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我搬空皇宫带着空间去逃荒

抄家流放?我搬空皇宫带着空间去逃荒

用户35364982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主角:差役队伍赵渊 更新时间:2026-03-19 09:13

这本抄家流放?我搬空皇宫带着空间去逃荒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差役队伍赵渊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行了,算你护着自家东西,没乱跑。”王头儿用刀尖指了指那流民,“滚!再敢靠近,老子剁了你……

最新章节(抄家流放?我搬空皇宫带着空间去逃荒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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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拖下去!罪臣之女,还敢在我侯府撒野?"冰冷的声音宛如寒冬腊月,一字一句敲碎我的心。他曾是我枕边人,如今却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粗粝的绳索勒住我的手腕,甲胄摩擦的刺耳声、家人绝望的哭喊声,瞬间淹没了我。

    我猛地抬起头,冲他嘶吼:"赵渊!我肚子里怀着你的骨肉!你就这么狠心?"他轻蔑地一哼,"沈家倒了,你腹中那孽种,谁知是谁的野种?拖走!扔到流放队伍里,死活不论!"寒风如刀割面,我紧紧护住小腹,眼中燃起滔天恨意。我要活下去,带着我的孩子,让你们,血债血偿!

    绳子勒进肉里的疼,我都**觉不到了。

    脑子里嗡嗡的,全是赵渊那句“死活不论”。冬天还没到,风已经像浸了冰的刀子,刮在脸上,生疼。我被推搡着,跟在一长串灰扑扑的人影后面。爹,娘,大哥,嫂子,还有才六岁的小侄子阿宝……我们沈家上下三十几口,如今都像牲口一样,被拴在同一条粗麻绳上,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城外挪。

    路两边挤满了人。指指点点的,扔烂菜叶的,也有抹眼泪的。往日里丞相府门前的车水马龙,现在成了这幅光景。我爹低着头,花白的头发散乱着,背脊却还挺得笔直。我娘走在我前头一步,肩膀微微发抖,死死咬着嘴唇,没让哭声漏出来一点。

    手腕上的皮早就磨破了,血黏糊糊地浸透了绳子。我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护住小腹。那里还平坦着,可我知道,有个小东西在里面。才两个月,是赵渊的孩子。他曾贴着我的肚皮,笑着说要给孩子起名字。

    现在,他说那是野种。

    喉咙里堵着一团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可我哭不出来。眼泪早在那声“拖下去”的时候,就冻成冰碴子,扎在心口上了。

    “快走!磨蹭什么!”押送的差役抡起鞭子,虚抽在空气里,发出吓人的响声。

    队伍走得慢,从天不亮走到日头偏西,才出了城。官道越来越荒,房子没了,只剩下枯黄的野草和光秃秃的树。脚上的绣鞋早就走烂了,露出冻得发紫的脚趾,踩在砂石地上,每一步都钻心地痛。

    没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喘息,和脚镣拖过地面的哗啦声。

    又走了不知多久,领头的官差骂骂咧咧喊了停,找了个背风的土坡后面,算是营地。“就这儿了!自己找地方窝着!明天天不亮就动身!”

    绳子被解开了一截,只连着脚腕,能稍微活动几步。官差扔过来几个黑乎乎的、不知道掺了多少麸皮的窝窝头,还有半桶浑浊的水。“省着点吃!路上还长着呢!”

    一家人蜷缩在一起,靠着土坡,勉强能挡点风。窝窝头硬得像石头,掰开了,里面是黑的。娘把分到的那一小块,仔细掰成更小的几份,先递给爹,再给大哥嫂子,然后是阿宝。

    阿宝缩在他娘怀里,小脸冻得发青,小声哼唧:“娘,我饿……”

    嫂子赶紧把手里那点碎渣子塞进他嘴里,自己转过头,偷偷咽口水。

    我把分到的那点窝窝头攥在手心,指甲掐进了粗粞里。看了一眼爹娘,他们眼里是同样的东西——绝望,还有一点点强撑着的体面。

    不能这么下去。这么走不到三百里,一家人就得全折在路上。

    我借口解手,挪到土坡另一面稍远点的乱石堆后面。确认没人注意,才颤抖着手,从几乎被撕烂的衣襟内袋里,摸出那枚玉佩。

    冰凉的,润润的触感。是出嫁前,娘偷偷塞给我的,说是外婆传下来的老物件,能保平安。白生生的玉,里面透着几丝血沁,雕着很古朴的、认不出是什么的纹路。

    之前,它只是块普通的玉。

    可现在……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着一个地方。一个能避风,能有口干净水喝的地方。

    没什么反应。

    我又急又慌,把玉佩死死攥在掌心,几乎要把它捏碎。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赵渊,沈家,流放,孩子……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要受这些罪?

    就在恨意冲到头顶点的时候,掌心猛地一烫!

    不是火烧的那种烫,而是一股温润的、源源不断的热流,顺着胳膊猛地窜上来,直冲脑门。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再睁开眼,我呆住了。

    我站在一片……空旷到望不到边的土地上。脚下是深黑色的、看上去就肥得流油的泥土,湿润润的。空气清新得不像话,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吸一口,连肺里那股子血腥气和绝望感都冲淡了些。

    远处,隐约能看到山峦的轮廓,还有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更远处,雾气蒙蒙,看不真切。

    我这是……在做梦?还是已经死了?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真疼!

    不是梦!

    心口咚咚咚地跳起来,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我试着往前走了几步,泥土松软,踩上去很舒服。不远处,地上随意堆着一些东西。我跑过去看。

    是粮食!一袋袋摞得整整齐齐的麻袋,我扯开一个口子,白花花的大米!颗粒饱满,米香扑鼻!旁边还有面粉,玉米,甚至还有晒干的红枣、桂圆!

    另一边,堆着布料,棉的,麻的,虽然颜色素净,但厚实。还有锅碗瓢盆,垒得整整齐齐。甚至在一个角落,我看到几个小坛子,揭开一看,是盐!雪白雪白的细盐!

    这……这简直是……

    我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狂喜像潮水一样冲上来,把我整个人都淹没了。有了这些,爹娘不用挨饿,阿宝能有口吃的,嫂子不用偷偷咽口水,我们……我们能活下去了!

    可紧接着,一股更深的寒意窜上脊背。

    这东西哪来的?这玉佩……到底是什么?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赵渊冰冷的脸,一会儿是娘绝望的眼神,一会儿又是这望不到边的田地和堆积如山的物资。

    不管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这玉佩是什么妖是魔,现在,它是我们全家的救命稻草!我得弄清楚怎么用。

    我试着集中精神,想着“出去”。

    眼前一花,冷风立刻包裹上来,我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充斥着绝望气息的乱石堆后面。手里还攥着那块玉佩,温温的。

    能进去,也能出来!

    我再次凝神,想着“进去”。果然,又回到了那片温暖的、充满生机的空间。

    来回试了几次,我大概明白了。只要我集中精神,想着这个地方,就能进来。出去也一样。里面的东西,我能凭意念取用,但好像一次不能拿太多太大的,否则脑袋会针扎似的疼。

    而且,待在里面的时候,外面似乎是静止的?我刚才进去折腾那么久,出来时,天色几乎没变。

    这就好,这就好!

    我喘着气,靠着冰冷的石头,第一次觉得心跳稳了下来。那口一直憋在胸口的气,终于能慢慢吐出来了。

    赵渊,你想我死?

    我偏要活!

    不仅要活,还要活得比谁都好!带着我的孩子,带着我爹娘一家,在这逃荒路上,杀出一条血路!

    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我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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