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老板被抓包,他不仅给我升职,还想让我当他弟媳?

骂老板被抓包,他不仅给我升职,还想让我当他弟媳?

花开花落A知多少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路洲陆渊 更新时间:2026-03-18 21:40

爽文《 路洲陆渊》,火爆开启!路洲陆渊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花开花落A知多少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他肯定觉得我在搞办公室恋情,还是带坏新来的实习生。死定了。我几乎已经能看到我卷铺盖滚蛋的悲惨下场。我飞快地收回手,站得笔……

最新章节(骂老板被抓包,他不仅给我升职,还想让我当他弟媳?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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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我带的实习生是老板的弟弟。这事儿,全公司都知道。除了我。茶水间里,

    我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搭在他肩膀上,压低声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小路啊,

    跟你说个秘密。”他叫路洲,人长得干净,眼睫毛比女人还长,看人的时候像只无辜的小鹿。

    此刻,这只小鹿正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地看着我。“苏姐,什么秘密?”我凑得更近了些,

    用气音说:“咱们老板,姓陆的那个,肯定有病。”路洲的眼角抽动了一下。“精神上的。

    ”我笃定地补充。“比如?”他好像真的很有兴趣。我来了精神,清了清嗓子,

    开始了我每天的例行项目——吐槽老板。“你看啊,

    正常人谁会凌晨三点在工作群里分享一篇《不懂复盘,你将永远是个底层》?

    他是不是觉得我们都不睡觉?还是觉得我们睡了也能梦里复盘?”“还有,上周团建,爬山。

    他自己坐缆车上去了,让我们从山脚爬。美其名曰‘磨炼团队意志’。到了山顶,

    他一个人对着落日,饱含深情地朗诵了一首关于雄鹰的诗。我当时就想把他变成那只鹰,

    从山顶踹下去。”路洲“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别笑,

    我跟你说正经的。”我拍了拍他的背,“他就是通过折磨我们,来获取精神上的愉悦。

    心理学上管这个叫什么来着……对,变态!”“苏姐,你懂得真多。

    ”路洲一脸崇拜地看着我。这眼神让我非常受用。想当初,路洲刚来报道的时候,

    人事把他领到我面前,说:“苏然,这是新来的实习生路洲,以后你带。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白衬衫,牛仔裤,一双帆布鞋。头发剪得短短的,

    皮肤白得像没晒过太阳,看人还有点害羞。整个一涉世未深的小白兔。我当时心里就想,

    完了,又来一个混实习证明的富二代。这种人我见多了,干啥啥不行,牢骚第一名。

    交代个任务,半天没反应,一问就是“姐,这个我不会”,或者“姐,这个有什么意义”。

    我最烦的就是回答“有什么意义”这种哲学问题。上班的意义不就是为了挣钱吗?不然呢?

    为了实现人生价值?我的价值就是每个月看着银行卡余额,然后心安理得地躺平。

    于是我开门见山:“我家不富裕,我脾气不好,我耐心有限。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蛋,

    别在我这儿浪费大家的时间。”他当时愣了一下,然后对我鞠了一躬。“苏姐好,

    我什么都能干,我不怕吃苦。”哟,还挺有礼貌。事实证明,

    路洲确实和我之前遇到的那些富二代不一样。让他复印文件,他能把所有文件分门别类,

    用不同颜色的标签贴好。让他取快递,他会把所有快递按工位一一送到每个人手里。

    让他写会议纪要,他写出来的东西逻辑清晰,重点突出,比我这个老油条写的都好。

    最重要的是,他特别有眼力见。我咖啡喝完了,他会默默帮我续上。我抱怨腰疼,

    第二天我椅子上就多了一个靠垫。这让我对他刮目相看。

    也让我对他产生了那么一点点……不纯洁的想法。没办法,他长得太符合我的审美了。

    少年感,干净,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我,苏然,一个在职场摸爬滚打六年的社畜,

    对这种纯情小奶狗,实在是没什么抵抗力。当然,我也只是想想。兔子不吃窝边草,

    尤其这草还是我的实习生。我只能把这份不纯洁的想法,转化为“革命友谊”。

    而我们革命友谊升华的契机,就是一起吐槽老板,咒骂公司,诅咒全世界。

    每当我骂得口干舌燥,路洲都会适时地递上一杯水,然后用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

    说:“苏姐,骂得好。”这让我找到了知音。“小路啊,你跟我说实话。

    ”我喝了口路洲刚给我泡的菊花茶,语重心长,“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公司烂透了?

    ”路洲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你为什么还来?”我问。“体验生活。”他答。

    这个答案在我意料之中。“家里安排的?”“嗯。”“我就知道。

    ”我一副“我看透你了”的表情,“你们这种小孩,就是不知道人间疾苦。

    毕业了也不用找工作,反正家里都安排好了。来上上班,就跟我们去农家乐体验插秧一样。

    ”路洲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看他这样,我心里又有点不忍。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我也不是针对你。我就是觉得吧,

    这个世界挺不公平的。”“你看我,985毕业,每天勤勤恳恳,加班加到内分泌失调,

    到现在还买不起市中心一个厕所。为什么?因为我爸妈不够努力。”路洲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全是震惊。我没理会他的震惊,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所以啊,小路,

    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你不是什么富二代,你只是投胎技术好。这不是你的错,

    是你爸妈太努力了。不像我的父母,他们但凡努力一点,我现在也是体验生活的富二代了。

    ”路洲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

    “苏姐……你这个逻辑……”“是不是很严谨?”我得意地扬了扬眉毛,“所以,安心体验。

    等实习结束,回家继承家业,到时候别忘了提携一下你苏姐我。

    ”“要是我家……没家业可以继承呢?”他小声问。“怎么可能?”我嗤之以鼻,

    “看你这气质,这谈吐,家里没两个小目标,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可我爸妈……真的挺普通的。”他还在挣扎。我怜爱地看着他。这孩子,太实诚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低调。”我摆了摆手,“你记住,在公司,财不外露,

    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你做得很好。”我正准备再传授他几条职场生存法则,

    茶水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老板陆渊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出现在门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什么时候来的?刚才的话他听到了多少?吐槽老板被当场抓包,

    这绝对是职场十大酷刑之首。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陆渊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

    又落在了我搭在路洲肩膀上的那只手上。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完蛋了。

    他肯定觉得我在搞办公室恋情,还是带坏新来的实习生。死定了。

    我几乎已经能看到我卷铺盖滚蛋的悲惨下场。我飞快地收回手,站得笔直,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陆……陆总好。”陆渊没理我。他只是看着路洲,

    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路洲,上班时间在茶水间聊天,很闲?”路洲也站直了身体,

    低着头:“哥,我……”哥?等等。哥???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我猛地扭头看向路洲,又猛地扭头看向陆渊。一样的眉眼轮廓,一样的高鼻梁。

    一个冷若冰霜,一个暖如春风。这……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像一道闪电,

    劈中了我的天灵盖。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全世界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陆渊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到我身上,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已经入土为安的死人。他薄唇轻启,

    吐出几个字。“苏然,你刚才说,想把谁从山顶踹下去?”第2章我的大脑宕机了。

    CPU直接烧了。我刚才说了什么?我说老板有病,精神上的。我说想把他从山顶踹下去。

    我还跟他的亲弟弟说,你不是富二代,是因为你父母不够努力。哦,不对。

    我跟他的亲弟弟说,你爸妈太努力了,才让你成了富二代。这有什么区别吗?没有。

    结果都是一样的。我死定了。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飘到了半空中,

    冷眼看着地面上那个叫苏然的傻子,面如死灰,摇摇欲坠。路洲似乎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

    却被陆渊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陆渊的视线像两把冰刀,刮在我的脸上。“我再问一遍,

    你想把谁,踹下去?”求生欲在这一刻战胜了所有的羞耻和恐惧。我“扑通”一声,

    抱住了路洲的大腿。是的,大腿。我也不知道我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

    可能就是想找个活物抱一下,证明我还活着。路洲显然也没料到我会有这个举动,

    整个人都僵住了。“陆总!”我声泪俱下,“我错了!”“我说的不是您!

    我说的是……是我家楼下那只泰迪!它叫雄鹰!它天天追着我叫,

    我早就想把它从我们楼顶踹下去了!”这个理由……我自己都不信。陆渊冷笑一声。

    “你家楼下的泰迪,还喜欢在凌晨三点给你分享文章?”“对!”我斩钉截铁,

    “它主人是个微商!天天在业主群里发毒鸡汤!我把那只泰迪的备注改成了‘陆总’,不是,

    是‘雄鹰’!我骂的是它!真的!”我说完,连我自己都快被这份急中生智的瞎话感动了。

    路洲在我头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抽气声。陆渊的脸色更黑了。他绕过我,走到饮水机前,

    接了杯水。整个茶水间里,只听得到“咕咚咕咚”的吞水声。每一声,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我抱着路洲的大腿,偷偷抬眼看他。他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

    几乎能把空气凝结成冰。我完蛋了。这次真的完蛋了。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早知道他是老板的弟弟,我就是被打死,也绝不会在他面前说老板半个字的坏话。

    我会把他当亲爹一样供起来。不,比亲爹还亲。我会告诉他,我们的老板,陆总,

    是天底下最英明神武,最体恤下属,最大公无私的领导。凌晨三点发文章,是鞭策我们进步。

    团建让我们爬山,是锻炼我们体魄。山顶朗诵诗歌,是陶冶我们情操。

    我恨不得穿越回十分钟前,给当时那个口无遮拦的自己两巴掌。“起来。

    ”陆渊冰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一个激灵,松开路洲的腿,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

    低着头站在墙角。“苏然。”“到!”我条件反射地答道。“城西那个新项目的策划案,

    明天早上上班前,放到我桌上。”“什么?”我猛地抬头。城西那个项目?

    那个被誉为“公司史上最难啃的骨头”的项目?据说前期已经换了三波团队了,

    个个铩羽而归。现在让我一个人,一个晚上,搞定?这不是刁难,这是谋杀。“陆总,

    这个项目……”我试图挣扎,“资料那么多,一个晚上……根本不可能啊。”“不可能?

    ”陆渊挑了挑眉,“你不是说,你985毕业,勤勤恳恳,能力出众吗?”他竟然记得。

    他竟然把我吐槽的话记得一字不差!这个男人,心眼比针尖还小!“我……”我语塞。

    “完不成,就跟你的奖金说再见。”陆渊放下水杯,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路洲一眼。“你,留下帮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茶水间里,

    只剩下我和路洲,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味道。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姐……”路洲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别叫我姐!”我崩溃地捂住脸,

    “我没你这么大的弟弟!”我的天,我之前都对他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

    不够努力……”“回家继承家业……”“还对他有不纯洁的想法……”我感觉我的脸在发烧,

    能直接在上面煎鸡蛋了。“对不起。”路洲的声音听起来很愧疚,“我不该瞒着你。

    ”“这不是你的错。”我放下手,有气无力地说,“是我嘴贱。我活该。”谁能想到,

    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白兔,竟然是食物链顶端大灰狼的亲弟弟。这世界太玄幻了。

    “我哥他……平时不这样的。”路洲试图为他哥辩解。“呵。”我冷笑一声,

    “他平时什么样?平时是暗着折磨我们,今天是明着折磨我一个。他人还怪好的嘞。

    ”路洲不说话了。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

    是搞定那个该死的策划案。“走吧,太子爷。”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你体验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人间疾苦。”路洲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媳妇。回到工位,

    我看着电脑里关于城西项目的几百个G的资料,一阵绝望。这别说一个通宵,

    就是给我一个星期,我都未必能看完。陆渊这根本就不是要策划案,他就是要我的命。

    我认命地打开一个文档,准备开始我漫长的加班之旅。“苏姐。”路洲突然在我旁边坐下,

    打开了他的笔记本电脑。“干嘛?”我没好气地问。“我来帮你。”“你?”我瞥了他一眼,

    “太子爷,您还是早点回家吧。这儿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万一您累着了,

    我可担待不起。”我话里带刺,纯属迁怒。路洲没生气,

    只是默默地把一个U盘**了我的电脑。“你看看这个。”我疑惑地打开U盘,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点开,是几个整理得井井有条的文档。

    简版)》《竞品分析及我方优劣势对比》《项目核心难点及解决方案设想》我随便点开一个,

    里面的内容逻辑清晰,数据详实,分析得头头是道。比那几百个G的原始资料,

    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我震惊地看着路洲。“这些……是你做的?”他点了点头。

    “我来公司之前,就对这个项目有点兴趣,自己研究了一下。”我张了张嘴,

    半天说不出话来。这哪里是小白兔,这分明是披着兔子皮的狼。还是只学霸狼。

    “你……”我看着他,心情复杂,“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我哥说,

    实习生就该有实习生的样子,不能太冒头。”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懂了。

    陆渊这是在磨炼他弟。结果,阴差阳错地,磨到了我头上。我真是谢谢他了。

    有了路洲的这些资料,工作量瞬间减少了百分之九十。我感觉我又活过来了。

    “那个……谢谢你。”我有点别扭地说。“不用谢,苏姐。”路洲笑了,

    露出了那两个浅浅的梨涡,“是我该谢谢你。”“谢我什么?”谢我骂你哥?

    还是谢我说你爸妈不够努力?“谢谢你……愿意跟我说那些话。”他的眼神很认真,

    “从来没人跟我说过那些。”我愣住了。“所有人都告诉我,我应该做什么,

    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只有你告诉我,我可以什么都不做,因为我爸妈够努力了。

    ”他的话让我心里五味杂陈。原来,在这些光环之下,他也只是个渴望被理解的普通男孩。

    我突然觉得,他也没那么可恶了。“行了,别煽情了。”我掩饰住心里的那点异样,

    “赶紧干活。干不完,我们俩都得滚蛋。”“好。”他笑着点头。夜深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键盘的敲击声,和窗外的虫鸣,交织在一起。我偶尔抬头,

    能看到他认真的侧脸。灯光下,他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我得承认,这画面,

    有点好看。那点不纯洁的想法,又开始在我心里蠢蠢欲动。不行,苏然,你要清醒一点!

    他是老板的弟弟!你想都不要想!凌晨四点,策划案终于完稿。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搞定。”我长舒一口气。路洲也放下了鼠标,揉了揉眼睛。“苏姐,

    辛苦了。”“你也辛苦了。”我看了看时间,“走吧,我请你吃早饭。”“好。

    ”我们并肩走出空无一人的写字楼。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突然觉得,这样的通宵,

    似乎也没那么难熬。我们找了家24小时营业的豆浆店。我要了豆浆油条,

    路洲要了小笼包和豆腐脑。热气腾腾的早餐下肚,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苏姐。

    ”路洲突然开口,“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哥?”我咬着油条的动作一顿。“没有讨厌。

    ”我含糊地说,“就是……普通的社畜对老板的日常抱怨而已。”“是吗?”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那……你对我呢?”“对你?”“嗯。”他点了点头,目光灼灼,

    “你对我……有什么不纯洁的想法吗?”第3章我的大脑第二次宕机了。

    油条从我嘴里掉了出来,“啪”地一声掉进了豆浆碗里,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

    不纯洁的想法?他怎么会知道?难道我加班加出了幻觉,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我惊恐地看着他,他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完全不是平时那副纯良无害的样子。

    “你……你胡说什么!”我脸颊发烫,强作镇定地反驳,“我对你,只有纯洁的革命友谊!

    ”“是吗?”他拖长了语调,“可是我昨天明明听到,有人说我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

    还说我是什么……小奶狗?”轰!我的世界,炸了。昨天……昨天我确实在心里这么想过。

    难道我有超能力,能把心声广播出去?“我……我没有!你听错了!”我死不承认。

    打死都不能承认。在老板的亲弟弟面前,承认对他有非分之想,

    这比在老板面前骂他本人还要命。路洲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拿起纸巾,帮我擦了擦溅到桌上的豆浆,“是我不好,

    不该偷听你自言自语。”自言自语?我什么时候自言自语了?我努力回想。

    好像……昨天下午,我在整理文件的时候,看着路洲的背影,确实……小声嘀咕了几句。

    “长得帅了不起啊,搞得我都没心思工作了……”“这小奶狗,谁顶得住啊……”完了。

    社死现场虽迟但到。我恨不得当场去世,或者换个星球生活。“我……”我张了张嘴,

    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算了,毁灭吧。我放弃了挣扎,拿起勺子,

    开始泄愤似的捞那根泡烂的油条。“所以,”路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那个不纯洁的想法,

    具体是什么?”他还来!我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他。“想知道?”他点了点头,

    一脸期待。“想把你按在墙上亲,这个想法,够不够不纯洁?”我破罐子破摔,

    几乎是吼出来的。路洲愣住了。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哟呵?原来这小奶狗,不是,这小狼狗,也会害羞?

    刚刚逗我的时候那股劲儿呢?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模样,我心里的窘迫感竟然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复的**。我就是要看看,到底谁比谁更豁得出去。我身体前倾,

    凑近他,压低声音,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说:“怎么?太子爷,被吓到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没……没有。”“那你脸红什么?”我穷追不舍。

    “店里……有点热。”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我看了看窗外,初秋的清晨,凉风习习。

    热?我信你个鬼。“行吧。”我坐了回去,心情大好,“看在你帮我搞定策划案的份上,

    今天就先放过你。”他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一顿早饭,

    就在这种古怪又暧昧的气氛中结束了。回到公司,正好是上班时间。

    我把打印好的策划案放到陆渊的办公桌上时,他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陆总,

    策划案。”他转过身,接过文件,随意地翻了几页。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你一个人做的?”他问。“不是。”我老实回答,

    “路洲帮了很大的忙。”我特意强调了“很大”两个字。我就是要告诉他,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这是在借我的手,考验你弟弟。陆渊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知道了。出去吧。

    ”我走出办公室,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就算……过关了?回到工位,路洲已经在了。

    “怎么样?”他小声问。“不知道。”我摇了摇头,“你哥那张脸,跟万年冰山似的,

    谁看得出情绪。”话音刚落,公司内部通讯软件弹出了消息。是陆渊发来的。

    【到我办公室来。】四个字,言简意赅。我心里一沉。该来的,总会来的。

    秋后算账的时候到了。我视死如归地站起身。路洲拉住我的手腕,眼神里带着担忧。

    “苏姐……”“没事。”我拍了拍他的手,扯出一个笑容,“你苏姐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不就是被开除吗,多大点事。”话虽这么说,腿还是有点软。毕竟,这份工作的薪水,

    还挺高的。我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陆渊办公室的门。“进。”我推门进去,

    陆渊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那份策划案。“陆总,您找我。”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我坐下,身体绷得笔直,等待着最后的审判。“这份策划案,”他开口了,

    声音听不出喜怒,“核心思路是谁的?”“路洲的。”我没有抢功。

    “细节填充和方案落地呢?”“是我做的。”他点了点头,把策划案放到一边。“苏然。

    ”“在。”“你来公司几年了?”“六年。”“六年了,还是个小组长。”他看着我,

    眼神锐利,“你觉得是公司的问题,还是你自己的问题?”来了。

    老板的经典PUA三连:你来多久了?你什么职位?你反思过吗?我深吸一口气。

    反正都要被开除了,不如死个明白。“都有。”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公司论资排辈,

    马屁精当道,有能力的人得不到晋升。我自己的问题是,既不想拍马屁,又没本事跳槽。

    ”我说完,心里一阵爽快。这些话,我憋了六年了。陆渊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那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是真的在笑。虽然只有嘴角轻微的上扬,但对于他这张万年冰山脸来说,

    已经算是哈哈大笑了。我被他笑得心里发毛。他不会是……被我气疯了吧?“说得好。

    ”他收起笑容,恢复了那副死人脸,“有胆色。”“……”我有点看不懂他的操作了。

    “城西这个项目,从今天起,由你全权负责。”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项目组长的任命书。”我看着那份任命书,大脑第三次宕机。项目……组长?我?

    这是什么神仙反转?“陆总,您……没开玩笑吧?”“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他反问。

    我摇了摇头。他这张脸,天生就跟玩笑绝缘。“可是……为什么?”我不解。

    我明明当着他的面骂他,还当着他弟的面说要对他图谋不轨。他不把我扫地出门,

    还给我升职?他脑子……真的没病吧?“因为你说了实话。”陆渊看着我,眼神深邃,

    “这个公司,需要说实话的人。”“也因为,”他顿了顿,“这份策划案,做得确实不错。

    ”“最重要的是,”他话锋一转,“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好好‘磨炼’一下路洲。

    ”他在“磨炼”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我瞬间就明白了。他不是在奖励我。他是在给我下套。

    让我当项目组长,把路洲塞到我手下。项目做好了,功劳是他的。项目做砸了,锅是我的。

    路洲被我“磨炼”好了,是他这个哥哥教导有方。路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就是我这个组长失职。好一招一石四鸟。资本家果然都是吸血鬼,心都脏。“怎么样?

    ”陆渊看着我,“这个组长,你当,还是不当?”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眼神的交锋中,

    我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陷阱和挑战。但也看到了一个机会。一个打破六年停滞不前的机会。我,

    苏然,最不怕的就是挑战。像我这么有种的女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我拿起那份任命书,

    站起身,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陆总栽培。”然后,

    我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走着瞧,看谁磨炼谁。走出办公室,阳光正好。我拿着那份任命书,

    感觉像做梦一样。路洲立刻迎了上来。“苏姐,怎么样?我哥没为难你吧?

    ”我晃了晃手里的任命书,对他挑了挑眉。“从今天起,别叫我苏姐。”他愣住了。

    “叫我苏组长。”我得意洋洋地从他身边走过,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回到工位,

    我还没从升职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就收到了路洲发来的消息。【苏组长,为了庆祝你升职,

    今晚我请你吃饭?】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跟太子爷吃饭,我有什么理由拒绝?

    【好啊。】我回了两个字。他很快又回了过来。【那……可以顺便讨论一下,

    那个不纯洁的想法吗?】第4章我看着手机屏幕,脸“腾”地一下又热了。这小子,

    还没完了是吧?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讨论你个头!

    给我去把城西项目的所有竞品资料整理出来,下班前交给我!】新官上任三把火,

    第一把就烧在了太子爷头上。我简直不要太勇。消息发出去,我心里有点忐忑。

    我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他会不会去跟他哥告状?几秒钟后,路洲回了消息。

    只有一个字。【好。】后面还跟了一个小狗乖巧点头的表情包。我看着那个表情包,

    忍不住笑了。这感觉,怎么说呢。有点爽。一下午,我都在熟悉项目组长的工作职责,

    以及规划接下来的工作。升职的喜悦很快被巨大的压力取代。城西这个项目是块硬骨头,

    全公司都知道。陆渊把它交给我,说是信任,其实也是一场豪赌。赌赢了,

    我在公司站稳脚跟。赌输了,我卷铺盖滚蛋。我苏然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

    快下班的时候,路洲把整理好的资料发给了我。分门别类,重点突出,

    还附上了他自己的初步分析。比我预想的还要专业。我再次确认,

    这小子绝对不是来混日子的。他是有真材实料的。这让我对这个项目的信心,又多了几分。

    下班后,路洲在公司楼下等我。他换下了上班的衬衫,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

    看起来更像个大学生了。“苏组长,想吃什么?”他笑着问我。“你请客,你决定。

    ”我把选择权交给他。“那……吃火锅?”“好。”他订的餐厅在市中心一家商场的顶楼,

    环境很好,是个景观位,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这地方,一看就很贵。

    “你还真会挑地方。”我调侃道,“不怕我把你吃穷了?”“苏组长升职,必须得吃顿好的。

    ”他一边帮我烫毛肚,一边说,“再说,能请苏组长吃饭,是我的荣幸。”这话说的,

    滴水不漏。我发现,他只要不聊那个“不纯洁的话题”,就是个情商很高,

    很会照顾人情绪的男孩。“对了,还没正式恭喜你。”他举起手里的酸梅汁,“祝贺苏组长,

    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我跟他碰了一下杯。“借你吉言。”火锅的热气蒸腾而上,

    模糊了他的脸。我看着对面这个男孩,心里有些感慨。一天之前,我还在他面前咒骂他哥,

    觉得他是个不识人间疾苦的富二代。一天之后,我成了他哥钦点的项目组长,

    正跟他坐在一起吃庆祝升职的火锅。人生真是……太奇妙了。“在想什么?”他问。“在想,

    我是不是在做梦。”我由衷地说。“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我喝了口酸梅汁,“我得罪了老板,结果还升职了。这不符合职场定律。”“或许,

    我哥只是欣赏你的能力。”“欣赏我的能力?”我嗤笑一声,“他欣赏我骂他的能力吗?

    ”路洲被我逗笑了。“可能吧。”他想了想,说,“我哥这个人,

    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坏。”“哦?”我来了兴趣,“那你跟我说说,他有多好?

    ”“他……”路洲似乎在组织语言,“他只是不太会表达。他做的很多事,看起来不近人情,

    但其实都有他的道理。”“比如?”“比如团建爬山,”他说,“那段时间公司业绩下滑,

    大家士气都很低落。他想用这种方式,激励一下大家。虽然方法……是有点笨拙。

    ”“还有凌晨发文章,他是真的觉得那些东西对我们有用,想分享给我们。

    他自己就是个工作狂,觉得别人也应该跟他一样。”我听着路洲的辩解,不置可否。

    在我看来,这些都是资本家自我感动的借口。但看着路洲认真的样子,我没忍心反驳。毕竟,

    那是他哥。“行了,别替你哥说好话了。”我夹了块牛肉放进他碗里,“今天是我升职,

    不是他。我们聊点开心的。”“好。”他点了点头,开始跟我聊一些学校里的趣事。

    我这才知道,他竟然是国内顶尖学府计算机系的高材生。

    “那你为什么来我们这种小破公司实习?”我不解地问,“以你的学历,去那些互联网大厂,

    不是分分钟的事?”“因为我哥在这里。”他看着我,眼神很坦诚,

    “我爸妈不放心他一个人,让我来……看着他。”这个理由,让我有点意外。

    陆渊那么大个人了,还需要弟弟看着?“他有什么不让人放心的?”“他有很严重的失眠症,

    还有胃病。”路洲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总是不按时吃饭,一生病就自己扛着,谁也不说。

    我爸妈怕他哪天猝死在办公室里。”我愣住了。我想起了陆渊那张永远没有血色的脸,

    还有他办公桌抽屉里常备的胃药。原来,那张冰山脸背后,藏着这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所以,你是被派来监督你哥的?”“差不多吧。

    ”他苦笑了一下,“但我哥脾气倔,根本不听我的。我让他按时吃饭,他嫌我烦。

    我让他别熬夜,他直接把我赶出办公室。”“后来我没办法,就想着,

    干脆进公司当个实习生,起码能随时掌握他的动向。”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太子爷,

    当得也挺不容易的。“那你为什么……偏偏来我们组?”“因为人事说,

    你是公司最‘佛系’的老员工。”路洲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我想着,跟着你,

    应该会比较清闲,方便我摸鱼,观察我哥。”我:“……”佛系?我那是在摆烂好吗!

    “结果没想到,”他继续说,“你跟传说中的完全不一样。”“传说中我什么样?

    ”“不争不抢,与世无争,每天准时上下班,最大的爱好是团购下午茶。”我竟无言以对。

    这说的不就是我本人吗?“那你现在觉得我什么样?”他看着我,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像个女侠。”“……”“敢说真话,敢做自己。身上有股……劲儿。”这是我第一次,

    从别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评价。不是“佛系”,不是“咸鱼”,而是“女侠”。

    我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轻轻地触动了一下。这顿饭,我们吃得很开心。聊了很多,

    关于工作,关于理想,关于过去和未来。我发现,我们虽然成长环境天差地别,但很多想法,

    竟然不谋而合。比如,我们都觉得,工作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不应该被异化。

    我们都喜欢看一些冷门的电影和书籍。我们都讨厌香菜。吃完饭,路洲坚持要送我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我摆了摆手。“不行,太晚了,不安全。”他态度很坚决。

    我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了。我们走到商场地下车库,我以为他会带我走向地铁站或者打车点。

    结果,他径直走到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边,按下了车钥匙。车灯闪了两下。

    我看着那辆闪着金钱光芒的豪车,再看看旁边一脸淡定的路洲,陷入了沉思。

    他刚刚是不是说,他爸妈只是普通人来着?开迈巴赫的普通人?这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是陆渊。他穿着一身休闲装,少了几分在公司的凌厉,

    但那张脸,还是一样的冷。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对路洲说:“上车。

    ”路洲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哥。“哥?你怎么来了?”“接你回家。

    ”陆渊的语气不容置喙。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我身上。“苏组长,也住海边别墅?

    ”我:“……”我住离公司一个半小时地铁的老破小。路洲赶紧解释:“哥,我送苏姐回家。

    ”“不用了。”陆渊拉开车门,“我顺路送她。”顺路?他家住城东富人区,

    我家住城西贫民窟。这路,顺得有点离谱了。我还没来得及拒绝,陆渊就报出了一个地址。

    是我家的地址。精确到门牌号。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怎么会知道我家地址?

    他调查我?!我看着陆渊那张深不可测的脸,心里警铃大作。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醉醺醺的声音。“喂?

    是苏然吗?你赶紧来‘夜色’酒吧一趟!你那个朋友喝多了,非要找什么……什么小奶狗!

    我们拉都拉不住!”第5章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大又吵,背景音里满是嘈杂的音乐和人声。

    路洲和陆渊显然也听到了。“小奶狗”三个字,像一个炸雷,在寂静的地下车库里回响。

    路洲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陆渊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我的脸,

    比火锅底料还红。“不好意思,打错了。”我“啪”地一下挂了电话,动作快到模糊。

    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想死过。打电话的是我的大学室友兼闺蜜,林菲菲。

    一个不靠谱的富家千金。我们有个四人小群,群名叫“人间不值得”。昨天社死之后,

    我第一时间在群里分享了我的悲惨遭遇,包括我说路洲是“小奶狗”还被正主听到的事。

    这群损友,不仅没有安慰我,还把我的糗事当段子笑了半天。林菲菲更是扬言,

    要去酒吧抓一只真的小奶狗赔给我。我当时只当她开玩笑,没想到她竟然来真的!

    还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那个……”我试图解释,“是我一个朋友,喝多了,胡言乱语。

    ”没人理我。陆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你接着编”。

    路洲则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憋得脸都红了。

    我尴尬得脚趾都快把地库的地板抠出三室一厅了。“上车。”陆渊终于开口,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我不敢再拒绝。再拒绝,

    我怕他会当场把我灭口。我拉开后座的车门,飞快地钻了进去,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路洲也跟着上了后座,坐在我旁边。陆渊坐回驾驶座,一言不发地发动了车子。

    车内安静得可怕。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我觉得我需要说点什么,

    来打破这种尴尬。“陆总……您怎么会知道我家的地址?”我鼓起勇气,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陆渊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你的入职资料上写的。”哦。对哦。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我是猪吗?“那你……怎么会正好路过?”“我来接我弟。”“你怎么知道他跟我在一起?

    ”“他告诉我的。”我猛地转头看向路洲。路洲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然后默默地举起了他的手机。屏幕上是他和他哥的聊天记录。【路洲:哥,

    我跟苏组长去吃火锅了,庆祝她升职。】【陆渊:地址。

    】【路洲:[定位]】【陆渊:吃完等我。】我:“……”合着这对兄弟俩早就串通好了。

    就我一个蒙在鼓里。我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狼窝的小白兔。不对,他们才是兔子,我才是狼。

    一只被耍得团团转的狼。我心里憋着一股气,但又不敢发作。我只能把脸转向窗外,

    假装看风景。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过了一会儿,路洲用手肘轻轻地碰了我一下。

    我没理他。他又碰了一下。我还是没理他。他凑到我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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