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他绝嗣,可我三年抱俩

将军他绝嗣,可我三年抱俩

糯米团叽 著

《将军他绝嗣,可我三年抱俩》情节紧扣人心,是糯米团叽写一部不可多得的古代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特意给我留了这条带血的帕子。我捏着帕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这男人,……

最新章节(将军他绝嗣,可我三年抱俩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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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1朦胧间,我的裙摆被人缓缓掀开。是错觉吧?毕竟,我已经被谢琰囚在城外别院两年了。

    下一刻,一双带着薄茧的手顺着肌肤滑了上来。我吓得浑身一僵,

    猛地睁开眼——眼前却是一片漆黑。本能让我抬手就推,跟着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啪!

    ”清脆的巴掌声划破寂静的夜,我斥道:“放肆!”“来人!”脚步声响起,

    丫鬟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手忙脚乱的点燃了油灯。烛火跳跃,

    映亮了男人身上大红色的吉服,更映出他骤然沉下的脸。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我呼吸一窒——谢临渊?!竟是我那渣夫谢琰的小叔叔?!“天爷啊,**您干嘛?!

    ”一声惊呼把我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我转头一看,

    旁边的丫鬟竟是我那早就死了的贴身丫鬟巧儿!冲击太大,我颤着声问她:“不对,

    你不是死了吗?还是说……我死了?”巧儿的脸瞬间白了,

    慌忙按住我的手连呸三声:“呸呸呸!**可别胡说!今儿是您大喜的日子,

    说丧气话多不吉利!”大喜的日子?我猛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冲到铜镜前。

    镜里的姑娘眉弯带露,皮肤光洁细腻,哪有上一世那道狰狞的疤我彻底懵了——我重生了?

    可哪有重生直接落到小叔叔床上的道理?谢临渊脸色铁青,闷哼一声,甩着袖子就走了。

    巧儿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您到底怎么了呀!”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我,

    是征北将军府次女沈青禾。上一世,爹娘为我和姐姐沈淼淼定下两门亲,许的都是镇国公府。

    姐姐许给镇国公府二公子谢琰,我许给国公的庶弟谢临渊。那时候谢琰还赋闲在家,

    而谢临渊已经是三品中领军。沈淼淼眼高于顶,嫌谢琰势微,

    配不上她征北将军府大**的身份,死活不愿嫁。在家哭哭啼啼了三天三夜,

    又是绝食又是闹脾气,非要跟我换亲。爹娘疼她,竟真的来求着我与她换!世间,

    也竟真的有如此偏心的父母。我那时候性子软,想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换就换吧。

    可谁曾想,新婚前夜一道圣旨下来,谢琰直接晋封世子。沈淼淼悔得肠子都青了。而我,

    就这么稀里糊涂成了世子妃。嫁过去三年,谢琰没给过我一眼青睐。三年后,

    婆母以“善妒无子”为由,把我囚进了城外别院。最后,我亲眼看着害死谢临渊的沈淼淼,

    怀着谢琰的孩子,笑着跟我说尽所有真相。我记得自己当时气得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

    怎么就重生了?难道是气绝身亡?这······也太窝囊了······“**,

    您是不是伤心过度啊?”巧儿打断了我的思绪,“上午成亲时,大**上错了轿,

    跟着世子的仪仗走了。老爷夫人没法子,只能把你和大**的亲事换回来!您真忘了?

    ”上错轿?再换一次?合着沈淼淼也重生了,而且还比我早一步。上一世,

    她暗地里勾搭谢琰踩我上位。这一世倒好,直接明目张胆抢亲!“**?您倒是说句话啊!

    现在怎么办?”巧儿急得不行。我忽然笑出声:“好极了。”02镇国公府是什么地方?

    规矩大过天!沈淼淼三番五次反悔耍手段,真当这镇国公府是她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

    至于谢临渊,我记得他看着冷面冷心,实则最是心软。

    不过······我撇了撇嘴:“这谢临渊,新婚夜就放我鸽子。”巧儿听了,

    在一旁嘟囔:“**,您那巴掌打得那么响,换谁谁不气啊?要是我是将军,

    我也走……”我瞪了她一眼,气走了又怎样?他不来,我便寻他去!

    今夜说什么也得把生米煮成熟饭,不然这到手的中领军府家产,万一飞了可就亏大了。

    廊下挂着红灯笼,昏昏暗暗的。我七拐八绕才寻到一处点灯的屋子。屋里,

    谢临渊换了一身月白色常服,正坐在案前看书。烛光勾勒出他流畅俊朗的侧脸。

    我心里生出几分得意:这么个俊朗帅气又上进的夫君,真是捡着宝了!我放缓脚步推门进去,

    捏着嗓子喊他道:“郎君~”他手里的书“啪”地砸在案上,猛地抬头。看清是我,

    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没好气道:“谁让你过来的?出去!”出去?那是万万出不去的!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越发委屈,一步三挪凑到案前,声音细细的:“郎君,

    这是咱们的新婚夜,你让我去哪啊?我来,是为了‘进去’的。

    ”谢临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眼睛都瞪圆了:“你!”本来嘛,

    姑娘又不止有温婉的、娇俏的、泼辣的,还有我这样又疯又野的!

    我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装傻:“我说什么了?我这不已经进来了吗?

    夫君是嫌我进来的方式不对?那我再退出去重新进一次?”上一世,

    镇国公府的嬷嬷可是给我塞过不少“启蒙小画本”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嘛?

    谢临渊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抓起案上的书,背过身去继续翻看。他一定是装的!

    这书哪有我半分好看?我绕到他身侧,把唇凑到他耳廓旁,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郎君~我知道,你定然是生气了嘛。”谢临渊拧着眉:“生气?

    我生什么气?”“我这人胆子小,一瞧见陌生动静就吓得失了魂,才慌慌张张动了手。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头也不抬地说:“我没生气,今夜还有要事,你先回房歇息。”要事?

    我瞥了眼那本被翻来覆去的书:看这破书也配叫要事?

    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软磨硬泡行不通,

    **脆垮起脸:“我今晚是肯定要跟你待在一起的!要不然明天府里下人指不定怎么嚼舌根!

    说我新婚夜就被夫君嫌弃,独守空房。多丢人?你堂堂中领军,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暗地里嘲笑吧?”说着眼眶就热了,心里也真泛起了委屈。

    上辈子新婚夜独守空房。这辈子好不容易换了个夫君,怎么新婚夜还是要独守空房?

    这也太窝囊了!03谢临渊终究是软了心肠,指了指不远处的软榻:“罢了,

    你在那上面睡吧,不要打扰我。”“得嘞!”我见好就收,乖乖躺到软榻上。借着烛光,

    我凝望着谢临渊的侧影。这男人是真的俊啊,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

    月白色常服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颀长挺拔,越看越让人移不开眼。

    我按捺不住心底的小鹿乱撞,悄悄起身绕到他身后,双臂一伸便缠上了他的腰。他浑身一僵,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咚咚咚地跳得飞快。这胸肌是真结实啊,硬邦邦的,

    手感极好!沈淼淼真是瞎了眼,放着这么好的不吃,非要去贴谢琰那个草包!

    谢临渊的呼吸声渐渐乱了,握着书卷的手青筋凸起。他猛地转过身,伸手一揽,

    就将我死死圈在怀里。不等我惊呼出声,那带着淡淡酒气的唇便覆了上来。

    起初还带着几分生涩,而后便越发浓烈。辗转厮磨间,将我的呼吸都尽数掠了去。

    我浑身发软,不自觉环住他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他打横抱起我,重新放回卧榻上,

    俯身压了上来。他没了方才的克制,顺着我的额头、眉眼一路往下,

    落在脖颈上时还轻轻擒了一口,惹得我轻哼出声。

    衣衫松松散散滑落在地……就在气氛浓烈到极致时,一声清脆的鸡叫突然划破晨暮!

    我猛地睁开眼,额角还带着薄汗。**,竟然是个梦!新婚夜,居然靠梦圆房?!

    简直是奇耻大辱!我猛地坐起身,喊道:“来人!”门外的晚晴立刻走了进来:“夫人,

    您醒啦?”“谢临渊呢?”我语气不善。“将军?将军一早便去练剑了,

    出门前吩咐奴婢好生伺候夫人。”晚晴连忙回话,又问道,“夫人现在起身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火气:“不急,先去把府里那只乱叫的鸡给我杀了!

    今天炖鸡汤!”晚晴愣了一下,连忙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吩咐后厨。”我正要起身,

    低头一看,却发现枕边放着一条白色锦帕,中央赫然印着几朵暗红的血迹。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突然明白了——谢临渊定是怕我真的被下人嘲笑新婚夜未圆房,

    特意给我留了这条带血的帕子。我捏着帕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这男人,

    还行!(*^▽^*)他虽然年岁大了点,但模样周正、身段板正,心眼还这么细!

    父母双亡,我也不用应付难缠的婆母。上一世,镇国公府那位婆母的厉害,我可是领教够了。

    可沈淼淼又哪里知道这些?上一世她刚把我气死,转头就跟着穿回来了。这一世,

    换她去受这份罪,想想都解气。谢临渊这般好,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一定要给他生个崽!

    等他嘎了,我年年都让崽去给他上坟!上最隆重的坟!04晚晴拿着桃木梳过来,

    一边给我梳理长发,一边叮嘱:“夫人,依着规矩,

    待会儿得去镇国公府给国公爷和夫人请安。国公夫人出了名的严苛,您到了那儿可得多留心。

    ”顶着谢家五夫人的名分,嫡长房的茶自然要敬。老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今,

    她可是我的友军。我刚收拾妥当,谢临渊就来了,一身墨色常服,

    眉眼间带着几分凌厉:“都收拾好了?该去给大哥和大嫂请安了。

    ”我蹦过去挽住他胳膊:“好了好了,咱走!”他皱着眉拍开我的手,

    语气严肃:“到了那儿稳重点,别乱说话。”我眨着大眼睛凑近他,声音甜丝丝的:“懂!

    咱们夫妻一体,在外我定不会给你丢面子。”他愣了一下,而后眉峰微微舒展,

    低声道:“我的面子,倒不是那么需要你争······”进了镇国公府正厅,

    却没见谢琰和沈淼淼的身影。我依礼捧上两杯热茶,恭声道:“大哥请用茶,大嫂请用茶。

    ”谢临渊见我举止得体,心头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拱手道:“兄长、嫂嫂,

    内子初入谢家,今日特来拜见,往后还望兄长嫂嫂多加照拂。”镇国公夫妇颔首应下,

    命人取来回礼。收完礼,我的目光就黏在了镇国公夫人脸上,一瞬不瞬地瞧着。

    她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疑惑道:“你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我立刻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怯生生道:“弟妹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想讲,

    又不敢讲。”谢临渊刚落地的石头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急忙道:“那就不讲。

    ”镇国公夫人脸色微冷:“有话直说。”我小心翼翼的问:“嫂嫂,您真的是原配夫人吗?

    ”这话一出,谢临渊的脸都白了,伸手就想来捂我的嘴。我却抢先一步,

    满眼崇拜地看着镇国公夫人:“嫂嫂,您这模样哪儿像有了世子这般大的儿子啊!

    要不是知道您是原配夫人,我还以为您只有二十几岁呢!不知情的见了,

    指不定要把您错认成国公府的嫡**!您到底是怎么保养的,竟有这般好模样?”开玩笑,

    当了她五年儿媳妇,还能不知道她吃哪套?她脸上的冷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嘴角慢慢漾开笑容:“你这丫头,年纪轻轻的,嘴倒这般甜。”“不是嘴甜,是实话!

    ”我使劲摇头,语气无比真诚,“今早来之前,府里丫鬟还跟我说,国公夫人年轻貌美。

    可我万万没想到,竟比她们说的还要好看十倍!”我满眼的崇拜瞧着半点不似作假,

    镇国公夫人被夸得眉眼都笑弯了,

    当即对身边的大丫鬟吩咐:“去把我那支赤金点翠步摇拿来!青禾年轻,模样周正,

    戴那个正好。”05这边我刚讨了好处,镇国公府的世子房里,日头都晒**了,

    沈淼淼才迷迷糊糊转醒。昨夜那两人折腾得太晚,此刻皆是浑身酸软,没一个愿意起的。

    上辈子,沈淼淼嫁的谢临渊,可谢临渊愣是没碰她。那时候她气疯了,

    第二天死活不肯跟着去给国公爷夫妇请安,一门心思就想摆脸色给他看。这一世换了夫君,

    她自然更没把请安当回事,反正谢琰疼她。她翻了个身,藕臂一伸就缠上谢琰的脖子,

    声音软得像没了骨头:“夫君~你昨儿个可真厉害~”谢琰被这声夸得骨头都酥了,

    一把扯过被子蒙住二人,转过身就将人死死压在身下,惹得沈淼淼一声娇呼。

    门外守着的丫鬟听得屋里动静,硬着头皮上前道:“世子、世子妃,时辰不早了,

    该去前厅给国公爷和夫人敬茶了!”谢琰正情动,被这话浇了一盆冷水,

    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沈淼淼更是不乐意,好好的氛围被搅和了,当即撇起了嘴,

    伸出纤纤玉指,从谢琰的喉结处抚到胸前,撒着娇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父亲母亲要是知道你这般努力‘尽孝’,指不定多高兴呢~”这撒娇的嗓音跟羽毛似的,

    挠得谢琰心尖直发痒,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敬茶?反手把被子一扯,又覆了上去,

    嘴里嘟囔着:“敬什么茶,不如先‘尽孝’。”屋里很快就传出细碎的哼唧声,

    那丫鬟听得满脸通红,赶紧退到了廊下。前厅里,镇国公夫人独自端坐在上首,

    左等右等不见人来,火气直往头顶冒。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沈淼淼那套“是沈青禾非要换亲”的鬼话,也就她那缺心眼的二儿子会信。当初定下亲事时,

    府里就有流言传,说沈淼淼嫌谢琰不是世子,哭着喊着不愿嫁。也正因如此,

    她才求着国公爷,把世子之位给了这个二儿子。毕竟大儿子谢虞早已功成名就,

    她不能让自己的二儿子被人这般瞧不起!可如今倒好,沈淼淼见谢琰成了世子,

    竟靠着手段硬贴了上来!她本来就憋着火,方才又听下人来报,

    说世子房里一夜叫了三次热水,这会子日上三竿了,两人又在屋里厮磨上了。“这小贱蹄子!

    ”国公夫人暗自咬牙,眼底满是嫌恶,“这般不知节制,是想把我儿的身子给掏空吗?

    真是个丧门星!”不知又过了多久,沈淼淼才挽着谢琰的胳膊,慢悠悠地晃进前厅。

    她鬓发微散,眉眼含春,那副轻浮模样,落在国公夫人眼里,更是火上浇油。

    国公夫人怒火“噌”地就窜了上来,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放肆!成何体统!

    ”沈淼淼被吼得一愣,满脸茫然,还嘴硬道:“儿媳这不是来了吗?

    ”国公夫人懒得跟她废话,冷声道:“今儿个也别请国公爷了!我好好教教你,

    什么是国公府的规矩!”谢琰见状慌了,忙上前想要求情,

    却被国公夫人一个眼刀瞪了回去:“你敢替她求情?!”国公夫人身边那俩嬷嬷是她的心腹,

    下手又快又准。当即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沈淼淼的胳膊,死死按在地上。

    06沈淼淼尖利的嗓音破腔而出:“你们放开我!夫君救我啊!

    ”可谢琰被母亲那凌厉的眼神盯着,脚像灌了铅似的,半步都不敢挪动,

    只硬着头皮劝了句:“母亲,淼淼她年纪小,不懂事,您就饶了她这一回吧……”“年纪小?

    不懂事?”国公夫人起身走上前,抬手就给了沈淼淼一个巴掌。“啪”的一声,格外刺耳。

    沈淼淼半边脸颊瞬间红透,**辣的疼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国公夫人打完沉声道:“这第一巴掌,教你懂规矩!嫁进国公府,

    就该知道自己不再是娇纵的大**,该懂事守规矩了。”沈淼淼疼得眼泪直流,

    还想求谢琰帮忙,可刚张开嘴,“啪”的一声,第二记巴掌又落了下来,力道比第一下更重,

    打得她嘴角都破了皮。“这第二巴掌,是教你懂尊卑!我如今是你母亲,我教你做事的时候,

    你竟还敢顶嘴?简直目无尊长!”她的声音又冷又硬,半点情面都不留。“呜呜……夫君!

    你看着我被打就不管吗?”沈淼淼哭得嗓子都哑了。可谢琰只敢低着头,

    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国公夫人见状,火气更盛,“啪”的一声,

    又给了她一巴掌:“这第三巴掌,是教你守本分!新婚次日不敬茶,日上三竿还在房里厮混,

    哪点像个世子妃该有的样子?!”三巴掌下去,沈淼淼的半边脸已经肿得像个馒头,

    头晕眼花的,连哭都快哭不出声了。可国公夫人半点没停,第四巴掌紧随其后,

    带着风就扇了过去:“啪!”“这第四巴掌,是教你辨是非!当初哭着喊着不愿嫁我儿,

    如今见他成了世子,又不择手段贴上来,真当我国公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啪!”最后这一巴掌,国公夫人用了十足的力气,打得沈淼淼直接闷哼一声,

    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这第五巴掌,是教你记教训!往后在府里,谨言慎行,安分守己,

    再敢这般放肆,就不是挨几巴掌这么简单了!”五巴掌打完,沈淼淼浑身瘫软在地,

    嘴里哼哼唧唧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先前还满怀期待地望着谢琰,

    盼着他能救自己。可到最后,见他始终无动于衷,索性闭了眼,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国公夫人嫌恶地瞥了她一眼,吩咐嬷嬷道:“把她拖去祠堂跪着!没我的吩咐,

    不许给她水喝,不许给她饭吃,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自己错在哪,什么时候再出来!”“是!

    ”两个嬷嬷应着,架起地上软得像一滩烂泥的沈淼淼,径直拖了出去。此时我正趴在桌边,

    悠哉悠哉地喝着炖得香软的鸡汤。巧儿刚从外面打听到消息,

    就急慌慌地凑到我跟前嘀咕:“**,听镇国公府的丫鬟说,大**被国公夫人打了,

    现在还在祠堂跪着呐!”07我喝了口鲜美的鸡汤,砸吧砸吧嘴:“哦?

    这么快就尝到甜头了?我还以为她能撑两天呢。”巧儿皱着眉头道:“听说足足扇了五巴掌!

    那巴掌抡得,丫鬟们隔着院子都能听见,一巴掌比一巴掌重。大**哭着喊着求世子救她,

    可世子愣是半步都不敢动。”“这就对了。”我放下汤碗,擦了擦嘴角,笑得眉眼弯弯,

    “你还记得昨日我跟你说什么来着?她沈淼淼追着世子走,那是屎壳郎滚粪球。谢琰那怂货,

    沈淼淼想靠他撑腰,纯属做梦。”巧儿这才听明白,凑上前来问道:“**,你的意思是,

    大**是故意抢了咱们的亲事?”“哎~”我摆摆手,眉眼间满是不屑,“她抢的是粪球!

    ”巧儿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您这两日怎么净说些糙话,这还吃着饭呢,多不雅。

    ”我夹了块鸡肉塞进嘴里:“不雅就不雅,嘴皮子痛快了,心里头才舒坦。”正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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