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退场后,总裁他疯了

替身退场后,总裁他疯了

天空之上de 著

天空之上de的大智慧写的《替身退场后,总裁他疯了》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仰头看着他骤然缩紧的瞳孔。「现在,你让我大度?丁宸,你的脸呢?」他脸色白了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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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亲手给老公和他的白月光做了烛光晚餐。

    他搂着她说:「她只是个替身,也配和你比?」我笑着递上离婚协议:「合约到期,

    替身不续约了。」后来他翻遍全城找到我,红着眼跪在雨里。「回来好不好?

    换我做你的替身。」我亮出无名指上的钻戒,挽紧身旁男人的手。「抱歉,正主回来了。」

    01丁宸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把最后一道红酒烩牛尾端上桌。烛光跳了一下,

    映得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有些模糊。他身后跟着林楚楚,一身白色连衣裙,

    柔弱得像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楚欣,」丁宸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楚楚今天刚回国,没地方住。」我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围裙的带子勒得腰有点疼。

    但我还是抬起头,笑了笑:「欢迎啊,正好我做了晚饭,一起吃点?」

    林楚楚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往丁宸身后缩了缩,小声说:「阿宸,

    这样不好吧……今天不是你们结婚纪念日吗?」丁宸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自然得刺眼。

    「没事,」他说,目光终于落在我脸上,却像在看一件摆设,「楚欣不会介意的。」

    我怎么会介意呢。这三年,我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他书房抽屉里锁着的那张和林楚楚的合照;习惯了他喝醉后抱着我,

    却一遍遍喊「楚楚」;习惯了他手机里那个永远不会给我看的、标注为「她」的加密相册。

    我甚至习惯了,在每一个需要女伴出席的场合,被他要求穿上白色连衣裙,

    梳黑长直——因为那是林楚楚最爱的打扮。替身嘛,总要敬业一点。「坐吧,」我拉开椅子,

    声音平稳得自己都惊讶,「不知道林**口味,就按阿宸喜欢的做了。他爱吃牛尾,

    炖了四个小时,应该入味了。」林楚楚坐下,看了看满桌的菜,又看了看我,

    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怜悯?还是得意?我看不清,也不想看清。丁宸在她旁边坐下,

    很自然地给她夹菜。「尝尝这个,楚欣手艺还行。」林楚楚小口吃了,眼睛弯起来:「嗯,

    真的很好吃。楚欣,你真贤惠。」贤惠。多好的词。像一张标签,

    啪地贴在我这个「合格替身」的脑门上。我低头喝汤,滚烫的汤汁滑过喉咙,

    却暖不了心口那块越来越冷的角落。饭吃到一半,丁宸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

    起身去阳台接电话。餐厅里只剩下我和林楚楚。烛光噼啪响了一声。林楚楚放下筷子,

    看着我,脸上的怯弱褪去,换上一种近乎审视的表情。「楚欣,」她声音压低了,

    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这三年,辛苦你了。」我抬眼看她。「替我照顾阿宸。」

    她笑了笑,那笑容无懈可击,却像细针扎进皮肤,「我知道,他娶你,

    是因为我当年出国伤了他。你长得……是有点像我。尤其是侧脸。」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的白色家居服和披散的黑发。「连打扮都在模仿我。很累吧?」

    我捏着汤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但脸上还是那副温顺的样子:「林**说笑了。

    能嫁给阿宸,是我的福气。」「福气?」林楚楚轻笑,带着嘲弄,

    「守着一段靠模仿别人得来的婚姻,每天活在我的影子里,这叫福气?楚欣,你骗谁呢。」

    她身体前倾,烛光在她眼底跳跃。「他书房抽屉最底层,有个带锁的盒子,你知道吗?

    里面全是我和他的东西。我们的电影票根,我送他的领带夹,还有……我们第一次约会时,

    他给我拍的照片。」「他每晚应酬回来,不管多醉,都会去书房待一会儿。

    你以为他在处理工作?」她摇摇头,语气近乎残忍,「他是在看那些东西,在想我。」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钝痛蔓延开来。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可当这些话从林楚楚嘴里说出来,变成确凿的、带着炫耀意味的事实,

    那痛感还是新鲜得让人窒息。但我只是静静听着,甚至还能扯出一个笑。「是吗。

    那林**这次回来,是打算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林楚楚没直接回答。她靠回椅背,

    姿态优雅。「阿宸他,其实心很软。尤其是对我。」她目光飘向阳台方向,丁宸背对着我们,

    声音隐约传来,语气是罕见的温和。「这三年,谢谢你暂时保管他。但现在,我回来了。」

    「所以,」她转回头,目光落在我脸上,清晰地说,「你可以退场了。」阳台的门滑开,

    丁宸走了进来。他脸上还带着讲电话时未褪的温和,但在看到我和林楚楚对视的瞬间,

    那点温和立刻收敛了。「聊什么呢?」他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在林楚楚椅子后面,

    手搭上她的椅背。一个充满保护欲和归属感的姿势。林楚楚立刻换上那副柔弱的表情,

    仰头看他:「没什么,就是夸楚欣手艺好。阿宸,你真幸福。」丁宸「嗯」了一声,

    目光扫过我,没什么温度。「她也就这点优点了。」也就这点优点了。我慢慢放下汤勺,

    陶瓷碰触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丁宸似乎这才注意到我的沉默,

    皱了皱眉:「怎么了?」我抬起头,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用了整整三年去爱、去模仿、去迎合的男人。烛光在他深邃的眼里晃动,

    那里面曾经偶尔给过我的、微弱的温情,此刻荡然无存。只有面对林楚楚时,

    才会流露的专注和柔软。原来,不是他不会温柔。只是他的温柔,从来不属于我。

    心脏那块冰,终于彻底冻裂了。随之而来的,不是更剧烈的痛,

    而是一种奇异的、近乎麻木的平静。「丁宸,」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们离婚吧。」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烛火都仿佛凝固了。丁宸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像是没听懂。「什么?」林楚楚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

    我从围裙口袋里——是的,我甚至穿着围裙——掏出一份折叠好的文件,展开,

    平铺在吃了一半的红酒烩牛尾旁边。纸张边缘沾了点油渍,像个荒诞的注脚。「离婚协议。」

    我平静地说,「我签好了。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签个字。财产分割很简单,

    这房子是你的,我只要我带来的嫁妆和这三年我自己攒的钱。不多,够我重新开始了。」

    丁宸的目光从协议上移开,死死盯住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恼怒?「楚欣,你闹什么?」他声音沉下来,带着惯常的不耐烦,

    「今天楚楚回来,大家高兴,你别找不痛快。」看,他甚至不问我为什么。在他心里,

    我大概就是在「闹」,在「找不痛快」,在用这种方式博取关注,

    或者……**林楚楚的到来。我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三年了,他从来不了解我。或许,

    是根本不想了解。「我没闹。」我甚至笑了笑,开始解围裙的带子,「丁宸,三年了。

    合约到期,替身不续约了。」「合约」两个字,像针一样刺了他一下。

    他脸色变了变:「你胡说什么!」「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解开围裙,

    随手搭在椅背上。身上是一件普通的米色毛衣,是我自己的衣服,不是模仿谁的款式。

    「这三年,我扮演着『像林楚楚的丁太太』,很累。现在正主回来了,我也该功成身退了。」

    林楚楚的脸色微微发白,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她看向丁宸,

    眼神里带着求助和委屈。丁宸的胸膛起伏了一下,他看看我,又看看楚楚,最终,

    那点被冒犯的情绪压过了其他。他或许觉得我在用离婚要挟他,在挑战他的权威,

    在让林楚楚难堪。他一把揽过林楚楚的肩膀,动作带着宣示**的意味。然后,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地说:「楚欣,你摆正自己的位置。你只是个替身,也配和楚楚比?」

    烛光猛地晃了一下。这句话,终于来了。我以为听了三年类似的话,早已免疫。

    可当它如此直白、如此轻蔑地从他嘴里说出来,当着林楚楚的面,

    我还是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心口直冲头顶,又迅速冻结成冰。也好。

    彻底断了那点可笑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我点点头,脸上甚至还能维持那个笑容。

    「你说得对。我不配。」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往前推了推。「所以,签字吧。丁总,

    放过我这个不配的替身,也放过你自己。」丁宸盯着我,眼神复杂翻涌,有怒意,有不解,

    或许还有一丝极快闪过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但他最终只是绷紧了下颌,

    冷硬地说:「你想离?可以。但你别后悔。出了这个门,你什么都不是。」

    「我从来没是什么过。」我轻声回答,转身,走向门口。

    没有再看那桌精心准备的、已经凉透的纪念日晚餐。

    没有再看那对相拥的、仿佛我才是闯入者的男女。没有回头。打开门,初冬的夜风灌进来,

    带着凛冽的寒意。我身上只有一件薄毛衣,却感觉不到冷。因为心里那块地方,

    已经空得只剩下呼啸的风声。我走进电梯,按下下行键。金属门缓缓合上,最后映入眼帘的,

    是丁宸依然站在餐厅里、搂着林楚楚的僵硬身影。电梯开始下降。**在冰凉的轿厢壁上,

    缓缓吐出一口气。三年替身,一朝梦醒。楚欣,你自由了。02我没回娘家。那个家,

    早在三年前我执意要嫁给丁宸时,就已经和我划清界限了。

    我爸拍着桌子吼「你要嫁过去当替身,就别认我这个爹」,我妈哭着说「欣欣,

    丁宸心里有人,你何苦」,我哥更是直接摔门而去。他们早就看透了,只有我,一头扎进去,

    撞得头破血流。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我闺蜜巧巧。我接起来,还没说话,

    她火急火燎的声音就炸了过来:「欣欣!你没事吧?

    我刚听人说丁宸那个王八蛋把林楚楚带回家了?今天不是你们纪念日吗?他是不是人?!」

    我听着她熟悉的大嗓门,眼眶突然有点热。「巧巧,」我吸了吸鼻子,「我离婚了。」

    那边瞬间安静了。两秒后,更高的分贝响起:「离得好!!!早该离了!

    那种渣男留着过年吗?你在哪儿?站着别动!姐们儿来接你!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庆祝你脱离苦海!」半小时后,巧巧那辆红色小甲壳虫一个急刹停在我面前。她跳下车,

    一把抱住我,用力拍我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妈的,丁宸那个杀千刀的,

    老娘迟早找人套他麻袋!」我本来没想哭,被她这么一说,眼泪反而掉下来了。不是伤心,

    是委屈,是憋了太久终于释放的酸涩。巧巧把我塞进车里,暖气开得足足的。

    「先去我那儿住!我那儿就是你家!」她一边开车一边骂骂咧咧,从丁宸骂到林楚楚,

    再骂到瞎了眼的丁宸全家。我听着,心里那点郁结竟然散了些。

    巧巧住在一个loft公寓,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她给我倒了杯热水,

    又翻出零食堆在我面前。「说说,怎么回事?那对狗男女欺负你了?」我捧着热水,

    把今晚的事简单说了。说到丁宸那句「你只是个替身,也配和楚楚比」时,巧巧直接炸了,

    跳起来就要拿菜刀。「冷静!冷静!」我赶紧拉住她,「为这种人动刀不值得。」

    「我就是气不过!」巧巧眼睛都红了,「这三年你怎么对他的?他胃不好,

    你变着花样给他煲汤养胃!他工作压力大失眠,你整夜整夜给他**头部!他那个难搞的妈,

    你当亲妈一样伺候着!结果呢?他就这么对你?楚欣,你当初真是……真是鬼迷心窍了!」

    是啊,鬼迷心窍。现在窍开了,只剩下一地狼藉的心。「都过去了。」我说,声音有点哑,

    「我现在只想把手续办完,彻底了断。」「对!赶紧了断!」巧巧坐下来,握住我的手,

    「欣欣,你记着,离开他,是你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你才二十六岁,好看,能干,

    性格又好,当初追你的人从咱学校东门排到西门!是他丁宸眼瞎!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把他秒成渣!」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遇到更好的人?我现在对爱情,只剩下心有余悸。

    接下来几天,我住在巧巧这里。丁宸没来找我,连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

    仿佛我的离开,就像丢掉一件旧衣服,无关痛痒。也好,省得纠缠。我联系了律师,

    是我大学学长,专业靠谱。他看了协议,说丁宸那边如果配合,很快就能办完。

    「但他要是不配合呢?」学长在电话里问。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那就起诉。这婚,

    我离定了。」一周后,我接到丁宸母亲的电话。语气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楚欣,

    听说你跟阿宸闹脾气?还搬出去了?不是我说你,夫妻哪有隔夜仇?阿宸工作忙,压力大,

    你做妻子的要多体谅。那个林楚楚,不过是老朋友,你何必小题大做?赶紧回来,

    给阿宸认个错,这事就算了。」认错?我差点笑出声。原来在他们眼里,错的始终是我。

    「阿姨,」我平静地说,「我没闹脾气,是决定离婚。协议已经给丁宸了,等他签字。」

    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声音尖利起来:「离婚?楚欣,你疯了?

    你知道离婚对你意味着什么吗?你一个二婚女人,还能找到比我们阿宸更好的?

    别给脸不要脸!赶紧回来!」「意味着我不用再体谅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丈夫,

    不用再伺候一个永远看我不顺眼的婆婆。」我语气依旧平稳,「阿姨,再见。」挂了电话,

    拉黑。动作一气呵成。巧巧对我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早就该这么刚了!」又过了几天,

    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我接了,是林楚楚。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歉意:「楚欣姐,

    是我,楚楚。你别怪阿宸,那天……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在乎我了,说话重了点。

    其实他心里是有你的,这三年的陪伴,他也很感激。你看,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你们毕竟三年夫妻……」我听着,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算什么?胜利者的怜悯?

    还是替丁宸来做说客,显示自己的大度?「林**,」我打断她,「我和丁宸的事,

    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些?前女友?还是现任?」那边噎了一下。

    我继续:「至于机会,我给过他三年。够了。祝你们幸福,真的。别再联系我了。」

    再次拉黑。世界清静了。我开始投简历找工作。结婚三年,我几乎与社会脱节。

    丁宸不喜欢我出去工作,说「我丁宸养不起老婆吗」。现在想想,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圈养,

    让我更依赖他,更像一个离不开他的附属品。巧巧帮我内推了几家公司,我大学学的是设计,

    功底还在。面试了几家,有成的,也有没成的。但我能感觉到,那种掌控自己生活的力量,

    正在一点点回来。直到那天下午,我面试完一家心仪的公司,感觉不错,心情稍微明朗了些。

    刚走出写字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丁宸靠在车边,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大衣,

    身影挺拔,吸引了不少路过女性的目光。他脸色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但看我的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他终究还是找来了。我脚步顿了一下,

    随即若无其事地往前走,想绕过他。「楚欣。」他叫住我,声音沙哑。我停下,转身,

    隔着几步的距离看他。「丁总,有事?」这个陌生的称呼让他眉头狠狠一皱。他大步走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跟我回家。」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的手很凉,力气很大。

    我挣了一下,没挣开。「丁宸,放手。」我冷了声音。「跟我回去!」他提高了音量,

    眼底有红血丝,「你闹够了没有?这都多久了?你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怎么过的?

    和林楚楚双宿双飞,重温旧梦吧。我心里讽刺地想。「我怎么过的,与你无关。」我看着他,

    「协议签了吗?签了我们就去民政局。」「我不会签!」他低吼,引来路人侧目,「楚欣,

    你到底想怎么样?楚楚已经跟我解释过了,她只是暂时借住,我们没什么!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大度?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觉得无比荒谬。这三年,

    我大度得还不够吗?大度到连自己都快消失了。「丁宸,」我慢慢抽回自己的手,他握得紧,

    我用了很大力气,「需要我提醒你吗?结婚纪念日,你带着前女友回家,

    让我这个妻子给她做饭。你当着她的面,说我只是个替身,不配和她比。」我往前一步,

    仰头看着他骤然缩紧的瞳孔。「现在,你让我大度?丁宸,你的脸呢?」他脸色白了又青,

    抓着我的手松了些,但依旧没放。「我……我那是一时气话!而且,楚楚她身体不好,

    刚回国没地方去,我总不能看着她流落街头吧?楚欣,你以前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以前?」我笑了,眼泪却猝不及防地滚下来,「以前我是瞎了眼!」眼泪一出来,

    我反而更镇定了。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擦掉眼泪。「丁宸,别再自欺欺人了。

    你爱林楚楚,从始至终。娶我,不过是因为我像她。现在她回来了,

    我这个劣质替代品也该退场了。纠缠下去,没意思。对你,对我,对林楚楚,都没意思。」

    「不是的!」他急急否认,又想上前拉我,「楚欣,你听我说,这三年……」「这三年,

    谢谢你让我认清自己有多贱。」我打断他,从包里拿出另一份离婚协议副本——我随身带着,

    以防万一。「最后问一次,签,还是不签?」丁宸看着我决绝的眼神,和脸上未干的泪痕,

    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我。他嘴唇动了动,最终,颓然地放下手。「你就……这么恨我?」

    他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恨?或许有过吧。但现在,连恨都懒得给了。

    「不恨。」我摇摇头,把协议塞进他手里,「只是不爱了。丁宸,我不爱你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瞬间惨白的脸色,转身,快步离开。寒风刮在脸上,生疼。但心里,

    那片荒芜的空地,似乎有新的东西,正在破土而出。我叫楚欣。从今天起,我只为自己而活。

    03丁宸没有再当街拦我。但他开始用另一种方式,无孔不入地侵入我的生活。

    每天一束空运来的白玫瑰,准时送到巧巧的公寓楼下。卡片上没有落款,但我知道是他。

    白玫瑰,林楚楚最喜欢的花。以前他偶尔也会送我,我那时傻乎乎地高兴,现在只觉得讽刺。

    电话拉黑了,他就换号码打。我不接,他就发短信。内容从最初的命令式「回来」,

    到后来的「我们谈谈」,再到最近几天的「对不起」、「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巧巧气得跳脚:「他是不是有病?早干嘛去了?现在演什么深情!恶心谁呢!」

    我只是平静地把花扔进垃圾桶,把陌生号码拖进黑名单。直到那天,我收到一个包裹。

    寄件人匿名。打开,里面是一本厚厚的相册。我翻开,第一页,是我和丁宸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我,穿着白色婚纱,笑靥如花,眼里全是光。而他,虽然也笑着,

    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带着一种程式化的疏离。往后翻,是我们这三年寥寥无几的合影。

    大多数是我**的,他或在看书,或在工作,侧脸对着镜头,很少正眼看我。

    还有我给他做的各种饭菜的照片,我整理家务的背影,

    我睡着时他(可能是无意中)拍下的侧脸……每一张,都像一个无声的证明,

    证明我这三年多么努力地扮演着一个「妻子」的角色,却始终无法走进他的内心。

    相册的最后几页,是空的。但夹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丁宸凌厉的字迹:「这里本该有更多。

    对不起,是我弄丢了。」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心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唤起我的回忆,我的不舍?他错了。这些照片,每一张都在提醒我,

    过去那三年是多么的一厢情愿和可笑。我把相册合上,连同那张便签,一起塞回了快递盒。

    然后下楼,扔进了小区可回收垃圾桶。巧巧晚上回来,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欣欣,

    你猜我今天听到什么八卦?」「什么?」「关于丁宸和林楚楚的!」巧巧压低声音,

    「听说林楚楚回国,是因为她在国外那个老公破产了,还家暴她!她混不下去了才回来的!

    一回来就盯上了丁宸这个钻石王老五!而且,她好像身体真有毛病,需要换肾!

    正在找配型呢!」我削苹果的手一顿。换肾?忽然想起,结婚第一年,

    丁宸曾半开玩笑地让我去做过全面的身体检查,包括一些非常规项目。

    当时他说是婚检的补充,为了优生优育。我还感动于他的「细心」。

    现在串联起来……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难道从那么早开始,他就在为林楚楚做准备?

    把我当成一个……移动的器官库?「还有更劲爆的!」巧巧继续,「听说丁宸他妈,

    那个眼高于顶的老太太,根本看不上林楚楚!觉得她是个扫把星,克夫,还一身病!

    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这几天正在家闹呢!」这倒有点意外。丁宸母亲向来挑剔,

    但对林楚楚,当年似乎是认可的。不然也不会默许丁宸等她那么久。

    现在反对……是因为林楚楚结过婚,身体不好,没了利用价值?现实得令人心寒。

    「他们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了。」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巧巧。「对对对!」巧巧啃着苹果,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搞事业!对了,你上次面试那家『创思设计』,有回复了吗?」

    提到工作,我精神一振。「刚收到邮件,明天二面!」「太好了!」巧巧比我还高兴,

    「加油!拿下它!让丁宸看看,离开他你活得有多精彩!」第二天,我精心准备,

    去了「创思设计」二面。面试官是设计总监,一位干练优雅的中年女性。问题很专业,

    聊得也很深入。结束时,她看着我,笑了笑:「楚**,你的设计理念很独特,

    虽然脱离行业几年,但底子还在,而且……有一种经历沉淀后的敏锐。我们很期待你的加入。

    」这几乎是明确的录用信号了!我强压住激动,礼貌道谢。走出公司大楼,阳光正好。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连空气都是自由的甜味。手机震动,是一个本地固定电话。

    我以为是「创思」的HR,愉悦地接起:「您好?」「是楚欣女士吗?」

    对方是个陌生的男声,「这里是仁和医院。您之前在我们医院体检中心预留的紧急联系人,

    是丁宸先生对吗?」我心里一紧。「是的,怎么了?」「丁宸先生现在在医院,

    情况不太稳定,一直念着您的名字。您方便过来一趟吗?」丁宸在医院?还念着我的名字?

    我第一反应是怀疑。是不是他又耍什么花样?但对方语气焦急,不似作伪。而且,仁和医院,

    是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丁家是那里的VIP。犹豫了几秒,我还是拦了车过去。

    倒不是余情未了,只是……毕竟夫妻一场,若他真的有事,我于情于理该去看看。就当是,

    为这三年的时光,画上一个彻底的句号。到了医院,按照电话里说的楼层病房号找过去。

    是高级单人病房。我站在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丁宸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闭着眼,手上打着点滴。他看起来瘦了些,下颌线更加分明,透着憔悴。床边坐着一个人,

    是林楚楚。她正拿着湿毛巾,小心翼翼地给他擦额头。动作温柔,眼神专注。

    好一幅情深意切的画面。我正要转身离开,病房门忽然开了。林楚楚走了出来,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楚欣姐?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轻轻柔柔的。「医院打电话,说他情况不好,让我来看看。」

    我语气平淡,「既然你在这里,看来不需要我了。我走了。」「等等!」林楚楚叫住我,

    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阿宸他……他是为了找你,开车分心,才出了点小车祸。

    手臂骨折,还有点脑震荡。」找我?出车祸?我皱皱眉。「楚欣姐,」林楚楚走近两步,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恳求,「我知道我没资格说什么……但是,阿宸他真的很在乎你。

    这几天他像疯了一样找你,工作也不管,家也不回……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能不能……进去看看他?哪怕就说两句话?医生说他情绪不稳定,不利于恢复。」

    我看着她。她眼里有真切的情绪,但也有更深的东西。她在担心丁宸,

    也在担心……我的出现,会动摇什么。「林**,」我开口,「他的情绪稳不稳定,

    是他的事,也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

    「你们好好照顾彼此吧。别再给我打电话,也别再找我。我和丁宸,已经结束了。」说完,

    我转身就走。「楚欣!」身后传来丁宸沙哑急切的喊声。我脚步未停。「楚欣!你别走!」

    他的声音带着慌乱,还有撞击的声音,似乎是想下床追出来。林楚楚的惊呼声传来:「阿宸!

    你别动!你手上还有针!」我没有回头。电梯门合上的瞬间,

    我似乎听到他压抑的、痛苦的闷哼,还有林楚楚带着哭腔的劝阻。电梯下行,数字跳动。

    我的心,平静无波。看来,这场病,这场车祸,依然没能让他明白。他或许有那么一点后悔,

    一点不舍,但那更多的是出于习惯被打破的不适,和「所有物」脱离掌控的恼怒,

    而非真正的爱。而我,已经不需要了。走出医院大楼,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遮了遮,

    拿出手机,给巧巧发了条微信:「面试应该过了。晚上想吃火锅,庆祝一下?」很快,

    巧巧回复了一个大大的「好!」和一堆撒花的表情。我笑了笑,收起手机,

    大步走向公交车站。新的生活,真的开始了。04「创思设计」的offer如期而至。

    职位是初级设计师,薪水不算顶尖,但足够我在这个城市独立生活,而且有很好的成长空间。

    我搬出了巧巧的公寓,在公司附近租了个一室一厅。房子不大,但朝南,阳光很好。

    我一点点布置它,买喜欢的窗帘,养几盆绿植,在墙上挂自己画的装饰画。

    这里没有丁宸喜欢的冷灰色调,没有林楚楚的影子,每一处,都完完全全属于楚欣。

    巧巧常来蹭饭,说我这里比她那个狗窝温馨多了。工作渐渐上手。虽然离开行业几年,

    但底子还在,加上我肯学肯拼,很快跟上了节奏。总监对我挺满意,

    开始交给我一些独立的小项目。日子忙碌而充实。白天上班,晚上有时加班,

    有时自己做饭、看书、画画,或者和巧巧煲电话粥。我不再需要关注丁宸喜欢吃什么,

    不再需要揣摩他的心情,不再需要把自己塞进「林楚楚」的模子里。

    那种脚踏实地的、掌控自己人生的感觉,真好。丁宸似乎终于接受了我的离开。

    白玫瑰不再送了,骚扰电话和短信也停了。听说他出院了,和林楚楚似乎走得挺近,

    丁母虽然反对,但好像也拿他没办法。这样也好,各自安好,互不打扰。直到那个周末,

    我去商场给巧巧挑生日礼物。在珠宝柜台前,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丁宸。

    他身边站着林楚楚。林楚楚正拿着一枚钻戒在试戴,灯光下,钻石熠熠生辉。

    她笑得一脸幸福,仰头对丁宸说着什么。丁宸侧着脸,神情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游离着,

    直到——与柜台另一边的我,视线撞个正着。他明显僵住了。林楚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笑容也凝固在脸上。我平静地移开视线,对导购**说:「麻烦把这条项链拿出来我看一下。

    」「楚欣。」丁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急促。我假装没听见,专注地看着柜台里的项链。

    「楚欣!」他提高了音量,几步走过来,挡在我和柜台之间。我不得不抬头看他。

    他看起来比在医院时精神了些,但眼底仍有挥之不去的郁色。林楚楚也跟了过来,

    站在他身边,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像是在宣示**。「有事?」我问,语气疏离。

    丁宸看着我,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他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点什么,愤怒?

    伤心?嫉妒?但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平静的淡漠。这平静显然刺痛了他。他下颌线绷紧,

    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们谈谈。」「丁宸,放手。」我试图挣脱,但他握得很紧。

    「阿宸……」林楚楚在一旁轻声唤他,带着不安。「就五分钟。」丁宸不看她,只盯着我,

    「楚欣,就五分钟。」商场人来人往,已经有人侧目。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深吸一口气:「好,五分钟。那边咖啡厅。」我们三人坐在咖啡厅角落。气氛诡异。

    林楚楚紧紧挨着丁宸,低眉顺眼。丁宸则一直看着我,眼神灼人。「你想谈什么?」

    我率先打破沉默,「如果是离婚协议,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不是那个!」

    丁宸有些烦躁地打断,「楚欣,你……你过得好吗?」我差点笑出来。「托你的福,很好。」

    他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我听说你找到工作了?」「嗯。」「在哪?做什么?

    累不累?要是辛苦就别做了,我……」「丁宸,」我打断他,「我的工作,我的生活,

    都与你无关了。」这五分钟,如果你只是想确认我离开你后有没有凄惨落魄,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道,

    随即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楚欣,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不该忽视你……这几个月,我想了很多。

    我……我不能没有你。」林楚楚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丁宸,脸色瞬间苍白。

    我也愣住了。没想到他会当着林楚楚的面,说出这种话。「丁宸,」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你的『不能没有我』,是因为习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林楚楚的身体,

    需要合适的肾源,而我的配型,恰好合适?」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三人之间炸开。

    丁宸瞳孔骤缩,猛地站起来,带倒了椅子,发出刺耳的响声。「你胡说什么!」

    林楚楚更是浑身一颤,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楚欣姐,你……你怎么能这么想阿宸?

    你太恶毒了!」她的反应,丁宸的激烈否认,反而让我更加确信。当初那份「全面体检」,

    果然别有用心。心,彻底凉透了。原来不止是替身,还可能是一个备用的器官容器。

    「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清楚。」我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丁宸,这婚,

    必须离。如果你再拖延,我们就法庭见。至于林**……」我转向摇摇欲坠的林楚楚,

    语气冰冷:「祝你早日找到合适的肾源。」我转身离开,

    高跟鞋敲击在医院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碎了过去三年里那些可笑的期待和卑微的自我。丁宸没有追出来。也好。

    我扯了扯嘴角,走进电梯。金属门合上,映出我苍白的脸,但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巧巧的电话适时打来:「面试怎么样?过了没?」「过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轻快,「总监说很期待我的加入。」「太好了!」

    巧巧在那边欢呼,「晚上必须庆祝!火锅走起,我请客!」「好。」我应下,

    看着电梯数字一层层下降,心里那片荒芜的空地,似乎有新的嫩芽正在破土。新的工作,

    新的生活,新的楚欣。丁宸和林楚楚,从此与我无关。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某些人的执着,

    或者说,不甘心。离婚协议寄出后,如石沉大海。丁宸那边没有任何回应。

    我的律师联系了他的律师,对方态度暧昧,只说「丁总需要时间考虑」。考虑什么?

    考虑怎么最大限度地羞辱我,还是考虑怎么才能既留住林楚楚,又不失去我这个「合格」

    的替身?我懒得揣测。既然协议走不通,那就走法律程序。我让律师准备材料,起诉离婚。

    就在律师函发出的第二天,我接到了丁宸母亲的电话——这次换了个新号码。「楚欣,」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腔调,但少了些尖锐,多了点……疲惫?「我们谈谈。」

    「阿姨,如果是关于离婚的事,请和我的律师谈。」我站在新租的公寓阳台上,

    看着楼下熙攘的街景。这里没有丁家别墅的奢华安静,但充满烟火气,让我觉得踏实。

    「不是离婚的事!」她急急打断,「是……是关于阿宸。他……他不太好。」我沉默。

    丁宸好不好,与我何干?「楚欣,我知道以前是阿姨不对,对你要求太多。」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恳求,「但阿宸他……他这段时间像变了个人。

    工作也不管,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酒,谁劝都不听。昨天……昨天还胃出血进了医院。」

    我的心微微一动,但很快又冷硬下来。苦肉计吗?用伤害自己来博取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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