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后,霸总老公他不装了

协议结婚后,霸总老公他不装了

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确 更新时间:2026-03-16 23:02

《协议结婚后,霸总老公他不装了》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沈确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我妈盯着截图看了半天。「……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她语气缓和了点,「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妈妈看看?」「过段时间吧,他最近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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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花十万块租了个合约老公,要求只有三个:帅、话少、别管我。领证当天,

    他穿着白衬衫从迈巴赫下来,递给我一份补充协议。「每月加五万,住我家。」

    「每周至少三次夫妻生活。」我盯着他那张妖孽脸,脑子一抽:「次数……能包月吗?」

    1江以柠把最后一沓现金拍在桌上时,手都在抖。不是激动,是气的。「十万,一年。」

    「签字,领证,一年后离婚。」「要求就三个:帅,话少,别管我。」

    我对面的男人掀了掀眼皮。咖啡馆昏黄的光打在他侧脸上,鼻梁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手指很长,慢条斯理地翻着那份我花九块九从网上下载的《婚前协议》模板。「江**,」

    他开口,声音像冰镇过的气泡水,凉丝丝地往人耳朵里钻,「你缺个结婚对象,

    用来应付家里催婚,以及……」他顿了顿,抬眼精准地看向我。「摆脱某个难缠的前追求者?

    」我后背一僵。这他也能查出来?「这不关你事。」我强装镇定,「协议里写了,

    互不干涉私生活。你只需要在我需要的时候,以丈夫的身份出现,演好戏就行。其他时候,

    我们就是陌生人。」男人合上协议,往后靠进沙发椅背。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毛衣,

    领口松垮,露出清晰的锁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贵,你租不起」的气场。「十万不够。

    」他说。「……哈?」「你的情况比我想象的麻烦。」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需要随叫随到,配合演出,可能还需要应对突发状况。十万,是打发叫花子?」我脸一热,

    有点恼:「那你要多少?」他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我心在滴血。「不。」

    他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每月十万。」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怎么不去抢?」

    「你可以找别人。」他作势要起身。「等等!」我咬牙,「……成交。」

    大不了我多接几个私单。比起被我妈一天八个电话轰炸,被那个自恋狂前任持续骚扰,这钱,

    我花得起!「还有,」他重新坐下,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崭新的文件,

    「我补充几条。」我接过一看,脑门嗡嗡响。「第一条:婚后住我家。」

    「第二条:每周至少履行三次夫妻义务。」「第三条:在外需保持亲密夫妻形象,

    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拥抱、接吻。」「第四条:……」「停!」我耳朵尖发烫,指着第二条,

    「这、这个义务……它正经吗?」男人——沈确,这是我刚知道他名字——看着我,

    那双桃花眼里没什么情绪,却莫名让我头皮发麻。「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义务。」他顿了顿,

    补充,「当然,具体形式可以协商。」「比如?」「你可以把它理解为,」

    他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高级室友的互助项目。」神特么互助项目!我脑子乱成一团,

    目光扫过他松开的领口,喉结,再往下……黑色毛衣下的线条好像……还挺有料。

    鬼使神差地,我听到自己脑子一抽,脱口而出:「那次数……能包月吗?便宜点。」【???

    】【柠啊你脑子呢!!】【这是能讨价还价的吗???】沈确敲桌子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着我,足足有五秒钟。然后,很短促地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更像是……被逗乐了?

    「江**,」他收起那点微不可查的笑意,恢复面无表情,「这是夫妻义务,

    不是健身房会员卡。」我:「……」脸彻底烧起来了。想原地挖个洞钻进去。

    「协议你可以带回去看,明天给我答复。」沈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过,

    我的条件不改。」他转身要走。「等等!」我叫住他,「为什么……是我?」

    这种级别的帅哥,看起来也不差钱,为什么要接这种离谱的「租赁」业务?沈确侧过身,

    光影切割他的轮廓。「因为你事少,钱多,」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一瞬,「以及,

    长得还算顺眼。」我:「……」谢谢,有被「顺眼」到。「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他留下最后一句,推门走入夜色。我瘫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两份协议,

    感觉像做了场荒唐的梦。手机震动,我妈的微信又来了。「柠柠啊,

    王阿姨给你介绍的那个海归博士,你明天一定要去见见!照片发你了,多俊啊!」

    我点开照片。嗯,是挺俊,俊得像用发胶雕出来的蜡像。再往下滑,

    是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前追求者徐阳的语音。「以柠,我知道你还没放下我。明天我生日宴,

    你来,我们好好谈谈。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按下语音键,声音平静:「徐阳,

    我明天结婚。」对面沉默了三秒,炸了。「什么?!和谁?!江以柠你疯了?!

    你是不是为了气我?!」我直接拉黑。世界清净了。我看着窗外沈确离开的方向,

    深吸一口气。行。合约老公是吧?每月十万是吧?夫妻义务是吧?谁怕谁。

    【叮——您订购的「人间妖孽牌」老公已发货,请注意查收。

    】【收货后概不退换哦亲~】2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民政局门口。

    手里攥着户口本,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进行非法交易的间谍。九点整,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沈确下来。他今天换了身白衬衫,黑色西裤,

    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没打领带,领口松着一颗扣子。简单的打扮,

    硬是穿出了拍杂志封面的效果。路过的大妈都多看了他两眼。「早。」他走到我面前,

    递过来一杯还温着的豆浆和一个小纸袋,「没吃早饭吧。」我愣住。

    纸袋里是还热着的鸡蛋灌饼,加了我最喜欢的里脊和烤肠。「……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而且连加料都知道?沈确没回答,只抬了抬下巴:「趁热吃。拍照脸色不好看。」语气平淡,

    却奇异地抚平了我一半的紧张。我小口吃着饼,偷偷瞄他。他靠在车边低头看手机,

    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染了一层浅金。【可恶,

    这张脸……十万一个月好像……也不是不行?】【醒醒江以柠!这是租的!租的!】吃完,

    他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垃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协议看了吗?」「看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同意。但是第二条,那个‘义务’……」「昨晚我考虑了一下。」

    沈确打断我,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如果你觉得难以接受,

    可以折算成其他形式的‘互助’。」「比如?」「比如,」他收起手机,看向我,

    「在我需要应付家族聚会或商业场合时,你作为妻子,需要提供相应的情绪价值和陪伴。

    这比单纯的身体接触更耗时耗力。所以,折算下来,频率不变。」我:「……」

    听起来好像更亏了?「当然,」他补充,「基础的身体接触,例如牵手、拥抱,

    仍然属于‘保持亲密夫妻形象’的范畴,是必须项。这点写在第三条了。」我忽然觉得,

    昨晚那个「包月」的提议,蠢透了。这人根本就是个谈判高手。「没其他问题的话,」

    沈确朝民政局抬了抬下巴,「进去吧。」流程比想象中快。拍照,签字,盖章。

    钢印压下的时候,我心跳漏了一拍。看着手里红底金字的证件,

    以及证件上并肩而坐的两个人——我表情僵硬,他神色淡然——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我,

    江以柠,25岁,自由插画师。就这么把自己「嫁」了。

    嫁了个只知道名字、年龄(29)、和「长得帅且贵」的陌生男人。走出民政局,阳光刺眼。

    沈确把结婚证收走一本。「我保管。」「哦。」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去你家搬东西。」「啊?这么快?」「协议第一条,婚后住我家。」他看我一眼,

    「需要我提醒你,从今天起,我们就开始计算‘夫妻义务’的频率了吗?」我:「……」搬!

    立刻搬!我的东西不多,主要是画画用的数位屏、电脑、和几大箱颜料画具。

    沈确开的是辆SUV,后备箱空间很大。他帮我搬箱子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动作很稳,

    力气不小。挽起的袖子下,小臂肌肉线条随着用力微微隆起。【啧……】「看什么?」

    他把最后一个箱子放好,关上后备箱。「看你力气还挺大。」我移开目光,假装看风景。

    「嗯,」他拉开车门,「毕竟要履行‘义务’,体力不能太差。」我:「……」

    这人是不是在开车?但看他一脸平静,又好像只是字面意思。

    车子驶入一个我听过但从来没进去过的高档小区。绿化极好,安静得不像在市中心。

    电梯直达顶层。沈确打开门。我站在门口,愣住了。不是想象中的冷冰冰的样板间,

    也不是那种散发着「单身直男」气味的房子。极简的装修风格,大片落地窗,光线通透。

    客厅很大,却一点也不空,恰到好处地摆放着设计感很强的家具和绿植。

    空气中有一股很淡的、类似雪松的清爽味道。「拖鞋。」沈确递过来一双崭新的女士棉拖,

    浅灰色,毛茸茸的。尺码刚好。「客房在那边,有独立卫浴。」他指了指走廊尽头,

    「你的东西可以先放客厅。需要帮忙整理吗?」「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连忙摆手。

    他点点头,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冰箱里有吃的喝的,自己拿。Wi-Fi密码在茶几上。

    我下午有个视频会议,晚餐你自己解决,或者等我回来做。」「你……会做饭?」「不然呢?

    」他松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瞥我一眼,「指望你?」我:「……」好的,我被鄙视了。

    他把主卧的门关上了。我站在空旷的客厅,慢慢吐出一口气。真的,开始了啊。

    这段荒唐的、价值每月十万的「婚姻」。3花了一下午时间,我才把画具和行李搬进客房,

    勉强收拾出能住人的样子。客房很大,带阳台,视野开阔。我趴在阳台栏杆上往下看,

    小区中心有个巨大的露天泳池,在夕阳下泛着粼粼波光。【这就是富婆的快乐吗?

    】【虽然是租来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我摸到厨房,打开双开门大冰箱。然后,

    再次愣住。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但分门别类,整齐得可怕。

    蔬菜区、水果区、肉类区、饮料区……甚至还有专门的甜品区和酱料区。

    比我的人生规划还清晰。我拿出两个鸡蛋,一包挂面,几根青菜,准备随便煮个面。

    刚把水烧上,身后传来开门声。沈确换了身居家服,深灰色的棉质长裤和同色系T恤,

    头发还有点湿,像是刚洗过澡。少了白天那种疏离的精英感,多了点慵懒随意。「在做饭?」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锅铲,「我来吧。」「啊?不用,我煮个面很快……」

    「番茄鸡蛋面?」他看了眼我准备的食材,打开另一个柜子,拿出两个番茄,「加点这个。」

    「……哦。」我退到一边,看着他熟练地洗番茄,切块,打蛋,起锅烧油。动作行云流水,

    不像在做饭,像在完成某种艺术创作。暖黄的灯光下,他侧脸专注,睫毛垂下一小片阴影。

    T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干净漂亮。

    【救命……会做饭的男人真的好帅……】【江以柠你冷静!这是付费内容!】「站着不累?」

    他头也没回,「餐桌边坐着等。」我乖乖坐到餐桌旁。不一会儿,

    两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端了上来。面条筋道,汤汁浓郁,鸡蛋滑嫩,番茄酸甜。

    比我煮的泡面强了八百倍。我埋头猛吃。「慢点。」他把一杯温水推到我手边,

    「没人跟你抢。」「好吃。」我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嗯。」他应了一声,顿了顿,

    「明天晚上有空吗?」「有。怎么了?」「我母亲想见你。」「噗——」

    我一口汤差点呛出来。「咳咳……明、明天?这么快?」我手忙脚乱地抽纸巾。

    「她看到我朋友圈了。」沈确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发朋友圈了?!」

    我震惊,「发什么了?」沈确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点开,递给我。屏幕上,

    是他半小时前发的一条朋友圈。没有文案。只有一张照片。

    拍的是并排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的两本结婚证。红彤彤的,非常醒目。下面已经炸了。

    共同好友不多,但评论清一色的:「???」「沈确你号被盗了?」「**真的假的?!」

    「新娘子是谁?!速发照片!」「恭喜啊沈总!不声不响干大事!」

    我手指有点抖:「你……你怎么不发我的照片?」「你没给我。」他看我一眼,「而且,

    你希望我发?」「不希望!」我立刻摇头。开玩笑,发了还得了?「所以,」沈确拿回手机,

    「明天晚上,陪我回趟家。我母亲想见见儿媳妇。」「……必须去?」「协议第三条,

    在外需保持亲密夫妻形象。」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在外’,包括我家。」

    我:「……」「需要我提前给你一些我家庭的基本信息,以及我母亲的喜好禁忌吗?」他问。

    「要!」我立刻坐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沈确似乎弯了下嘴角,很快又平复。

    「我父亲早年去世,母亲独自经营一家画廊。她性格比较……直接,

    喜欢有才华、有主见的年轻人。讨厌虚伪和矫揉造作。」画廊?有才华?

    我眼睛一亮:「我算是……有才华的吧?」好歹是个能接稿赚钱的插画师。

    沈确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两秒,点了点头:「嗯。至少比我有艺术细胞。」这算是夸奖?

    「礼物我会准备,你人到就行。」他起身收拾碗筷,「穿得体些,不用太隆重。」「好。」

    看着他转身洗碗的背影,我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那个……明天晚上,

    需要……那个……履行‘义务’吗?」我声音越来越小。沈确动作没停,水声哗哗。

    「看情况。」他说,「如果需要,我会提前通知你。」我:「……」通知。好一个「通知」。

    【沈总,您当这是开会呢?还提前通知?

    】【《关于今晚是否进行夫妻互助活动的通知》】洗完碗,沈确回了自己房间。

    我瘫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妈。「柠柠!

    你朋友圈那个结婚证怎么回事?!你跟谁结婚了?!是不是P的骗妈妈的?!」我叹了口气,

    拨通视频。「妈,真的,没骗你。」我把摄像头对准手上的戒指——领完证沈确给我的,

    很简单的一个铂金素圈,内侧刻了日期。「真领证了?!」我妈声音拔高八度,「那男的谁?

    多大?干什么的?家里什么情况?你怎么从来没跟妈妈说过?!」「他叫沈确,29岁,

    自己开公司的。人……还行。」我含糊道。「照片呢?发来看看!」我翻了半天,

    发现我连沈确一张单人照都没有。最后只能把结婚证照片截图发过去。

    我妈盯着截图看了半天。「……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她语气缓和了点,

    「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妈妈看看?」「过段时间吧,他最近忙。」「再忙也得见丈母娘啊!」

    我妈又开始念叨,「对了,你们住哪儿?他房子多大?有没有贷款?彩礼怎么说?

    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我一个头两个大。「妈,这些以后再说,我俩……都比较随性。

    房子挺大的,没贷款。婚礼……暂时不办。」「那怎么行!女孩子一辈子就结一次婚……」

    「妈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啊!改天再聊!」我赶紧掐断视频。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结婚证截图。照片里,沈确表情平淡,甚至有点冷淡。而我,

    眼睛瞪得有点圆,嘴角僵硬,看起来像个被绑架的人质。【这演技……负分。

    】【沈确倒是挺入戏,瞧这冰山脸,多像被迫联姻的霸总。】正胡思乱想着,

    沈确的房门开了。他拿着一个平板走出来,递给我。「这什么?」「家庭情况补充资料,

    以及我母亲可能会问到的问题和参考答案。」他语气公事公办,「背熟。明天别露馅。」

    我接过平板,屏幕亮着,是一份排版清晰的PDF文档。里面详细列了:沈确的「人设」

    :29岁,自主创业,科技公司CEO,性格沉稳,爱好高尔夫和阅读。我的「人设」

    :25岁,自由插画师,性格开朗有想法,爱好绘画和旅行。我们的「恋爱经历」

    :半年前在画展相识,因艺术结缘,彼此欣赏,性格互补,交往半年后决定闪婚。

    「相爱原因」:她让我觉得生活不止有工作,还有色彩和阳光。

    (附注:说这句时请表现出适当的羞涩和甜蜜。)「未来规划」:尊重彼此事业,

    短期不要孩子,享受二人世界。(附注:态度要坚定,但语气要柔和。

    )甚至还有「可能遇到的刁钻问题及标准回答」。例如:问:「为什么这么快结婚?」

    答:「遇到对的人,不想错过。」(配合深情对视)问:「婚礼为什么不办?」

    答:「我们认为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更注重实质而非形式。可能会考虑旅行结婚。」

    (配合默契微笑)问:「经济上谁主导?」答:「彼此独立,共同规划。」

    (配合牵手动作)我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剧本吧?」我抬头看他。「嗯。」

    沈确点头,「你是女主角。演得好,有奖金。」「多少?」「视演出效果而定。」

    「……奸商。」「过奖。」他面不改色,「早点休息,明天下午我带你去选衣服。」

    他转身回房。我抱着平板,窝在沙发上,一字一句地「研读剧本」。看着看着,

    忽然有点想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但笑着笑着,又有点莫名的……安心。至少,

    这位「合约老公」,还挺靠谱。至少,暂时不用被我妈催婚,也不用被徐阳骚扰了。

    代价是每月十万,以及……每周三次的「互助义务」。我看了眼沈确紧闭的房门。

    不知道第一次「义务」,会是什么形式?【紧张中带着一丝诡异的期待是怎么回事?

    】【江以柠,你不对劲。】4第二天下午,沈确准时带我出门。去的不是商场,

    而是一家藏在胡同里的私人定制工作室。店主是个很有气质的中年女人,看到沈确,

    笑着迎上来:「沈先生,这位就是沈太太吧?果然跟您描述的一样,很有灵气。」

    我被「沈太太」这个称呼烫了一下。沈确面色如常:「麻烦您了,李姐。

    选几套适合见长辈的,大方得体就好。」「放心,交给我。」李姐眼光毒辣,

    拿来的几套衣服都出奇地适合我。不是那种板正的套装,

    而是剪裁利落、面料考究的连衣裙和小西装,颜色也是柔和的莫兰迪色系。

    我换上一件浅燕麦色的羊绒连衣裙,V领,收腰,长度到小腿,袖子是微微的灯笼袖,

    既端庄又不失俏皮。从试衣间出来,沈确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他抬眼看过来,

    目光停留了几秒。「怎么样?」我有点紧张。「不错。」他合上杂志,「就这件。

    配那双米白色的低跟鞋。」语气平静,但我觉得他应该是满意的。接着是配饰。

    李姐拿来几条项链和耳环,沈确选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和一条极细的锁骨链。

    「妆发需要吗?」李姐问。「不用,她这样就好。」沈确回答。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今天只打了底妆,涂了点口红。「沈先生说得对,沈太太皮肤好,五官清秀,

    淡妆反而更显气质。」李姐笑着夸赞。离开工作室,坐上车,我还是有点恍惚。

    「这就……完了?」我看着他,「不用再买点别的?包包?首饰?」「你是去见家长,

    不是去走秀。」沈确启动车子,「恰到好处就好。过犹不及。」「哦。」他顿了顿,

    又说:「而且,你不需要那些。」「嗯?」「你本身,就很好。」他说这话时,目视前方,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星期几」。我耳朵尖却微微发烫。【犯规啊沈总!

    】【这种不经意间的直球最要命了!】晚饭定在一家私房菜馆,古色古香的院子,

    只有几个包厢,私密性极好。沈确的母亲比我想象中年轻。一身改良旗袍,头发挽起,

    戴着珍珠耳环,气质优雅又干练。眼神很锐利,看人时带着审视。「阿姨好,我是江以柠。」

    我按照「剧本」,递上准备好的礼物——一幅我自己的小尺寸油画,画的是湖城的老街巷,

    温暖怀旧。沈确说过,他母亲喜欢有情怀的东西。沈母接过画,仔细看了看,

    脸上的严肃化开一些:「画得不错。听小确说,你是画画的?」「嗯,自由插画师,

    主要接一些商业稿件,也画点自己喜欢的。」「自由职业好,时间灵活。」沈母示意我们坐,

    「就是收入不稳定吧?」来了。经典问题。我按照「参考答案」,微笑回答:「还好,

    够自己生活,也能有些积蓄。我和沈确在经济上彼此独立,也能互相支持。」沈母点点头,

    没再追问,转而聊起画廊最近的一些展览。沈确话不多,只在适当的时候补充几句,

    或者给我夹菜。动作自然,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默契的夫妻。「你们怎么认识的?」

    沈母忽然问。我心里一紧。来了,超纲题!「半年前,在青年艺术展上。」

    沈确自然地接过话头,「她的画很有灵气,让人印象深刻。」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很淡的笑意:「我主动要的联系方式。」我配合地低下头,做出「羞涩」状。

    「闪婚,是不是冲动了点?」沈母看向我,目光如炬。我手心有点出汗。剧本里没这句啊!

    「遇到对的人,时间长短不是问题。」沈确握住我放在桌下的手,他的手掌干燥温暖,

    「是我等不及想把她娶回家。」他的手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我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沈总……你戏过了啊!】【不过这手感……还挺舒服?】沈母看着我们交握的手,

    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行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

    我也不是老古板。」她语气缓和下来,「既然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互相体谅,互相扶持。

    」「是,妈。」沈确应道。「谢谢阿姨……妈。」我赶紧改口。沈母笑容更深了些,

    又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一顿饭,总算有惊无险地吃完。送沈母上车后,

    我长舒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汗湿了。「表现不错。」沈确松了松领带。「吓死我了。」

    我抚着胸口,「你妈气场太强了。」「习惯就好。」他拉开车门,「上车,回家。」回家。

    这个词让我的心轻轻动了一下。车子驶入车库。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安静的空间里,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味——他刚才在停车场等我的时候,

    好像抽了支烟。「紧张?」他忽然问。「嗯,有一点。」我老实承认,「怕演砸了,

    害你穿帮。」「不会。」电梯门打开,他走出去,「你做得很好。」进门,换鞋。

    我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我去洗澡。」我抱着睡衣往客房走。

    「等等。」沈确叫住我。我回头。他站在客厅暖黄的光晕里,白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

    领带松松地挂着。眼神有点深,静静地看着我。「按照协议,」他缓缓开口,

    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每周三次的‘夫妻义务’。今天,算一次。」

    我头皮一麻。来、来了?「需要……怎么互助?」我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

    沈确朝我走过来。一步,两步。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衬衫上细微的褶皱,

    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他今晚陪他母亲喝了一点红酒。

    他伸出手。我下意识闭上眼睛。预想中的「接触」并没有到来。他的手落在我头上,

    很轻地揉了揉我的头发。「今天陪我应付母亲,辛苦了。」他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早点休息。」我:「……?」就这?我睁开眼,

    他已经转身往自己卧室走了。「这……就算一次‘义务’了?」我忍不住追问。

    沈确停在卧室门口,侧过脸。「不然呢?」他反问,眼里似乎划过一丝极浅的笑意,

    「江**在期待什么?」我:「……我没有!」「晚安。」他关上了门。我站在客厅,

    摸着刚刚被他揉过的头发,心情复杂。有点庆幸,又有点……莫名的失落?【江以柠,

    你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说好的高级室友互助呢!揉头发算什么互助啊!】【……不过,

    他手还挺暖的。】5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我逐渐适应了和沈确「同居」的生活。

    他工作似乎很忙,经常早出晚归。但只要在家,三餐基本都是他做。手艺好得不像话,

    短短半个月,我感觉自己脸都圆了一圈。我也没闲着,接了几个急稿,每天窝在客房里画画,

    偶尔去阳台透透气,看看楼下泳池里扑腾的小孩。我们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互不打扰,

    却又默契地维持着某种平衡。除了,每周那三次「义务」。沈确对「义务」的定义,

    非常……飘忽不定。第二次,是让我陪他参加一个商业酒会。我穿着他准备的礼服,

    挽着他的胳膊,脸上挂着标准微笑,听他和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谈论我听不懂的术语。

    他偶尔会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解释一两句,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累了吗?」中途,他带我走到露台休息。「还好。」我小声说,「就是脸快笑僵了。」

    他看着我,忽然伸手,用指腹很轻地蹭了下我的嘴角。「这里,沾到一点奶油。」

    他语气自然。我僵住。他的指尖微凉,触感却清晰得可怕。「谢、谢谢。」我低下头,

    感觉耳朵在发烧。「下次带你去吃那家甜品店,」他说,「他们家的招牌,比今晚的好吃。」

    「……嗯。」那晚回来,他送我回客房时,说:「今天表现很好,算一次。」第三次,

    是他感冒了。低烧,咳嗽,但还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我实在看不过去,煮了姜茶端进去。

    他皱着眉,一脸「别打扰我工作」的表情。我把姜茶往他面前一放,板着脸:「喝了。

    不然我就在你旁边画画,烦死你。」他盯了我几秒,竟然真的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完。

    「满意了?」他哑着嗓子问。「嗯。」我收起杯子,走到门口,又回头,

    「会议结束赶紧休息,药在客厅茶几上。」他「嗯」了一声。第二天他烧退了。早餐时,

    他说:「昨晚谢谢,算一次。」我:「……」我越来越搞不懂这个男人了。说他不近人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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