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举报,妹妹慌了

重生举报,妹妹慌了

落雪拾忆 著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林薇薇王秀琴周念安在落雪拾忆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林薇薇王秀琴周念安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眼神锐利如刀。“谁是周念安?”我举手:“我是举报人。”“证据呢?”我领着他们上楼。……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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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念安重生了,回到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个雨天。上一世,

    她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被京大录取,却被继妹林薇薇调包了人生。林薇薇顶替她上了京大,

    成了风光无限的“才女”,而她被迫复读,最终落榜,在流水线上耗尽青春。临死前,

    她在电视上看见林薇薇接受采访:“成功?我只是比普通人更努力一点。”周念安笑了。

    这一世,录取通知书送来的那一刻,她当着全家人的面,拨通了教育局的电话:“我要举报,

    有人伪造身份,冒名顶替上大学。”1雨中的红色信封邮递员的喊声穿透雨幕:“周念安!

    京大录取通知书!”我猛地睁开眼,手里是温热的搪瓷杯——奶奶去世前留给我的,

    边缘磕破了一块。上一世,这个杯子被我摔碎了,在得知录取通知书是林薇薇的那一刻。

    “姐!快去看看!”林薇薇从二楼冲下来,马尾辫甩着水珠,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喜。

    她总是这么“懂事”。我放下杯子,走到院门口。邮递员递来一个红色信封,

    烫金的“京华大学”刺痛眼睛。“恭喜啊!全县第一!”邮递员笑。我接过信封,没拆。

    转身看向屋檐下站着的父亲周建国、继母王秀琴,还有故作天真的林薇薇。“爸,

    ”我声音平静,“通知书先别拆。我有个电话要打。

    ”周建国眉头皱起:“有什么电话比录取通知书重要?

    ”王秀琴笑着打圆场:“孩子高兴傻了。薇薇,帮你姐拿着,别淋湿了。”林薇薇伸手来接。

    我后退半步,避开她的手。上一世,就是这个动作之后,她说“姐我帮你看看”,

    然后“不小心”把通知书掉进水坑里。字迹模糊后,她说可以帮我去学校补办,

    结果补办出两张通知书——一张是她的名字。“不用。”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部老式诺基亚,

    屏幕裂了缝,但还能用。这是奶奶留下的,说“关键时候能救命”。

    我按下三个数字:1-2-3-8-8。教育局的举报热线,我背了十年。“喂,教育局吗?

    ”我声音清晰,“我要实名举报。有人伪造户籍和学籍档案,企图冒名顶替他人上大学。

    ”院子里死寂。只有雨声。电话那头接线员的声音:“请提供详细信息。

    ”我看着林薇薇瞬间煞白的脸,想起上一世的一些细节。高考前三个月,

    她说要借我的笔记“参考”,还回来时少了几页关键公式。填报志愿那天,

    她说帮我查学校代码,却“手误”把我的第一志愿改成了三本——我及时发现改回来了,

    但那时系统已留下修改记录。还有,高考那天早上,她递给我的那瓶“提神”饮料,

    让我在考场上腹痛如绞。我以为是她蠢。现在才明白,那是步步为营。“被冒名者:周念安,

    身份证号XXXXXX,准考证号XXXXXX。”“冒名者:林薇薇,

    身份证号XXXXXX,与我是重组家庭姐妹关系。

    ”王秀琴尖叫着扑过来抢手机:“你胡说什么!薇薇是**妹!”我侧身避开,

    继续对着话筒说:“证据一:林薇薇的会考成绩单与高考成绩严重不符,数学会考仅62分,

    高考却143分。”“证据二:她高二下学期因打架被记过,档案却无此记录,明显被篡改。

    ”“证据三——”我看着周建国铁青的脸,一字一句:“我房间抽屉里,

    有她伪造的我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是她的,名字和信息是我的。

    应该是准备用来办理入学手续的。”林薇薇腿一软,瘫坐在雨水里。周建国终于反应过来,

    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挂断。“你疯了?!这是要毁了这个家!

    ”我看着这个我叫了十八年“爸”的男人,想起上一世他得知真相后的沉默,

    和那句“事情已经这样了,薇薇前途更重要”。“爸,”我轻声问,“你知道,对不对?

    ”他眼神躲闪。王秀琴哭喊着:“老周!你快管管!她这是要逼死薇薇啊!”我弯腰,

    从林薇薇发抖的手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是她刚才藏在身后的。展开。

    是另一张“京华大学录取通知书”。收件人:林薇薇。专业、考号、身份证号……全是我的。

    只有名字和照片,是她的。“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我看着林薇薇,笑了,

    “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妹妹,这份礼物,喜欢吗?

    ”2抽屉里的幽灵教育局和公安局的人来得比想象中快。带队的是个女警官,姓秦,

    眼神锐利如刀。“谁是周念安?”我举手:“我是举报人。”“证据呢?”我领着他们上楼。

    我的房间其实是个储藏室改的,六平米,放一张床一个书桌就满了。林薇薇住在隔壁,

    二十平米带阳台。书桌抽屉上了锁——奶奶给我的老式铜锁,钥匙只有我有。打开。

    最上面是我的身份证原件。下面压着一沓复印件。第一张是我的,正常。第二张开始,

    照片是林薇薇的,但名字、身份证号、地址……全是我。整整十张。“这是我上周发现的。

    ”我说,“锁一直没坏,能进我房间的只有家人。”王秀琴尖叫:“你陷害薇薇!

    是你自己伪造的!”秦警官拿起一张对着光看:“复印件有重叠痕迹。

    原件的照片被替换后重新复印,但边缘有细微剪裁线。”她看向林薇薇:“解释一下?

    ”林薇薇哭得梨花带雨:“我不知道……可能是姐姐讨厌我,

    故意放我抽屉里……”“你抽屉?”秦警官挑眉,“这不是周念安的房间吗?

    ”“我、我有时候来借书……”“借书需要偷配钥匙?”我从锁孔里抠出一小片金属碎屑,

    “昨天我发现锁芯有划痕,去锁匠铺问了。这种老式锁,复制钥匙需要原钥匙做模。

    而我的钥匙——”我从颈间扯出一条红绳,上面挂着铜钥匙。“从不离身。”除了三天前,

    王秀琴说帮我洗校服,让我把钥匙先摘下来。周建国被单独叫到一旁问话。

    我听见他低声下气:“警官,孩子之间闹着玩,

    没必要闹这么大……”秦警官声音冷硬:“冒名顶替上大学是刑事犯罪,不是闹着玩。

    ”“可薇薇也是我女儿啊!”周建国突然激动,“念安成绩好,复读一年也能考好学校。

    薇薇就这一次机会了!”雨停了。阳光刺破云层,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我突然想起小时候,

    他把我架在肩上逛庙会,给我买糖人,说:“我家安安以后要考状元。”那时候妈妈还在。

    后来妈妈病逝,他娶了王秀琴,带回林薇薇。他说:“安安,以后你有妹妹了。

    ”可妹妹来了,爸爸就没了。教育局的人调出了学籍档案。“林薇薇的档案确实有问题。

    ”工作人员指着屏幕,“高二会考成绩被覆盖重传过,

    时间戳是今年6月10日——高考刚结束那天。”“谁操作的?”“查询需要更高权限,

    已上报。”秦警官的手机响了。她接听后,脸色凝重。挂断后,她看向我:“周念安,

    你母亲——生母的死亡证明,能提供吗?”我一怔:“在爸那里。

    ”周建国慌张:“问这个干什么?”“医院档案显示,你生母李素云女士去世前三天,

    账户收到一笔二十万元汇款。”秦警官盯着他,“汇款人叫赵春梅——王秀琴的娘家表姐。

    ”院子里落针可闻。王秀琴的脸血色尽失。我耳边嗡嗡作响。妈妈是尿毒症,需要换肾,

    但一直等不到配型。去世前一周,爸爸突然说找到配型了,但手术费要三十万。

    家里凑了十万,还差二十万。妈妈说算了。三天后,她走了。

    爸爸哭得撕心裂肺:“是爸没本事!救不了你妈!”原来——那二十万,早就到账了。

    “钱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周建国嘴唇哆嗦:“用了……治病用了……”“肾源呢?

    ”我步步紧逼,“配型呢?手术记录呢?”他答不上来。

    秦警官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们刚查到,赵春梅的儿子去年因故意伤人被判刑,

    但两个月前突然减刑出狱了。减刑理由是——有重大立功表现。

    ”她顿了顿:“具体什么立功,监狱档案语焉不详。”我突然想起,妈妈去世后一个月,

    爸爸喝醉了说过一句醉话:“素云,

    你别怪我……薇薇不能有个坐牢的表哥……”当时我以为他在胡言乱语。

    现在串联起来——二十万,不是买肾源。是封口费。妈妈撞见了什么?和林薇薇有关?

    和那个表哥有关?林薇薇突然尖叫:“是我妈干的!跟我没关系!

    ”王秀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薇薇你——”“就是你!”林薇薇涕泪横流,

    “你说姐姐成绩好,抢了我的风头!你说只要把她弄走,爸爸的财产都是我的!

    你还说——”她猛地指着我:“说她妈死得好!不然还得花钱治!”时间静止了。

    周建国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林薇薇脸上。“闭嘴!”林薇薇捂着脸,

    突然疯了似的笑起来:“打啊!打死我啊!反正你们都疼她!她成绩好,她懂事,

    她是亲生的!我呢?我活该当野种?!”她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一道狰狞的疤:“这道疤,

    是八岁时她推我撞到桌角留下的!你们谁说过她一句?!”我愣住。八岁那年,

    林薇薇抢我的作文比赛奖状,我躲闪时她摔倒,桌角划破了皮——但绝对没有这么深的疤。

    她在撒谎。可周建国看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怀疑。秦警官皱眉:“伤口愈合形态不对。

    这疤痕至少是两年内的新伤。”林薇薇僵住。我忽然想起,去年暑假她说去同学家玩,

    回来时锁骨贴着创可贴,说是骑车摔的。现在想来,那时候她就开始“准备证据”了。

    步步为营,滴水不漏。我的好妹妹,真是处心积虑。

    教育局工作人员突然喊:“权限批下来了!6月10日操作学籍档案的终端IP地址查到了!

    ”“在哪?”“京华大学附属中学……的校长办公室。”所有人愣住。京大附中,

    是我们县的“名校”,校长德高望重。更重要的是——他姓赵。赵春梅的赵。

    秦警官手机又响了。她接听,脸色越来越难看。挂断后,她看向我,眼神复杂:“周念安,

    你生母李素云女士的死亡证明……是假的。”“医院根本没有她去世那天的抢救记录。

    ”“殡仪馆的火化记录,姓名对,但身份证号……是另一个人。”我眼前一黑。

    妈妈……没死?3消失的母亲公安局调解室,白炽灯惨白。

    秦警官给我倒了杯热水:“你最后一次见母亲是什么时候?”“三年前,6月12日,

    县人民医院ICU门口。”我握紧杯子,“医生说情况不好,让准备后事。爸不让我进去,

    说妈妈样子太吓人,怕我受不了。”“然后呢?”“我在走廊坐了一夜。天亮时,

    爸红着眼睛出来,说妈妈走了。”我声音发涩,“遗体直接送殡仪馆了,

    说是传染病要尽快火化。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秦警官调出电脑档案:“这是医院系统里李素云的记录。

    最后一条是6月12日凌晨3点:患者要求出院,家属签字‘后果自负’。”她放大签名栏。

    周建国的字迹。“出院?”我愣住,“可爸爸说——”“他说谎了。”秦警官切换页面,

    “这是殡仪馆记录。6月12日确实有一具女尸火化,名字写的是李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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