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偷我味觉嫁豪门,婚宴上我让她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姐姐偷我味觉嫁豪门,婚宴上我让她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神叨叨的小包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晏宁裴时璟 更新时间:2026-03-18 18:45

姐姐偷我味觉嫁豪门,婚宴上我让她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描绘了晏宁裴时璟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神叨叨的小包子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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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晏宁,明天就要嫁入顶级豪门裴家了。她为此,给我转了五十万。

    求我最后一次,当她的“舌头”。她说,只要我帮她通过裴家老太太的最后考验,

    她就彻底放过我,也保证我妈后半生衣食无忧。我看着手机里,妈妈在疗养院毫无生气的脸,

    点了收款。晏宁以为我答应了。她不知道,我这次去,不是帮她,

    是送她一份永生难忘的新婚大礼。1.车停在裴家庄园门口时,我还有些恍惚。

    铁艺大门雕刻着繁复的家徽,缓缓打开,像一头沉默巨兽张开了嘴。晏宁坐在我旁边,

    一身高定香风套装,妆容精致。她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晏清,

    收起你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等会儿进去,你就跟在我身后,不许说话,不许抬头,

    更不许乱看。”“老太太问什么,我会看你,你给我反应,懂吗?”她熟练地交代着规则,

    像在训练一条狗。我垂下眼,点了点头。“知道了,姐姐。”这声姐姐,我说得轻飘飘的,

    晏宁却很受用。她满意地勾起嘴角,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领,动作却带着嫌恶。

    “这件衣服真不衬你,土气。”“记住,你只是我的助理,别给我丢人。”我身上这件衣服,

    是她昨天让助理送来的,一件质感粗糙、款式老旧的黑色连衣裙。

    为的就是让我衬托她的高贵。我不在乎。车在主楼前停稳。管家拉开车门,恭敬地躬身。

    “晏宁**,您来了。”晏宁优雅下车,端着完美的微笑。我跟在她身后,低着头,

    扮演一个不起眼的影子。穿过奢华得如同宫殿的玄关,我们被引到一间古色古香的茶室。

    主位上坐着一位满头银发、神情严肃的老太太。

    想必就是裴家那位说一不二的matriarch,裴老太太。她旁边,

    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气质清冷疏离。他闻声回头,

    目光扫过晏宁,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落在了我身上。那道目光,像手术刀,

    精准又锐利。我心头一跳,头埋得更低。他就是裴时璟。晏宁未来的丈夫。

    晏宁已经挂上甜美的笑容迎了上去。“奶奶,时璟。”裴老太太没说话,

    只是抬眼皮打量了她一下。裴时璟则微微颔首,视线又若有似无地飘向我。“这位是?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晏宁立刻转身,用眼神示意我。我按照事先排练好的,

    上前一步,微微鞠躬。“裴先生您好,我是晏宁**的助理,我叫晏清。

    ”裴时璟的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晏清?”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尾音拖得有点长。

    2.晏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抢着解释:“是啊,跟我的名字有点像,也是缘分。

    ”她笑着,想去挽裴时璟的胳膊。裴时璟却不着痕迹地退后半步,避开了。

    晏宁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茶室的气氛瞬间有点僵。还是裴老太太开了口,

    声音苍老但中气十足。“坐吧。”“远道而来,先喝口茶。”侍女端上茶具。

    裴老太太亲自为晏宁倒了一杯。“尝尝。”茶汤是剔透的琥珀色,香气清越。晏宁端起茶杯,

    紧张地看向我。我藏在身侧的手,几不可见地伸出三根手指。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三,

    代表“陈年普洱”。晏宁定了定神,轻啜一口,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艳。“好茶。

    ”“茶汤红浓,入口醇滑,回甘悠长。”“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三十年以上的陈年普洱,

    而且是极品的宫廷级熟普。”她流利地背出我教给她的说辞。裴老太太脸上没什么表情。

    裴时璟却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晃了晃,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晏助理也懂茶?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晏宁的脸色瞬间白了。她紧张地捏紧了杯子。

    “她……她就是个粗人,哪里懂这些。”我顺从地低下头。“裴先生见笑了,

    我只是觉得这茶很香。”裴时璟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是吗?”“可我怎么觉得,

    晏助理比我未婚妻,更懂这杯茶的‘香’在何处。”他的话音一落,茶室里死一般寂静。

    晏宁的呼吸都停了。我能感觉到她投向我的、几乎要杀人的目光。3.我稳住了。

    “裴先生说笑了。”“我只是个助理,专业的事情,自然是晏宁**更清楚。

    ”我把皮球踢了回去。裴时璟没再追问,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这顿饭吃得晏宁如坐针毡。裴家的晚餐,菜式不多,但每一样都极为考究。

    一道“开水白菜”,汤色清澈见底,不见一丝油星。晏宁按照我的提点,

    称赞了吊汤的工艺如何繁复,用了几种火腿几种老鸡。她说得头头是道,

    裴老太太的脸色缓和了些。直到一道清蒸鱼被端上来。晏宁夹了一筷子鱼肉,刚要开口。

    裴时璟忽然说:“这鱼,蒸得老了三秒。”晏宁准备好的一肚子赞美词,瞬间卡在喉咙里。

    她求救似的看向我。我藏在桌下的手,轻轻敲了三下桌腿。意思是让他闭嘴,别乱说。

    可晏宁会错了意。她以为我在暗示她,顺着裴时璟的话说。她立刻放下筷子,蹙起秀眉。

    “是啊,我也觉得,火候稍微过了一点,鱼肉的鲜嫩感差了那么一丝。”她说完,

    还自作聪明地补充。“应该是蒸柜的蒸汽不够足导致的。”话音刚落,裴时璟就笑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但眼底没有半分笑意。“是吗?”“我倒是觉得,是因为鱼在入锅前,

    多淋了一勺花雕。”“花雕的醇,压住了鱼肉本身的鲜,所以才会有‘老了’的错觉。

    ”他的目光转向厨房的方向,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听清。“王叔,我说的对吗?

    ”一个穿着厨师服的中年男人从厨房门口探出头,一脸敬佩。“大少爷说得一点没错!

    我就是手滑多倒了一点,想看看晏宁**能不能尝出来。”这操作给我看傻了。

    合着这是给我姐挖坑呢。晏宁的脸,瞬间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跟调色盘一样精彩。

    裴老太太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吃饭就吃饭,

    搞这些名堂做什么。”她语气不悦,却不知是在说裴时璟,还是在说晏宁。一顿饭,

    不欢而散。4.回到客房,晏宁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我的脸颊立刻传来**辣的疼。“晏清,你是不是故意的!”她双目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你给我的都是些什么信息!你是不是想害我!”我捂着脸,

    冷冷地看着她。“是你自己蠢,领会错了意思。”“我让你闭嘴,你偏要接话。”“怎么,

    现在怪我了?”我的反驳让她更加愤怒。她扑上来想抓我的头发。“你还敢顶嘴!

    你这个**!”我侧身躲过,抓住了她的手腕。“姐姐,这里是裴家,你想闹得人尽皆知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成功让她冷静了下来。她用力甩开我的手,喘着粗气。“你别得意。

    ”“明天才是重头戏,你要是敢再耍花样,我保证让你妈从疗养院滚出去!

    ”她又搬出了我妈。这是她唯一的筹码,也是我唯一的软肋。我闭上眼,

    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知道了。”“明天,我会好好‘帮’你的。”我特意在“帮”字上,

    加了重音。晏宁没听出来。她以为我服软了,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半边脸,眼神一点点变冷。晏宁,这是你逼我的。第二天,

    就是裴家所谓的“最终考验”。考验的地点,设在庄园深处的一间玻璃花房。

    花房里温暖如春,奇花异草争奇斗艳。长桌上,只摆了一道菜。一个盖着银色餐盖的瓷盅。

    裴老太太坐在主位,裴时璟站在她身侧。晏宁紧张得手心冒汗,频频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

    我站在她身后不起眼的角落,对她安抚性地点了点头。她稍稍安心。裴老太太抬了抬手。

    “开始吧。”侍者上前,揭开了餐盖。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复杂的香气,

    瞬间弥漫了整个花房。瓷盅里,是清亮的汤,

    汤中卧着一枚鸽子蛋大小、雕刻成牡丹花形状的……东西。那东西晶莹剔透,层层叠叠,

    巧夺天工。裴老太太缓缓开口。“这道菜,名为‘佛跳墙’。”“但又不是传统的佛跳墙。

    ”“宁宁,你尝尝,说说这里面,都有什么。”这才是真正的考验。不是品鉴,而是解构。

    晏宁的脸色,比昨晚还要难看。她拿着汤匙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她看向我,

    眼神里全是乞求和依赖。我迎着她的目光,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我告诉她的是:海参,鲍鱼,

    鱼翅,瑶柱,花胶……全是我昨晚熬夜“准备”好的,一份精心设计的错误答案。

    晏宁如获至宝,深吸一口气,开始背诵。“这汤底,醇厚却不油腻,

    想必是用老母鸡、金华火腿、瑶柱等食材,文火慢炖了十二个小时以上。”“这朵‘牡丹’,

    雕工精湛,应该是用顶级的辽参……”她越说越流利,脸上也渐渐有了自信的光彩。

    她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她没有看到,裴时璟的眼神越来越冷。也没有看到,裴老太太的脸上,

    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当晏宁说到“鱼翅的爽滑”时,裴时璟忽然出声打断了她。“鱼翅?

    ”他走到长桌前,拿起公筷,从汤里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东西。“你说的是这个?

    ”晏宁茫然地点头。“是啊,这难道不是鱼翅吗?”裴时璟笑了。“我裴家,从不用鱼翅。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晏宁,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射向我。整个花房,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晏宁彻底慌了,

    她想去拉裴时璟的衣袖,却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裴时璟开口,声音低沉清晰,完全无视了他那脸色煞白的未婚妻。“你来说。

    ”5.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惊讶,有探究,还有裴老太太审视的严厉。

    晏宁的眼神,几乎要将我凌迟。我顶着巨大的压力,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我没有立刻开口,

    而是先对着裴老太太和裴时璟,深深鞠了一躬。“老太太,裴先生。”“我只是一个助理,

    实在不敢在各位面前班门弄斧。”我的姿态放得很低。晏宁松了口气,以为我不敢拆她的台。

    她连忙打圆场:“是啊时璟,你别为难我的助理了,她什么都不懂的。”裴时璟根本不理她。

    他的眼睛,始终锁定着我。“我让你说。”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视线。“既然裴先生坚持,那我就斗胆说几句,说错了还请您和老太太不要见怪。

    ”我走到长桌前,拿起一把干净的汤匙,舀了一勺清汤。我没有喝,只是放在鼻尖下,

    轻轻一嗅。然后,我放下了汤匙。“这道菜,确实不是传统的佛跳墙。

    ”“汤底除了常规的吊汤料,还多加了三样东西。”“一是云南雨季的牛肝菌,

    取其霸道的鲜。”“二是三年以上的陈皮,取其清冽的香,用来解腻。

    ”“三是……一小节甘蔗,取其最自然纯粹的甜,用以回甘。”我每说一样,

    裴老て太的眼神就亮一分。我说完,她眼中已经满是赞许。晏宁的脸,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惊恐。我没看她,继续说下去。“至于这朵‘牡丹’,

    更不是海参。”“它的主料,是猪皮。”“最普通的猪皮,经过反复的清洗、焯烫、去油,

    再用高汤浸泡入味,最后以冰雕的手法,在零下环境中,一片片雕刻,再层层堆叠而成。

    ”“至于晏宁**尝到的所谓‘鱼翅’的口感,其实是藏在‘牡丹’花蕊里的一种菌类,

    竹荪。取其网状的裙摆,口感确实有几分相似。”“这道菜,考验的不是品鉴食材的昂贵,

    而是化腐朽为神奇的巧思和功力。”“这是一道‘素’的佛跳墙。”我说完,

    整个花房鸦雀无声。裴老太太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欣赏,还有一丝探究。

    裴时璟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他看着我,轻声说:“完全正确。”然后,

    他转向面如死灰的晏宁。“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和我助理,到底谁才是‘晏宁’吗?

    ”6.晏宁崩溃了。她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尖叫。“是她!是她陷害我!

    是她故意给我错误的信息!”“时璟,奶奶,你们要相信我!她就是嫉妒我能嫁给你,

    所以才处心积虑地破坏我!”她声泪俱下,演得情真意切。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

    或许我都会信了。裴老太太皱起了眉,显然对这场闹剧很不满。裴时璟却很平静。

    他走到晏宁面前,递给她一张纸巾。“别哭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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