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底霜华:百年仙缘劫

簪底霜华:百年仙缘劫

小纳西妲可爱嗫 著

簪底霜华:百年仙缘劫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发出破碎的音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冲撞,要撕碎那层虚假的屏障。南宫婉脸色一变,连忙拽着他的手:“玉哥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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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雪埋枯骨,魂归旧年腊月的风是淬了冰碴的刀子,刮过京城最肮脏的乞丐窝,

    将破败的草席掀得粉碎。南宫灵的魂魄漂浮在半空中,冷得像一缕化不开的寒烟。她低头,

    看着那具蜷缩在雪地里的身体——曾经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躯壳,此刻衣衫褴褛,

    沾满污泥与血痕,原本倾城的容颜被冻得青紫,双目圆睁,

    眼底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不甘与怨毒。她是被活活冻死的。临死前的记忆,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反复凌迟着她的魂魄。东方宏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摁着她的脖颈,

    将烈性**灌进她的喉咙,嘴里还喷着粗气骂道:“不过是个没了气运的废物,

    也配得上玉弟?”东方星那张看似柔弱的脸,此刻满是阴鸷,

    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罗裙撕得粉碎,指尖划过她脸颊时,

    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贪婪:“姐姐这般美貌,可惜了,落在乞丐窝里,才算不浪费。

    ”而她一母同胞的妹妹南宫婉,正站在不远处的巷口,笑得花枝乱颤,

    指尖上那只巴掌大的白色小猫,正用甜腻的声音,数着她流逝的气运。“宿主,

    南宫灵气运值清零,东方玉修为吸取率百分之九十九,好感度百分之百,

    飞升通道开启倒计时十,九,八……”白猫的声音,像一根细针,扎进南宫灵的魂魄里,

    疼得她几乎魂飞魄散。她想嘶吼,想扑上去撕碎那对狗男女的嘴脸,

    可她的魂魄穿过了他们的身体,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她只能眼睁睁看着,

    南宫婉依偎在东方玉的怀里。那个自小与她有婚约的少年,那个十年前被送往昆仑山修仙,

    临走前红着脸塞给她一支灵犀白玉簪,说“等我回来娶你”的东方玉。此刻的他,

    一袭月白长衫黯淡无光,原本澄澈如琉璃的眸子,空洞得像一口枯井。周身仙气散尽,

    连站着的力气,都要靠着南宫婉的搀扶。南宫灵的魂魄在颤抖。她终于明白,

    为何三个月前落水醒来的南宫婉,会突然变得八面玲珑;为何东方玉归来后,

    看她的眼神会那般陌生,甚至在她被欺辱时,

    只是漠然旁观;为何她会从高高在上的南宫大**,沦落到被扒光衣服,

    丢进乞丐窝冻死的下场。因为南宫婉是穿越者,带着一个能掠夺气运、篡改记忆的白猫系统。

    那系统不仅吸走了她的气运,还屏蔽了东方玉的记忆,将他记忆里的“灵灵”,

    换成了南宫婉的模样。东方宏嫉妒东方玉的修仙天赋,恨他占了东方家最受宠的位置,

    更垂涎南宫灵的美貌;东方星阴狠狡诈,自知资质平庸难成大器,

    便被南宫婉用“助你登上家主之位”的甜头收买。他们三人,联手织就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她困死在了这个雪夜。“玉哥哥,我们走啦。”南宫婉踮起脚尖,

    在东方玉的唇上印下一个吻,“等我们飞升成仙,就再也不用管这些凡俗之事了,

    东方家那对老东西,还有南宫家的蠢货,都不配碍我们的眼。”东方玉没有说话,

    只是空洞地望着前方,目光似乎穿透了人群,落在了乞丐窝的方向。南宫灵的魂魄,

    与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她看见,他空洞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像一颗即将熄灭的火星。不等她细想,白猫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宿主,快走!

    飞升通道开启!”一道刺眼的白光从天而降,将南宫婉与东方玉笼罩其中。南宫婉的脸上,

    满是得意的笑容,她挽着东方玉的手,一步步朝着白光走去。

    就在东方玉的脚踏入白光的刹那,他的目光,猛地定格在了乞丐窝的方向。那空洞的眸子,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穿,瞬间迸发出剧烈的痛苦。“灵……灵……”他的嘴唇翕动着,

    发出破碎的音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冲撞,要撕碎那层虚假的屏障。

    南宫婉脸色一变,连忙拽着他的手:“玉哥哥,你怎么了?快走啊!一个废人罢了,

    值得你回头吗?”“不……”东方玉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

    竟将南宫婉踉跄着推倒在地。他踉跄着,朝着乞丐窝的方向跑去,脚步凌乱,

    像是随时都会摔倒,曾经挺拔的背影,此刻佝偻得像个垂暮的老人。白光在他身后疯狂拉扯,

    像是要将他的魂魄撕碎。南宫婉尖叫着:“东方玉!你疯了!快回来!没了我,

    你什么都不是!”东方玉没有回头。他跌跌撞撞地冲进乞丐窝,跪在了那具冰冷的身体前。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触碰南宫灵的脸,却又怕碰碎了她。指尖悬在半空中,

    抖得不成样子。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她冰冷的肌肤时,两行血泪,

    突然从他空洞的眸子里滑落,砸在雪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灵灵……”这一次,

    他清晰地喊出了她的名字。记忆的屏障,在这一刻轰然破碎。系统的屏蔽被强行撕裂,

    那些被篡改的记忆,那些被掠夺的时光,如同潮水般涌进他的脑海——是十年前,

    他在南宫家的桃花树下,第一次见到她,她穿着粉裙,踮脚摘梅,

    笑得眉眼弯弯;是他塞给她灵犀簪时,她红透的脸颊,

    慌乱地将簪子藏进袖中……同样是她被东方宏摁着脖颈时,那双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像是在问,你怎么不救我……“啊——!”东方玉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响彻整个京城的雪夜。他周身的气血疯狂翻涌,仅剩的一丝修为,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疼得他几乎昏厥。他知道,他救不回她了。除非,使用禁术。昆仑山上的禁术,

    九转轮回大法。以自身一魂三魄为引,以万箭穿身之痛、万蚁噬心之苦为祭,逆转时光,

    回到过去。东方玉缓缓跪坐在雪地里,将南宫灵冰冷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

    他脱下自己那件残破的月白长衫,裹住她单薄的身躯,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指尖,开始结起复杂的法印,口中念起晦涩的咒语,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喉咙里呕出的血。“天地玄黄,日月无常,以我魂魄,

    祭我轮回……”咒语响起的刹那,他的身体,像是被万千根钢针穿透,鲜血从七窍涌出,

    染红了身下的白雪。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碎裂。万箭穿身之痛,

    万蚁噬心之苦。他死死地咬着牙,唇瓣被咬得鲜血淋漓,血泪混合着汗水,

    滴落在南宫灵的脸上。他看着她圆睁的双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灵灵,

    等我……这一世,换我护你……”“东方玉!你敢!”南宫婉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阻止他,

    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摔在雪地里,狼狈不堪。白猫尖叫着:“他在使用禁术!快!

    阻止他!否则我们都会被时光之力撕碎!”东方宏与东方星也冲了过来,

    东方宏扬起拳头就要砸下,却被东方玉周身散发出的戾气震慑,僵在原地。

    东方星缩了缩脖子,眼底满是恐惧,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东方玉,像一头被激怒的凶兽。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东方玉的一魂三魄,脱离身体化作点点荧光,融入时光的长河。

    “灵灵,等我……”东方玉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他怀里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

    雪地里,只剩下他一声又一声的咒语,和那两行永不干涸的血泪。当最后一个咒语落下时,

    一道耀眼的金光,猛地从东方玉的身上炸开。时光,开始倒流。飘落的雪花倒飞而回,

    破碎的衣衫恢复如初,南宫灵圆睁的双眼,缓缓闭上。乞丐窝的污秽消失了,

    东方宏挥拳的动作定格在半空,随即与东方星的身影一同渐渐淡去。南宫婉与白猫,

    被时光之力狠狠甩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被生生撕碎。东方玉的身体,

    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雪夜之中。而他那剥离的一魂三魄,坠入了轮回的长河。……“**!

    **!你醒醒!”一阵急切的呼唤,将南宫灵从混沌中惊醒。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是丫鬟春桃焦急的脸。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梅花香,窗外,是漫天飞舞的雪花,

    屋内的暖炉烧得正旺,驱散了所有寒意。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白皙,纤细,温暖。

    指尖还残留着一丝红梅的香气。不是那具冰冷僵硬的尸体。她猛地坐起身,

    环顾四周——这是她的闺房,陈设依旧,梳妆台上,还放着那支灵犀白玉簪,簪子上的流苏,

    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支簪子。温润的触感,熟悉的纹路,

    一如十年前。窗外的雪,还在飘着。远处的天际,传来一声隐约的钟鸣。那是昆仑山的钟声。

    南宫灵的眸底,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她知道,时光回溯了。回到了三个月前,

    南宫婉落水的那一天。而此刻,南宫府的正厅里,早已乱作一团。父亲南宫杰背着手,

    在厅内踱来踱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婉丫头,

    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偏偏赶在今日,

    玉儿那孩子还要回来……”母亲李**在一旁的椅子上,眼圈泛红,手里捏着一方帕子,

    忧心忡忡道:“婉丫头自小身子弱,这寒冬腊月的落水,怕是要落下病根。灵儿,

    你去瞧瞧**妹,好歹是一母同胞,别让人说咱们姐妹生分。”南宫灵站在门口,

    将这番话听得分明。她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冷意,轻声应道:“女儿知道了。”她知道,

    母亲素来偏爱南宫婉,只因南宫婉嘴甜,会讨好人。可前世,就是这位慈爱的母亲,

    在她被污蔑与人私通时,亲手将她赶出家门,说她“丢尽了南宫家的脸面”。

    而东方府的气氛,更是压抑得可怕。东方家家主东方昊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拍桌子,沉声道:“逆子!说好了今日归府,

    竟敢迟迟不归!莫非是在昆仑山上待野了心,忘了自己是东方家的人?”夫人杨雪红着眼眶,

    哽咽道:“老爷,你别生气。玉儿自小在昆仑长大,性子沉稳,定不会无故耽搁,

    许是真的遇上了风雪,耽搁了行程。宏儿,星儿,你们兄弟二人,去城门口迎迎你弟弟,

    好歹是一家人,别让人看了笑话。”东方宏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瓮声瓮气道:“娘,玉弟如今是昆仑弟子,眼高于顶,哪里还需要我们去迎?

    ”东方星则垂下眼帘,眼底满是算计,柔声劝道:“爹,娘,大哥说得是。玉弟修行有成,

    定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是安心等他回来便是。”他们嘴上说着关心,

    心里却巴不得东方玉永远别回来——没有了东方玉,东方家的一切,

    早晚都是他们兄弟二人的。而昆仑山的某处禁地,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少年,

    正蜷缩在冰冷的石壁旁。他的眉心,有一道细碎的裂痕,那双曾经澄澈的眸子,

    此刻混沌而茫然。他时不时会突然暴怒,对着石壁挥拳,拳头砸在坚硬的石壁上,鲜血淋漓,

    嘴里嘶吼着一个名字:“灵灵……”然后,又会陷入长久的痴傻,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

    反复念叨着:“等我……灵灵……”昆仑的长老们,将他关在这里,叹息着:“东方玉,

    你擅自使用九转轮回大法,逆天改命,痴傻疯癫,乃是咎由自取……”少年没有理会。

    他只是蜷缩着,手指无意识地在石壁上画着什么。那是一朵灵犀花。他忘了很多事,

    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修仙为何。但他记得一个人。一个叫灵灵的姑娘。

    ……而京城的南宫府里,南宫灵握着灵犀簪,缓缓走到窗前。她看着漫天飞雪,

    眸底翻涌着前世的恨意与绝望,却又迅速被隐忍的冷静压下。她比谁都清楚,

    此刻的南宫婉有系统傍身,能掠夺气运、预知先机,单凭她一己之力,别说杀了南宫婉,

    就连近身伤她分毫都是妄想。硬碰硬,只会重蹈覆辙。南宫灵的指尖摩挲着灵犀簪的纹路,

    脑海里飞速掠过一个念头——借势。借皇室的势,借朝堂的势,

    借那些被南宫婉暗中算计过的世家的势,织一张更大的网,将南宫婉、东方宏、东方星,

    连同那只白猫系统,一同困死在网中。她要给南宫婉安上足以株连九族的罪名,

    让她就算有系统护身,也难逃律法的制裁。她还要让东方家、南宫家,为前世的冷漠与偏袒,

    付出代价。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丫鬟匆匆跑来禀报:“大**,二**醒了,

    夫人让你过去一趟。”南宫灵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来了。前世的剧本,从这一刻,

    开始改写。风雪,越下越大了。京城的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2.宫阙弈棋,

    禁地龙吟太子府的朱红大门,在风雪中缓缓敞开。南宫灵踩着青石板上的薄雪,

    一身素色锦袍衬得她身姿纤弱,却又带着一股凛然的气度。发髻上的灵犀白玉簪,

    被风雪掩去大半光泽,只在转身时,偶尔闪过一丝温润的弧光。府内暖香扑面,

    混着梅香与檀香,驱散了周身寒意。她刚跨过门槛,便与一道身影撞了个正着。“灵妹妹?

    ”声音温润柔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南宫灵抬眸,便看见东方星站在廊下。

    他今日穿了一件湖蓝色长衫,腰间系着玉带,面容白皙,眉眼弯弯,看起来温润如玉,

    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可只有南宫灵知道,这副柔弱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副阴狠狡诈的心肠。

    前世,就是他假意劝慰,趁她不备扯断她的发髻,让她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也是他,

    亲手将她的贴身玉佩丢进污泥,污蔑她与人私通;更是他,在她被赶出家门时,

    站在南宫婉身边,笑得一脸得意……南宫灵的眸底掠过一丝寒意,面上却不动声色,

    微微颔首:“东方二公子。”东方星快步上前,目光落在她的发髻上,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随即笑道:“妹妹今日怎会来太子府?莫不是也为了……玉弟的事?”他刻意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可那眼底的算计,却瞒不过南宫灵的眼睛。东方玉缺席的消息,

    早已传遍京城。东方宏暴躁易怒,此刻定然在东方府中大发雷霆,

    摔碎了不少古玩;而东方星沉得住气,早早来了太子府,

    想来是要借着探听东方玉下落的由头,攀附太子,为自己谋利。“玉哥哥的事,

    昆仑派自有安排,我一介女流,能做什么?”南宫灵垂下眼帘,声音清淡,“只是今日雪大,

    家中梅园的梅花开得正好,我摘了些,特来送与太子殿下赏玩。”她说着,示意春桃上前。

    春桃手中的食盒打开,里面是几枝剪得正好的红梅,傲雪凌霜,娇艳欲滴。

    东方星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本想借着东方玉的事套话,却没想到她竟滴水不漏,

    还将话题引到了红梅上。就在这时,

    白猫的声音突然在东方星的脑海里响起——那是南宫婉怕他办事不稳,

    特意让系统与他建立的临时联系。“东方星,南宫灵今日来太子府,绝非送梅那么简单。

    她定是知道了什么,你务必盯紧她,别让她坏了宿主的大事!

    ”东方星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柔弱无害的模样,

    笑道:“原来如此。灵妹妹有心了,太子殿下素来爱梅,定会喜欢。”他说着,

    侧身让开了路,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南宫灵的背影,像一匹蛰伏的狼,随时准备扑上去,

    撕碎猎物。南宫灵没有理会,径直朝着太子的书房走去。穿过抄手游廊,

    便看见太子萧煜正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飞雪出神。他一身明黄色常服,面容俊朗,

    眉宇间带着几分沉稳的气度,只是眉宇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愁绪。听见脚步声,

    萧煜转过身,看见南宫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南宫大**?”“臣女南宫灵,

    见过太子殿下。”南宫灵屈膝行礼,姿态端庄。“免礼。”萧煜抬手,

    目光落在春桃手中的红梅上,笑道,“这梅花开得甚好,倒是解了我这几日的烦闷。

    ”南宫灵抬眸,声音清冽:“殿下烦闷,可是为了城外失窃的那批军粮?”萧煜的脸色,

    骤然一变。城外军粮失窃之事,乃是朝廷机密,除了几位重臣,无人知晓。

    南宫灵一个深闺女子,怎会知道?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周身的气压冷了几分:“你从何处得知?”南宫灵没有丝毫慌乱,

    反而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殿下不必惊慌。臣女不仅知道军粮失窃,还知道,幕后黑手,

    与东方宏有关。”“放肆!”萧煜低喝一声,“南宫灵,你可知妄议朝廷命官,是何罪名?

    ”“臣女不敢妄议。”南宫灵微微俯身,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殿下可还记得,

    上月十五,东方宏曾在城西的醉仙楼,与一个黑衣男子密会?那男子,便是北狄的奸细。

    而那批失窃的军粮,此刻正藏在东方家的别院之中。”前世,这批军粮失窃案一直悬而未决,

    直到数月后北狄大军压境,用这批军粮充作军饷,朝廷才后知后觉。

    而东方宏因着南宫婉的系统相助,早早抹去了所有痕迹,反而嫁祸给了太子,

    害得太子险些被废。东方昊为了保住儿子,更是动用东方家所有势力,在朝堂上颠倒黑白,

    让太子百口莫辩。这一世,她要将这一切,提前揭开。她要让东方家,为前世的所作所为,

    付出代价。萧煜的瞳孔猛地收缩。上月十五,他确实派人盯着东方宏,

    也查到了他在醉仙楼与黑衣男子密会,却苦于没有证据,无法定案。南宫灵的话,

    正好戳中了他的心事。他看着眼前的少女,她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眼倾城,

    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锐利,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萧煜沉声问道,“你与东方玉有婚约,此举,岂不是要毁了东方家?”“殿下明鉴。

    ”南宫灵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恨意,“臣女与东方玉的婚约,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东方家的所作所为,早已不配。臣女只求殿下,还天下一个公道,还太子一个清白。另外,

    臣女还有一事相求——请殿下彻查东方家别院,届时,臣女愿出面作证。”萧煜沉默片刻,

    目光沉沉地看着南宫灵,良久,缓缓点头:“好。本太子信你一次。”就在这时,

    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太子的贴身侍卫林风,脸色苍白地冲了进来,

    单膝跪地:“殿下!大事不好!”萧煜眉头紧蹙:“慌什么?”林风喘着粗气,

    声音颤抖:“城外……城外发现了一具昆仑弟子的尸体,身上还带着一枚玉佩,经辨认,

    那玉佩……是东方三少爷的!”“什么?!”萧煜猛地站起身,脸色大变。

    站在不远处的东方星,听到这话,瞳孔骤然收缩,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迅速被悲痛取代。他知道,这是南宫婉的手笔——伪造东方玉的死讯,

    断了所有人的念想。而南宫灵,却是心头一震。东方玉的玉佩?不可能。

    东方玉此刻应该因为使用禁术被囚于昆仑禁地,怎会有玉佩出现在一具无名尸体身上?

    除非……是南宫婉的手笔。她要嫁祸东方玉!她要让东方玉,就算有朝一日能从禁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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