眼神闪了一下,像被逼到角落。

    “我给不了你你想象的那种。”他说,“我能给你婚姻,给你稳定,给你未来。”

    “你给我的未来里,没有我想要的那一块。”我说完这句,胸口忽然一松,松得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程让的脸色沉下来,“你现在是要反悔?”

    我抬手摸了摸戒指,指根疼得发麻。

    “我没反悔。”我听见自己说,“我只是终于听清了。”

    程让盯着我,“听清什么?”

    我把戒指往外推。

    那一圈金属卡在指节上,像昨晚一样。

    我用力,指节被刮得生疼,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模糊了视线。

    程让皱眉,“你干什么?”

    我咬着牙继续推,戒指终于“啵”一声脱出来,指根那圈红痕像被释放的勒印,热辣辣地疼。

    戒指躺在我掌心,凉得像一块冰。

    我把它递给程让。

    “这东西戴在我手上。”我声音发颤,“像我欠你一辈子。”

    程让的手伸过来,掌心摊开。

    我把戒指放上去的时候,他的指尖抖了一下。

    很轻,很快。

    像一种迟到的反应。

    “你冷静点。”程让压着嗓子,“你知道我们两家已经通知亲戚了,酒店定金也交了。”

    “我知道。”我点头,眼泪掉在掌心,落在那枚戒指旁边,“所以你更怕的是难看,不是失去我。”

    程让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擦掉眼泪,指腹擦过指根的红痕,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阮栀。”程让叫我名字,第一次叫得这么重,“你别把话说绝。”

    我看着他,喉咙哽得发疼。

    “你说的。”我说,“爱不爱不重要。”

    我把包往肩上一提,肩带勒进锁骨,疼得清醒。

    程让上前一步,想拦我。

    我抬手挡了一下,掌心碰到他的袖口,布料冷滑。

    “别碰我。”我说,“你碰我,我会以为你舍不得。”

    程让的手停住。

    我转身往外走,脚步很快,像怕自己慢一点就会回头。

    外面的风比昨天更冷,吹得我脸颊发麻。

    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梁慧的电话。

    程述的电话。

    家庭群里不断跳出的消息。

    我没接。

    走到街角,我停下来,靠着墙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像刚跑完一段长坡。喉咙里有血腥味,眼泪被风吹干,脸上绷得疼。

    程让追出来,站在台阶上,声音被风扯得很散,“阮栀!”

    我没回头。

    我抬起左手,无名指上那圈红痕清晰得刺眼。

    我用另一只手捂住那根手指,像捂住一个刚刚被烫伤的地方。

    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程让的消息。

    “我们先把协议签了,其他的以后再谈。”

    我盯着那行字,笑了一下。

    笑出来的时候,胸口疼得像裂开。

    我把手机关机。

    黑下去的屏幕里映出我的脸,眼睛红,嘴唇白。

    我把手机塞进包里,拉链再一次“嗒”地合上。

    那声音很小,却像在某个地方落了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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