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神“孤山剑墓的夏云兰”的最新力作《那疯子师姐把天捅破了》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谢无双,书中故事简述是: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他怕了。我看得出来,他腿都在抖。“谢……谢无双……你入魔了……你这是入魔!”掌门哆……
我蹲在汉白玉砌成的栏杆后面,手里那把嗑了一半的瓜子撒了一地。说实话,
我腿肚子直转筋,想跑,但脚底下像是生了根。台上那群老家伙还在那儿唾沫横飞,
满嘴仁义道德,什么“大局为重”,什么“天命所归”他们没看见吗?他们是瞎了还是傻了?
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她根本没在哭,她在抖。不是害怕发抖,是兴奋。她低着头,
头发盖住了脸,但我离得近,我听见了。
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是野兽磨牙一样的笑声。
“咯……咯……咯……”我心里咯噔一响,完犊子了。这帮傻缺长老,惹谁不好,
非要惹这个活阎王。下一秒,我看见一只沾满血的手,
直接穿透了前面那个“天之骄女”的胸膛,像抓豆腐一样,那场面,我这辈子做梦都得吓醒。
1今天这太阳挺毒,晒得人头皮发麻。我缩在执法堂广场最角落的那根盘龙柱后面,
借着影子躲懒。周围挤满了人,外门的、内门的,连扫地的杂役都跑来了,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跟提着鸭脖子似的,眼珠子瞪得老大,生怕错过这场好戏。广场中央,
那叫一个惨。八根困龙锁,手腕粗的黑铁链子,死死扣在一个女人身上。铁链子上全是倒刺,
早就嵌进肉里了,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答滴答,把地上那块白玉砖都染成了猪肝色。
这女人是谁?咱们玄天宗的大师姐,谢无双。以前多威风啊,走路带风,看人都用鼻孔,
一把“断水剑”压得周围十八个宗门抬不起头。现在呢?跪在那儿,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衣服破成了条,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站在她对面的,是那位“天命福星”,
刚入门三年就筑基的小师妹,白灵。白灵穿着一身雪白的留仙裙,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那叫一个我见犹怜。她捂着心口,身子晃晃悠悠,好像风一吹就倒,
旁边那个穿着金袍子的二长老赶紧扶住她,一脸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转过头指着谢无双就骂。
“谢无双!你这个毒妇!身为大师姐,竟然嫉妒小师妹的天赋,趁她闭关偷袭,想毁她根基!
要不是本座赶到,白灵这孩子就毁在你手里了!”周围那帮弟子一听,顿时炸了锅。
“太不要脸了!亏我以前还把她当女神!”“就是,天赋不如人就下黑手,
这心肠比蛇蝎还毒!”“杀了她!把她修为废了,逐出宗门!”我听着这些动静,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往嘴里丢了颗瓜子。呸,这帮人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谢无双要是真想杀白灵,那还用偷袭?她那把剑是吃素的?
当年一个人追着魔教三大护法砍了八百里地的狠人,杀个筑基期的菜鸡还需要搞阴谋?
不过这话我不敢说,说了我也得上去跪着。我陆十三别的本事没有,保命第一。
二长老骂完了,掌门终于开口了。那老头坐在高台上,眼皮子耷拉着,一副得道高人的死样。
“谢无双,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我伸长了脖子,
想看看这位昔日的大师姐会怎么求饶。毕竟到了这份上,好汉不吃眼前亏,认个错,
保条命才是正经。结果,跪在地上的谢无双动了。她慢慢抬起头,那张脸上全是血污,
一道伤口从眉骨划到下巴,皮肉翻卷着,看着都疼。可她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不是那种充满希望的亮,是那种……野火烧荒草的亮。她舔了舔嘴唇上的血,声音沙哑,
像是含着一口沙子:“老东西,你问我有什么话说?”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我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她喊掌门叫什么?老东西?谢无双歪了歪头,
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我说你妈个腿。
”2轰——!这一句话,比天雷还响。掌门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了。二长老更是指着谢无双,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孽障!孽障!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白灵身子一颤,往二长老怀里缩了缩,哭得更大声了:“师姐,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都怪我,是我不该拥有这至尊灵骨,要是把骨头挖出来给师姐,
师姐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了?”听听,听听!这话说得,多大度,多委屈!
我在心里直接给这位小师妹竖了个大拇指,这茶艺,绝了。二长老一听这话,心疼坏了,
连忙哄道:“灵儿,你胡说什么!这至尊灵骨乃是上天赐予你的机缘,是你命里带来的!
这毒妇自己资质不行,就想抢你的,简直是痴心妄想!”说着,二长老大手一挥,
对着全场吼道:“今日,就让大家看看,什么叫天命所归!什么叫邪不压正!
”他转身对白灵说:“灵儿,催动你的灵骨,借天道之力,镇压这个孽障!
”白灵吸了吸鼻子,点点头,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谢无双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她闭上眼,双手结印。嗡——一声怪异的嗡鸣声突然响起。
我感觉胸口一闷,像是被大锤砸了一下。紧接着,一团刺眼的金光从白灵的胸**发出来。
那光太亮了,刺得人眼睛生疼。我眯着眼,隐隐约约看见一块晶莹剔透的骨头,
在她胸口的皮肉下闪烁。那骨头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符文,散发着一股古老、苍茫的气息。
天空瞬间暗了下来。乌云像开水一样翻滚,云层里隐隐有金色的雷霆在游走。
四周的灵气疯狂地往白灵身上涌,她整个人飘了起来,裙摆飞扬,
看起来真跟九天玄女下凡一样。“天佑我玄天宗!天佑灵儿!”掌门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
脸上的肉都在抖。底下那些弟子更是跪了一地,一个个磕头如捣蒜,
嘴里喊着“圣女降世”、“千秋万代”我没跪。不是我骨头硬,是我吓傻了。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事儿。我背上背着的那把破铁剑,在抖。不光我的剑,
我看见旁边那个外门弟子的剑也在抖。甚至连二长老腰间那把灵器级别的宝剑,
都在剑鞘里疯狂撞击,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那不是臣服的抖,那是……愤怒。
像是自己的主人被人羞辱了,想冲出去砍人的那种愤怒。我下意识地看向谢无双。
她还是跪在那儿,金光照在她身上,像是一座大山压着她,把她压得脊背弯曲,
脸都快贴到地上了。那金光带着一股至高无上的威压,像是老天爷在按着她的头,逼她认输,
逼她磕头。可她没有。她的手指死死扣进了地砖里,指甲都崩断了,血肉模糊。
她浑身的骨头都在响,那是不堪重负的断裂声。“跪下!向天道忏悔!
”二长老借着这股威势,厉声大喝。谢无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
我看见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头抬了起来。她在笑。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血水混着泪水,在脸上冲出两道沟。“哈……哈哈……”“天道?这就是你们的天道?
”她死死盯着半空中那个光芒万丈的白灵,眼神里没有嫉妒,没有羡慕,只有……鄙视。
像是看着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丑。“那块骨头……”谢无双张了张嘴,声音不大,
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了所有人耳朵里,“用着习惯吗?嗯?”3白灵脸色一白,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了。她娇喝一声:“师姐,你疯了!
这是上天赐予我的灵骨,你竟然敢说是你的?”“冥顽不灵!”掌门怒了,手中拂尘一甩,
“降雷!劈死这个疯子!”天空中那团酝酿已久的雷云,终于憋不住了。咔嚓——!
一道水桶粗的金色雷霆,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直挺挺地朝着谢无双的天灵盖劈了下来。
这是“天罚神雷”,别说是修为被封的谢无双,就算是金丹期的高手,
挨上一下也得变成焦炭。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完了,大师姐这回是真凉了。轰!
巨响震得我耳膜嗡嗡响,地面都跟着跳了三跳。一股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死了吧?
肯定死了!”旁边有人兴奋地喊。我睁开眼,看向场中央。烟尘散去,一个人影还立在那儿。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凉气顺着喉咙管直接钻进了胃里。谢无双没死。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烧没了,露出了焦黑的皮肤,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白骨。
但她还是跪在那儿,脊梁骨反而挺得更直了。更可怕的是,那八根困龙锁,断了三根。
不是被雷劈断的,是被她……硬生生崩断的。“就这?”她抬头看着天,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点劲儿,给我挠痒痒呢?”所有人都傻了。
掌门手里的拂尘都掉了。“这……这怎么可能?她明明修为已废,丹田已碎,
怎么可能抗得住天罚?”二长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因为……”谢无双慢慢站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剩下那几根铁链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被她扯得笔直。崩!崩!崩!
接连几声脆响,那些号称能困住蛟龙的玄铁链,竟然像面条一样,被她一根根扯断。
她每扯断一根,身上的气势就暴涨一分。那不是灵力的波动,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充满了暴虐的肉身力量。她身后,
隐隐浮现出一片血海尸山的虚影。“因为老娘才是天!”谢无双一步踏出,
脚下的白玉砖瞬间粉碎,炸成了齑粉。她根本没有看周围那些吓得面无人色的长老,
她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半空中的白灵。“小偷。”她嘴里吐出两个字,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太快了!快到我的眼睛根本跟不上!“拦住她!快拦住她!”掌门凄厉地尖叫起来。
七八个长老同时出手,各种法宝、飞剑、符箓,像雨点一样朝谢无双砸过去。
可谢无双根本不躲。她就像一头发了狂的霸王龙,一路横冲直撞。一柄飞剑刺中她的肩膀,
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握住剑柄,咔嚓一声折断,然后抓着断剑,
反手**了一个长老的大腿。“啊——!”那长老惨叫着飞了出去。一个符箓炸在她胸口,
把她炸得皮开肉绽,可她连晃都没晃,一巴掌扇过去,
直接把那个丢符的长老扇得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这是一个没有灵力的疯子,对一群高高在上的修仙者的单方面碾压!4白灵终于怕了。
她悬在半空,看着那个浑身浴血、像恶鬼一样冲过来的女人,
脸上那种神圣高傲的表情彻底崩了。“救命!救我!二长老!掌门!”她尖叫着,
拼命往后退。可二长老现在自身难保,被谢无双一脚踹在胸口,
肋骨断裂的声音连我这儿都听见了。呼——一阵腥风扑面。谢无双已经冲到了白灵面前。
她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就那么伸出手,一把掐住了白灵那细嫩的脖子。
“呃……”白灵的尖叫声戛然而止,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脸憋得发紫。谢无双把脸凑近了,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你刚才说,要把骨头挖出来还给我?”谢无双笑了,笑得很温柔,
却让人毛骨悚然,“师姐成全你。”“不……不……呜……”白灵拼命摇头,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住手!谢无双!你敢!”掌门从后面冲过来,
手里举着镇宗之宝“翻天印”,要往谢无双后脑勺砸。谢无双头都没回,另一只手突然抬起,
五指成爪,直接**了白灵的胸膛。噗嗤。这声音很轻,像是手指捅破窗户纸。
但在我耳朵里,这声音比雷声还响。“啊——!!!”白灵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身体剧烈抽搐。谢无双的手,就那么生生**了她的胸腔里。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溅了谢无双一脸。谢无双连眼睛都没眨,手在里面搅动了一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找到了。”她轻声说。然后,她猛地往外一扯。
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肌肉撕裂声和骨骼断裂声,一块散发着金光的骨头,
被她硬生生从白灵体内扯了出来。那骨头上还连着筋,挂着肉,鲜血淋漓,
却依然散发着神圣的光芒。“我的东西,哪怕脏了,也轮不到你这种废物用。
”谢无双手一松,像丢垃圾一样,把白灵从半空中扔了下去。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个悬在空中的身影。她浑身是血,手里抓着一块发光的烂肉,
脚下是不知死活的“天命福星”和一地哀嚎的长老。掌门举着“翻天印”,僵在原地,
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他怕了。我看得出来,他腿都在抖。
“谢……谢无双……你入魔了……你这是入魔!”掌门哆哆嗦嗦地喊。“魔?
”谢无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骨头,突然猛地一握。咔嚓!
那块让无数人疯狂、号称天赐神物的至尊灵骨,竟然被她……捏碎了。金光炸裂,
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我脑子嗡的一下。她……她不是要抢回来自己用吗?
她把它捏碎了?!“这种靠天施舍的东西,我谢无双,不稀罕。”她随手扬掉骨灰,
目光扫视全场。那眼神,太恐怖了。被她看到的人,都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上古凶兽盯住了,
灵魂都在颤抖。“你们说我是魔?”她指了指地上那些长老,“这帮废物,
为了巴结一个所谓的天命之女,抽我灵骨,废我修为,毁我道基,这叫正道?
”“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杀几个想害我的杂碎,你们叫我魔?”“好!”谢无双仰天大笑,
笑声震得周围的山峰都在晃。“既然这天道瞎了眼,既然这正道藏污纳垢,
那老娘今天就入了这魔!”她猛地一挥手,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她掌心爆发。
那几个想逃跑的长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瞬间炸开,
几道半透明的神魂被扯了出来,飞到她手里。“饶命!无双!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师叔啊!
”二长老的神魂拼命求饶。“师叔?”谢无双冷笑,“当初按着我取骨的时候,
你可没把我当师侄。”啪。她手指一合。像捏死几只蚂蚁一样,几大高手的神魂,
瞬间灰飞烟灭。全场死寂。没人敢出声,连呼吸都屏住了。做完这一切,
谢无双似乎有点累了。她随意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转过身,准备离开。突然,她停住了脚步。
她的目光,穿过密密麻麻的人群,穿过几百米的距离,直勾勾地落在了我身上。准确地说,
是落在我脚边那堆瓜子皮上。我浑身一僵,心脏瞬间停跳。完了。看戏被抓包了。
她眯了眯眼,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喂,那个嗑瓜子的。”她指了指我。
“看够了没?过来,给我擦擦手。”5我这辈子走过最长的路,
就是从那根盘龙柱到谢无双面前这几百米。周围几千双眼睛唰地一下全钉在我身上。
那些眼神,有惊恐的,有同情的,更多的是看死人一样的幸灾乐祸。
掌门那老东西还举着“翻天印”僵在那儿,看见我走出来,眼皮子抽搐了两下,
估计在想这个外门的杂鱼是哪冒出来的。我每走一步,腿肚子就抽一次筋。我想跑,真的。
但谢无双那双眼睛就那么笑眯眯地盯着我,虽然她在笑,但我敢打赌,只要我敢往后退半步,
她绝对会像捏死那几个长老一样,顺手把我这个蝼蚁给捏爆。走到她面前的时候,
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着烧焦的肉味,冲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比我想象的要矮一点,但站在她面前,我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脚下。
她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衣服挂在身上,露出的皮肤上全是黑乎乎的血痂,但那股子煞气,
逼得我呼吸都困难。“愣着干嘛?”谢无双把那双沾满鲜血和碎肉的手伸到我鼻子底下,
手指头还勾了勾,“没听见我说话?擦手。”我哆哆嗦嗦地摸遍全身,想找块手帕。
可我一个大老爷们,又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外门弟子,哪来那种精致玩意儿?摸了半天,
就摸出两个吃剩的干馒头。谢无双看着那两个馒头,眉毛挑了挑。我吓得赶紧把馒头塞回去,
心一横,直接拽起自己的袖子。这是我最干净的一件道袍了,昨晚刚洗的,
本来打算今天看完戏去山下相亲用的。“师……师姐,您……您凑合用。”我结结巴巴地说,
声音抖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凉得像块冰,又硬得像块铁。
掌心里全是老茧,指甲缝里还卡着白灵的肉丝。我忍着恶心,用我那干净的袖子,
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把她手上的血污擦掉。我擦得很慢,不是我想磨蹭,是我手抖得厉害。
我怕我一用力,弄疼了这位祖宗,她反手就给我一耳光。周围死一样的安静。
几千人就这么看着一个废柴给一个魔头擦手,这画面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你很怕我?
”谢无双突然开口了,热气喷在我脑门上。我下意识地想说“不怕”,
但嘴巴比脑子诚实:“怕……怕得要死。”“呵。”她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我胸口发闷,
“怕还敢过来?怕还不跪?”我一边擦着她大拇指上的血,
一边老老实实地说:“腿……腿软了,跪不下去。而且……我觉得吧,反正都是死,
站着死好歹能看远点。”谢无双愣了一下。她低下头,那双血红的眼睛凑到我面前,
仔细打量着我这张大众脸,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有意思。”她猛地抽回手。
我的袖子已经成了红抹布,彻底报废了。“既然怕死,那就跟我走。
”她一把揪住我的后领子,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把我提了起来,“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嗯,御用擦手巾。”6“走?往哪走?”掌门终于回过神来了,
老脸狰狞得像风干的橘子皮。他手里的翻天印金光大作,
身后剩下那几个没死的长老也纷纷祭出法宝,把整个广场围得水泄不通。“谢无双!
今日你若走出玄天宗一步,我们百年基业颜面何存!结阵!诛魔大阵!”随着掌门一声怒吼,
四周一百零八根石柱同时亮起,一道道透明的光幕像倒扣的碗一样,把我们死死罩在里面。
我悬在半空中,被谢无双拎着,两条腿无助地乱蹬。看着头顶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剑气,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回连全尸都留不下了,得被切成臊子。
谢无双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大阵,眼神里满是不屑。“百年基业?”她嗤笑一声,
“一个藏污纳垢的破烂窝,也配叫基业?既然你们舍不得,那我就帮你们拆了。”说完,
她做了一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动作。她没有用任何灵力,就是简单地、粗暴地,抡起拳头,
对着空气轰了一拳。咚——!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有人在我耳边敲响了一面大鼓。
我看见空气中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接着,
头顶上那个号称能挡元婴一击的“诛魔大阵”,就像被石头砸中的镜子,咔嚓一声,
布满了裂纹。“给我……碎!”谢无双又是一拳。哗啦!漫天的光幕瞬间崩碎,
化作无数光点撒下来。那一百零八根石柱齐齐断裂,轰隆隆砸向人群。“啊——!
”惨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掌门一口老血喷出来,被反噬之力震得倒飞出去,
撞塌了半座大殿。“走。”谢无双看都没看下面一眼,拎着我就往天上窜。但刚飞起几丈,
她身子突然一晃,脸色白得吓人,抓着我的手也松了一下。
我吓得赶紧反手抱住她的胳膊:“姐!大姐!您可别松手啊!这么高掉下去我就成肉饼了!
”“我没灵力了。”她转过头,理直气壮地看着我,“你来带我飞。”“哈?”我傻眼了。
我指了指自己:“我?一个练气三层的废柴?带您飞?”“少废话。
”她不耐烦地踹了我一脚,“你背上不是有把剑吗?赶紧的!”我欲哭无泪,
只能把背上那把生了锈的铁剑抽出来。这把剑是我在山下铁匠铺花了三两银子买的残次品,
平时用来砍柴都费劲,现在要载两个人?“起……起!”我念了半天咒语,
那破剑终于歪歪扭扭地飘了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惨叫声。谢无双一点不客气,
直接跳了上去。她这一跳,剑身猛地一沉,差点把我甩下去。“这是什么破烂?
”她嫌弃地跺了跺脚,“还没我家当年喂狗的盆结实。”“大姐,咱能不挑了吗?
”我哭丧着脸,拼命往剑里输入那点可怜的灵气,“后面追兵要上来了!”确实,
后面那些没受伤的长老和精英弟子已经反应过来了,一道道流光正朝这边追过来。“坐稳了。
”谢无双突然冷哼一声。她伸出手,猛地拍在我那把破剑的剑柄上。
我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嗖——!我那把老年痴呆的破剑,
瞬间变成了超音速导弹。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嘴皮子就被风吹得直哆嗦,
眼泪鼻涕横流。我们像一颗炮弹,直接撞穿了云层,把后面那些追兵甩得连影子都看不见。
这哪是御剑飞行啊,这他妈是自杀袭击!7“呕——”一落地,我就趴在草丛里,
把早上偷吃的那个咸鸭蛋都吐出来了。这是一片荒山野岭,四周全是参天古树,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天已经黑透了,树林里阴森森的,偶尔传来两声夜猫子的叫声。
我吐完了,抹了把嘴,回头一看。谢无双正靠在一棵大树上,闭着眼睛休息。她脸色惨白,
嘴唇没有一点血色,身上的伤口虽然不流血了,但看着还是触目惊心。说实话,
这是个杀她的好机会。她现在看起来虚弱得一根手指头都能推倒。如果我现在拿起石头,
砸她脑袋上……拿着她的脑袋回宗门,说不定能换个内门弟子当当?我捡起一块石头,
手心里全是汗。我慢慢挪过去。一步,两步。就在我离她还有三米远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眼睛都没睁:“这块石头太轻了,砸不死我。左边那块尖一点,建议你用那块,瞄准太阳穴,
用点力。”我手一抖,石头“啪嗒”掉在脚面上,疼得我呲牙咧嘴。“大……大姐,
您……您醒着呢?”我尴尬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无双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哪有半点虚弱,清醒得像两把刀子。“想杀我?”她问。“不不不!
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连忙摆手,指着地上,“我……我这是看地上这块石头硌脚,
怕您睡得不舒服,想帮您挪开!”“怂包。”她嗤笑一声,也不戳穿我。她摸了摸肚子,
眉头皱了起来:“我饿了。”“啊?”我愣了一下。修仙之人不是早就辟谷了吗?
她这种级别的大佬,不是应该喝露水、吃霞气吗?“看什么看?我现在修为没了,
就是个凡人,凡人不吃饭会死的懂不懂?”她理直气壮地吼道,“去,给我弄点吃的。要肉,
大块的肉!”我叹了口气,认命地站起来。得,刚逃出虎穴,又成了保姆。
我在林子里转了半天,凭着我多年摸鱼打鸟的经验,终于抓了两只野兔子。回来的时候,
谢无双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我熟练地生火、剥皮、架烤。
这把我随身带的盐巴和孜然撒上去,香味顿时飘了出来。谢无双的鼻子动了动,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兔子,喉咙滚动了一下。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
她不像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倒像个饿了三天的流浪猫。8“给。
”我撕下一条烤得滋滋冒油的兔腿,递给她,“小心烫。”她一把抢过去,连吹都不吹,
直接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毫无形象可言。“嗯……嗯!”她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