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抽象女，热衷于发抽象朋友圈。学术交流会前夜，我给自己打气：“爱你老己，
明天见！”吵架后男友发小作文求和，我秒截图：“晚上妈，受你一辈子，幺幺哒。
”身边人都知道我在搞抽象，只回一串哈哈哈。直到男友的女兄弟回国。加上我朋友圈后，
她嗤笑一声。“嫂子不识字？难怪看不懂我写给季明哥的‘大鸟呵护指南’。
”“鸟比我走之前软好多呢，昨晚差点站不起来。”同时，有封匿名举报信，
发到我学校邮箱。“建议开除陈冰，撤销她的教授职称。
”“连好和妈、爱和受、么和幺都分不清，她顶替了别人的学历，实际上是文盲！
”校长亲自把举报信呈给我，我笑出了声。我只是爱搞抽象，怎么真有人把我当傻子啊？
我吩咐校长。“通知她不用入职了，在我家和我男朋友多玩两天鸟就行。
”“玩会了都是自己的。”1.接风宴上，程青青挽着陆季明，抱怨我没养好她的鸟。
“以后我来照顾鸟，让它健康成长。”说完，她端起酒杯，意味不明地看向我。我冲她抱拳，
当场拜她为师。“难得有人比我还抽象，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你们养的鸟长什么样，
我见过吗？”众人哄笑成一团。她也神秘一笑。“当然见过，这三年，多亏嫂子帮我照顾它。
”她从包里掏出了一本册子。“这里面都是我以前积累的经验，嫂子能看懂吗？
”接过《大鸟呵护指南》，我看了又看，脱口而出：“这是屎吗？”全场诡异地静了两秒。
程青青面上有些难看。我懊恼一笑。“说错了，这是什么？”“第一条，起床撸鸟毛，
提供叫早服务？第二条，多喂鸟水果，吃起来口感更好？什么意思啊？我没懂了。
”下三路的事直接被我当众问出来，陆季明沉下脸。“青青好不容易回国，
我们兄弟好久不见。”“你非要故意让她难堪吗？”程青青扯了扯他的袖子，温柔地劝他。
“算了，她一个文盲，你跟她计较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我少和嫂子说话就行。
”我越发感觉到程青青递来的暗号。“远近闻名的小孔子来了？”我疯狂朝她眨眼，
示意我懂她玩的梗。程青青却嫌弃地转过脸去。气氛有些凝滞。众人打着哈哈，
问程青青回国后有什么打算。程青青故作轻松地炫耀。“再玩两天，我就要入职江大了，
中文系讲师。”“嫂子，我建议你多来旁听，我教你认字。”我连连点头。“行啊行啊，
我每天都在废学忘习地寝食呢。”在场没人懂我的抽象，只嫌弃地瞟了我一眼，默默坐远。
“青青太厉害了，江大可是国内最好的大学！”“欸！我记得，陈冰是不是也在江大工作？
”闻言，程青青有些惊讶，细长的眉头微微蹙起。“她也在江大，当宿管阿姨？
”查完学校官网后，她却脸色铁青，负气离开包厢。陆季明追出去安慰她。
我收敛调笑的神色，默默跟上他们。“我走之后，你怎么找了个傻子？
”陆季明从背后环抱住她，柔声轻哄。“不觉得看她装疯卖傻很有意思吗？”“把她当猴耍，
看个乐子就行，别往心里去。”程青青在他怀里疯狂挣扎。“你们都要结婚了，
我怎么不往心里去？”“而且她一个文盲怎么会是教授？连在学校她都压我一头！
”“好了好了，别吃醋了宝宝。”陆季明攥住她的手，放在嘴角轻吻。“我放出结婚的消息，
就是为了逼你回国。”“婚礼当天我不出现，把她一个人扔在台上给你出气，好不好？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不该有的委屈，给助手打电话。“帮我订圣诞节那天，
出国开会的机票。”2.挂了电话，我趁着两人腻歪的空隙，发了条朋友圈。
“我发誓我再也不玩抽象了，总有人真把我当傻子。”军区的朋友们秒回一串问号。
“谁把冰姐当傻子？callme，我去**他！”“冰冰哪天结婚，我去又唱又跳！
”一串替我撑腰的评论里，我单独回了这条。“新郎死啦，欢迎来坟头蹦迪。
”“别玩手机了。”听到怒喝，我抬起头，陆季明正一脸不耐地催促我。“回家，你来开车。
”他带着程青青坐上迈巴赫后座。“嫂子，我和季明哥好久不见，想在车上增进一下感情。
”“我再去你们婚房住两天，你不会介意吧？”程青青笑得羞涩，
眼里却满是志在必得的挑衅。刚好要回去收拾行李，我无所谓地坐上主驾。车子开了十分钟，
两人升起后座的隔板。细碎的声音却还能传到我耳边。“这是我从国外带来的助兴药，
听说劲很足。”半小时之后，程青青放声尖叫。“季明哥，你别动了，我害怕。
”虽然爱搞抽象，但我从不拿命开玩笑。后面各种水声交织在一起。我充耳不闻，
一路30码平稳开到家。车在别墅门口停下，陆季明把程青青包在大衣里抱下来。“嘘，
坐车太累，青青睡着了。”没了大衣，他高挑修长的身形露在外面，
上身只穿了件被扯破的衬衫。脖子上布满青紫色的痕迹。“你们在后面开银趴，
我没有被邀请？”我随口一问，他嘴角抽了抽。“别闹，拿上青青的高跟鞋，给我们开门。
”进屋后程青青立刻醒了，光着脚在我家里乱逛。这里的一桌一椅，一砖一墙。
都是我和陆季明亲手布置。可惜了。程青青走进厨房，像女主人一样冲我招手。“嫂子，
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不吃白不吃。我自如地点起菜。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烧花鸭......”如愿看到他们抽搐的表情，
我最后补充了一道。“还有烧鸟。”“你养的鸟不是蔫巴了吗？干脆烤来吃吧。
”3.陆季明脸色一僵。程青青委屈地落下两滴泪。“嫂子，那是我亲手养大的鸟，
你这么说，我心里难受。”陆季明将她揽到身后，冲我怒喝。“别再胡言乱语了，
不想吃就滚出去！”两人在厨房里关着门做菜，我回到卧室。
绒裤、棉裤、毛裤、秋裤、毛衣、秋衣、保暖内衣。没有霸总撕我衣服，
我很快收拾好行李箱。刚拖到门口，陆季明衣衫不整地追出来。“你带着行李做什么？去哪？
”我平静开口。“出差。”陆季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讨好。“婚礼在圣诞节那天，
你没忘吧？”我没回头，在夜色里笑了笑。“没忘，我看过黄历。”“那天宜起飞，
鳌拜会飞去国外当圣诞老人。”我叫车离开。路人看向我的表情却有些奇怪。手机接连震动。
我点开几十条匿名短信。“江大‘晚上妈’教授？你的好日子到头了。”“骗子专家，
你把我儿子都教坏了！”回到家已是深夜，我以为只是有人在搞抽象，瞥一眼就睡了。
第二天我来到江大上早八。却发现教室里异常地坐满了学生。我照常讲课，
前排突然有人大声提问。“老师，你真是京大博士吗？”黑板上，我原本放课件的投影一闪。
内容变成了密密麻麻的热搜词条。
#高校教授是文盲##江大陈冰学历造假#最前排的热评带着我极丑无比的身份证照片。
“现在真是什么人都能当老师了，不会就教学生‘爱你老己’吧？”“教授？睡来的吧？
不过靠她这张脸，能睡到大佬？”“没有脸当然只能靠别的，听说陈教授床上特别豁得出去，
技术比外面的鸭还好呢。”学生们窃窃私语，陆续收拾书包离开。两百人的教室，
瞬间走得空空荡荡。我自顾自地留在台上讲课。大学生要是左右晃晃脑袋，
绝对能听到脑浆声。期末可以安心不给他们画重点了。下课铃响起，校长在外面等了我很久。
他拿着举报信，战战兢兢地开口。“陈教授，我收到了一封举报信。”我接过信，
缓缓念了出来。“贵校陈冰长期在社交平台发布低俗、无逻辑、疑似精神异常的言论，
严重违背师风师德，影响学校声誉。”“建议严查陈冰学历，撤销教授职称，开除以儆效尤。
”4.念完，我笑出了声，淡淡吩咐校长。“通知程青青不用入职了。”校长连连弯下腰，
冲我道歉。“当然当然，如果是本校的人造谣，我绝不姑息！”“但网上的言论，
我可能控制不了，同学同事们要是对您有意见的话……”下节课的老师和学生已经来了，
无数道好奇、窥探的视线看过来。耳边传来**的快门声，我无奈笑了笑。“没事，
大不了就离职，同事人际减五算什么？同事生命减五我都……”校长却立刻慌了。“不行！
您可是军方特批给我们的人才。”“要是您离职了我怎么和首长交代？我马上吩咐人出声明！
”江大官微很快发布严正声明，谴责造谣者。结果热搜却愈演愈烈。#权势滔天，
江大公开包庇文盲教授##陈冰学术妲己#有人放出我和校长说话的**照。
“这就是学校人才的待遇？”“老校长给女教授开门，送女教授回宿舍，懂的都懂。
”我转发了这条评论。“抽500个造谣者中0元，不开奖，纯抽。”门铃急促地响起，
我打开门。陆季明站在门口，浑身散发着一股火气。“你别再发那些疯言疯语了！
”看到是他，我立刻撞上门，却被他用手生生挡住。他压抑着怒气。“陈冰，
你怎么还是一张没表情的扑克脸？”“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生气的点？！”我疑惑皱眉。
“5点40？”“够了！！别再装疯卖傻了！”他愤怒将我从门里扯出来。“婚礼在即，
你学历造假的事却闹得人尽皆知，陆家丢不起这个人！”程青青从他背后探出头来。“嫂子，
我们都很担心你。”“我托人联系了精神病院的专家，带你去做个检查，放心，只是检查，
绝不会伤害你！”两辆车开到宿舍楼前，程青青冲他们招手。“她经常说胡话，
最近还被网暴了，很有可能自杀，你们快带她走吧！”两名壮汉从第一辆车上冲下来，
手里拿着绳子和电击棒向我走来。“陈女士，请配合我们接受观察治疗。”我没有抵抗，
程青青满意笑开。“嫂子，进去休息几天，等你出来，差不多就到婚礼那天了。
”“到时候我带着我中文系的同事一起，给你当伴娘！”上车前，我最后一次看向陆季明。
“你确定送我去精神病院？”他没有一丝犹豫地点头。“你在精神病院呆两天，
躲过这个风头再出来。”“婚礼的一切我都会准备好，婚后你就别当教授了，我养得起你。
”没等他说完，我转身拉开车门。和车上穿着迷彩服的军官默契对视一眼。车开了很远。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陆季明久久站在原地。窃听器里，传来他担心的声音。
“她不能再受**了，婚礼那天，我会照常出席。”“青青，我答应你，
只和她走个过场……只结婚，绝不领证，好吗？”程青青没有回他。她正盯着邮箱页面，
指尖发凉。我的耳机里爆发出一阵刺耳尖叫。“江大取消了我的入职通知？为什么？！
”一直等在我宿舍楼下的第二辆车开过去，四个持枪特警冲下车。“陆季明，程青青？
跟我们走一趟。”5.“你们非法泄露保密项目人员隐私，危害国家安全，涉嫌间谍罪。
”不等程青青从收到邮件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她和陆季明就被双双架上了车。“什么间谍罪？
我们什么都没做？”“你们凭什么抓我们？”她的哭喊在校园里引来学生的注目，
很快又被人用胶带堵住了嘴。一阵尖利的喧闹后，耳机里恢复平静。载我的车里，
气氛同样肃穆。四名配枪士兵目不斜视地正襟危坐着。
坐在副驾驶的军官从后视镜小心瞥了我一眼，欲言又止。“长官，您一直不说话，
是有什么心事吗？”我摘下耳机，慢慢转头看向他。“没事，我只是，
”“不搞抽象突然不会说话了。”军官小心揣摩着我看不出喜怒的表情。
“之前您不让我在您未婚夫身边安装窃听器，但是上面还是不放心。”他深吸一口气，
将背挺得更直。“我擅自装了两个，您不会生气吧？”我缓缓摇了摇头。“不会，
你只是执行命令。”“还有，以后他不是我未婚夫了。”“婚礼取消，我需要出国一趟，
”他神色意外，听到我要出国后又露出几分不赞同。“出国……您的身份可以吗？
”想到过去种种，我声音陡然转冷。“怎么，我现在只是个大学教授，
去哪还不能自己决定吗？！”他连忙道歉。“对不起长官，不，教授，是我逾矩了。
”“但按规矩，即便您离开项目，出国也要提交申请，我会帮您向首长打报告的！
”“当年的事……”看到我闭上眼，他识趣地没有再说话。车上实时放着审讯室的监控。
陆季明和程青青被分开关到审讯单间。全密闭的空间内，只有一顶白炽灯照着她们。
程青青缩着身子，待在角落瑟瑟发抖。“什么泄露机密？我不是，我没有。
”陆季明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敲着桌子。“你们的领导是谁？让他来跟我谈谈，
要多少钱？准备把我关到什么时候？。”“过几天我要结婚，你们绝不能耽误我的婚礼。
”没有人回应他。载我的车平稳地停在精神病院门口。院长等在门外，副驾的军官推门出去。
“不经检查随意接收病人，你们医院就是这么运行的？”院长一张老脸被吓得惨白，
连连道歉求饶。这辆车的确是陆季明和程青青从精神病院找来接我的，
车上还带着电击工具和镇定剂。只是被暗中保护我的人发现，半路截了车。
如果我真的被他们送来，不死也会脱层皮。“您准备怎么处理那些人？
”重新坐上一辆军用越野车，军官开车送我回学校。“除了陆季明和程青青，
那些传谣的人也被我们抓起来了。”“他们大部分是水军公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