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嫁冰山,他偷偷藏满温柔

作精美人嫁冰山,他偷偷藏满温柔

文财源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黎姝顾沉舟 更新时间:2026-03-16 14:12

作精美人嫁冰山,他偷偷藏满温柔小说,讲述了黎姝顾沉舟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然后耳根烧起来了。他重新走到门前,这回没敲门,压着嗓子说:“红墨水,沈岳的钢笔漏了。”门里……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九点过了。

    黎姝把阿加莎翻到第六章又翻回第五章,同一段看了三遍没读进去半个字。

    暖气烧得足,屋里暖融融的,蛤蜊油的脂粉气还浮在指尖上。

    走廊尽头响起脚步声。

    她把书一合,竖着耳朵听。

    两个人,一前一后,前面那个步子沉,后面那个碎,说了句什么,后面那个笑了一声,被前面那个一句话噎回去。

    是他。沈岳跟在后面。

    脚步停在门口。沈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那参谋长,我先——”

    “回去。”

    沈岳走了。

    门被敲了两下。

    黎姝磨磨蹭蹭下了床,趿拉着棉鞋走过去。头发没扎,散在肩上,脸上带着窝了一天的倦。

    她拉开门,往旁边退了半步准备让他进来——

    目光落到他胸口。

    军装左胸口袋往上两寸,一片红。鲜亮的,不规则的几道溅痕,在军绿色的衣料上扎眼得很。

    黎姝的手还扶在门把上,整个人定住了。

    顾沉舟站在门口,大衣搭在臂弯里,领口的风纪扣松了一颗,看上去确实累了一天,但精气神还是周正的。

    他注意到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又抬起来。

    “开会的时候沈——”

    “你别进来了。”

    门在他面前关上。

    速度之快连门框都震了一下。

    顾沉舟对着那扇紧闭的门站了三秒钟,手里的大衣滑到指尖,他拽住了,又慢慢叠回臂弯里。

    他抬手敲门。

    “黎姝。”

    里头没声响。

    “开门。”

    “顾沉舟你给我滚。”声音从门板那边传过来,带着气,字字清楚,“滚远一点。”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滚?

    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从这个角度能看见门缝底下透出来的一线灯光——她没关灯,在屋里头。

    他低头看自己的军装。

    左胸口那几道红色溅痕。

    今天下午的会开到尾声,沈岳拿红钢笔在作战方案上批标注,写得太急,吸墨管没拧紧,一甩笔尖——半管红墨水呲了出来。

    当时几个人都中了招,秦烈的袖子上也溅了两滴。他嫌麻烦没换衣裳,直接散会往这边走了。

    红墨水而已。

    他盯着那几道痕迹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把她摔门之前的表情翻出来:眼睛盯着他胸口,脸色变了,嘴唇抿紧……她以为这是什么?

    思路拐到那个方向的时候他愣了一愣。

    然后耳根烧起来了。

    他重新走到门前,这回没敲门,压着嗓子说:“红墨水,沈岳的钢笔漏了。”

    门里头安静了两拍。

    “我信你个鬼。”

    “真是墨水。红色钢笔水,吸墨管松了。”他的语气跟在指挥楼汇报战况一样板正,一字一顿往外蹦,“溅到了。”

    没有回应。

    他站在走廊里,把能想到的补充信息全想了一遍,最后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话:“你可以闻,有铁锈味。”

    门拉开了一条缝。

    黎姝站在门后,胳膊抱在胸前,一双狐狸眼吊着眼尾瞪他。要说杀伤力——战区最精锐的侦察兵被这么瞪一眼都得往后退半步。

    “闻?”

    “红墨水有铁锈气味,口红没有。”

    他把这话说得极认真。仿佛这是一道需要用排除法论证的战术推演题。

    黎姝盯着他看了足有五秒钟。

    然后她伸手,一把攥住他的衣领,把那片红色的布料扯到自己鼻子底下。

    嗅了一下。

    铁锈气,微酸,底下有一股干涩的化学味。

    钢笔水的味道她太熟了——在外国语学院写了四年法语作业,这种味道闭着眼都认得出来。

    她松了手,他的衣领被她攥出了褶子。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道门槛,走廊里的白炽灯嗡嗡作响,光照下来,把他们两个的影子叠在一起。

    黎姝的脸从耳朵尖开始红。

    她退后一步。

    “……谁让你穿成这样回来的。”

    语气拧着劲儿,尾音却虚了。

    “下次换了衣裳再进门,邋里邋遢的成什么样子。”

    她转身走回屋里,背影僵得像一根棍。

    门没关。

    顾沉舟站在门槛上。

    她在屋里头,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搁在桌上,又去整理根本不需要整理的床单。

    动作又急又乱,被角掖了两回都没掖好。耳朵尖红透了。

    他迈进去。把门在身后带上。

    大衣挂在衣架上,走到桌边拿起她倒的那杯水,喝了一口。水温刚好。

    “黎姝。”

    她在叠被子,头也没抬。“干嘛。”

    他把杯子放下,想了想。

    “明天让沈岳把那根笔拿来给你看。”

    黎姝掖被角的手顿住了。回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顾沉舟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谁要看他的破笔!”

    她把枕头砸过来。

    枕头砸在他胸口,不疼,被他抬手接住了。

    枕头底下滑出来一点东西——揉皱的纸条露了个角,又被被子盖住。

    他没看见。

    她看见了。

    飞快地把被角拽过来盖严实,心跳咚咚的。

    “出去。”

    他把枕头放回床头。

    “出去洗手吃饭再进来。水房在走廊尽头。”

    她背对着他,声音恢复了那股理直气壮的劲头,“还有,你的军帽落这儿一整天了,自己的东西自己收好。”

    他走到椅子旁边拿起军帽。帽檐底下压着热气,是在暖气片旁边捂了一天的温度。

    他拿着帽子出了门。

    走到水房,拧开水龙头洗手的时候,凉水冲过手背,他低着头,嘴角动了一下。

    那个弧度来得快收得也快,但确实是往上弯的。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