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了逃避一场门当户对的商业联姻,我把自己伪装成普通上班族。
我以为我嫁给了一个在工地上搬砖的穷小子。他温柔,体贴,帅得人神共愤。
直到在一场决定我家族企业命运的商业峰会上。他作为特邀嘉宾走上主讲台。后来,
他把我堵在后台的角落,嗓音低沉又危险。“顾太太,玩够了吗?”我叫顾念,
是华声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这个身份听起来光鲜,但对我来说,像个镶了钻的漂亮笼子。
身边的男人,要么看中我的家世,要么看中我的钱。他们的爱,都标好了价码。
我爸给我安排了和裴氏集团的联姻,对方是裴家独子裴烬,一个眼高于顶,
自恋到能和太阳肩并肩的男人。订婚宴上,裴烬端着酒杯,
用一种“我屈尊降贵选择了你”的眼神看着我,“顾念,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安分点。”我捏着高脚杯,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看着满场的虚伪笑脸,忽然觉得无比厌烦。于是,我借口去洗手间,
脱下脚上那双价值六位数的定制高跟鞋,换上早就备好的平底鞋和风衣,从后门溜了。
我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喘口气。我在一个路边摊坐下,点了一碗馄饨。
热气腾腾的烟火气,暂时隔绝了那个世界的喧嚣。就在这时,
一个男人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他穿着一身沾了灰的工装,迷彩裤的裤脚卷着,
露出结实的小腿脚踝。短发利落,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嘴唇很薄。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深邃得像一潭寒星,看人时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疏离感。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汗味,
混着尘土和皂角的气息,却一点也不难闻。他也要了一碗馄饨,然后就安静地坐在那里,
玩着手机。我注意到他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虎口和指腹上布满了厚厚的茧子,
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这是一双真正干过活的手。老板娘端上馄饨,他说了声“谢谢”,
声音低沉悦耳。我鬼使神差地开了口:“你在附近工地上班?”他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淡淡地“嗯”了一声。“很辛苦吧?”他似乎觉得我的问题有点奇怪,
但还是回答了:“还好,习惯了。”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他叫沈聿之,
话不多,但很有礼貌。他从不说自己的事,只安静地听我说。我向他吐槽我的工作,
说我的老板是个控制狂,同事都是马屁精,生活无聊得像一潭死水。他没有评判,
只是在我说到激动处,默默地把桌上的纸巾盒推到我面前。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地方,
忽然就软了。和他在一起,我不用端着名媛的架子,不用思考每句话背后的利益得失。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对生活不满的“上班族”顾念。吃完馄饨,我去结账,
才发现我溜出来时只带了手机,而我的支付密码和我爸的卡绑定在一起,
刚刚已经被他愤怒地冻结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来吧。
”沈聿之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拿出手机,利落地扫了码。“多少钱?
我加你微信转给你。”我窘迫地说。“不用了,一碗馄饨而已。”他转身就要走。“不行!
”我拉住他的衣角,那布料粗糙得有些硌手,“必须给。”他拗不过我,只好拿出手机。
加上微信后,我才发现他的头像是一片漆黑的夜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我把钱转了过去,
他还点了收款。我心里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这个男人,穷,但是有骨气。1从那天起,
我和沈聿之开始频繁联系。他每天都会跟我分享他在工地的日常,一张沾着水泥的午餐便当,
一张夕阳下长长的塔吊影子,或是一张工友们满脸汗水却笑得开怀的照片。而我,
则继续扮演着我的“小白领”角色。我租了一个小公寓,每天挤地铁上下班,
在一家小公司做着最基础的文员工作。我妈气得差点跟我断绝关系,
我爸直接停了我的所有卡。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闺蜜江月来看我,
看着我不足五十平米的小公寓,一脸痛心疾首:“顾念,你是不是疯了?放着千亿家产不要,
跑来这里受苦?”我正在给沈聿之织一条围巾,闻言头也不抬:“你不懂,这叫体验生活。
”“体验生活?你跟那个搬砖的,发展到哪一步了?”“我们挺好的。”“好什么好?
他连一顿像样的法餐都请不起你吧?”江月恨铁不成钢,“裴烬虽然讨厌,
但至少能给你最优渥的生活。”“月月,我想要的不是最优渥的生活,
是一个能把我当成普通人来爱的人。”江月叹了口气,没再劝我。半个月后,
裴烬找到了我的小公司。他开着一辆骚包的兰博基尼,堵在公司门口,
引起了所有同事的围观。“顾念,闹够了没有?跟我回去。”他拽着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吓人。“裴烬,你放手!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没关系?
我们两家的婚约还没解除,你就想跟别的男人鬼混?”他的眼神阴鸷。正在我们拉扯时,
沈聿之来了。他应该是刚下班,还穿着那身工装,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看到我和裴烬,
他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不动声色地将我拉到他身后。“你是谁?
”裴烬上下打量着沈聿之,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一个臭搬砖的,也敢碰我的女人?
”沈聿之没理他,只是低头问我:“你没事吧?”我摇摇头。“我们走。”他说着,
拉着我就要离开。“站住!”裴烬拦住我们,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扔到沈聿之面前,“一百万,离开她。”沈聿之看都没看地上的支票,
只是平静地看着裴烬:“她不是商品。”“嫌少?”裴烬冷笑,“也是,你们这种人,
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么多钱。五百万,滚出她的世界。”周围的同事都在窃窃私语,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沈聿之却按住了我的手。
他捡起地上的支票,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撕成了碎片。“我说过,她不是商品。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还有,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说完,他拉着我,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天晚上,我们坐在小公寓的阳台上,
喝着廉价的啤酒。“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低声说。“我没觉得委屈。”他看着我,
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我只怕你受委屈。”我看着他,忽然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沈聿之,”我鼓起勇气,“我们结婚吧。”他愣住了,手里的啤酒罐差点掉下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我无比认真地看着他,
“我不想再过那种被人安排的生活了。我想嫁给一个,会为了我,撕掉五百万支票的男人。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了。然后,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第二天,
我们去民政局领了证。红本本拿到手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我,顾念,
华声集团的继承人,嫁给了一个穷小子。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叛逆,
也最正确的一件事。2婚后的生活,平淡却温馨。
沈聿之把他的全部家当——一个行李箱和几袋子书,搬进了我的小公寓。
他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东西不多,但都收拾得井井有条。他每天早出晚归,工作很辛苦,
但不管多晚回来,都会给我带一份夜宵。有时候是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
有时候是几串刚出炉的烤串。他说:“工地上伙食不好,你太瘦了,要多吃点。
”我其实一点也不瘦,只是为了维持名媛的形象,常年节食。和他在一起后,
我反而胖了好几斤。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他的好,都体现在行动里。家里的灯泡坏了,
他踩着凳子三两下就换好了。下水道堵了,他二话不说就动手疏通,
弄得满身脏污也毫无怨言。我笨手笨脚地学做饭,不是盐放多了就是忘了开火,
他从来不嫌弃,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还一个劲地夸我:“好吃,我老婆做的就是天下第一。
”有一次,我切菜不小心划破了手,他比我还紧张,小心翼翼地给我消毒,贴上创可贴,
然后把我按在沙发上,不准我再进厨房。从那以后,只要他在家,做饭的活就被他全包了。
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宽肩窄腰,T恤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我常常会觉得不真实。
这样的男人,怎么就成了我的丈夫?我的表妹顾清瑶知道我结婚的消息后,
特意“上门拜访”。她是我二叔的女儿,从小就嫉妒我,处处跟我攀比。
她开着一辆粉色的玛莎拉蒂,停在我破旧的小区楼下,那招摇的样子,引得邻居们纷纷侧目。
一进门,她就夸张地捏着鼻子:“姐,你这住的是什么地方啊?也太破了吧?
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她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
踩着JimmyChoo的高跟鞋,和我这小小的出租屋格格不入。“有事说事,
没事就走。”我没什么好脸色。她没理我,自顾自地打量着屋子,
当看到阳台上晾着的几件工装时,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天哪,
顾念,你该不会真的嫁给了一个搬砖的吧?”这时,门开了,沈聿之回来了。他看到顾清瑶,
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顾清瑶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从头到脚地扫视了一遍,
毫不掩饰眼里的嫌弃。“你就是我那个搬砖的姐夫?”她阴阳怪气地问。沈聿之没说话,
只是脱下外套,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把我揽进怀里。“瑶瑶,这是我先生,沈聿之。
”我介绍道。“先生?”顾清瑶笑得花枝乱颤,“顾念,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我们顾家的女儿,就算再不济,也不至于嫁一个社会底层吧?你这是在打我们顾家的脸!
”“我嫁给谁,是我自己的事,跟顾家没关系。”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没关系?
爸妈都快被你气死了!你放着裴烬那样的金龟婿不要,非要找这么个东西,你图什么啊?
图他一身力气,还是图他一身臭汗?”她的话越来越难听,我气得想把她轰出去。
沈聿之却一直很平静,他拍了拍我的背,示意我别生气。然后,他看着顾清瑶,
淡淡地说:“我能给她想要的,这就够了。”“你?”顾清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能给她什么?是这间破出租屋,还是你那一身还不完的力气债?我姐从小锦衣玉食,
她一个包就够你搬一辈子砖了!”她说完,从爱马仕的包里拿出一张卡,扔在桌上。
“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这个做妹妹的一点心意。拿着钱,赶紧跟我姐离婚,
别再拖累她了。”我气得浑身发抖,抓起那张卡就要扔回去。沈聿之却先我一步,
拿起了那张卡。顾清瑶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就知道,没有男人能抵挡金钱的诱惑。
然而,沈聿之只是把玩着那张卡,然后抬起眼,看着顾清瑶,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五十万,就想买断我和念念的感情?”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顾**,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还是……太看不起你姐姐了?
”顾清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或者我换个问法,”沈聿之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在你眼里,你姐姐的婚姻,就值五十万?”顾清瑶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卡你拿回去。”沈聿之把卡扔回桌上,“我和念念的事,不劳你费心。门在那边,不送。
”顾清瑶气冲冲地拿起卡,踩着高跟鞋走了。临走前,她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顾念,
你给我等着!不出三个月,你肯定会哭着回来求我们的!”3顾清瑶走后,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我有些不安地看着沈聿之,怕他因为顾清瑶的话而难过。
“你……别往心里去,我表妹她就是那样的人,说话不过脑子。”“我没事。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把我揽进怀里,“我只是心疼你。”“心疼我什么?
”“心疼你以前都生活在什么样的人身边。”他的声音闷闷的,“他们都不懂你的好。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我,我应该做什么,
不应该做什么。我是顾家的继承人,我的人生早就被规划好了。只有沈聿之,他会心疼我,
会觉得我是最好的。“沈聿之,”我把脸埋在他怀里,闷声说,“你会不会觉得,
我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不会。”他抱紧我,“你是我的妻子,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刚刚说,‘在你眼里,你姐姐的婚姻,就值五十万’,
你怎么知道她是我表妹?”我好像没跟他提过。他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很快恢复自然:“你之前不是提过,你有个处处跟你作对的表妹吗?我看她那样子,
就猜到了。”我没多想,只当他聪明。那段时间,裴烬和顾清瑶轮番上阵,
想尽办法要拆散我们。裴烬动用关系,让沈聿之所在的工地辞退了他。
沈聿之好几天没找到工作,但他没有告诉我,只是每天依旧“按时上下班”,不想让我担心。
直到我看到他坐在小区的长椅上,一个人默默地抽着烟,眉头紧锁,我才知道他失业了。
我没有戳穿他,只是第二天,我以匿名的方式,
给本市最大的建筑公司“宏远集团”的董事长发了一封邮件,推荐了沈聿之。邮件里,
我附上了沈聿之的简历(我偷偷在他电脑里找到的),
还添油加醋地把他夸成了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不知道这封邮件有没有用,但三天后,
沈聿之很高兴地告诉我,他被宏远集团录用了,职位是项目经理。“老婆,你真是我的福星!
”他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去了新公司,我的工资能翻三倍!以后我养你!
”我笑着捶他:“谁要你养,我自己能挣钱。”虽然他的工资对我来说,依然不值一提,
但看到他那么开心,我也由衷地为他高兴。而顾清瑶,则换了另一种方式。
她开始频繁地约我出去,去各种高档餐厅、奢侈品店、私人会所。每次,
她都会故意拍下照片,发到我们的家族群里,配上一些意有所指的文字。
“姐姐还是适合这样的生活,可惜啊,有些人给不了。”“今天又帮姐姐买了个新包,
毕竟她老公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买个搭扣的。”我爸妈看到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给我打电话的频率也越来越高,话里话外都是让我赶紧离婚。我烦不胜烦,
干脆把他们都拉黑了。我知道顾清瑶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
我和沈聿之是两个世界的人,让我产生心理落差,主动离开他。但她不知道,
那些浮华的东西,我早就腻了。对我来说,远不如沈聿之亲手做的一碗面来得珍贵。有一次,
顾清瑶又约我去一个顶级的私人SPA。我本来不想去,但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说。结果,
我刚到,就看到裴烬也在。“顾念,你终于想通了?”裴烬看到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这才明白,这是他们俩联手设的局。“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我转身就走。“等等!
”顾清瑶拉住我,“姐,你别不识好歹!裴烬哥为了你,已经做出很大让步了。
他说只要你回来,他可以不计较你之前跟那个穷鬼厮混的事。”“我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