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当牛做马三年，我是陆辰最听话的一条狗。公司生死存亡的收购前夜，
他掐着我的下巴冷笑：“苏冉，认清你的位置。”我顺从地递上那份我精心准备的“报表”。
第二天，陆氏集团股价崩盘，他负债千亿。雨夜里，他跪在我面前，猩红着眼问为什么。
我一脚踩上他曾引以为傲的手，俯身轻笑：“陆总，我父亲苏振海的命，你该还了。
”【第一章】那天下着雨。我站在七十二楼的巨大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雨幕。
楼下车水马龙，都缩成模糊流动的光点，像一条条冰冷的银河。
身后是能躺下一个人的巨大红木办公桌，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雪茄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
属于陆辰的古龙水味。冷冽，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苏冉。
”陆辰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我转过身。
他就坐在那张夸张的老板椅上，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线，眼神深邃，
像要把人吸进去。他手里把玩着一支镶钻的钢笔，笔尖在指尖灵活地跳跃，折射出冰冷的光。
“收购案的资金流，今晚十二点前，我要看到详细报表。”他说，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我点头，“明白，陆总。”声音平静无波，像一潭死水。这就是我的工作。
陆氏集团的财务专员，或者说，是陆辰最得心应手的一把刀。三年来，
我为他处理了无数笔见不得光的账目，为他扫清了无数障碍。所有人都说，
我是陆总最信任的人。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过是他养得最好用的一条狗。【呵，陆辰，
你真的以为，你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尖锐的刺痛让我保持着绝对的清醒。血液冲上头顶，又被我强行压下。
我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压抑了三年的兴奋和恨意，
终于要破土而出。“还有事？”他见我没动，抬了抬眼皮，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耐。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他最习惯看到的、顺从的微笑。“没有了，陆总。”我转身，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规律的响声，一步一步，走向我自己的工位。
就在我即将走出他办公室的那一刻，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林薇薇”。陆辰的未婚妻，
一个正当红的二线小明星。我下意识地就想挂断，但陆辰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接。”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苏冉？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林薇薇尖锐又傲慢的声音。“林**，我在公司。”“我不管你在哪，
半小时内，到‘倾城’来一趟，我昨天看上的一条手链忘在店里了，你去帮我取一下。
哦对了，顺便把单买了。”那种颐指气使的语气，仿佛在命令一个下人。
我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一个跳梁小丑，
也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我正要开口拒绝，却听到电话里传来陆辰低沉的笑声，
他显然也听到了林薇薇的话。“去吧。”他对着我说，眼神里满是戏谑和理所当然，
“薇薇的话，就是我的话。”这一刻，我心底最后一点犹豫，也彻底烟消云散。我对着电话，
声音依旧平静：“好的，林**，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我没有看陆辰，只是微微躬身，
然后转身离开。关上总裁办公室厚重木门的那一瞬间，我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好。真好。陆辰，林薇薇。今晚，我就送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下地狱。
【第二章】“倾城”是本市最顶级的奢侈品珠宝店。我到的时候，
林薇薇正和几个塑料姐妹花坐在VIP休息区喝着下午茶，笑得花枝乱颤。看到我，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涂着蔻丹的指甲点了点桌上的一个丝绒盒子。“喏，那个，
去结账吧。”她的朋友们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从我身上那套朴素的职业套装，
到我脚上那双半旧的高跟鞋。其中一个短发女人嗤笑一声：“薇薇，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陆总身边的万能助理？看着也不怎么样嘛，穿得跟个卖保险的似的。
”林薇薇掩着嘴笑了起来，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优越感。“没办法，我们家阿辰心善，
看她可怜，给她一口饭吃。苏冉，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难道还要我请你？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虚荣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三年前，
我还是苏家大**的时候，林薇薇不过是十八线开外，
在各种酒局上给我端茶倒水都不配的小野模。如今，她靠着陆辰，
倒是在我面前作威作福起来了。【蠢货，你炫耀的一切，都是踩在我父亲的尸骨上得来的。
】我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叫嚣着要撕碎眼前这张虚伪的脸。但我只是低下头，
拿起那个丝绒盒子，轻声说：“是。”我走到柜台，柜姐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
这款‘星河之泪’是我们首席设计师的收官之作，全球**三条，总价三百八十八万。
”三百八十八万。我父亲当年送给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是一颗价值千万的粉钻。而现在，
我连一条三百多万的手链，都要用陆辰的副卡来支付。何其讽刺。
我拿出那张陆辰给我的副卡，递了过去。“滴——”刷卡机传来清脆的响声。
林薇薇和她的朋友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而我，看着那张签购单，
嘴角却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陆辰，你大概永远也想不到。
这张你用来羞辱我、打发我的副卡，这张你从不设上限、彰显你财大气粗的副卡，在今晚，
会成为压垮你整个商业帝国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拿着打包好的手链，回到休息区。“林**，
您的手链。”林薇薇得意地接过去，迫不及待地戴在手腕上，在灯光下向她的朋友们炫耀。
“好看吗？阿辰送我的。”“哇，太美了！陆总对你真好！”一片虚伪的吹捧声中，
我转身准备离开。“等等。”林薇薇叫住我。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苏冉，我知道你辛苦了。这样吧，下个月我和阿辰的订婚宴，
我特许你来参加。让你也见见世面，省得一天到晚土里土气的。”她说完，
高傲地扬起了下巴，等着看我感激涕零的表情。我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
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下来。林薇薇的脸色一僵：“你笑什么？”我抬起眼，直视着她，
一字一顿地说道：“林**，我怕你没有那个机会，举办订婚宴了。
”【第三章】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转为暴怒。“苏冉！你什么意思？你敢咒我？
！”她尖叫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阿辰养的一条狗，
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他把你赶出去！”她的朋友们也纷纷帮腔。“疯了吧她？
敢这么跟薇薇说话？”“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给脸不要脸！
”我看着她们气急败坏的样子，心底的恨意翻涌着，却化为了一股冰冷的快意。
我没有再理会她们的叫嚣，只是转身，一步步向外走去。身后，林薇薇的尖叫声还在继续，
她大概是立刻给陆辰打电话告状去了。【告吧，尽情地告吧。这是你最后一次，
能在他面前吹枕边风了。】走出“倾城”的大门，外面的雨更大了。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俊朗温和的脸。“上车。
”季霆说。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温暖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季霆递过来一条干净的毛巾，
又递给我一杯热可可。“都办妥了？”他问。我点点头，接过热可可，
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驱散了刚才的寒意。“他上钩了。”我看着窗外的雨幕，
轻声说，“今晚十二点，他会亲手按下那个按钮。”季霆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冉冉，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陆辰不是善茬，你这样做，
是把自己也置于险地。”我摇了摇头，看向他：“季霆，你知道的，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三年前，父亲的公司被陆辰用卑劣的手段恶意收购，父亲不堪受辱，从顶楼一跃而下。
一夜之间，我从天堂跌入地狱。是季霆，我父亲挚友的儿子，找到了我，
给了我一个栖身之所，并帮我伪造了身份，让我能进入陆氏集团。这三年来，
我白天是陆辰最顺从的下属，晚上是发誓要将他挫骨扬灰的复仇者。我摸清了他所有的账目，
掌握了他所有的黑料，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而今晚，就是收网的时刻。“我不会有事的。
”我看着季霆，眼神坚定，“该有事的人，是他。”季霆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好。
需要我做什么，随时开口。”“帮我准备一份礼物。”我想了想，说道，“一份大礼，
送给陆辰和林薇薇的‘订婚宴’。”季霆笑了：“乐意效劳。”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雨夜中，
**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是父亲临死前绝望的眼神。爸，您再等等。很快，
女儿就为您报仇了。【第四章】晚上十一点五十分。陆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我将一份堪称完美的收购案资金流向报表，放在了陆辰的办公桌上。“陆总，您要的报表。
”陆辰靠在老板椅上，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嗯”了一声。他的注意力全在电脑屏幕上。
屏幕上，是“远星科技”的股权交易界面。这是陆氏集团今年最大的一笔收购案，一旦成功，
陆氏的市值将翻一番，彻底坐稳行业龙头的位置。而陆辰，也将一战封神。
他显然很享受这种感觉，嘴角挂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苏冉，”他忽然开口，
“林薇薇今天跟我告状了。”我心里一紧，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是我的错，
惹林**不快了。”“呵。”他嗤笑一声，终于抬眼看我，眼神锐利如刀，“你知道就好。
记住你的身份，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有的心思别有。”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用冰冷的指尖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你跟了我三年，我很满意你的能力。但工具，
就要有工具的样子。”他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话语却冰冷刺骨，“懂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让我一度痴迷，如今却只让我感到恶心的脸。
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古龙水味，混杂着雪茄的烟草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陆辰，
你很快就会知道，到底谁才是工具。】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恨意，声音微微颤抖：“懂，
我懂了，陆总。”我的顺从让他很满意。他松开手，像丢掉什么垃圾一样，
用手帕擦了擦刚才碰过我的手指。“出去吧。”我转身，在他看不见的角度，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时针、分针、秒针，
终于在“12”这个数字上重合。零点到了。我听到陆辰按下了回车键。那一刻，
我仿佛听到了他商业帝国轰然倒塌的声音。成了。我走出办公室，没有回头。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季霆的电话。“可以开始了。
”“好。”我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电梯门缓缓合上，倒映出我冰冷的面容。陆辰，
游戏结束了。欢迎来到，为你量身定做的地狱。【第五章】第二天早上八点。
财经新闻的头条，被一则爆炸性消息占据。【陆氏集团恶意操控股市，收购案资金链断裂，
涉嫌巨额金融诈骗！】新闻画面里，陆氏集团的大楼门口围满了记者和愤怒的股民。
公司的股价，在一夜之间，从天堂跌到了地狱。我坐在季霆的别墅里，悠闲地喝着咖啡，
看着电视上陆辰那张铁青的、不敢置信的脸。他被记者们团团围住，狼狈不堪。“陆总，
请问您对做空公司的指控有何回应？”“陆总，传闻您挪用了公司上百亿的资金，
请问是真的吗？”“陆总！还我血汗钱！”陆辰的手机，从昨晚十二点零一分开始，
就一直在疯狂地打给我。我一个都没接。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暴怒和疯狂。他一定想不明白，
为什么他天衣无缝的计划，会在一夜之间全盘崩溃。他更想不明白，
那笔他用来收购“远星科技”的百亿资金，为什么会不翼而飞，
转而变成了做空他自己公司的利刃。而这一切的答案，都在我昨晚递给他的那份“报表”里。
那份报表，每一个数据都完美无缺，但其中一个不起眼的账户代码，
被我替换成了我通过那张副卡，在海外注册的一个匿名账户。当他按下回车键的那一刻，
那一百个亿，并没有流向收购目标，而是通过数十个中转账户，最终汇入了我的口袋。
釜底抽薪。我就是要用他最引以为傲的钱，来摧毁他的一切。“叮咚——”门铃响了。
季霆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林薇薇。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
但依旧掩盖不住眼底的惊慌和憔ें。她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冲了过来。“苏冉！
苏冉你在这里！你快告诉我，新闻上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阿辰他……他不会有事的，
对不对？”我看着她这副样子，慢条斯理地放下咖啡杯。“林**，你不是说，
我是陆总养的一条狗吗？”我笑了笑，“主人的事情，狗怎么会知道呢？
”林薇薇的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还在记恨我？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一条船？”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抱歉，我晕船。
而且，你的船，好像要沉了。”“你！”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但她不敢再对我发火，
只能放低姿态，几乎是在哀求，“苏冉，你最有办法了，你快帮帮阿辰！
只要他度过这个难关，我……我让他给你升职加薪！给你买包买车！”【真是可悲。
直到现在，还以为钱能解决一切。】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薇薇，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放在她眼前。
视频里，是她和一个油腻的制片人，在酒店房间里不堪入目的画面。林薇薇的瞳孔瞬间放大，
血色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这……这怎么可能……你……”“我不仅有这个，
”我收回手机，声音冰冷，“我还有你背着陆辰，收受商业贿赂，
出卖陆氏集团商业机密的全部证据。”“你所谓的‘当红’，不过是陆辰用钱砸出来的假象。
而你，却背着他，干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我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东西，
交给那些对陆氏集团落井下石的媒体，你的下场，会怎么样？”林薇薇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脸上只剩下无尽的恐惧。【第六章】林薇薇是被季霆的保镖拖出去的。她像一滩烂泥，
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念叨着“不要……求求你……”季霆皱着眉，让人把地毯换了，
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这种货色，也值得陆辰捧在手心。
”他嗤之以…我笑了笑：“因为他们是同一种人。自私，虚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我的手机，终于安静了下来。想必陆辰已经没工夫再打给我了。焦头烂额的他，
此刻应该在疯狂地填补那个百亿的窟窿。可惜，他永远也填不上了。“接下来，
你打算怎么做？”季霆问我。“等。”我端起咖啡，看着窗外放晴的天空，“等他走投无路，
等他变成一条丧家之犬，自己找上门来。”我等了三年，不在乎再多等几天。我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