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让我救小三,我反手引爆炸弹送他归西

老公让我救小三,我反手引爆炸弹送他归西

喜欢财神鱼的柴凤军 著

灵异小说《老公让我救小三,我反手引爆炸弹送他归西》,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厉宴州豆豆江映晚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喜欢财神鱼的柴凤军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将我从头浇到脚。我看着他维护的姿态,看着他身后江映晚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心一点点沉了下去。2那晚,我和厉宴州大吵一架。他指……

最新章节(老公让我救小三,我反手引爆炸弹送他归西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1“妈妈,抱!”五岁的儿子豆豆张开肉乎乎的小手臂,像只小炮弹一样冲进我怀里。

    我刚脱下防爆服,身上还带着火药的硝烟味,一把将他抱起来颠了颠。“重了,

    豆豆又长肉了。”豆豆在我脸上亲了一大口,

    奶声奶气地宣布:“因为豆豆要长得比妈妈还高,保护妈妈!”丈夫厉宴州走过来,

    从背后环住我和儿子,下巴抵在我的肩窝。“有我保护你们娘俩就够了。”他声音低沉,

    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在他怀里,看着窗外万家灯火,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我是拆弹专家沈清梨,拆过上百颗足以摧毁大楼的炸弹,却在此刻,

    彻底被名为“幸福”的东西缴械。这份幸福,在厉宴州的养妹江映晚回国后,开始出现裂痕。

    江映晚是厉宴州父母资助长大的孤儿,比我们小五岁。她回国那天,厉宴州去机场接她,

    我带着豆豆在家准备晚餐。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她看到我,立刻弯起眼睛,甜甜地喊:“是清梨姐吗?我叫江映晚,你比照片上还好看。

    ”我笑着点头,让她快进屋。她却越过我,直接扑进了厉宴州怀里,带着哭腔撒娇。

    “宴州哥,我好想你。”厉宴州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无奈又宠溺。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豆豆好奇地看着她,小声问我:“妈妈,这个阿姨是谁?

    ”江映晚这才放开厉宴州,蹲下来看着豆豆,眼神却有些奇怪的审视。“你就是豆豆吧?

    真可爱。”她伸手想摸豆豆的脸,豆豆却往我身后躲了躲。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江映晚不停地给厉宴州夹菜,讲着她在国外的趣事,两人聊得热火朝天,

    仿佛我才是那个外人。我默默给豆豆剥着虾,心里有些不舒服。“清梨姐,你别介意啊,

    我跟宴州哥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兄妹一样。”江映晚突然看向我,笑得一脸无辜。

    我扯了扯嘴角:“怎么会。”晚上,厉宴州洗完澡出来,看我坐在床头发呆。他走过来,

    从身后抱住我。“还在想映晚的事?”“她好像……不太喜欢豆豆。”“你想多了,

    她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你多担待。”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别胡思乱想,早点睡。

    ”我信了。我告诉自己,她只是一个刚回国、依赖哥哥的妹妹。可后来发生的一切,

    都在提醒我,我错得有多离谱。江映晚住下后,家里开始频繁出现一些小意外。

    我刚买的**版香水,第二天就空了瓶,江映晚无辜地说:“我看味道好闻,

    就当空气清新剂喷了,姐姐不会生气吧?”我和厉宴州的结婚照,被她“不小心”打碎,

    她红着眼圈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宴州哥,你别怪我。

    ”厉宴州每次都只是无奈地叹气,让我多包容。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回家,

    撞见江映晚穿着我的睡衣,坐在厉宴州的书房里。那件睡衣是真丝的,很贴身。

    厉宴州正低头看文件,江映晚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指着文件说着什么。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江映晚,你在干什么?”她吓了一跳,连忙站直身体,

    脸上却毫无愧色。“清梨姐,你回来了。我看宴州哥工作辛苦,就帮他看看文件。

    ”“穿我的衣服,帮他看文件?”我气得发抖。厉宴州皱起眉,站起身挡在江映晚面前。

    “沈清梨,你又在发什么疯?映晚就是穿错一件衣服,你至于吗?”他的话像一盆冰水,

    将我从头浇到脚。我看着他维护的姿态,看着他身后江映晚嘴角那抹得意的笑,

    心一点点沉了下去。2那晚,我和厉宴州大吵一架。他指责我小题大做,无理取闹。

    “沈清梨,我以为你是个大度的女人!映晚无父无母,我把她当亲妹妹,

    你就不能对她好一点吗?”“亲妹妹会穿嫂子的睡衣贴着你哥吗?”我红着眼质问。

    “她就是不小心穿错了!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厉宴州,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他摔门而去,那一晚,他睡在了书房。隔着一扇门,

    我能隐约听到江映晚在外面低声安慰他的声音。“宴州哥,你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

    我明天就跟清梨姐道歉。”“不关你的事,是她太敏感了。”我的心,在那一刻,凉透了。

    第二天,江映晚果然来跟我道歉。她端着一杯牛奶,眼眶红红的。“清梨姐,对不起,

    我不该穿你的衣服。我从小没有妈妈,不知道这些规矩,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把所有过错都归结于她可怜的身世。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开始躲着她,尽量减少和她碰面的机会。可她却像阴魂不散的影子,无孔不入。

    她开始插手我和豆豆之间的事情。我给豆豆报了绘画班,

    她就说:“小孩子学那么多东西压力太大了,童年就应该快快乐乐的。

    ”然后转头就对厉宴州说:“宴州哥,清梨姐好像对豆豆太严厉了。”厉宴州便来找我谈话,

    让我不要给孩子太大压力。我给豆豆买的机器人模型,第二天零件就不见了。豆豆急得大哭,

    江映晚拿着一个布娃娃走过来。“豆豆不哭,男孩子玩什么机器人,玩娃娃才可爱嘛。

    ”我看着她手里那个女性化的娃娃,只觉得一阵恶寒。她想把我的儿子,养成什么样子?

    我终于忍无可忍,找到厉宴州,让他把江映晚送走。“厉宴州,这个家,有我没她,

    有她没我。”厉宴州一脸疲惫地看着我。“清梨,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她一个女孩子,

    无亲无故,你能让她去哪?”“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你就当为了我,再忍一忍,

    行吗?”他放低姿态,近乎恳求。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我心软了。或许,

    真的是我太敏感了。我答应再给她一次机会。然而,我的退让,

    换来的是她更加肆无忌惮的挑衅。队里发了英雄家属慰问金,表彰我上次任务的英勇表现。

    我把那笔钱存起来,打算给豆豆当教育基金。没过几天,

    江映晚就背着一个崭新的奢侈品包包回来了。那个包,价格正好是慰问金的数目。

    她在我面前晃了晃,笑得天真烂漫。“清梨姐,你看我的新包包,好看吗?宴州哥送我的。

    ”我看着那个包,再看看她那张挑衅的脸,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是我拿命换来的钱。

    是我准备留给我儿子的钱。厉宴州,就这么轻易地拿去,给她买了包。我冲进书房,

    把银行卡摔在他面前。“厉宴州,你什么意思?”他抬头,一脸茫然:“怎么了?”“钱呢?

    我存进去的钱呢?”他这才反应过来,眼神有些闪躲。“我……我拿去给映晚买了个包。

    她刚回国,需要一些东西撑场面。”“撑场面?需要拿我拼命换来的钱去撑场面?

    ”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我给豆豆的钱!”“钱我以后会补给你的!一个包而已,

    你至于吗?”他开始不耐烦。“这不是一个包的问题!这是态度问题!在你心里,我和豆豆,

    到底算什么?”“沈清梨,你能不能别这么物质?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物质?

    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一穷二白。我陪着他吃糠咽菜,住地下室,

    一步步看着他把公司做大。我从未跟他要过任何东西。现在,他竟然说我物质?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厉宴州,你真好。”我摔门而出,第一次对他产生了离开的念头。

    可我看着身边熟睡的豆豆,那念头又被压了下去。为了豆豆,我再忍一次。我以为,

    只要我忍,总能换来安宁。我没想到,江映晚的目标,从来不只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之位。

    她想要的,是我的命。3队里接到紧急任务,

    城西的废弃工厂发现了一枚结构复杂的定时炸弹。这种高难度的任务,向来由我主理。

    我穿戴好装备,准备出门。豆豆抱着我的腿,仰着小脸,满眼不舍。“妈妈,早点回来,

    豆豆等你吃饭。”我摸了摸他的头,郑重地承诺:“好,妈妈一定早点回来。

    ”厉宴州也走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注意安全。”他的眼神里,有关切,有担忧。

    那一刻,我甚至觉得,我们之间那些不愉快,都可以一笔勾销。只要我们一家人,

    还能好好在一起。江映晚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我们,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我当时并未在意。直到我抵达现场,看到炸弹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她那个笑容的含义。

    那是一枚双子炸弹。主副引信相连,结构极其罕见,几乎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同时拆除。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技术人员通过热成像,在工厂的两个不同角落,发现了两个生命体征。

    一个成年女性,一个……儿童。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我疯了一样冲向监控室。当我在屏幕上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我几乎无法呼吸。一边,

    是穿着白色连衣裙,被绑在椅子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江映晚。另一边,是我五岁的儿子,

    豆豆。他小小的身体被绑在钢筋上,嘴巴被胶带封住,惊恐地睁着大眼睛,眼泪无声地流淌。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怎么会……豆豆怎么会在这里?”我喃喃自语,

    浑身冰冷。“沈队!厉总来了!”我猛地回头,厉宴州冲了进来,他脸色惨白,

    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时,腿一软,差点摔倒。“怎么回事?

    映晚和豆豆怎么会……”他抓住我的胳膊,手抖得厉害。“清梨,清梨你一定要救他们!

    一定要!”我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们两个?这时,

    绑匪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经过处理,尖锐刺耳。“拆弹专家沈清梨,好久不见。

    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喜欢吗?”“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对着电话嘶吼。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跟你玩个游戏。二选一,你应该不陌生吧?一个小时,你只能救一个。

    好好选哦,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电话被挂断。计时器上鲜红的数字,开始跳动。

    59:59。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炸弹的结构,

    计算着拆除的时间。来不及。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在一小时内,拆掉这两颗关联炸弹。

    只能先拆一个,再拆另一个。可是,先救谁?一个是丈夫的养妹,一个,是我的亲生儿子。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我毫不犹豫地抓起工具箱,冲向豆豆所在的位置。“清梨!

    ”厉宴州却一把拽住了我,力气大得惊人。他的眼睛布满血丝,面目狰狞。“你干什么?

    放开我!”“沈清梨!你先去救映晚!”他指着另一块屏幕,对我嘶吼。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厉宴州,你疯了?那是我们的儿子!”“映晚那边是主引信!

    她要是出事,豆豆也活不了!豆豆这边我来想办法!我去救他!”他吼得声嘶力竭,

    青筋暴起。主引信?他怎么知道那边是主引信?我只看了一眼结构图,

    连我自己都还没完全判断出来。可当时的情况,根本不容我多想。看着他那双赤红的眼睛,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保证。“你儿子我来救!”这句话,像一根定海神针,

    暂时稳住了我慌乱的心。他是豆豆的父亲。他不可能拿自己儿子的命开玩笑。我信了。

    我真的信了。“好,你照顾好豆豆!”我深深地看了一眼屏幕上我那可怜的儿子,

    忍着锥心之痛,转身冲向了江映晚所在的仓库。我用尽了毕生所学,与死神赛跑。

    汗水浸透了我的衣服,模糊了我的视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

    在倒计时还剩十分钟的时候,我剪断了最后一根引线。“成功了!

    ”对讲机里传来同事们兴奋的欢呼。我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江映晚得救了,

    她只是受了些惊吓。我顾不上她,连滚带爬地冲出仓库。“豆豆!豆豆怎么样了?

    ”我对着对讲机嘶喊。然而,回答我的,是一阵死寂。紧接着。“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豆豆所在的仓库方向传来。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我的世界,

    瞬间变成了黑白色。4不。不会的。厉宴州说他会救豆豆的。他答应我的。我像个疯子一样,

    冲向那片火海。同事们拉不住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冲进去。高温灼烧着我的皮肤,

    浓烟呛得我无法呼吸。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声嘶力竭地喊着儿子的名字。“豆豆!豆豆!

    你在哪儿?回答妈妈!”回答我的,只有燃烧的噼啪声。我在废墟里疯狂地刨着,

    手指被尖锐的钢筋划破,鲜血淋漓,也毫无知觉。终于,我摸到了一块熟悉的布料。

    那是豆豆出门前穿的,奥特曼图案的T恤。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用力将他从废墟里拉出来。

    可我拉出来的,只有……半截小小的,血肉模糊的胳膊。那上面,还戴着我给他买的,

    会发光的电子手表。“啊——!”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我妈坐在我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

    一夜之间,白了头。“清梨,你醒了……”她声音沙哑,握住我的手。我猛地坐起来,

    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豆豆……我的豆豆呢?”“清梨,你冷静点!”我妈死死抱住我,

    “豆豆他……他已经……”她泣不成声。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豆豆没了。

    我唯一的儿子,没了。厉宴州呢?他不是说他会救豆豆吗?他在哪?我挣脱我妈,

    赤着脚冲出病房。我在走廊里疯狂地寻找。终于,在另一间高级病房门口,我看到了他。

    他正小心翼翼地给江映晚喂着粥。江映晚靠在床头,脸色苍白,一副受惊过度的可怜模样。

    “宴州哥,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为了救我,豆豆他……”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厉宴州放下碗,温柔地替她擦掉眼泪。“不关你的事,别胡思乱想,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那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的儿子尸骨无存。我的丈夫,

    却在这里,安慰着另一个女人。我冲了进去。“厉宴州!”他看到我,脸色一变,

    立刻站起身。“清梨,你怎么下床了?”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病房里回荡。江映晚吓得尖叫一声。厉宴州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疯了?”“我疯了?厉宴州,你告诉我,豆豆呢?我们的儿子呢?”我揪住他的衣领,

    歇斯底里地质问,“你不是说你去救他吗?你为什么没救他!”他眼神闪躲,一把推开我。

    “我赶到的时候,炸弹已经快爆了!我根本来不及!”“来不及?”我冷笑,

    “你赶到的时候?你告诉我,从我去找江映晚,到炸弹爆炸,中间有五十分钟!

    你这五十分钟,去哪了!”“我……”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旁边的江映晚突然开口,

    声音虚弱。“清梨姐,你别怪宴州哥。他……他是一直陪着我的。我太害怕了,

    一直抓着他不让他走。”我猛地转向她。“所以,他为了陪你,

    就放弃了去救自己的亲生儿子?”江映晚被我的眼神吓到,往被子里缩了缩,哭了起来。

    厉宴州立刻护在她身前,对我怒吼。“沈清梨,你够了!映晚也是受害者!

    你为什么要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她身上?”“你还护着她?”我笑得比哭还难看,“厉宴州,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豆豆那边根本来不及救了?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选择救她,

    放弃了豆豆?”他沉默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原来,他说的“主引信”,

    根本就是骗我的。他只是想找个借口,让我心安理得地去救江映晚。他从一开始,

    就没打算救我们的儿子。我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碎。我笑了起来,笑着笑着,

    眼泪汹涌而出。我冲上去,对他拳打脚踢。“厉宴州,你不是人!你还我儿子!

    你把我的豆豆还给我!”他任由我打着,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有麻木和不耐烦。

    最后,我打累了,瘫坐在地上。他整理了一下被我抓皱的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冰冷。“沈清梨,豆豆的死,我很难过。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闹也没用。

    你现在情绪太激动,需要冷静一下。”说完,他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很快,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镇定剂。我惊恐地看着他。

    “厉宴州,你要干什么?”他别开脸,不看我。“医生,我太太因为丧子之痛,

    精神上受了点**,麻烦你们了。”医生和护士不由分说地按住我。冰冷的针头,

    刺入我的皮肤。我看着厉宴州那张冷漠的脸,看着他身后江映晚嘴角那抹得意的笑。

    意识陷入黑暗前,我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杀了他们。我一定要杀了他们。5再次醒来,

    我躺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里。手腕和脚腕,被皮质的束缚带牢牢固定在床上。

    这里是精神病院。我被厉宴州亲手送了进来。对外,他宣称我因丧子之痛,精神失常,

    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所有人都信了。毕竟,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做出任何疯狂的举动,

    似乎都合情合理。他们不知道,我清醒得很。我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清醒地记得,

    我的儿子是怎么死的,我的丈夫,是如何背叛我的。我尝试过反抗,嘶吼,

    告诉每一个来看我的人,我没疯。但他们只是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

    然后给我注射更多的镇定剂。渐渐地,我不再挣扎。我开始扮演一个真正的疯子。时而大笑,

    时而大哭,抱着枕头喊“豆豆”。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放松警惕。我妈来看过我一次。

    隔着厚厚的玻璃,她哭得肝肠寸断。“清梨,我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妈,

    我没疯,是厉宴州,是他害了豆豆,是他把我关进来的!”我拍打着玻璃,声嘶力竭。

    可我妈只是哭着摇头。“清梨,别说了,好好治病,妈等你出来。”她也被厉宴州骗了。

    她以为我真的疯了。那是我最后一次见我妈。半个月后,我从护士的闲聊中得知,

    我妈从我家的阳台上,跳了下去。当场死亡。她们说,

    她是因为承受不住外孙惨死、女儿疯癫的双重打击,才选择了绝路。我家的阳台。

    那是厉宴州和江映晚的家。我妈临死前,一定去找过他们。他们一定对我妈说了什么,

    做了什么,才把我**上了绝路。那天,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一夜未眠。从那天起,我心里最后一丝柔软,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淬了毒的,深入骨髓的恨。厉宴州,江映晚。我以我儿子的命,我母亲的命,

    我这被毁掉的一生起誓。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复仇的念头,像一颗种子,

    在我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我开始计划逃跑。我不再抗拒吃药,甚至主动配合治疗。

    我每天都对着医生笑,说谢谢。我的“病情”在一天天好转。束缚带被解开了,

    我可以在病房里自由活动。再后来,我甚至可以去公共活动区。我利用一切机会,

    搜集着可以利用的东西。食堂里,我藏起了一根金属的汤勺。活动室里,

    我偷偷拆下了一块废旧收音机里的电池。清洁工打扫时,我捡到了一小截掉落的铁丝。

    我利用我的专业知识,在脑海里一遍遍地模拟。用汤勺的末端磨成简易的螺丝刀,

    用铁丝和电池,制造一个可以瞬间让电子门锁短路的装置。这对我来说,

    不比拆除一颗C4炸弹更难。我还需要锻炼身体。精神病院的饭菜没什么营养,

    我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房间里做俯卧撑,做仰卧起坐。日复一日。我的身体越来越瘦,

    但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亮。那是一种被仇恨点燃的,地狱之火。期间,厉宴州来过一次。

    他站在病房门口,穿着昂贵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

    只有审视和冷漠。“清梨,你在这里,还习惯吗?”我坐在床边,抱着枕头,傻傻地笑。

    “豆豆,妈妈的豆豆。”他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状态很满意。“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

    等你病好了,我就接你出去。”他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接我出去?

    恐怕是等我彻底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傻子,再把我接出去,圈养起来,

    以此来彰显他的“仁慈”吧。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恨意,继续装疯。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转身离开了。在他转身的瞬间,我看到他身后不远处,站着江映晚。她穿着漂亮的裙子,

    挽着一个价值不菲的包,正一脸得意地看着我。她的口型,无声地对我说着两个字。“废物。

    ”我回了她一个灿烂的,疯子般的笑容。等着吧。很快,我就会出去。出去,送你们下地狱。

    这一天,我等了三年。6三年。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我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把仇恨酿成了最烈的酒。我的“病情”稳定,已经被转到了普通病房。看管也松懈了很多。

    我终于等到了机会。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窗外电闪雷鸣,巨大的雷声掩盖了一切声响。

    我用磨好的汤勺,撬开了病房窗户的护栏。然后,用我自制的短路装置,

    悄无声息地打开了精神病院的几道电子门。我像一只壁虎,贴着墙根,避开所有的监控。

    最后,我翻过那堵隔绝了我三年的高墙,跳了出去。墙外,是自由的,带着泥土腥气的空气。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