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和死对头在反派家里吃火锅

穿书后,我和死对头在反派家里吃火锅

七上八下的九 著

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穿书后,我和死对头在反派家里吃火锅》,是作者“七上八下的九”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裴寂林清悦苏曼,精彩内容介绍:他活了二十多年,所有人教他的都是尔虞我诈,弱肉强食。从来没有人跟他说,杀人是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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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死对头同时穿书了。系统给我们的任务是:只有得到男主真心的一方,才能回到现实世界。

    而男主是个性格阴晴不定的变态权臣。死对头看着我。我看着死对头。三秒钟后,

    我们达成了一致。去他的一颗真心。我们要他的这颗心脏。反正系统只说“得到男主真心”。

    物理层面上的心,怎么就不算了?当晚,男主看着磨刀霍霍走进他房间的两个绝色美人。

    颤抖着问:“二位这是?”死对头温柔一笑:“要你的心呀。”我补了一刀:“别怕,

    很快的,不疼。”1、红烛摇曳。裴寂躺在宽大的沉香木床上,

    身上那件玄色的寝衣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胸膛。他那双总是盛满阴鸷的桃花眼,

    此刻正写满了肉眼可见的怀疑人生。我握着一柄刚磨好的玄铁短刀,

    刀刃在烛光下泛着森森寒意。林清悦站在我旁边,手里端着个白瓷托盘,

    上面整齐地码放着止血的纱布、金疮药,还有一只用来装标本的透明琉璃瓶。

    她甚至还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并不存在的黑框眼镜,职业病犯了似的掐了掐表。“苏曼,

    手术环境虽然简陋了点,但看在他是变态的份上,我们就不用打麻药了吧?

    ”裴寂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撑起身体想往后缩,却被我一脚踩住了被角。

    “别动啊裴大人,这刀快得很,我平时在健身房切牛肉都没这么顺手。”我一边说着,

    一边用刀背在林清悦指的位置上比划了一下。“这儿,是吧?左胸第四五肋间。

    ”“准确地说,是锁骨中线内侧一到两公分。”林清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法庭上读起诉书,

    “早点挖出来,系统判定的成功率更高,我也能早点回去接我那个三千万的项目。

    ”裴寂看着我们,眼底的疯狂逐渐被恐惧取代。“你们……你们疯了?”他声音嘶哑,

    甚至带了一丝颤抖,“苏曼,你以前不是说,只要能留在本座身边,

    哪怕做个没名分的侍妾也心满意足吗?”我撇了撇嘴。那是原主,关我散打冠军苏曼什么事?

    “裴大人,人是会变的。”我低头,刀尖顶在他胸口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以前想要你的爱,那是脑子进了水;现在想要你的心,那是为了回老家。

    ”林清悦冷笑一声,俯下身盯着裴寂那张俊美到妖异的脸。“裴寂,

    你这些年杀的人、挖的心还少吗?怎么轮到你自己,反而怕了?

    ”裴寂猛地伸手想扣我的手腕。他身为大梁权臣,武功自然不弱。可惜,他遇到的是我。

    我手腕一沉,借力打力,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肩膀的穴位上。那是我在现代特意跟老中医学的,

    劲道极大,他半边身子瞬间软了下去。“苏曼!”裴寂喘着气,眼神像要吃人,

    “本座待你不薄,那徐家满门是本座帮你屠的,你要的血珊瑚本座也从深海给你捞了,

    你就这么报答本座?”“屠人家满门是因为你想灭口,

    捞血珊瑚是因为你想看我能不能被海浪拍死。”我翻了个白眼,“别给自己加戏了,

    你这演技搁现代连网大都演不了。”我把短刀往上一扬,裴寂下意识闭上了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林清悦突然拦住了我。“等等。”我疑惑地看着她:“干嘛?

    临场退缩?这不像你啊林大律师。”林清悦盯着裴寂的心口看了一会儿,

    又看了看裴寂那副视死如归却又带着三分不甘的表情。“系统刚才提醒我,

    物理摘取的前提是,男主必须处于极度情绪波动状态。现在的裴寂,只有恐惧,没有真心。

    ”裴寂睁开眼,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死里逃生的庆幸,随后那股变态的矜傲又浮了上来。

    “真心?本座这辈子杀孽太重,早就没那种东西了。你们想要,便拿命来换吧!

    ”他居然还笑得出来。林清悦啧了一声,把手里的瓷瓶放下。“苏曼,计划有变。

    看来得先走心,再走刀。”我看着裴寂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气得想直接捅他个透心凉。

    “走心?跟这种变态走心,我怕我先得精神分裂。”林清悦拍了拍我的肩膀,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我心惊胆战的算计光芒。“不就是变态吗?我打过的官司里,

    最不缺的就是变态。我们现代女性,什么样的**没见过?”她看向裴寂,笑得极度温柔。

    “裴大人,既然您觉得自己的命硬,那我们就换个玩法。”裴寂皱眉:“什么玩法?

    ”我收起短刀,顺手在他那张白净的脸上拍了拍。“裴大人,接下来这段日子,

    我们姐俩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心、如、死、灰。”2、裴寂被我们关进了这间寝殿。

    外面由我亲自带出来的“亲兵”守着当然,这些兵现在只听我的,

    因为裴寂之前为了考验我的忠诚,把这支精锐的指挥权全权交给了我。这叫什么?

    这就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林清悦动作很快,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套精致的茶具,

    在这充满血腥味和药味儿的寝殿里,慢条斯理地煮起了茶。裴寂坐在阴影里,

    像一头被困的孤狼,死死盯着我们。“林清悦,你到底是谁?京城才女林清悦,

    绝不会像你这般……粗鄙。”林清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凉薄。

    “才女林清悦早就被你那好妹妹推进池塘淹死了,裴大人忘了?还是你觉得,

    你随便赏几张草纸和烂墨,就能让一个死里逃生的女人对你感恩戴德?

    ”裴寂冷笑:“那是她命不好。”“对,所以现在你的命也不太好。”我坐在床沿,

    一边擦着我的刀,一边看着他。“苏曼,把刀放下,我们是文明人。”林清悦看了我一眼。

    我撇撇嘴,把刀插回靴子里。林清悦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扔到裴寂。“裴大人,

    这是我们给您制定的真心养成计划。第一项:学会尊重女性。

    先从背诵这上面的《女德》变体版《男德守则》开始吧。”裴寂扫了一眼那纸上的字,

    脸色瞬间变黑。“……妇唱夫随?以妻为天?不得有私房钱?逾矩者,阉之?”他猛地抬头,

    声音里透着滔天的怒意:“林清悦,你找死!”“哎呀,裴大人别急着生气嘛。

    ”林清悦笑得云淡风轻,“我知道您喜欢玩虐待,喜欢看人哭。不如这样,您每背错一个字,

    苏曼就给您一下。她可是散打……哦不,可是绝世刺客,力道您是知道的。

    ”我配合地握了握拳头,指关节嘎嘣作响。裴寂盯着那张纸,指尖微微发颤。

    他这种在高位待久了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尊严被践踏。“想让本座屈服?做梦!

    ”他突然暴起,身形如魅影般冲向林清悦。那是他压箱底的轻功。我早就防着这一招。

    在现代,我打职业赛的时候,最擅长的就是贴身肉搏。我不退反进,猫腰一钻,

    直接切入他的中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砰!”裴寂整个人被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他显然没见过这种招式,整个人懵了一瞬。我顺势骑在他背上,一只手反扣住他的双臂,

    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往地板上砸。“裴大人,认清现实。现在的你,打不过我,

    吵不过她。除了听话,你没别的路走。”裴寂挣扎着,侧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是极其屈辱的姿势。“苏曼……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我以前还敢给你试毒呢,

    现在给你个过肩摔算什么?”我揪着他的头发,逼他看着那张《男德守则》。“念。第一条。

    ”裴寂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都在抽搐。他是变态,是权臣,是大梁无数人的噩梦。可现在,

    他在两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女人手里,被按在地上摩擦。“念!”我手下又加了几分力。

    “……身为男子,应以……”裴寂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林清悦在一旁悠闲地点了一炉香。“裴大人,声音太小了,听不见。大声点,

    拿出你以前在朝堂上弹劾政敌的气势来。”那一晚,摄政王府的寝殿里,

    回荡着裴寂屈辱的朗诵声。我知道,他的心脏在疯狂跳动。那不是真心,是恨意。

    但林清悦说了,极度的恨,离极度的爱,有时候只有一张纸的距离。

    我看着裴寂那双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的眼,心里想的却是:这男人的腰线条真不错,

    哪怕是趴着,那肌肉的走势也很有美感。可惜了,过几天就要挖出来了。3、接下来的日子,

    王府里的下人们都觉得天塌了。原本那个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摄政王,

    现在每天卯时不到就被苏教头拎到院子里练功。说是练功,其实就是单方面的受虐。

    “重心下移!裴大人,你这腿软得跟面条一样,平时是虚空了吗?

    ”我手里拎着一根细长的柳条,啪的一声抽在裴寂的小腿上。他穿着一身简便的短打,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原本苍白的皮肤被太阳晒出了一层薄红。裴寂喘着气,死死盯着我。

    “苏曼,你有种就杀了本座。”“杀了你,谁给我剥虾?”我冷哼一声,

    朝假山石那边的亭子努了努嘴。林清悦正坐在那儿,桌上摆着一大盘刚运进京的肥美河虾。

    裴寂深吸一口气,他现在已经逐渐掌握了跟我们相处的生存法则:反抗会换来苏曼的毒打,

    沉默会换来林清悦的洗脑。他慢吞吞地走到亭子里,坐下,开始剥虾。

    那双原本用来搅动风云、批阅生死状的手,此刻正笨拙地对付着虾壳。“裴大人,

    剥得不干净。”林清悦嫌弃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虾肉,“上面还有虾线,重来。

    ”裴寂把虾肉往桌上一拍:“林清悦,你别太过分!”“过分?”林清悦放下手中的账本,

    那是她这几天顺便帮裴寂清理的王府旧账。“你那个好妹妹,仗着你的名势,

    贪污了赈灾款三万两,导致青州百姓流离失所。我让你剥几个虾,你觉得过分?

    ”林清悦倾身,盯着他的眼睛。“裴寂,我这是在帮你积德。等哪天我们要拿你心的时候,

    判官可能会看在你剥虾有功的份上,让你投个好胎。”裴寂的眼角抽了抽。

    “你们想要本座的心,到底是为了什么?什么现实世界,

    什么系统……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居然开始思考这个了。我走过去,

    顺手拈起一个他剥好的虾仁塞进嘴里。“哟,裴大人变聪明了。实话告诉你吧,

    我们那儿可比你这破地方好玩多了。有不夜城,有能飞上天的铁鸟,

    还有不用你这种变态操心也能活得很好的法律。”裴寂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抹迷茫。

    “没有皇帝?没有权臣?那谁来掌控一切?”“人人都能掌控自己的命。”林清悦接话道,

    “不像你,觉得杀了谁,就能证明你变强了。那其实是懦弱。”裴寂愣住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所有人教他的都是尔虞我诈,弱肉强食。从来没有人跟他说,杀人是懦弱。

    “胡言乱语。”他低头,继续剥着虾,动作慢了许多。那天晚上,裴寂破天荒地没有发疯,

    也没有试图逃跑。他待在书房里,对着那本林清悦改写的《社会契约论》看了一整晚。

    我巡夜路过时,从窗户里看了一眼。灯火下的裴寂,收敛了浑身的戾气,显得有些孤寂。

    “苏曼。”他突然开口,没有回头。“干嘛?”“如果你拿到了本座的心,回到了那个地方,

    你会记得本座吗?”**在窗框上,思考了三秒。“大概会吧。

    毕竟你是唯一一个被我过肩摔了十几次还没死透的男人。”裴寂轻轻笑了一声。

    那是他第一次,发出这种清朗的、不带任何算计的笑声。【警告:男主真心进度条,

    百分之五。】系统那冰冷的电子音突然在我脑海里响起。我心里一惊,转头看向裴寂。

    这家伙,不会真被虐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吧?4、裴寂的真心进度条涨得慢,

    但他的地位跌得快。在林清悦的操作下,

    裴寂那些见不得光的私产被她打着“摄政王府慈济会”的名义捐了大半。

    那些原本畏他如虎的京城百姓,竟然开始对着他的马车谢恩。“裴大人,听听,

    外面百姓在喊你大善人呢。”我撩开车帘,冲坐在马车角落里闭目养神的裴寂挑了挑眉。

    裴寂睁开眼,神色复杂。“那是林清悦那个疯女人干的好事。

    本座在朝堂苦心经营多年的狠辣名声,全毁了。”“名声毁了,命还在,你赚了。

    ”我坐回他对面。裴寂突然倾身靠近我,那股淡淡的沉香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一缕长发。“苏曼,本座以前觉得你是个木头杀手。

    可最近……本座发现你很有趣。你打本座的时候,眼神是亮的。”我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那是因为打变态能分泌多巴胺,你不懂。”“多巴胺?”裴寂念着这个生僻的词,

    嘴角微微上扬,“虽然不知是何物,但……本座喜欢看你那种眼神。”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眼神不对劲。那种阴森森的占有欲里,居然掺杂了一丝类似于“温柔”的杂质。

    就在这时,马车猛地一震,一支穿云箭狠狠钉在车窗边框上。“有刺客!”我反应极快,

    一把按住裴寂的头。“趴下!”裴寂却冷笑一声,腰间软剑出鞘。

    “看来本座以前那些老朋友,等不及要送本座一程了。”他纵身跃出车厢,动作行云流水,

    快得像一道残影。我也不含糊,抽刀跳了出去。外面全是黑衣死士。

    裴寂虽然最近被我折腾得够呛,但底子还在。他像一台高效的杀人机器,在人群中穿梭,

    剑气所到之处,血花四溅。但他似乎刻意在避开致命伤,挑断对方的手筋脚筋。我知道,

    这是受了林清悦那套“人权论”的影响。“苏曼,小心后面!”裴寂大喊一声,

    竟然不顾自己左侧的空当,反身替我挡了一记冷箭。箭簇入肉的声音很闷。裴寂闷哼一声,

    身子晃了晃。我怒了。敢当着我的面动我预定的“标本”?我直接开了暴走模式,

    散打动作结合武侠内功,每一招都往死穴里招呼。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死士全部躺平。

    我冲到裴寂身边,扶住他的肩膀。“你疯了?那箭有毒!”裴寂脸色惨白,却死死盯着我,

    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苏曼……你是在担心本座?”他的眼神热烈得有些烫人。

    【警告:男主真心进度条,百分之二十。】我看着他肩膀上发黑的血,

    又看了看他那副期待的表情,心里一横。“闭嘴!林清悦,药箱拿来!

    ”林清悦从后面的马车里跳下来,冷静地查看伤口。“这种毒不致命,但会很疼。裴大人,

    这算是为你以前造的孽还债了。”回府的路上,裴寂一直靠在我的肩膀上。

    他像个依赖大人的孩子,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我。“苏曼……别走。”他在昏迷前,

    低声呢喃了一句。我看着窗外的夕阳,又看了看怀里的这颗“心脏”。物理摘取,

    似乎越来越难下手了。林清悦坐在对面,看着我的表情,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苏曼,

    你不会是真的心软了吧?”“放屁。”我粗声粗气地回答,“我那是怕他死了,

    心脏就不新鲜了。”5、裴寂养伤期间,整个人变得极其粘人。确切地说,是粘我。

    林清悦对此评价为:典型的幼年缺失关爱,导致他在被武力镇压后产生了极度的依赖感。

    “裴大人,这是补汤,喝了。”我把碗重重地放在床头上。裴寂靠在引枕上,

    肩膀缠着厚厚的纱布,眼神清亮得过分。“手疼,端不动。苏教头,你喂我。

    ”他居然对我撒娇。一个权倾朝野、杀人如麻的变态,

    对着一个曾经差点挖了他心脏的女人撒娇。我拳头硬了。“裴寂,别给脸不要脸。再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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