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腿后我被赶出家门,未来的军长大人非我不娶

断腿后我被赶出家门,未来的军长大人非我不娶

琮芮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秦峥沈瑜周兰 更新时间:2026-03-16 13:05

断腿后我被赶出家门,未来的军长大人非我不娶秦峥沈瑜周兰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我看着她那张和我一模一样,却因为健康而显得红润生动的脸,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周兰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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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身体坠落的失重感,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我的心脏。我最后看到的,

    是妈妈周兰那张冷漠到近乎厌恶的脸。她站在楼下,看着我从七楼一跃而下,

    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快意的解脱。耳边是她淬了毒的诅咒:“早该死了,省得在我面前碍眼,

    让**妹心烦。”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有来生,

    我再也不要当周兰的女儿。再睁眼,剧烈的晃动和刺耳的尖叫让我瞬间清醒。

    不是冰冷的地狱,而是熟悉的家属大院,墙皮在簌簌掉落,头顶的吊灯摇摇欲坠。

    是那场改变了一切的地震!妈妈正下意识地抓着我的手腕,准备往外冲。

    而我的双胞胎妹妹沈瑜,正缩在墙角,满脸惊恐。我看见那块预制板已经出现了裂缝,

    下一秒,它就会砸断妹妹的腿,开启我长达十年的地狱生活。不,这一次,我绝不重蹈覆辙。

    在妈妈拉着我冲向门口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她推向了妹妹的方向。“妈!

    先救妹妹!”01“轰隆——”在我喊出那句话的同时,头顶传来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妈妈周兰被我推得一个趔趄,下意识地抱住了离她更近的沈瑜。她惊愕地回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转瞬即逝的慌乱。就是这一秒的耽搁,

    那块沉重的预制板混合着砖石,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直直地砸了下来。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只觉得左腿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随即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知觉。身体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凑在一起,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浓重的消毒水味钻进鼻子里,我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薇薇,

    你醒了?”一个温柔又带着疲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转过头,

    看到了爸爸沈建国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

    肩章上的星星在灯光下有些暗淡。“爸……”我的嗓子干得冒烟,声音嘶哑。“哎,爸在。

    ”沈建国连忙扶我起来,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搪瓷缸,小心地喂我喝水。温热的水滋润了喉咙,

    也让我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我动了动身体,左腿立刻传来钻心的疼痛,

    上面裹着厚厚的石膏,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我得救了。妹妹呢?我急切地问道:“爸,

    妹妹呢?妈呢?她们都好吧?”沈建国眼圈一红,重重地叹了口气,“都好,都好。

    你妈带着**妹先跑出来了,毫发无伤。薇薇,你……你真是吓死爸爸了。”毫发无伤。

    真好。上辈子,是我被妈妈拉着跑了出来,而妹妹沈瑜被砸断了腿。从此,

    我成了全家的罪人。妈妈周兰把所有的怨恨和对妹妹的愧疚,都化作了对我的折磨。

    她骂我是个自私鬼,只顾着自己逃命,害了妹妹一辈子。家里炖了点肉,

    她会把碗摔在我面前,吼道:“这是给小瑜补身体的,你有什么资格吃?”我考试得了第一,

    她会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质问我:“你是不是故意考这么好,存心****妹?

    ”在日复一日的打压和辱骂中,我患上了重度抑郁症。终于,在高考前夕,

    我从七楼一跃而下,用死亡来寻求解脱。而现在,我回来了。这一次,我把生机留给了妹妹。

    我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左腿,心脏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释然。

    这条腿,换我后半生的安宁,值了。正想着,病房门被推开,妈妈周兰和妹妹沈瑜走了进来。

    沈瑜一看到我醒了,立刻扑到床边,眼泪汪汪地说:“姐,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我看着她那张和我一模一样,却因为健康而显得红润生动的脸,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周兰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苹果。她的表情很复杂,

    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心疼,反而带着一种审视和不耐烦。她把苹果往床头柜上一放,

    发出“砰”的一声。“醒了就成,医生说没生命危险,就是腿断了。”她的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沈建国皱了皱眉,“周兰,你怎么说话呢?

    薇薇是为了救小瑜才……”“救小瑜?”周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立刻拔高了音量,

    “她有那么好心?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早不推晚不推,偏偏那时候推我一把,自己被砸了,

    搞得好像她多伟大一样!现在好了,一个断了腿,成了个瘸子,以后就是家里的累赘!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虐待她了呢!”尖酸刻薄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我静静地看着她,忽然明白了。无论我怎么选,在周兰心里,

    我都是错的。上辈子,我活着,妹妹残了,我就是罪人。这辈子,我残了,妹妹活着,

    我就是那个故意博取同情的、心机深沉的累赘。原来,她不是恨我没救妹妹。她只是单纯地,

    恨我而已。02我的心彻底冷了下来。也好,

    这样我就不必再对她抱有任何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沈建国被周兰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周兰!你还有没有良心!

    薇薇是我们的女儿!”“女儿?我没这种晦气的女儿!”周兰双手叉腰,

    一副准备吵架的架势,“沈建国,你别忘了,要不是她,我们家现在会多这么大一个麻烦?

    以后她瘸着腿,工作怎么办?嫁人怎么办?还不是得我们养一辈子!

    ”“姐……”沈瑜怯生生地拉了拉我的手,小声说,“你别怪妈妈,

    她也是担心你……”我抽出手,看着她那张看似无辜的脸,只觉得讽刺。上辈子,

    她也是这样,躲在妈妈的身后,用最柔软的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

    默许甚至享受着妈妈对我的所有欺凌。我闭上眼睛,疲惫地说:“爸,我累了,想休息。

    ”“好好好,薇薇你快躺下。”沈建国立刻心疼地扶我躺好,替我盖上被子,

    然后压着火气对周兰说:“你跟我出来!”周兰不情不愿地被拉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沈瑜。她坐在床边,削着苹果,状似无意地开口:“姐,你别生妈妈的气。

    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地震那天,妈妈第一个拉的是你,她心里还是最疼你的。

    ”这话听起来是在安慰我,实际上却是在我心里埋下一根刺。她在暗示我,妈妈本可以救我,

    是我自己“多此一举”,才落得这个下场。我睁开眼,平静地看着她:“是吗?

    那下次再有这种事,你记得提醒妈妈,让她拉着你先走。”沈瑜削苹果的手一顿,

    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们是双胞胎,我当然希望你好好的。”“你也知道我们是双胞胎?”我轻笑一声,

    “那你以后走快点,不用等我。考了第一也别藏着掖着,那是你的本事。想吃什么就吃,

    不用看我的眼色。”我把上辈子她对我做的所有事,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沈瑜的脸色彻底变了,青一阵白一阵,拿着水果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姐,

    你……你是不是怪我?”她眼眶一红,眼泪又开始打转。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走了进来。他穿着和爸爸同款的军装,只是更挺拔,更年轻。

    麦色的皮肤,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黑亮的眼睛,像藏着星星。是秦峥。

    我们大院里最出色的男孩子,也是我上辈子……暗恋了整个青春的人。他手里提着一个饭盒,

    看到病房里的情形,愣了一下。“秦峥哥?”沈瑜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擦了擦眼泪,

    站起身来。秦峥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我的身上,眉头微微蹙起,“沈薇,你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我摇了摇头,“我没事。”上辈子,

    在我被全家孤立的时候,只有秦峥会偶尔关心我几句。他会偷偷塞给我一个肉包子,

    会在我被周兰罚站的时候,给我披上一件衣服。可惜,他后来考上了军校,去了很远的地方。

    而我,也在他离开后不久,彻底坠入了深渊。“我妈让我给你送点鸡汤。

    ”秦峥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沈瑜在一旁小声说:“秦峥哥,我姐她刚醒,心情不太好,你别介意。

    ”秦峥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递到我嘴边,“喝点吧,

    补补身子。”他的动作很自然,眼神里是纯粹的关心,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或者怜悯。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张开嘴,喝下了那口汤。温暖的鸡汤滑入胃里,

    也暖了我的心。03住院的日子,爸爸沈建国只要一有空就会来陪我。

    他会给我讲部队里的趣事,给我削苹果,笨拙地试图逗我开心。而妈妈周兰,

    除了最开始那次,就再也没出现过。倒是沈瑜,每天放学都会和秦峥一起来。

    她总是想方设法地在秦峥面前表现自己,一会儿说自己考试又进步了多少,

    一会儿又说自己帮哪个同学解决了难题。秦峥大多数时候都只是礼貌性地“嗯”一声,

    他的注意力,似乎总是在我身上。他会问我伤口还疼不疼,晚上睡得好不好,

    然后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各种东西——有时是一本崭新的《读者》杂志,

    有时是一块大白兔奶糖。那天,沈瑜又在说她被老师选为文艺汇演的主持人,

    语气里满是得意。“秦峥哥,到时候你一定要来看我主持啊!”秦峥心不在焉地应着,

    随手拿起我放在枕边的书,翻了翻,“你在看高中物理?”我点点头。我的腿虽然动不了,

    但脑子不能停。这辈子,我一定要考上大学,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有不会的可以问我。

    ”他说。沈瑜在一旁插话道:“姐,你都这样了,还看书干嘛呀?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

    学习的事,不着急。”我还没说话,秦峥就淡淡地开口了:“身体的伤可以养,

    但学习落下了,就不好追了。”他转头看向我,目光里带着一丝鼓励,“沈薇,你很聪明,

    别放弃。”一句话,让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上辈子,

    周兰和沈瑜最常说的话就是:“**妹从小就比你聪明,要不是腿断了,哪轮得到你出风头?

    ”久而久之,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我所有的努力和成绩,都是偷来的,

    是窃取了本该属于妹妹的人生。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肯定地对我说:你很聪明。出院那天,

    爸爸和秦峥一起来接我。周兰和沈瑜没有来。回到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一切都没有变,

    只是我的房间里,多了一副拐杖。晚饭时,餐桌上有一盘红烧肉,油光锃亮,香气扑鼻。

    这是周兰的拿手菜。我刚伸出筷子,准备夹一块,

    周兰的筷子就“啪”地一下打在我的手背上。“谁让你动的?”她冷冷地看着我,

    “这是我专门给小瑜做的,她要参加文艺汇penyan,得好好补补。你一个瘸子,

    整天躺着不动,吃那么多干什么?嫌自己不够胖,上不了称吗?”又是这样。场景何其相似。

    只不过上辈子,她是以“妹妹腿断了需要补身体”为由,不让我吃肉。这辈子,

    理由变成了“妹妹要参加汇演”。原来,想给你定罪,根本不需要什么像样的理由。

    我的手背**辣地疼,心却一片平静。我收回筷子,默默地扒着碗里的白饭。“周兰!

    ”沈建国把筷子重重一拍,“你够了!薇薇大病初愈,吃块肉怎么了?”“我就是不让她吃!

    ”周兰寸步不让,“她现在就是个吃白饭的,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姐,你吃我的吧。

    ”沈瑜夹了一块最大的肉,放进我碗里,柔声说,“妈妈没有恶意的。

    ”我看着碗里那块油腻的肥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把它夹了出去,扔在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我不爱吃肥肉。”我抬起头,迎着周-兰错愕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我也不需要你假好心。”说完,我放下碗筷,拄着拐杖,

    在一家人震惊的目光中,一瘸一拐地回了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在门上,大口地喘着气。反抗的感觉,真爽。04腿伤恢复得很慢,我不得不休学一年。

    这一年里,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疯狂地学习。我提前自学完了所有高中的课程,

    做了无数的习题册。周兰对我视而不见,仿佛家里没有我这个人。她所有的心神,

    都扑在了沈瑜身上。沈瑜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成绩优异,能歌善舞,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她时常会带着同学来家里玩,那些少年少女们会挤在客厅里,大声地谈笑,而我,

    就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幽灵。偶尔,会有不识趣的同学问起:“小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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