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斌壮汉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喜欢盐附子的严如玉的小说《边境囚笼的逃亡日记》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阿斌壮汉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就能让爸妈过上好日子了,再等等就好。三十多个小时的颠簸,骨头都快散架了,火车终于停在一个破败的小站。……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1盛夏的诱饵天上不会掉馅饼!世上哪有这般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可我,
偏偏就没扛住金钱的诱惑,一步踏错,便成了刻进骨髓里,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阴影。
我叫林木,十七岁,成绩平平无奇,刚走出那场被所有人奉为人生分水岭的高考考场,
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满肚子的迷茫无措。考场外的盛夏热浪灼人,
蝉鸣聒噪得让人烦躁。远远地,我一眼就瞧见了妈妈。她特意换上一身藏青色旗袍,
领口绣着清雅的玉兰花,说是讨个“旗开得胜”的好彩头。见我出来,她快步迎上来,
脚步却又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我似的,小心翼翼开口:“考得怎么样?
”眼里是藏不住的期待,又裹着怕戳我痛处的忐忑,语气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喉结滚了滚,避开她的目光,含糊应了句“还行”——我自己清楚,这场考试,
我多半是砸了。回到家,我一头扎进房间,随手点开电脑。
屏幕右下角的企鹅图标正不停闪烁,是“阿斌”发来的消息。
阿斌是我打了三年《英*联盟》的队友,我们素未谋面,连彼此真名都不曾过问,
却在无数个被高考压得喘不过气的深夜,在峡谷里并肩冲锋。他比我大两岁,
说话带着点痞气,骨子里却透着难得的仗义。我被对面追着虐得心态炸裂时,
他嘴上骂我“菜鸡”,转身就替我挡下致命技能;我抱怨爸妈唠叨、零花钱不够用时,
他总拍着胸脯说“等哥以后混出头,肯定带你飞”。那段压抑到窒息的青春里,
这个素未谋面的网友,是我唯一遥远又真切的慰藉。“考完了吧?别耷拉着个脸丧兮兮的,
哥给你找着个好活儿!”阿斌发来个咧嘴大笑的表情包,紧接着一串文字跳出来,
瞬间晃得我眼睛发花,“缅北那边有个游戏代练公司,专做国外服务器代练,月薪两万,
包吃包住,不用坐班,每天就踏踏实实打游戏就行。就是得先去边境汇合,我带你一起过境,
顺路还能带你好好逛逛。”两万!我死死盯着屏幕上这两个字,心脏骤然狂跳起来,
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颤。这数字于我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爸妈都是厂里的普通工人,
起早贪黑忙活,一个月工资加起来才堪堪够家用,我早就想赚点钱减轻他们的负担,
更心心念念攒钱换一台新电脑,打游戏再也不用卡得掉线。“真的假的?不会是骗子吧?
”我指尖发僵地敲下这句话,心里又期待又惶恐。“嘿,你小子还不信我?
”阿斌发来个敲脑袋的嫌弃表情,语气里满是笃定。我啥时候坑过你?这是我发小开的公司,
靠谱得没话说!想来就赶紧收拾东西,后天我在边境河口镇等你。别跟你爸妈说,
省得他们瞎操心,就说去邻市打暑假工,等赚了大钱回去,给他们个天大的惊喜!
”我盯着屏幕,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玩命打架。一边是两万块的诱惑太致命,
又是跟着熟悉的阿斌,怎么看都稳当;另一边,缅北这地方我在新闻里听过,
总觉得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凶险。可阿斌一句“兄弟还能坑你?”砸过来,
三年峡谷里的并肩时光涌上来,再想到爸妈疲惫的脸,想到自己对赚钱的执念,我咬了咬牙,
狠下心敲下三个字:“好,我去。”接下来两天,我活得像个做贼的。
偷偷摸摸收拾简单的行李,把身份证贴身藏好,塞进钱包最底层,
又揣上攒了半年的一千多块零花钱。鬼使神差地,我拉开妈妈的抽屉,
盯着那叠皱巴巴的五百块应急钱,犹豫了几秒,还是攥紧塞进了口袋——我想,应急总没错。
出发前的凌晨,天还没亮,我写下一张纸条压在餐桌:“爸妈,我去邻市找同学打暑假工,
赚点学费,不用惦记我,会常给你们发消息。”背着洗得发白的旧书包,趁爸妈还在熟睡,
我轻手轻脚溜出家门,连头都不敢回。我怕一回头,看见妈妈鬓角的白发,就再也迈不开腿。
坐上去往边境的绿皮火车,我赶紧给阿斌发消息:“我上车了,后天见。
”他只回了句“收到,路上注意安全”,便没了下文,对话框安静得有些反常。
火车慢慢驶出熟悉的城市,窗外的高楼大厦渐渐变成低矮的平房,再往后,
全是连绵起伏的群山,一眼望不到头。手机信号一格格往下掉,从“弱”到“无服务”,
彻底断了联系。我攥紧书包带,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发麻,心里莫名慌得厉害,
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可我又立刻给自己打气:阿斌肯定在等我,过了边境就能赚钱,
就能让爸妈过上好日子了,再等等就好。三十多个小时的颠簸,骨头都快散架了,
火车终于停在一个破败的小站。站台又小又脏,风裹着尘土扑过来,呛得人直咳嗽。
我背着书包下车,正手足无措地四处张望,
一个穿黑T恤、染黄毛的男生朝我挥手——是阿斌。他比视频里瘦了一圈,脸颊凹陷,
眼神总飘忽不定,不敢跟我对视,却还是强装熟稔,上来就拍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反常:“林木,可算来了,哥等你半天了。”“斌哥,这就是河口镇?
”我环顾四周,看着眼前泥泞的土路和歪歪扭扭的土坯房,心里莫名一沉。“早着呢,
还得坐段车才到边境。”阿斌说着,不由分说拽住我的胳膊,
把我拉上一辆浑身掉漆的破旧越野车。车门一开,一股刺鼻的烟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
车里还坐着两个陌生男人,一身黑衣,脸上没半点表情,眼神像淬了冰,直勾勾地盯着我,
看得我浑身发毛,后颈发凉。我心里的不安瞬间窜到了嗓子眼,
小声拽了拽阿斌的衣角:“斌哥,这两位是?”阿斌眼神躲闪,含糊地应了一句,
手却不自觉攥紧了我的胳膊,力道越来越大:“哦,我发小公司的人,来接咱们的。
”我隐隐觉得不对劲,想再追问,却被那两个男人冰冷的目光逼得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越野车猛地发动,卷起一阵尘土,朝着群山深处驶去,
而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好像,闯大祸了。2深渊入口越野车在崎岖山路上疯跑,
车轮碾过碎石子发出刺耳声响,车身颠得人五脏六腑都快移位。车窗关得严实,
刺鼻的烟味混着汗臭闷在里面,压得我喘不过气。那两个黑衣男人始终没说话,
就直挺挺坐着,眼神时不时扫过来,像在打量一件货物。我被看得浑身发紧,
偷偷拽阿斌的衣角,他却刻意扭头看向窗外,下颌线绷得死紧,方才那点痞气仗义半点不剩。
“斌哥,还有多久到啊?”我声音发哑,忍不住问。他顿了几秒才含糊道:“快了快了,
进山就到,那边信号不好,到了就能见着我发小。”这话刚落,车猛地拐了个急弯,
我没坐稳狠狠撞在车窗上,额头瞬间红了一片。身旁的黑衣男人突然嗤笑一声,
那笑声冷得像山涧的冰,我心里的不安彻底炸开——这根本不是接人的架势。
我猛地攥住书包带,想开口说要回去,可对上男人阴沉沉的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想起爸妈清晨熟睡的脸,想起那张没写完的纸条,心脏像被一只手死死攥着,疼得发慌。
j不知颠了多久,车子终于停在一处偏僻山坳。四周全是密不透风的树林,
连条正经路都没有,只有几间简陋的铁皮屋,看着像临时搭的棚子。“到了,下车。
”副驾的黑衣男人率先开口,声音粗哑,带着命令的语气。我跟着阿斌下车,
脚刚沾地就打了个趔趄,地面全是烂泥。铁皮屋里突然走出几个壮汉,个个纹着花臂,
眼神凶狠,径直朝我们围过来。我下意识往阿斌身后躲,他却猛地把我往前一推!
这一下猝不及防,我踉跄着差点摔倒,抬头就撞见阿斌躲闪的眼神,他嘴唇动了动,
声音细若蚊蚋:“林木,对不住……”“对不住?”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中,
“阿斌,你什么意思?”没等他回话,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上前揪住我的衣领,
力道大得勒得我喘不过气:“小子,既然来了,就别想着走了!”“你们干什么!
我是来代练的!月薪两万,包吃包住!”我拼命挣扎,嘶吼着喊出阿斌说的话。
壮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狠狠把我甩在地上,踹了踹我的书包:“代练?还两万?
傻小子,这年头骗的就是你这种想不劳而获的!”我猛地看向阿斌,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肩膀微微发抖:“我……我也是被逼的,他们抓了我爸妈,我要是不骗个人过来,
我爸妈就完了……”我浑身冰凉,血液都像是凝固了。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圈套,
峡谷里的并肩、深夜的安慰、拍胸脯的承诺,全是精心编织的诱饵!我恨自己蠢,
恨自己贪那两万块,更恨自己瞒着爸妈偷偷跑出来。“把他带进去,先关着,
等摸清他家底再说。”壮汉吩咐一声,两个黑衣男人立刻架起我,不管我怎么挣扎都没用。
我的书包被甩在地上,身份证、零花钱还有偷拿妈妈的那五百块全掉了出来,壮汉弯腰捡起,
随手揣进兜里:“还想留钱?到了这儿,命都是老子的!”我被推进一间狭小的铁皮屋,
门“哐当”一声锁死,里面又黑又潮,只有一个小窗户,透进来的光都带着昏暗。
我瘫坐在地上,后背抵着冰冷的铁皮,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我想起妈妈的旗袍,
想起爸爸每天早出晚归的身影,想起餐桌上那张纸条——他们要是发现我不见了,
该有多着急?我想给他们发消息,想告诉他们我错了,可手机早就被搜走,
连一点信号都没有。不知哭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阿斌被推了进来。他眼眶通红,
脸上还有巴掌印,看见我,扑通一声跪下:“林木,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看着他,
心里又恨又堵,却说不出一句骂人的话。我知道,我们俩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而这深山里的铁皮屋,只是万丈深渊的入口。门外传来壮汉凶狠的呵斥:“别他妈哭哭啼啼!
明天开始要么打电话骗家里打钱,要么就干活抵债,敢不听话,打断你们的腿!
”我蜷缩在角落,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十七岁盛夏的那场贪念,
终究把我拖进了地狱,而我连回头的路,都彻底没了。3血**供铁皮屋的门被一脚踹开,
刺眼的光裹着壮汉的骂声砸进来:“起来!别他妈装死!
”两个黑衣男人架着我和阿斌往外拖,一夜没合眼,喉咙干得冒烟,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院子里空地上摆着两张破桌子,上面各放一部老旧按键机,
屏幕亮得刺眼。满脸横肉的壮汉叼着烟,吐了口烟雾,一脚踩在板凳上,
眼神狠戾得像要吃人:“规矩讲清楚,给家里打电话,要五万块赎身钱,少一分都不行!
敢耍花样,先卸你一条胳膊!”我浑身一震,五万?爸妈累死累活一年都攒不下这么多!
“我没有五万块,我家就是普通工人家庭……”话没说完,壮汉扬手就给我一巴掌,
**辣的疼瞬间炸开在脸颊,嘴角直接渗出血。“少他妈跟老子哭穷!谁家没点亲戚朋友?
借也要给老子借来!今天要么拿钱,要么挨揍,选一个!”他又看向阿斌,
踹了他一脚:“**先来!上次骗的那点钱不够塞牙缝,再给老子骗!要是这次办不成,
你爸妈的下场你清楚!”阿斌身子一颤,脸色惨白,哆哆嗦嗦拿起手机,
手指抖得连号码都按不准。他拨通电话,刚开口喊了声“妈”,
声音就哽咽了:“妈……我在外面出事了,要五万块救命钱,
你赶紧凑……不然我就没命了……”电话那头传来阿姨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阿斌捂着脸,
眼泪砸在桌面上,却不敢说一句实话——他怕说了,爸妈真的会出事。我攥紧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疼得钻心。轮到我时,我死死盯着那部手机,死活不肯伸手:“我不打!
我爸妈拿不出这么多钱,我不能逼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壮汉眼一瞪,
示意手下把我按在地上,一根胳膊粗的木棍狠狠砸在我背上,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我疼得蜷缩在地,冷汗浸透了衣服,却咬着牙不肯吭声。“打!往死里打!
看他嘴硬到什么时候!”一棍接一棍落下,每一下都像要把骨头打断,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眼前阵阵发黑,却只有一个念头:不能骗爸妈,绝对不能!阿斌扑过来想拦,
被黑衣男人一脚踹开,狠狠撞在墙上:“别他妈多管闲事!再拦连你一起打!”他趴在地上,
哭着冲我喊:“林木!你别犟了!先打了再说!不然真的会被打死的!”我咳着血,
看着他绝望的脸,心里又恨又酸。可我想起妈妈藏在旗袍里的牵挂,
想起爸爸粗糙手掌上的老茧,怎么都狠不下心。壮汉打得累了,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要把骨头捏碎,眼神里满是阴狠:“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要么打电话骗钱,要么废了你一条腿,扔去山里喂狼!”冰冷的威胁砸在心上,
我看着他手里明晃晃的砍刀,后背的疼还在钻心,可我还是摇了摇头:“我不打。
”他彻底被激怒,抓起砍刀就要往我腿上砍!就在这时,阿斌突然嘶吼着冲过来,
死死抱住壮汉的胳膊:“我帮他骗!我帮他骗!求你别砍他!”壮汉不耐烦地甩开他,
踹了好几脚才停下:“早他妈这样不就完了!给你俩半天时间,凑不齐钱,俩都别想好过!
”我被拖回铁皮屋,瘫在冰冷的地上,后背疼得不敢碰。阿斌蹲在我身边,
一边哭一边给我擦嘴角的血,声音哽咽:“林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要是我没骗你过来,你也不会受这罪……”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恨,
只剩无尽的悔恨。要是当初没贪那两万块,要是当初听一句“天上不会掉馅饼”,
要是当初没瞒着爸妈出门……可世上哪有那么多要是。傍晚时分,门外传来脚步声,
这次进来的是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手里拿着两张纸和笔:“写!
把你们家里所有亲戚的电话、地址都写下来!一个都不准漏!要是敢少写,
今晚就把你们吊在院子里喂蚊子!”我握着笔,指尖发抖,看着纸上要填的信息,
突然想起爸爸说过,遇到事一定要想办法留线索。我咬了咬牙,
在备注栏里故意把“爸爸林建国”写成“林见国”,
把老家地址的门牌号多写了一位——我赌,爸妈看到这错字,一定会察觉不对劲。
阿斌也在写,他抬头看我一眼,眼里满是茫然,只知道机械地填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