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夜,他递给我十亿分手费和癌症报告

离婚前夜,他递给我十亿分手费和癌症报告

港岛的诸星忠兵卫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念沈确 更新时间:2026-03-18 11:48

《离婚前夜,他递给我十亿分手费和癌症报告》是一部令人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港岛的诸星忠兵卫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江念沈确的成长和奇幻冒险展开,读者将被带入一个充满魔法和惊险的世界。江念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出汗,但拽着他裤腿的力道却没松。她指了指旁边的横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点。「圣代买一送一,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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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六年后,江念与沈确破镜重圆了。以一种极其尴尬且仓促的方式。

    她蹲在蜜雪冰城门口,像个等家长来接的小学生。人来人往,只有她格格不入。

    直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西装革履,身形挺拔,步履匆匆地接着电话,

    眉宇间是六年时光沉淀下的冷峻与不耐。是沈确。江念脑子一热,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

    拽住了他的西装裤腿。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还在说什么,沈确的脚步猛地顿住。他垂下眼,

    视线落在蹲在地上、仰着脸看他的女人身上。江念还穿着公司的工装白衬衫,头发随意扎着,

    脸上未施粉黛,眼底带着一丝刚加完班的疲惫。和他此刻的精英模样,云泥之别。

    沈确对着手机那头说了句“等下回你”,便挂了电话。空气安静得可怕。

    江念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出汗,但拽着他裤腿的力道却没松。她指了指旁边的横幅,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点。「圣代买一送一,凑个单不?」

    沈确的视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淡淡扫过那条用红色大字写着“情侣限定活动”的横幅。

    他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嘲弄已经足够说明一切。江念的心沉了一下。她自嘲地哦了一声,

    准备松手站起来。六年了,她怎么还这么天真。「那复合?」清冷的两个字,从头顶砸下来。

    不是江念说的,是沈确。江念猛地抬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他是在问她?

    还是在……开一个更冷的玩笑?江念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语气回答。「行。」一个字,

    用尽了她积攒六年的所有勇气。沈确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初冬的薄冰,漂亮,

    却没什么温度。他眯着眼睛,像是打量一件有趣的商品。「行啊。」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但不官宣。」江念一愣,没反应过来。他弯下腰,凑近了些,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雪松味的冷香瞬间包裹了她。「最近养了个金丝雀,吃醋得很。」

    轰的一声。江念感觉自己大脑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金丝雀……他用这样轻飘飘的词,形容另一个女人。一个正在和他交往,

    会因为他和其他人走得近而吃醋的女人。而自己算什么?一个蹲在蜜雪冰城门口,

    卑微地求他凑单买圣代的前女友?一个他随口答应复合,却连公开身份都不配的地下情人?

    江念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松开手,狼狈地想站起来,膝盖却因为蹲了太久而一阵发麻,

    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重新摔回去。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是沈确。他的手很稳,

    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衬衫,烫得她皮肤发疼。「站稳了。」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听不出任何情绪。江念甩开他的手,自己扶着墙站好,低着头,不敢看他。太丢人了。

    今天就不该走这条路,不该看到他,更不该一时冲动拉住他。「我……我开玩笑的,

    你别当真。」她的声音干涩沙哑。沈确没接话。他只是转过身,走向蜜雪冰城的点餐台。

    「两份草莓圣代。」他对店员说。江念僵在原地。他要做什么?羞辱她还不够,

    还要用这种方式提醒她,他们刚才达成了怎样一个荒唐的“复合”协议吗?很快,

    店员把两杯圣代递了出来。沈确接过,转身走向她。江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停在她面前,将其中一杯递给她。「拿着。」江念没动。

    她死死地盯着那杯冒着冷气的圣代,红色的草莓酱在纯白的冰淇淋上蜿蜒,

    像一道道刺目的伤口。「我不要。」她拒绝。沈确也不恼,收回手,

    然后将两杯圣代都放进了一个打包袋里。他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江念抓皱的裤腿,

    动作斯文优雅。「对了。」他转过身,仿佛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冰淇淋打包吧,她爱吃。」

    说完,他拎着那个装着两份圣代的塑料袋,头也不回地汇入了人流。没有给她半分解释。

    也没有再多看她一眼。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在路边临时起意凑单的路人。江念站在原地,

    浑身冰冷。晚风吹过,蜜雪冰城门口那巨大的雪王玩偶,咧着嘴,笑得无比灿烂。

    也无比刺眼。她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天大的笑话。六年的思念,

    六年的等待,在她鼓起勇气主动伸出手的那一刻,被他轻描淡写地击得粉碎。复合?不,

    这不是复合。这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和他无关痛痒的施舍。

    江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那是一间租来的小公寓,四五十平,被她收拾得很干净。

    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盯着天花板,眼睛干涩得发疼,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她拿出来一看,是闺蜜许佳的电话。「念念!你人呢?

    庆功宴怎么说走就走了?项目拿下来了,今晚不醉不归啊!」

    许佳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江念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有点累,

    先回来了。」「累什么累啊!是不是又被你们那个周扒皮总监压榨了?我跟你说,

    你这工作就该……」「佳佳。」江念打断她,「我碰到沈确了。」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几秒,许佳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然后呢?」

    江念沉默了很久,久到许佳以为她已经挂了电话。「我们复合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许佳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们复合了?什么时候的事?他跟你求和的?我就知道,

    他肯定忘不了你!」听着闺蜜激动兴奋的声音,江念却只觉得一阵阵的心酸。她扯了扯嘴角,

    想笑,却比哭还难看。「我跟他求的。」「……」许佳又一次沉默了,「江念,

    你是不是加班加傻了?」「他说他有金丝雀了,吃醋得很,所以不能官宣。」「……操!」

    许佳一句国骂脱口而出,「这他妈算哪门子复合?江念你疯了吗?你答应了?」「我答应了。

    」「你图什么啊!」许佳快要气疯了,「图他有钱?图他长得帅?还是图他能给你气受?

    六年前他把你扔下一个人出国,一句话都没有,现在回来找个什么金丝雀,

    还想让你当地下情人?他以为他是谁啊?古代皇帝吗?」图什么?江念也在问自己。

    她图什么呢?或许,只是图六年前那个雨天,他把唯一一把伞给了她,自己淋着雨跑回去。

    或许,只是图大学时,他为了陪她看一场她想看的电影,逃了最重要的专业课。或许,

    只是图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和记忆,让她在无数个深夜里,只能靠着回忆取暖。可这些,

    现在都成了笑话。「我不知道。」江念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佳佳,

    我可能……就是犯贱吧。」挂了电话,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江念蜷缩在沙发上,

    抱紧了双腿。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新的微信消息。来自一个已经沉寂了六年的对话框。

    头像还是那个没换过的,一片深邃的星空。是沈确。他发来一个地址。【明天晚上七点,

    到这里。】没有称谓,没有解释,就像在给下属发布指令。江念点开那个地址,

    是一家高级的私房菜馆。她知道这个地方,人均消费高得吓人,

    是她这种小白领一年也舍不得去一次的地方。她心里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是想……正式跟她吃一顿复合的饭吗?或者,是想跟她解释那个“金丝雀”的事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第二条消息就进来了。【穿得正式点,当不认识我。】江念的心,

    瞬间从云端跌回了冰冷的地面。当不认识他。所以,这场饭局,不是为她准备的。

    她只是一个需要到场的、无关紧要的观众。甚至,连观众都不算,只是一个背景板。

    江念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她恨自己的不争气,

    恨自己的心软。可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她回复了一个字。【好。】第二天,

    江念请了半天假。她打开尘封已久的衣柜,翻出那条唯一能称得上“正式”的裙子。

    是六年前,她为了参加他的毕业典礼,特意买的。那天,他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

    意气风发。而她,就穿着这条淡蓝色的裙子,坐在台下,满心满眼都是他。裙子有点紧了。

    六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比如她的身材,比如他和她的关系。她对着镜子,

    化了一个精致的妆,试图遮住眼底的疲惫和憔आसमान。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又熟悉。

    晚上六点五十,江念准时出现在那家私房菜馆门口。门口的侍者彬彬有礼地为她拉开门。

    “欢迎光临,请问有预约吗?”江念报上了沈确给她的包厢号。侍者微笑着引导她往里走,

    “沈先生和他的客人们已经到了。”客人们。江念的心又是一紧。走到包厢门口,

    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阵阵笑语声,其中一个温和慈祥的女声尤为清晰。“阿确啊,

    你这孩子,回来这么久了,才舍得带晚儿来见我们。”“就是,你妈妈天天念叨,

    就怕你一个人在外面孤单。”这是一个爽朗的男声。晚儿?是那个金丝雀吗?

    江念的脚步顿住了,手脚冰凉。她忽然没有了推开那扇门的勇气。就在这时,

    门从里面被拉开了。沈确站在门口,看到她,眼中没有丝毫意外。他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只是侧了侧身,示意她进去。他的身后,主位上坐着一对气质儒雅的中年夫妇,江念认得,

    是沈确的父母。而沈确父母的身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孩。女孩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气质温婉,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她看到江念,也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沈确的妈妈看到了门口的江念,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阿确,这位是?”沈确没有回头,

    声音平淡无波。“一个朋友。”他拉开身边一个最靠门的位置,对着江念抬了抬下巴。“坐。

    ”那个位置,像是临时加出来的,与一桌人的其乐融融,格格不入。江念僵硬地走过去,

    坐下。她能感觉到,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探究的,疑惑的,还有……不悦的。

    沈确的妈妈显然对这个“不速之客”很不满,但碍于教养,没有发作。她转头,

    重新拉起身边女孩的手,脸上的笑容又变得慈爱起来。“晚儿啊,别理我们,你多吃点这个,

    阿确特意交代厨房给你做的,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吗?”那个叫晚儿的女孩羞涩地笑了笑,

    看了一眼沈确。“谢谢伯母,也谢谢……阿确。”沈确没有看她,只是自顾自地倒了杯茶,

    动作不紧不慢。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江念坐在那里,如坐针毡。她终于明白,

    沈确叫她来的目的。不是解释,不是吃饭。是让她亲眼看看,他的新生活,

    和他身边那个可以被他光明正大带到父母面前的“金丝雀”。是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

    一个见不得光的,“朋友”。一顿饭,食不知味。江念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

    也没有动过一下筷子。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那套精致的骨瓷餐具。直到饭局结束,

    沈确的父母和那个叫林晚儿的女孩先行离开。包厢里只剩下她和沈确。“看清楚了?

    ”沈确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江念抬起头,眼睛通红。“为什么?”她问,“沈确,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羞辱我,很好玩吗?”沈确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一根烟,

    却没有点燃。他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江念,六年前我们就结束了。

    ”“是你今天自己找上来的。”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她的心脏。是啊,

    是她自己犯贱。是她自己送上门来,让他羞辱。江念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我明白了。”“祝你……和你的金丝-雀,百年好合。”说完,

    她转身就走,一步都不想多待。手腕却被一股大力猛地攥住。

    沈确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后,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他把她拽回来,

    抵在门板上,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我让你走了吗?”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包厢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江念能看到外面走廊上人来人往,侍者端着盘子匆匆走过。

    她怕被人看到,挣扎起来。“沈确,你放开我!”“放开你?”沈确冷笑一声,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然后让你再消失六年吗?”他的眼神里,

    带着江念看不懂的愤怒和……一丝恐慌?“江念,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他低头,

    吻了上来。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掠夺和惩罚意味的撕咬。

    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一丝丝酒气,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江念的大脑一片空白。门外,

    似乎传来了高跟鞋走近的声音。是一个熟悉的女声,带着一丝疑惑。“阿确?

    你怎么还没出来?”是林晚儿。她回来了。第2章林晚儿的声音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在江念的理智上。她猛地回过神,用力去推沈确。然而男人纹丝不动,

    反而加深了这个充满惩罚意味的吻。江念的挣扎在他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恐惧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门外就是他的“金丝雀”,他的父母可能还没走远,

    而他却在包厢里强吻着自己这个见不得光的前女友。他到底想干什么?他疯了吗?

    “唔……放开……”江念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手脚并用地捶打着他。

    门外的高跟鞋声停在了门口。“阿确?”林晚儿的声音更近了,带着一丝不安。似乎下一秒,

    她就会推门而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确终于松开了她。他退后一步,

    神色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只是微红的薄唇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泄露了一丝端倪。江念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嘴唇**辣地疼,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她狼狈地抬手,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嘴。这个动作,

    似乎**到了沈确。他的眸色沉了沉,但终究什么也没说。门被轻轻推开一条更大的缝,

    林晚儿探进头来。“阿确,原来你在这里,我还以为……”她的话在看到屋里的江念时,

    戛然而止。林晚儿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

    尤其是在江念那明显有些红肿的嘴唇上停顿了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婉得体的模样。“这位**还没走吗?”她柔声问,

    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沈确没看江念,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拉开了门。“有点事要谈。

    ”他淡淡地对林晚儿说,“你先跟爸妈下去,我马上来。”“好。”林晚儿乖巧地点点头,

    又看了江念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矜持和审视。然后,她转身离开。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包厢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江念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刚才那一幕,

    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还是最狼狈、最上不了台面的那种。“沈确。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满意了吗?”“看到我这么难堪,

    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沈确转过身,背靠着门框,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

    “咔哒”一声,幽蓝的火苗跳跃,点燃了那根他之前夹在指间的烟。他吸了一口,

    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烟雾模糊了他英俊的脸,也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难堪?

    ”他轻笑一声,“你不是自己送上门的吗?”“江念,是你求我复合的。”一句话,

    再次把江念打入地狱。是。是她犯贱。是她不自量力。她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他?

    江念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脆弱已经被一片冰冷的决然取代。“我后悔了。

    ”她说,“沈确,我们之间,到此为止。昨天的话,当我没说。你和你的人,我祝你们幸福。

    以后,我们别再见了。”说完,她绕过他,就要往外走。“我同意了吗?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是那副掌控一切的调子。江念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这不需要你同意。你不是说这是游戏吗?现在,我不玩了。”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游戏规则,由我来定。”沈确掐灭了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江念,

    你以为你是谁?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六年前你玩消失,我没找你算账。

    现在你又想故技重施?”他凭什么用这种质问的口气?六年前,明明是他不告而别!

    江念心底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沈确你讲点道理!六年前是谁先走的?

    你申请国外大学,拿到offer,订好机票,哪一件事告诉过我?我像个傻子一样,

    计划着你的毕业旅行,结果呢?我在机场大屏幕上看到你的名字,才知道你要走!

    ”“**的有把我当成你的女朋友吗!”积压了六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江念的眼睛通红,死死地瞪着他。提到六年前的事,沈确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所以,你就一声不吭地搬家,换手机号,拉黑我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给你发了九十九封邮件,你回过一封吗?”江念愣住了。邮件?什么邮件?

    她当年心灰意冷,换了手机号和住处后,那个曾经和他共用的邮箱,她就再也没有登录过。

    因为她怕看到任何可能和他有关的东西。看着她茫然的表情,

    沈确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的讥讽所取代。“看来你根本就没看。”他扯了扯嘴角,

    笑意冰冷,“也对,毕竟你已经决定开始新生活了。”“江念,你是不是觉得,

    耍我很有意思?”江念百口莫辩。原来,他联系过她。原来,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他走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留恋。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他们之间,已经隔了六年,

    还隔着一个林晚儿。“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解释吗?说她不知道,

    说她以为他已经放弃了。可这些话在此刻听起来,只像苍白的借口。“无话可说了?

    ”沈确逼近一步,“那就别再跟我提结束。”“这场游戏,什么时候停,我说了算。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这么霸道,这么不讲理!江念气得浑身发抖。“沈确,

    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他伸手,指腹轻轻擦过她刚才被他吻过的嘴唇,

    那个地方还带着一丝丝的刺痛。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情人般的温柔。可说出的话,

    却淬着冰。“我只是……想让你也尝尝,等待和身不由己的滋味。”江念的心,猛地一颤。

    身不由己?他是在说他自己吗?难道六年前的事,另有隐情?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还没等她细想,沈确已经收回了手,恢复了那副疏离的样子。“明天上午九点,

    到沈氏集团找我。”又是命令的口吻。“干什么?”江念警惕地问。“不是想复合吗?

    ”沈确挑了挑眉,“正好,我缺个秘书。从明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秘书。”“……什么?

    ”江念怀疑自己听错了。让她去给他当秘书?贴身秘书?这是什么年度迷惑行为大赏?

    “我不……”“拒绝的话,”沈确打断她,“我不保证,你们公司正在竞标的那个城南项目,

    还会不会那么顺利。”江念的瞳孔骤然一缩。城南项目!

    那是她们公司今年最重要的一个项目,她作为项目组的核心成员,

    为此已经连续加班了一个多月。项目的甲方,正是沈氏集团。他竟然用这个来威胁她!

    “沈确,你卑鄙!”“过奖。”沈确毫不在意,甚至还整了整自己的领带,

    “你也可以选择不去。不过,我听说你们总监为了这个项目,可是立了军令状的。

    如果搞砸了……”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江念如果拒绝,

    丢掉的可能不止是这个项目,还有她的工作。她为了这份工作,付出了多少努力,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能失去它。沈确算准了她的软肋,并且毫不留情地拿捏住了。

    江念死死地咬着牙,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英俊的眉眼,熟悉又陌生。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沈确吗?那个会在下雨天给她送伞,会为了她逃课,

    会在她生理期的时候,跑遍半个城市给她买红糖姜茶的少年,到底去哪儿了?眼前的这个人,

    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冷酷无情的资本家。一个魔鬼。“怎么,还没想好?

    ”沈确看了看腕上的表,“我的司机在下面等我。”言下之意,他的耐心有限。

    江念闭了闭眼,把所有的不甘和屈辱都咽了下去。“……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知道了。”沈确似乎对她的答案很满意。他点了点头,绕过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再给她一个多余的眼神。江念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包厢里,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扶着墙,缓缓地滑坐到地上。冰冷的地板,

    让她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复合?金丝雀?贴身秘书?威胁?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比她过去六年经历的还要荒唐,还要**。她的人生,仿佛被沈确的出现,

    强行拐进了一条她完全无法预料的轨道。而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是许佳发来的微信。【怎么样了?回家了吗?那个渣男没对你做什么吧?】江念看着屏幕,

    苦笑了一下。做什么了?可做的太多了。她回了一句【没事,已经回来了】。然后,

    她点开和沈确的对话框。看着那句冷冰冰的“穿得正式点,当不认识我”,

    再看看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江念忽然觉得很可笑。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妆有点花了,眼睛红红的,嘴唇也有些不自然的红肿。但那双眼睛里,

    却渐渐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沈确,你不是想玩游戏吗?你不是想让我当你的秘书,

    近距离看你和你的金丝雀表演恩爱吗?好啊。我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

    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也要看看,你那个温柔得体的林晚儿,

    到底能不能一直这么温柔得体下去。游戏,才刚刚开始。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她对着镜子,扯出一个极冷的笑容。然后,她拿出手机,给她的直属上司,

    那个被称为“周扒皮”的总监,发了一条信息。【周总,我决定接受沈氏集团的offer,

    明天就去报道。这边的工作,我会尽快交接。】发完,她直接关了机。不留任何余地。

    第二天一早,江念没有去自己原来的公司,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沈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那是一座耸立在市中心的摩天大楼,气派非凡。江念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前台**拦住了她。“**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沈确。

    ”江念直接报上了大老板的名字。前台**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见过谁敢直呼他们总裁大名的。她上下打量了江念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

    “请问您是?”“我是他的……新任秘书。”江念说出这个头衔的时候,

    自己都觉得有点牙酸。前台**更疑惑了,拨通了内线电话。“总裁办吗?这里有位江**,

    说是您的新任秘书……”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前台**的表情瞬间变得恭敬起来。

    她挂了电话,对着江念露出了职业的微笑。“抱歉江**,请您跟我来,我带您上楼。

    ”总裁办公室在顶层。电梯一路平稳上行,江念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心情复杂。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画了凌厉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这是她的战袍。电셔梯门打开,总裁办的助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是一个看起来很干练的年轻男人。“江**,您好,我是总裁特助,我叫陈舟。

    ”陈舟对她点了点头,“沈总在开会,他让我先带您熟悉一下环境。

    ”“您的办公桌就在这里,总裁办公室的外面。”陈舟指了指总裁办公室门口的一张空桌子。

    那张桌子,正对着总裁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门一开,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果然是“贴身”秘书。江念扯了扯嘴角。“好的,谢谢。”她把自己的包放下,

    坐在了椅子上。周围是开放式的办公区,几十个精英男女正在紧张有序地忙碌着。她的出现,

    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毕竟,这个位置,已经空了很久了。江念能感觉到那些投射过来的,

    好奇、探究、甚至带着一丝敌意的目光。她不在意。她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沈氏集团的内部系统。陈舟递给她一份文件。“这是您的入职手续和保密协议,

    您先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个字。”江念接过来,快速浏览了一遍。

    当她看到薪资那一栏的时候,瞳孔还是忍不住缩了一下。那个数字,是她之前工资的三倍。

    沈确倒是大方。或者说,他觉得用这点钱,买断她的尊严和自由,绰绰有余。她拿起笔,

    正要签字。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忽然从里面被推开了。沈确和一群高管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走在最前面,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脸,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江念身上。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就像他昨天要求的那样。

    当不认识他。江念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刺痛了一下。她垂下眼,假装在认真看文件。

    沈确和高管们交代了几句工作,那些人便陆续离开了。陈舟也识趣地退到了一边。整个区域,

    安静得只剩下键盘敲击和文件翻页的声音。沈确没有回办公室,

    而是径直走到了江念的办公桌前。他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江念能感觉到他投下的阴影。

    她只能硬着头皮,抬起头。“沈总。”她用一种公事公办的、毫无感情的语气称呼他。

    沈确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

    拿起了她桌上那份还没签字的合同。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了她的手背。冰凉的触感,

    让江念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沈确的目光落在合同上,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江念和周围所有偷看的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直接将那份合同,撕成了两半。

    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江念猛地站了起来。“你干什么!

    ”周围的员工也都惊呆了,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看了过来。

    沈确把撕碎的合同扔进垃圾桶,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看着江念,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重拟。”“为什么?”江念不解。“薪资太低了。”沈确淡淡地说。

    他转向一旁的特助陈舟。“陈舟,去重新拟一份合同。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加百分之五十。

    ”陈舟愣住了:“沈总,这不符合公司薪酬体系……”“我说加就加。

    ”沈确的语气不容置喙。他又转回头,看着一脸错愕的江念。“作为我的贴身秘书,

    二十四小时待命,随叫随到。”“这个价,不过分吧?”他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二十四小时待命?随叫随到?这话里的暧昧意味,

    傻子都听得出来。周围瞬间响起一片细微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看向江念的目光,

    瞬间就变了味。从好奇、探究,变成了鄙夷和不屑。原来不是凭本事上位的,是靠……别的。

    江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终于明白沈确的意图了。他不仅要控制她的工作和生活,

    还要用这种方式,毁掉她的名声。让她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成为一个靠出卖自己上位的女人。

    就像他口中的……金丝雀。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传了过来。“阿确。”江念的心猛地一沉。是林晚儿。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

    “我给你炖了汤,怕你早上开会辛苦。”她旁若无人地走到沈确身边,

    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然后,才像刚刚看到江念一样,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咦,

    这位**……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第3章林晚儿的出现,

    像是在一锅滚油里滴入了一滴冷水。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瞬间炸裂。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这堪比电视剧修罗场的三角关系上。正牌女友带着爱心午餐来探班,

    却撞上老板身边新来的、关系暧昧的“贴身秘书”。这戏码,太劲爆了。

    江念看着林晚儿那张看似无辜纯良,实则写满挑衅的脸,心中冷笑。在哪里见过?

    昨晚饭局上,她不是还以胜利者的姿态审视过自己吗?这会儿就装失忆了?段位不低。

    江念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沈确也没有推开林晚儿,任由她挽着自己的胳膊,

    神色淡漠,看不出喜怒。他这个态度,无疑是给了林晚儿最大的底气。

    林晚儿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她歪了歪头,看向沈确,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阿确,

    这位**姐是谁呀?你公司新来的员工吗?”她故意把“**姐”三个字咬得很重,

    带着一种天真的恶意。沈确终于有了反应。他垂眸,看了看林晚儿,然后又将目光转向江念。

    那眼神,平静无波,像在介绍一件物品。“我的新秘书,江念。”“江秘书,

    ”他又转向江念,语气公事公办,“这位是林晚儿**,我母亲的贵客。以后她来公司,

    不用通报,可以直接上来。”母亲的贵客。而不是,我的女朋友。这个称呼,很微妙。

    江念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心底的疑惑又深了一分。但面上,她依旧不动声色。她站起身,

    对着林晚儿,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职业微笑。“林**,您好。”不卑不亢,礼貌疏离。

    林晚儿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她以为江念会愤怒,会嫉妒,会失态。可她没有。

    她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让人看不透底。林晚儿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但很快又被完美的笑容掩盖。她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对沈确说:“阿确,

    我把汤给你放办公室吧,你趁热喝。”“嗯。”沈确应了一声。林晚儿便如同女主人一般,

    挽着沈确的胳膊,从江念身边走过,走向那扇紧闭的总裁办公室大门。

    在与江念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林晚儿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

    “江秘书,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不要痴心妄想。”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却充满了警告。

    江念的脊背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几分。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

    又关上。将外面所有的窥探和议论,都隔绝在外。但整个办公区的气氛,却因为刚才那一幕,

    变得更加诡异。人们虽然不敢大声讨论,但交换的眼神和压低的私语,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天呐,那个林**就是传闻中沈总的未婚妻吧?长得好漂亮,气质也好。

    ”“那个新来的秘书什么来头啊?一来就坐上那个位置,工资还翻倍加,

    现在正主都找上门了,有好戏看了。”“我看她长得也就一般啊,哪比得上林**。

    真是搞不懂沈总是怎么想的。”“男人嘛,不都喜欢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这些话,不大不小,一字不落地飘进江念的耳朵里。她像是没听见一样,

    面无表情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重新拿起那份被陈舟悄悄送回来的、已经修改过薪资的合同。

    上面的数字,更加刺眼了。她拿起笔,在签名处,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江念。

    写完,她将合同递给一旁如坐针毡的陈舟。“好了。”陈舟接过合同,

    表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说了句:“江秘书,

    沈总的日程表在这里,你先熟悉一下。”“好。”江念接过平板,

    开始认真地翻看沈确接下来一周的行程。会议、应酬、出差……排得满满当当。

    她必须尽快进入状态。因为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沈确把她放在这个位置上,

    绝对不只是为了羞辱她这么简单。他一定还有后招。总裁办公室里。

    林晚儿殷勤地打开保温桶,将鸡汤盛进碗里。“阿确,快尝尝,我让王妈给你炖了一上午呢。

    ”沈确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并没有去看那碗汤,而是看着面前的监控屏幕。屏幕上,

    正清晰地显示着江念办公桌区域的实时画面。他能看到她面无表情地签下合同,

    然后接过日程表,认真地看了起来。从始至终,她的脸上都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没有愤怒,没有嫉妒,没有委屈。平静得……让他心烦。“阿确?”林晚儿见他走神,

    又叫了一声。沈确这才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林晚儿身上,却没什么温度。“我不是说过,

    公司你不用常来吗?”林晚儿脸上的笑容一僵。“我……我只是担心你。”她委屈地低下头,

    “你最近看起来很累。”“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沈确的语气冷了几分,

    “不该你管的事,别管。”“包括外面那个女人?”林晚儿忍不住了,抬头质问道,“阿确,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她弄到公司来,放在你身边,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会怎么说?

    他们会怎么说我?”“他们说什么,重要吗?”沈确反问。“重要!”林晚-儿激动起来,

    “我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你这样做,把我的脸往哪里放?”“林晚儿。

    ”沈确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保你安全,你配合我演戏。

    各取所需,仅此而已。”“我们的关系,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尤其是她。

    ”林晚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沈确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沁出的一点泪花。动作很温柔,眼神却冰冷刺骨。

    “记住你的身份。”“别做多余的事,也别动不该动的心思。”“否则,

    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说完,他收回手,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江秘书,

    进来一下。”门外,江念正在研究日程表,听到内线的召唤,她合上平板,站起身。

    周围的同事们立刻投来“看好戏”的目光。江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面无表情地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一进去,就看到林晚儿红着眼圈,站在一旁,

    而沈确已经回到了办公桌后,神色如常。桌上那碗鸡汤,一口没动,已经开始冷了。“沈总,

    您找我。”江念公事公办地开口。“下午三点有个和星辉科技的视频会议,把资料准备好。

    ”沈确吩咐道。“好的。”“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那碗鸡汤,

    “把这个处理掉。”处理掉。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记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林晚儿的脸上。林晚儿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白得像纸。

    江念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爽快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悲哀。她看着沈确,

    这个男人,可以对一个名义上的未婚妻如此无情,那对自己呢?自己在他心里,

    又算得了什么。“是。”江念没有犹豫,走上前,端起那碗已经没什么温度的鸡汤,

    转身就要出去。“等等。”林晚儿忽然开口,叫住了她。她已经整理好了情绪,

    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婉的笑容,只是笑意不及眼底。她走到江念面前,

    从她手里拿过那个保温桶。“这种小事,就不劳烦江秘书了。汤冷了,倒掉是应该的。

    是我没算好时间,下次我会注意的。”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自己台阶下,

    又宣示了**。——“下次”,说明她还会来。江念没和她争,松了手。林晚儿拎着保温桶,

    对沈确柔柔一笑:“阿确,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工作了。晚上……我等你回家。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暧昧又缠绵。说完,她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转身离去。

    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沈确看着江念,忽然开口:“你觉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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