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唳九霄:毒医狂妃逆乾坤

凤唳九霄:毒医狂妃逆乾坤

风雨大小姐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烬云瑶 更新时间:2026-03-16 15:36

凤唳九霄:毒医狂妃逆乾坤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由风雨大小姐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萧烬云瑶展开,描绘了萧烬云瑶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萧烬云瑶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萧烬云瑶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我反手将针尖抵住他颈动脉:"世子装残多年,更有趣。"他喉结在我针下滚动。月光从头顶地砖缝隙漏下来,照见他衣襟里露出的半截……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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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棺中银针破死局指甲抠进棺木时,木刺扎进了指缝。疼得真实。

    烛火透过棺材缝隙跳动,我看见云瑶用帕子按着眼角。她哭得真好看,

    连哽咽的节奏都像精心排练过——就像前世她带着家丁来捉奸时,那声恰到好处的尖叫。

    "姐姐死得好惨啊......"檀香混着尸臭往鼻腔里钻。我试着动了动腿,

    钉入膝盖的透骨钉立刻传来剧痛。这具身体确实死透了,但我的银针还藏在发髻里。

    喉间突然发痒。我咬住舌尖把咳嗽憋回去,血沫却从齿缝溢出来。真麻烦,

    这具痨病鬼的身子。"二**节哀。"管家在劝,

    "大**与人私通是事实......"云瑶的帕子突然移开半寸。我看见她翘起的嘴角,

    和她身后道士手中正在燃烧的符纸——引魂符,专门防诈尸的那种。记忆突然劈进天灵盖。

    前世这道士用桃木剑捅穿我心脏时,也是这个表情。银针戳进后颈死穴的瞬间,

    棺材里响起骨骼错位的咔咔声。我听见自己断裂的腿骨正在强行愈合,

    就像前世实验室那些被强行唤醒的丧尸。"砰!"棺盖飞出去时砸翻了香案。

    我满嘴是血地坐起来,正好接住云瑶脱手落下的匕首。"姐姐怎么死不透?"她后退半步,

    指甲掐进掌心。太熟悉了,这是她起杀心时的小动作。我抹了把脸上的尸水。

    看来她也重生了,连台词都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灵堂顿时炸开锅。穿孝服的家丁在尖叫,

    道士的桃木剑对准我咽喉刺来。我歪头躲开,反手将匕首扎进他大腿动脉。"劳驾。

    "我咳嗽着拔出染血的银针,"谁去请个大夫?"云瑶突然扑到棺材边。她哭得梨花带雨,

    手指却精准地按向我后腰命门穴:"姐姐定是借尸还魂的妖物!"我任由她按着死穴,

    突然想起上辈子解剖过的白兔。它们被注射毒素后,也会这样抽搐着死去。"妹妹说得对。

    "我猛地攥住她手腕,银针悄无声息刺进她虎口,"所以......"云瑶突然僵住。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袖口滑出的另一根针,针尖沾着从棺材里带出来的尸毒。"要死一起死呀。

    "我贴着她耳垂说。第2章祠堂夜雨藏杀机祠堂的青砖地凉得刺骨。

    我跪在蒲团上数瓦缝里的月光,听着外面更夫敲过三更。膝盖疼得发木,

    但比起前世实验室的电击刑椅,这简直像挠痒痒。"大**,该喝药了。

    "老嬷嬷端着漆盘进来,碗底粘着未化开的朱砂。我盯着她袖口沾的香灰。

    白天云瑶来上香时,这老货可是亲手帮她撩过裙摆。"搁着吧。"我咳嗽着摸向发髻,

    "劳烦嬷嬷把《女戒》取来。"银针擦着她耳垂钉进窗框时,老嬷嬷的尖叫惊飞了檐下夜枭。

    我掰开她下巴灌完药汁,顺手把空碗塞回她手里。"告诉二**,"我捻着针尾的丝线,

    "祠堂的蜘蛛网该扫扫了。"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我踹开供桌下的暗格,

    霉味里混着熟悉的苦杏仁香——是娘亲配毒药时最爱用的山慈菇。

    《毒经》残页被老鼠啃得七零八落,但那个墨点我记得。前世云瑶就是用这页上的配方,

    毒瞎了我左眼。房梁突然"咯吱"响了一声。太刻意了,像是生怕我听不见。

    我继续翻着残页,任由瓦片上的露水滴在后颈。第一支弩箭射中蒲团时,

    我正读到"七步断肠散"的改良配方。第二支箭钉进我发间的前一秒,

    藏在香炉里的迷香终于烧到了引线。"砰!"重物接二连三砸在青砖上。

    我数到第七声闷响才起身,踩着某个杀手的脸去够梁上的包裹。这些蠢货肯定没闻出来,

    我抹在《毒经》上的药粉会让人产生幻觉。月光突然被黑影劈开。

    轮椅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停在门槛外,玄铁打造的轮辋沾着新鲜的血迹。"云**好雅兴。

    "萧烬把玩着从我这里顺走的银针,"连自家护院都舍得喂'醉生梦死'。

    "我瞥见他轮椅扶手上挂着的腰牌。是白天那个说要验我守宫砂的太医的。"彼此彼此。

    "我抖开包裹里的猩红嫁衣,"萧公子不也在拿活人试'千机变'的毒性?

    "他忽然抬手按住我腕脉。我下意识要抽针,

    却听见祠堂外响起云瑶特有的脚步声——左脚跟先着地,像只瘸腿的猫。"合作?

    "萧烬的拇指擦过我掌心老茧。那是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和原主养尊处优的手完全不同。

    我扯开嫁衣内衬的暗袋。里面装满从棺材里带出来的陪葬金珠,每颗都浸过尸毒。"成交。

    "我把毒经残页拍在他胸口,"但我要国师炼丹房的钥匙。"窗纸上云瑶的影子突然僵住。

    她大概没想到,自己上辈子用来栽赃我的嫁衣,此刻正穿在我身上。萧烬低笑出声时,

    我嗅到他衣领上的硝石味。看来今晚炸毁钦天监库房的人,此刻就坐在我面前。"子时三刻。

    "他转动轮椅碾过杀手的断指,"带你去看场流星雨。

    "我故意让咳嗽声追着他背影飘出去老远。等更夫敲过四更,

    祠堂地砖下终于传来指甲刮擦的声响。是时候去看看,

    娘亲临终前说的"活人棺"到底藏着什么了。第3章青铜棺椁现天机地砖掀开的瞬间,

    腐臭味冲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捏着银针往下照,

    石阶上黏着层墨绿色苔藓——是人为培育的尸藓,专吃死人皮肉的那种。

    指尖突然触到个硬物。娘亲的玉簪卡在第三级台阶缝隙里,簪头雕着朵将谢的昙花。

    我上辈子在实验室培养皿上,也刻过同样的标记。"活人棺"比想象中小。

    青铜棺椁上缠着七重锁链,每道锁扣都坠着钦天监的符牌。我数到第五块时,

    背后突然袭来一阵带着松木香的凉风。银针还没出手,喉骨就被冰凉的手指扣住。

    "云**诈尸还魂,很有趣。"萧烬的轮椅明明还在祠堂门口,人却已经贴在我背后。

    他指尖有火药灼烧的痕迹,力道精准得像个解剖老手。

    我反手将针尖抵住他颈动脉:"世子装残多年,更有趣。"他喉结在我针下滚动。

    月光从头顶地砖缝隙漏下来,照见他衣襟里露出的半截疤痕——是枪伤,绝对是。

    这个朝代不该出现的伤口。萧烬突然松手大笑。他甩过来一封信,火漆印上沾着朱砂。

    我一眼认出娘亲的字迹,就像认出实验室同事的笔迹一样容易。"小心国师。

    "信纸在碰到青铜棺的瞬间自燃了。蓝绿色火苗舔舐着棺椁表面的铭文,

    照亮那些被刻意磨平的纹路。我眯起眼睛,这分明是化学方程式被强行改造成的符咒。

    "他要的不是长生。"萧烬用剑鞘敲了敲棺盖,"是穿越者的脑垂体。

    "我猛地想起国师炼丹房那些玻璃器皿。上辈子我解剖过三十八具尸体,

    其中十二具缺少脑部组织。青铜棺突然发出齿轮转动的声响。萧烬拽着我后退时,

    我瞥见棺内闪过一道冷光——是手术刀的反光。"合作升级。"我甩开他的手,

    "我要国师脖子上那串钥匙。"萧烬的剑鞘卡住了正在闭合的棺盖。金属摩擦声里,

    他忽然问我:"知道为什么选你?"我摸到棺内壁的刻痕。那是用罗马数字写的日期,

    正好是我前世死亡的日子。"因为我们是同类。"我掰开藏在棺内的暗格,

    "都被困在别人的剧本里。"暗格里躺着半支青霉素。玻璃管上的标签已经褪色,

    但针头明显被重新打磨过。我心脏狂跳,这绝对是娘亲留给我的。

    祠堂外突然传来云瑶的尖叫。接着是重物落水声,和国师特有的、带着金属腔调的诵经声。

    "流星雨提前了。"萧烬突然往我手里塞了把钥匙,"你猜国师发现炼丹炉炸了,

    会不会气得现原形?"我捏着钥匙齿尖划破掌心。血滴在青铜棺上的瞬间,

    那些被磨平的纹路突然显形。是张地图,标注着七个穿越者的埋骨处。

    萧烬的轮椅声消失在密道深处时,我听见国师在念化学元素周期表。

    他把"氢氦锂铍硼"念得如同招魂咒语,脚步声正朝着活人棺逼近。我吞下青霉素的瞬间,

    青铜棺里传来电子仪器的嗡鸣。这根本不是棺材,是台该死的时光机残骸。

    云瑶的哭声突然近在咫尺。我抬头看见她趴在洞口,

    手里攥着根带血的银针——是我上辈子用过的那根。"姐姐藏在这里呀。

    "她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国师说,借尸还魂的妖物要烧成灰才行呢。"我握紧手术刀。

    青霉素开始起效了,血管里像有蚂蚁在爬。活人棺的齿轮再次转动起来,

    这次带着心电图监护仪的滴答声。国师的影子投在石阶上。他左手拿着试管,

    右手握着桃木剑,道袍下露出运动鞋的鞋尖。"找到你了,039号实验体。

    "他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擅自修改历史是死罪。"我笑了。

    原来我们都带着前世的记忆,被困在这个荒谬的剧本里。

    第4章宫宴毒酒试真身贵妃的指甲刮过金樽边缘,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将酒杯推到我面前时,我闻到了熟悉的苦杏仁味——是氰化物,混在朱砂里。

    "云**身子弱,该暖暖胃。"她笑得端庄,眼尾的细纹里藏着算计。我咳了两声,

    袖中的试纸滑到指尖。这张用紫甘蓝汁浸过的粗麻布,是我在祠堂连夜赶制的。

    酒液溅在试纸上的瞬间,刺目的红色蔓延开来。满座哗然。"娘娘可知,"我晃着酒杯,

    "朱砂遇热会析出水银?"贵妃的脸色变了。她涂着丹蔻的手指猛地收紧,

    金樽被捏得微微变形。国师突然拍案而起。他宽大的道袍袖口扫翻了果盘,荔枝滚了一地。

    "云**怎会懂得酸碱反应?"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腔调。

    我心头一震。酸碱反应——这个时代不该有的词汇。萧烬的轮椅在殿外发出轻微的响动。

    我余光瞥见他指尖把玩的东西——是我昨晚落在活人棺旁的手术刀。"国师说笑了。

    "我掩唇咳嗽,趁机将银针藏进指缝,"不过是些民间偏方。"云瑶突然从席间站起。

    她今日特意穿了和我同色的衣裙,连发髻上的步摇都一模一样。"姐姐自小爱看杂书。

    "她声音甜得发腻,"前日还跟我说什么......元素周期表?"国师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道冠下的青筋暴起,像条扭曲的蚯蚓。皇帝的笑声打破了僵局。他抚掌时,

    我注意到他拇指上的玉扳指——内侧刻着微型电路图。"爱卿们何必争执。"他目光扫过我,

    "云**既通药理,不如为贵妃诊诊脉?"贵妃猛地缩回手。她腕间的金镯撞在案几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我闻到了更浓的苦杏仁味——她袖袋里还藏着毒药。"臣女惶恐。

    "我起身行礼,趁机将试纸塞回袖中,"只是略通皮毛。"国师突然掐诀念咒。

    他袖中飞出张黄符,在空中自燃成灰。

    我盯着那抹诡异的蓝绿色火焰——是铜离子燃烧的特征。"妖女!"他剑指我眉心,

    "你身上有异世之魂!"萧烬的轮椅碾过大理石地面。他停在我身侧时,

    我闻到了熟悉的硝石味。"国师大人。"他轻笑,"上次你说钦天监监正是妖道,

    结果人家祖上三代都是道士。"云瑶突然尖叫着倒地。她抽搐着吐出白沫,

    指甲抓破了华贵的地毯。我眯起眼——这症状分明是颠茄中毒,可她刚才什么都没吃。

    "救、救我......"她死死抓住我的裙角,

    "姐姐......解药......"满朝文武都在后退。贵妃的金樽掉在地上,

    酒液溅湿了我的绣鞋。国师的法剑已经出鞘。他口中念着拉丁文咒语,

    剑尖却精准地刺向我颈动脉——标准的西医解剖手法。我侧身避开的瞬间,

    萧烬的轮椅突然弹出一柄短弩。箭矢擦着国师的道冠钉入龙柱,

    尾羽上绑着张字条——"氢氦锂铍硼"。皇帝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掏出的帕子上沾着朱砂,

    还有半片未融化的阿司匹林药片。"够了。"他擦着嘴角,"云**留下。

    其他人......退下。"殿门关闭的闷响中,我摸到了袖袋里的青霉素。

    活人棺里的电子嗡鸣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混合着国师那句"039号实验体"。

    皇帝摘下了玉扳指。他转动机关时,

    我看到了里面藏着的微型注射器——和前世实验室里的一模一样。"你修改了历史。

    "他声音突然年轻了二十岁,"但时空悖论会杀死所有人。"我笑了。原来这场宫宴,

    才是真正的实验场。第5章火中涅槃改命局御花园的桂花香得发腻。我数着花瓣上的露珠,

    等云瑶表演她拙劣的戏码。她今天特意穿了件银红纱衣,像只开屏的孔雀。

    "姐姐可知太子殿下最爱白海棠?"她掐断花枝,汁液染红指甲,"待会赏花宴,

    定要引他去西园看看。"我咳嗽着擦去唇边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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