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孕单砸我脸,我让他倾家荡产

他拿孕单砸我脸,我让他倾家荡产

黄泉殿的孟王医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烬白瑶萧驰 更新时间:2026-03-18 22:35

《他拿孕单砸我脸,我让他倾家荡产》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黄泉殿的孟王医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陈烬白瑶萧驰。小说精选: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好,你看好了。看我怎么把那个男人,亲手从云端拉下来。”这盘棋,现在才刚刚开始。而第一步,就从那个被……

最新章节(他拿孕单砸我脸,我让他倾家荡产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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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婚七周年,我刚从流产手术台下来,老公陈烬就带了个怀孕的女孩回家。孕单砸在我脸上,

    刺眼地写着“十周”。他搂着女孩的腰,吻得难舍难分,声音却飘向我,

    带着熟悉的轻慢与残忍:“沈若,你小产过,有伺候月子的经验。这次,也一样。

    ”这是他第九十九次让我照顾他的情人,也是我第一次没有哭闹。我看着他们,

    安静得像一潭死水,轻轻点头:“好。”关上门,

    我平静地拨通了一个七年未曾触碰的号码:“萧驰,以前你说过会一直等我,还算数吗?

    ”01结婚七周年纪念日,老公陈烬又领回个小姑娘。他当着我的面,

    与小姑娘在玄关处接吻,随手甩了张纸砸在我脸上。“孕十周”。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钢针,

    狠狠扎进我刚被清空的子宫里。那里空空荡荡,还泛着丝丝的疼。而陈烬,我的丈夫,

    正亲吻着另一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漫不经心地对我下达指令:“你小产过,有坐月子经验。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理由不够充分,又补充道,“再说了,照顾过那么多次,

    不差这一次。”女孩,白瑶,靠在陈烬怀里,眼神怯怯的,却又藏着一丝胜利者的炫耀。

    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好像在看一件绝世珍宝,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像在看一个碍事的垃圾。这是陈烬第九十九次让我照顾他的情人。我的心,

    在经历过九十八次碾压后,早已麻木得没有知觉。我记得第一次,是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

    陈烬说她生活困难,让我帮忙安顿。我哭着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只是不耐烦地皱眉:“沈若,你能不能懂事点?我跟她只是玩玩,你才是我老婆。”后来,

    第二次、第三次……我反抗过,歇斯底里地砸过东西,甚至以死相逼。换来的,

    却是他越来越冷的眼神和越来越重的羞辱。他会把我和他的情人们关在一起,

    逼着我听她们讲述他有多“勇猛”,逼着我看她们身上属于我的男人的痕迹。渐渐地,

    我累了,也认命了。我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个被所有上流圈子耻笑的“贤惠”妻子。

    他们说我是忍者神龟,说我是新时代王宝钏,把我的痛苦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而这一次,

    我甚至没有力气再去质问。就在几个小时前,我刚刚失去了一个孩子,一个我和陈烬的孩子。

    医生说,我因为长期情绪抑郁,身体太差,留不住他。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感觉身体和心一起被掏空了。而现在,陈烬,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

    带着另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孩子,站在我面前,让我去照顾她们。多么荒唐,多么可笑。

    我看着他们紧紧相拥的身影,忽然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这七年的婚姻,

    就像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凌迟。这一次,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哭喊质问。我出奇地平静,

    甚至微微扯动了一下僵硬的嘴角,轻声说:“好。”陈烬和白瑶都愣住了。

    他们可能预想了无数种我的反应,独独没有料到这一个字。陈烬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了然的讥讽取代。他大概觉得,我终于被彻底驯服,成了一条连叫都不会叫的狗。

    他满意地搂着白瑶从我身边走过,像是将军巡视自己的战利品,

    吩咐道:“客房已经收拾好了,你手脚麻利点,瑶瑶身子弱,不能累着。”我低着头,

    没有回应,默默地走回了卧室。身后的客厅里,传来白瑶娇滴滴的声音和陈烬温柔的安抚。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平静地从床头柜最深处,翻出了一部尘封已久的旧手机。

    SIM卡早已过期,但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手指有些颤抖,

    但我还是坚定地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用我的新手机拨了出去。电话接通得很快,

    那边传来一个清朗又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男声:“喂?”时隔七年,

    这个声音依旧能轻易地穿透我的心脏。我闭上眼,将所有的崩溃和脆弱死死压住,

    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萧驰,之前你说过会一直等着我,还算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久到我以为他会挂断。就在我心脏一寸寸下沉时,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失而复得的狂喜:“算数。”“若若,

    我等了你七年。随时算数。”02七年前,我还不是现在这个连自己都瞧不起的沈若。那时,

    我是沈若,华尔街最年轻也最负盛名的金融操盘手。我喜欢数字在指尖跳跃的感觉,

    喜欢看K线图上那些惊心动魄的起伏。萧驰是我的搭档,也是我的导师。

    我们联手做过好几个轰动一时的并购案,是圈内人尽皆知的“黄金搭档”。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走到一起,连我自己也曾这么以为。萧驰看我的眼神,

    永远带着欣赏和温柔,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不敢逾越的珍视。直到我遇见陈烬。

    他像一团烈火,不由分说地闯进了我冷静自持的世界。他是国内声名鹊起的商业新贵,

    年轻、英俊、野心勃勃。他对我的追求,热烈得几乎要将我融化。他会开几个小时的车,

    只为在我公寓楼下看我一晚;他会记住我随口一提的喜好,第二天就让助理空运到我面前。

    他说:“若若,你这样的女人,不该只跟冰冷的数字打交道。你应该被爱,被捧在手心上。

    ”在那样炙热的攻势下,我那颗习惯了冷静分析的心,彻底乱了阵脚。

    萧驰不止一次地劝我:“若若,陈烬这种人野心太大,他爱你,

    更爱你的才华为他带来的价值。你不要被他骗了。”可当时的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我爱上了陈烬,爱上了他描绘的那种被珍爱的生活。为了他,我拒绝了公司的天价挽留,

    放弃了华尔街的一切,以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跟着他回了国,洗手作羹汤。

    我把自己最锋利的刀刃——我的头脑,我的才华——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我帮他分析市场,

    帮他制定扩张策略,帮他一步步吞并对手,将他的“陈氏集团”打造成一个真正的商业帝国。

    而我,也从一个叱咤风云的操盘手,变成了一个躲在他身后的,见不得光的军师。

    结婚头两年,他对我确实很好。但随着他的事业越做越大,他的野心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

    他开始流连于各种声色场所,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当他第一次带女人回家时,

    我才终于明白萧驰当年的话。我成就了他,也让他有了轻视我的资本。他不再需要我的头脑,

    因为他的帝国已经足够稳固。我成了一件被擦拭干净后,束之高阁的旧摆设。这些年,

    我不是没想过离开。可每一次,都在他虚伪的忏悔和短暂的温柔里,一次次败下阵来。

    我舍不得自己亲手建立的一切,更舍不得那个曾经让我奋不顾身的爱情幻影。直到这一次,

    直到我失去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我才彻底清醒。那个让我深爱过的陈烬,早就死了。

    现在的这个,只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魔鬼。第二天一早,我约了萧驰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七年不见,他比记忆中更加成熟稳重,剪裁合体的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

    无一不彰显着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他一见到我,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若若,

    你瘦了好多。”我笑了笑,有些苦涩。“萧驰,我需要你帮忙。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你说。”“我要陈烬,一无所有。”我说出这句话时,

    感觉像是从胸膛里撕下了一块肉,鲜血淋漓,却又带着一种报复的**。萧驰的眼神深邃,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若若,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需要它。

    ”我打开文件,瞳孔猛地一缩。

    陈氏集团所有的内部资料、财务漏洞、以及这些年他做过的一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脏事”。

    详尽得,仿佛他一直在陈烬身边安插着眼睛。“你……”我惊讶地看着他。

    “陈烬是我的对手,我研究他很正常。”萧驰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他这么做,

    更多的是因为我。这些年,他不仅没有放弃等待,甚至还在为我的“后路”做准备。

    我的眼眶一热,一种从未有过的暖流淌过冰冷的心脏。“谢谢你,萧驰。”“若若,

    我不需要你的谢谢。”他深深地看着我,“我只要你,回到你原来的样子。

    ”回到我原来的样子。这六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骄傲和野心。是啊,

    我是沈若,我不是一个只能依附男人的菟丝花。陈烬能有今天是我给的,

    我自然也能亲手收回来。我收起文件,对他露出七年来的第一个,

    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好,你看好了。看我怎么把那个男人,亲手从云端拉下来。

    ”这盘棋,现在才刚刚开始。而第一步,就从那个被陈烬当成宝贝的白瑶开始。

    03回到那个名为“家”的牢笼,白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趾高气扬地指挥着保姆张阿姨。

    “这个水果不新鲜,换掉。那个燕窝,要用小火慢炖三个小时,你懂不懂?

    ”张阿姨在陈家做了快十年,也算看着我嫁进来的。她一脸为难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同情。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对张阿姨说:“张阿姨,你先去忙别的吧,这里我来。

    ”白瑶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宣示**的女主人:“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陈太太,

    哦不,应该快叫你前陈太太了。”我没理会她的挑衅,

    而是慢条斯理地拿起她丢在桌上的燕窝看了看,轻声说:“白**,你现在孕早期,

    胎像未稳,是不适合吃这么滋补的东西的。尤其是这种血燕,活血效果太强,弄不好,

    会动了胎气的。”白瑶的脸色一变,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你胡说什么!烬哥哥说了,

    这是特地给我补身体的。”“陈烬是男人,他懂什么。”我淡淡地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他只知道什么是贵的,却不知道什么才是对的。

    以前……他那些朋友怀孕的时候,也是什么贵就送什么,结果有好几个都差点见了红。

    后来还是我去请教了专业的营养师,才给调理过来的。”我故意提到了“那些朋友”,

    看着白瑶的脸色从得意慢慢变得僵硬。“我怀孕的事,跟她们怎么能一样!”她嘴硬道。

    “当然不一样。”我顺着她的话说,语气却充满了玩味,“她们,都生下了男孩。

    不知道白**你肚子里这个,是不是也能这么争气。”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走进了厨房,

    给她重新准备清淡的安胎餐。我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她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陈烬这种人,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他可以给情人无数的钱,但只有生下儿子,

    才能真正稳固地位。白瑶不傻,她懂这个道理。接下来的几天,

    我把白瑶“伺候”得无微不至。她想吃酸的,我绝不给辣的;她说东,我绝不往西。表面上,

    我温顺得像一只拔了爪子的猫。但实际上,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

    都在不动声色地给她上着心理枷锁。“白**,你的皮肤好像有点干,

    怀孕初期是会影响雌激素分泌,得赶紧保养,不然等生完,就老得快了。”“哎,

    这个牌子的包是去年的旧款了。也难怪,陈烬最近公司事多,可能没顾上。你别多心。

    ”“今天陈烬的领带上,有股陌生的香水味。哦,大概是哪个不长眼的女下属凑得太近了吧。

    ”我的话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白瑶最敏感的神经上。她开始变得焦虑、多疑,

    每天对着镜子检查自己是不是长了皱纹,翻来覆去地查看陈烬的手机和衣物。而陈烬,

    这个向来没有耐心的男人,很快就对她这种捕风捉影的状态感到了厌烦。

    他们开始频繁地争吵。从一开始的温柔安抚,到后来的不耐烦,再到最后的摔门而去。

    这天晚上,陈烬又是一夜未归。白瑶在客厅里等了他一晚上,眼睛通红。看到我下楼,

    她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冲过来:“沈若!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又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我轻轻拨开她的手,叹了口气,眼神悲悯地看着她,像是在看过去的自己。“白瑶,

    你有没有想过,你和他那些‘前任’,又有什么区别呢?”她的身体一僵。

    我抚摸着自己手腕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疤,那是很多年前,我第一次发现他出轨,

    和他大吵一架时,被他推到桌角上划破的。从那以后,它就像一个耻辱的印记,时刻提醒我,

    我有多愚蠢。“男人在追你的时候,什么都好。一旦到手了,你就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

    ”我幽幽地说,“你以为你怀了他的孩子,就能套牢他吗?可他想要的,

    只是一个能继承家业的儿子,而不是一个时时刻刻给他添麻烦的女人。你信不信,

    只要你生下孩子,或者……只要医生确认你肚子里是个女孩,你就会立刻被打回原形。

    ”我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她的痛点上。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不……不会的!烬哥哥爱我!”“爱?”我笑了,笑声里满是苍凉,“他要是真的爱你,

    又怎么会让你住进这里,让你来面对我这个正妻?他只是享受这种齐人之福的**,

    享受掌控一切的权力。你、我,还有外面的那些女人,

    都只是他用来证明自己魅力的工具罢了。”说完,我不再理会她惨白的脸色,

    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知道,白瑶这颗棋子,已经快要被我逼到绝路了。

    而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女人,为了自保,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04白瑶的神经质和疑神疑鬼,很快就让陈烬彻底失去了耐心。他们的争吵越来越频繁,

    动静也越来越大。我经常在卧室里听到客厅传来花瓶破碎的声音和白瑶声嘶力竭的哭喊。

    陈烬开始越来越多地夜不归宿。偶尔回来一次,也是满脸疲惫和不耐。

    他对白瑶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

    只是偶尔会冷冰冰地问一句:“产检做了吗?”而我,则在这场风暴中,

    扮演着一个完美的“旁观者”和“和事佬”。我会在他们吵得最凶的时候,

    端上一碗安神的汤,轻声细语地劝解:“陈烬,瑶瑶怀着孕,情绪不稳定是正常的,

    你多让着她点。”然后又转头对白瑶说:“你也别多想,他公司最近事情多,压力大。

    ”我的“贤惠”让陈烬感到了一丝久违的舒心。他大概觉得,这个被他冷落了多年的妻子,

    终于认清了现实,安分守己了。他看我的眼神里,甚至有了一丝罕见的柔和。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白瑶这颗棋子已经埋下,现在,

    是时候动一动陈烬的根基了。我联系了萧驰。电话里,

    我只简单地说了一句话:“可以开始了。”萧驰的动作很快。三天后,

    陈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被曝出了严重的财务造假丑闻。

    虽然陈烬用强大的公关手段很快压下了新闻,但陈氏的股价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大幅下跌。

    那天晚上,陈烬回来的时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一进门,就把外套狠狠地摔在沙发上,

    扯开领带,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暴躁的气息。白瑶小心翼翼地迎上去,想替他**肩膀,

    却被他一把推开。“滚开!烦死了!”白瑶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我适时地从厨房走出来,

    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递到陈烬面前。“公司的事不顺利吗?”他接过水杯,一口喝干,

    烦躁地“嗯”了一声。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毫不掩饰地露出自己的困窘。过去,

    他总是在我面前维持着无所不能的强者形象。“一个小项目出了点纰漏,问题不大。

    ”他死要面子地嘴硬。我看着电视上滚动的财经新闻,

    上面正有分析师在评论陈氏集团这次的危机。我装作不经意地说道:“我今天看新闻,

    好像说这次的问题,跟你们公司之前并购的一家新能源企业有关?我记得,

    当初你收购那家公司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他们的财务报表数据好得有些不正常,

    让你多做几轮尽职调查。”陈烬的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看我。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震惊和探究。是的,当年,是我力主反对那场并购。

    我认为那家公司的增长模式存在巨大风险。但陈烬当时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一意孤行,

    甚至嘲笑我“妇人之仁,胆子太小”。如今,这颗我早就预见到的地雷,终于被引爆了。

    “你还懂这些?”他狐疑地问。我低下头,苦笑了一声,像是在自嘲:“嫁给你这么多年,

    耳濡目染,总会听到一些。不过也都是瞎猜,当不得真。”我这番以退为进的姿态,

    成功打消了他刚升起的一丝疑虑。他烦躁地摆摆手:“行了,女人的头发长见识短,

    跟你说也说不明白。”说完,他径直走进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陈烬,这只是个开始。

    你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你从我这里偷走的一切,我都会一点一点,亲手夺回来。

    你不是觉得我头发长见识短吗?很快,我就会让你知道,这长头发下面,

    藏着的是足以打败你整个帝国的大脑。客厅里,被推开的白瑶呆呆地坐在地上,

    捂着脸无声地哭泣。她或许还在为失去一个男人的爱而伤心,却不知道,这场游戏里,

    她和我,早已不是为了争夺同一个男人。我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一样。她想要的,

    是陈烬的爱和钱。而我想要的,是陈子的命。05子公司的财务丑闻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主菜,我和萧驰早就准备好了。利用萧驰提供的那些关于陈氏集团的内部资料,

    我熬了几个通宵,为陈烬量身定做了一份“大礼”——一个看似充满诱惑,

    实则布满陷阱的海外投资项目。这个项目是我精心设计的。

    它完美地切合了陈氏集团目前的业务短板和陈烬急于扩张的野心。

    项目的所有前期资料、市场分析、盈利预测,都做得天衣无缝,好到让人无法拒绝。

    但其核心,却是一个巨大的债务陷阱。一旦陈烬投入大量资金,

    后续的一连串隐形条款就会立刻被触发,足以在短时间内抽干陈氏集团的现金流。

    要让陈烬上钩,还需要一个合适的“推荐人”。而这个人,没有比萧驰更合适的了。

    作为陈烬在国内市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由萧驰的“敌对公司”参与竞标,

    更能激发陈烬的好胜心和征服欲。计划布置下去之后,我便在家中静静地等待消息。

    这段时间,白瑶像是变了一个人。她不再吵闹,也不再纠缠陈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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