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大佬穿七零,反向撩阎王

全能大佬穿七零,反向撩阎王

后日戏楼看妆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苏瓷霍砚山 更新时间:2026-03-16 15:41

这是一部现代言情小说,讲述了苏瓷霍砚山在后日戏楼看妆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苏瓷霍砚山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这念头刚冒头就被他掐灭了——小张那毛手毛脚的样,能把这瓷娃娃摔碎了。而且……他目光扫过苏瓷那只光着的脚,眉头拧成了死……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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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泛着幽冷的绿光。

    霍砚山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指尖像是被烫到了。

    那只闯入他掌心的脚,实在太小了。

    他的手常年握枪,指腹和掌心布满了一层厚厚的老茧,粗砺得像砂纸。

    而掌中这盈盈一握的脚踝,皮肤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那是他在部队大院里从没摸过的软。

    古铜色的大手与苍白如雪的玉足。

    粗糙与细腻。

    这种极致的反差,在封闭的车厢里发酵出一股让人喉咙发干的燥意。

    霍砚山喉结上下滚动,那股子火顺着掌心直窜天灵盖。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虽然素来禁欲,但不是死人。

    “啧。”

    霍砚山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他在干什么?

    对着一个小丫头的脚发愣?

    简直荒唐。

    他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邪火,手指僵硬地松开。

    那种温软的触感抽离的瞬间,心里竟莫名空了一块。

    霍砚山沉着脸,动作生硬地拽过军大衣的一角,试图盖住这处“惹祸”的源头,想恢复平日里那副冷硬不可侵犯的模样。

    然而,刚一离了热源,昏迷中的苏瓷似是极怕冷。

    她秀气的眉头死死拧紧,身体在宽大的军大衣里不受控地瑟缩了一下。

    “唔……”

    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像极了刚断奶的小猫被扔进冰天雪地里的悲鸣,听得人心尖一颤。

    下一秒,那只刚被放下的脚,无助地在后座上蹭动了两下。

    吉普车的后座是人造革面,在冬夜里冰冷刺骨。

    苏瓷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份寒冷,那只脚在空中虚晃了一圈,准确无误地再次钻进了那个尚未完全收回的热源——

    霍砚山的掌心。

    这一次,不仅仅是触碰。

    或许是为了汲取更多的暖意,她无意识地将脚趾蜷缩起来,像只踩奶的小猫,用娇嫩的脚背在他掌心那层硬硬的薄茧上轻轻磨蹭。

    一下,两下。

    带着点讨好,又带着点不管不顾的依赖。

    微凉的触感混合着酥麻的痒意,顺着掌纹直接钻进男人心口,炸开一片绚烂的火花。

    霍砚山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呼吸乱了一瞬。

    那点细微的磨蹭,比他在战场上遭遇的枪林弹雨更让他措手不及。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马上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小麻烦甩开。

    可他的目光落在女孩那张惨白如纸的小脸上。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仿佛他是她在这个冰冷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一声危险的崩裂声。

    霍砚山没有推开。

    相反,他鬼使神差地收拢五指。

    宽大的手掌瞬间合拢,将那只作乱的小脚彻底包裹在掌心,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那种填满掌心的触感,竟让他那颗常年冷硬的心,诡异地安定了几分。

    前排。

    警卫员小张握着方向盘,心里直犯嘀咕。

    后座太安静了。

    按照首长的脾气,遇到这种拦车碰瓷的,不把人扔下去就算发善心了,怎么半天没动静?

    难道出事了?

    小张下意识透过后视镜往后瞄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让他把魂吓飞,手里的方向盘都差点打滑。

    借着路边一闪而过的微弱灯光,他看见了什么?

    平日里连母蚊子都不让近身、冷得像块冰坨子的“活阎王”霍砚山,此刻正沉着脸,靠在椅背上。

    而他那双杀伐果断、只用来握枪杀敌的手,此刻正……

    正近乎虔诚又霸道地,捂着一个小姑娘的脚!

    那姿势,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吱!”

    吉普车在雪地上打了个滑。

    霍砚山敏锐地察觉到了那道窥探的视线。

    他猛地掀起眼皮,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寒光乍现,如同出鞘的利刃,直直刺向后视镜。

    但他没有松手。

    甚至在小张看过来的一瞬间,他动作极快地扯过军大衣下摆,将苏瓷露在外面的脚连同自己的手一起,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彻底隔绝了小张的目光。

    那是野兽护食的本能。

    “看路。”

    霍砚山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警告意味。

    小张吓得一哆嗦,赶紧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乖乖。

    首长这是……铁树开花了?

    车轮碾过一块坚硬的冰棱,车身猛地颠簸了一下。

    苏瓷本就虚弱,身子随着惯性往旁边一歪,脑袋眼看就要撞上车门把手。

    霍砚山眼疾手快,另一只闲着的大手闪电般探出,稳稳护住了她的后脑勺。

    掌心触及苏瓷额头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温度灼得他手心一颤。

    烫。

    烫得吓人。

    霍砚山脸色骤变。

    他刚才只顾着那只脚的触感,竟没发现怀里的小娇包脸颊已经烧得通红,呼吸急促灼热,显然是寒气入体,发了高烧。

    这丫头,身体底子怎么这么差?

    “怎么开的车!”

    霍砚山低吼出声,声音里夹杂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焦躁与暴戾。

    他收紧手臂,将人死死扣在怀里,防止她再受颠簸。

    原本只是为了取暖的那只手,此刻也不自觉地变成了安抚。

    他隔着厚厚的军大衣,笨拙地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试图安抚她不安的梦境。

    小张被吼得头皮发麻,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跟了首长三年,枪林弹雨里闯过,也没见首长因为这点小颠簸发这么大火啊!

    “首、首长,雪天路滑……”

    小张结结巴巴地解释。

    霍砚山没理会他的解释。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烧得迷迷糊糊的小姑娘。

    她似乎很难受,小脸皱成一团,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

    霍砚山凑近了些,才听清那是两声极轻的“妈妈”。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感受着怀里人越来越高的体温,眼底的晦暗彻底转为决断。

    不能再拖了。

    这娇气包再烧下去,怕是要烧傻了。

    “加速。”

    霍砚山沉声命令,语气不容置疑,“去县城招待所,找医生。”

    “是!”

    小张一脚油门踩下去,吉普车像头咆哮的野兽,在雪夜的国道上狂奔。

    车速飙升,风雪被甩在身后。

    霍砚山靠回椅背,大手隔着大衣,近乎偏执地握紧了她纤细的脚踝。

    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他闭上眼,再没松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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