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那天,前女友苏念指着我鼻子,又指了指我们的萨摩耶“雪球”:“它留下,你滚。
”我滚了。但今天,我,陆哲,必须把我亲爱的“好大儿”偷回来!谁料,
我刚掏出珍藏版大肉肠,雪球就一嗓子把我供了出去,
还把我直接拱进了前女友和她新欢的修罗场里!正文:一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
把我连人带鬼祟的心思,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我,陆哲,一个刚失恋的男人,
正揣着一根“必胜客”**加粗烤肠,鬼鬼祟祟地蹲在前女友苏念家楼下的灌木丛里。
我的目标,不是苏念。是我的“好大儿”,一只名叫雪球的萨摩耶。分手那天,
苏念红着眼圈,指着我,又指着雪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它留下,你滚。”那场面,
像极了家庭伦理剧里原配斗小三,只不过我是那个被扫地出门的“小三”。我滚了。
但雪球是无辜的。它是我从两个月大一把屎一把尿喂养大的,
是我熬夜加班回家后唯一肯给我好脸色的活物,
是我失意时会把大脑袋搁在我膝盖上呜呜叫的亲儿子。把它留给苏念,我走得肝肠寸断。
所以,今晚,我策划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营救行动”。代号:拯救大兵雪球。
我算准了苏念每晚九点半会带雪球下楼遛弯。我手里这根烤肠,是雪球的最爱,
是我们的“父子暗号”。只要我一撕开包装,方圆十里,它闻着味儿就得冲过来。
计划天衣无缝。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像个即将引爆炸弹的特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九点二十九分。楼道门“吱呀”一声开了。来了!
一道靓丽的身影牵着一团巨大的白色棉花糖走了出来。是苏念和雪球。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刹那间冻结。因为苏念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他正侧头对苏念说着什么,
笑得如沐春风。他还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苏念的肩膀。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操!这才分手几天?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就找到下家了?还他妈是个衣冠禽兽!
】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留下几个泛白的月牙印。苏念没有躲开。她甚至对他笑了笑。那个笑容,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还狠狠地搅了三圈。不行,计划必须继续!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儿子落入这个小白脸的魔爪!我颤抖着手,用尽全身力气,
撕开了烤肠的塑料包装。“刺啦——”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雪球的大耳朵猛地一抖,
它停下脚步,鼻子在空气中疯狂嗅探。下一秒,它那双清澈的狗眼,精准地锁定了我的位置。
“嗷呜!”雪球发出一声嘹亮的、充满惊喜的嚎叫,挣脱了苏念手里的牵引绳,
像一颗出膛的白色炮弹,朝着我直直冲了过来。【好大儿!没白疼你!快到爸爸这来!
】我激动地张开双臂,准备迎接我们父子重逢的感人场面。然而,我低估了雪球的冲击力,
也高估了灌木丛的隐蔽性。“砰!”一百多斤的狗子带着巨大的惯性,
结结实实地撞在我身上。我整个人被这股力量带着向后倒去,连带着压倒了一大片冬青。
更要命的是,它这一扑,直接把我从藏身的灌木丛里,扑到了外面空旷的水泥地上。
正正好好,停在苏念和那个男人面前。我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四脚朝天躺在地上,
雪球兴奋地趴在我胸口,用它的大舌头疯狂舔我的脸,嘴里还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我手里那根寄予厚望的烤肠,滚到了一边,沾满了泥土。空气死一般寂静。
我能感觉到两道视线,一道冰冷,一道玩味,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我完了。
这下不是偷狗,是送人头了。二我僵硬地躺在地上,任由雪球的口水把我糊了一脸。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地球,你裂开吧,我求你了,现在就裂开!
】苏念站在那里,一张俏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精彩得像个调色盘。她死死咬着嘴唇,
眼神里是七分震惊,三分羞愤,外加九十分的“**有病吧”。
那个金丝眼镜男则饶有兴致地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只阴沟里翻了肚皮的老鼠。“念念,这位是?
”他开口了,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念念?叫得**亲热!
老子跟她谈了三年,都没叫过这么肉麻的!】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从我脚底烧到天灵盖。
我一把推开还在我身上撒欢的雪球,从地上一跃而起,拍了拍身上的土,
强行挤出一个自认为很潇d洒的笑容。“好久不见,苏念。”我看着她,
故意忽略旁边的男人,“我路过,没想到这么巧。”苏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指了指我脚边那根沾满泥的烤肠:“你路过,还随身带着雪球最爱吃的烤肠?
”我感觉脸颊**辣地烧了起来。【操,失算了。】“我……我减肥,夜宵。
”我硬着头皮胡扯。金丝眼镜男轻笑一声,那笑声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我的耳膜。
“陆先生吧?”他主动向我伸出手,“久仰大名。我叫顾易,是念念的……朋友。
”他特意在“朋友”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同时,他那只揽着苏念肩膀的手,又紧了紧。
那是一个宣示**的动作。我看着他伸出的手,再看看他放在苏念肩上的手,
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我没去握他的手,而是弯腰捡起地上的烤肠,吹了吹上面的土,
递到雪球嘴边。“儿子,吃。”雪球欢快地一口叼住,咔嚓咔嚓嚼了起来。
顾易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脸色微微一沉。苏念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压低声音,
带着一丝警告:“陆哲,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了,我路过。”我直视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顺便,看看我儿子。”“它现在是我的狗!”苏念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问问它,它认谁是爹?”我冷笑一声,拍了拍雪球的大脑袋。
雪球非常配合地用头蹭了蹭我的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这一幕,让苏念瞬间哑火。
顾易适时地站出来,打着圆场:“念念,别生气。陆先生也是爱狗心切,可以理解。
”他转向我,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冷意,“不过陆先生,用这种方式,
是不是有点……不太体面?”【体面?**抢别人女朋友的时候怎么不讲体面?
】我心里的火已经烧成了燎原之势。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气到发笑。“体面?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上前一步,凑到他面前,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跟苏念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还有,
把你那只爪子,从她身上拿开。”顾易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一丝寒光闪过。“陆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你和念念,
已经是过去式了。”“是吗?”我挑衅地看着他,“那不如我们问问苏念,
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说完,我猛地转向苏念,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苏念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对峙搞得措手不及。她看看我,又看看顾易,脸上满是慌乱和为难。
我就是要逼她。逼她在我跟这个小白脸之间,做出一个选择。然而,我等来的,
不是她的选择,而是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陆哲,你闹够了没有?”苏念深吸一口气,
眼神里的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失望,“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以后,
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说完,她不再看我,拉着雪球的牵引绳,对顾易说:“我们走吧。
”顾易冲我投来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然后拥着苏念,转身离开。雪球一步三回头,
对着我“呜呜”地叫,但还是被苏念强行拉走了。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吹在我滚烫的脸上,
却吹不散我心里的那团火。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我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那个画面,
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陷进肉里,
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苏念,你行。顾易,你等着。】我没走。
我就站在那棵被我压倒的冬青旁边,像一尊望妻石,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里,
直到楼上那扇熟悉的窗户,亮起了灯,又拉上了窗帘。我才慢慢地蹲下身,
捡起地上那半截被雪球啃剩下的烤肠。上面还残留着我儿子的口水。我把它揣进兜里,
像揣着一件稀世珍宝。然后,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我死党王胖子的电话。电话一接通,
我还没开口,眼泪就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胖子,我……我他妈失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王胖子震惊的声音:“操!你不是上个星期就失恋了吗?!
”三我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一夜。王胖子大半夜穿着个裤衩背心,趿拉着拖鞋,
给我送来了一箱啤酒和一包花生米。他坐在我旁边,起开一瓶酒递给我,什么也没问,
就陪我喝。“胖子,你说我是不是特没用?”我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
酒液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一条冰冷的蛇。王胖子剥了个花生米扔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你才知道啊?”我:“……”“不是,哥们儿,我说真的。
”我把空酒瓶重重地顿在地上,“我他妈连自己的狗都抢不回来。”“抢狗?
”王胖子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你丫真去偷狗了?
还被抓了现行?”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活该!”王胖-子一拍大腿,
“我早就跟你说了,分手就得断干净!你倒好,还惦记着那条狗。你那是惦记狗吗?
你那是**!”【我他妈……】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怎么就这么刺耳呢?“而且,
”王胖-子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前女友,苏念,是不是有新欢了?”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你怎么知道?”“废话,朋友圈都传疯了。
”王胖-子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头像,递到我面前,“就这个,顾易。海归精英,
自己开了家投资公司,长得人五人六的。追了苏念小半年了,你俩一分手,他就光速上位了。
”手机屏幕上,是顾易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他和苏念的合影。背景是一家高级西餐厅,
苏念笑得很甜,顾易的手,亲密地搭在她的椅背上。配文是:“我的女孩。
”下面一堆共同好友的点赞和祝福。“恭喜顾总!”“念念好幸福!”“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眼睛都红了。我们分手的原因,就是因为我穷。我创业失败,欠了一**债,
我觉得给不了苏念未来,所以才放手。我以为她是懂我的。我以为她会等我。结果呢?
我这边还在为了几万块的贷款焦头烂额,她那边已经投入了别人的怀抱。【操!
什么狗屁爱情!到头来还不是输给了钱!】一股巨大的悲愤和不甘,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抢过王胖子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敲击,在顾易那条朋友圈下面,
留了一句评论:“狗P的郎才女貌,你问问她,她家的狗认你这个爹吗?”发完,
我直接把顾易拉黑,然后把手机扔还给王胖-子。“痛快!”我吼了一声,又灌下一瓶啤酒。
王胖-子看着我,叹了口气:“陆哲,你这样没用。你在这撒泼打滚,
人家只会觉得你像个小丑。你要真想把苏念抢回来,就得玩点高级的。”“高级的?
怎么高级?”我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就是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拿什么跟人家海归精英斗?”“谁让你跟他硬碰硬了?”王胖-子神秘地笑了笑,
“你忘了吗?你有个最大的优势。”“什么优势?”“雪球啊!”王胖-子一拍我的肩膀,
“那条狗,就是你的王牌!你比任何人都了解它,也比任何人都爱它。那个姓顾的,
他懂个屁!”我愣住了。对啊,雪球。雪球是我的软肋,但它也可以是我的武器。
顾易可以给苏念买名牌包,可以带她去高级餐厅,但他给不了雪球我能给的。
他不知道雪球最喜欢被人挠下巴,不知道它对鸡肉过敏,不知道它害怕打雷,
一打雷就要钻到我怀里。这些,只有我知道。【姓顾的,你想当我儿子的后爹,
也得看我儿子同不同意!】一股新的斗志,从我心里慢慢升腾起来。“胖子,你说得对。
”我把最后一瓶啤酒喝完,站起身,“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我得让他知道,
谁才是雪球唯一的爹!”“这就对了嘛!”王胖-子欣慰地笑了,“那你打算怎么做?
再去偷一次?”“不。”我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这次,
我要光明正大地把雪球赢回来。顺便,也让苏念看清楚,她选的那个男人,
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四接下来的几天,我没再去找苏念。我开始执行我的“反击计划”。
第一步,知己知彼。我用王胖-子的小号,把顾易的朋友圈从头到尾翻了个遍。
这个男人的朋友圈,堪称“精英人设”的教科书。不是在某个高峰论坛发言,
就是在哪个高尔夫球场挥杆,要么就是晒一些普通人看不懂的金融数据图。每一张照片,
都透着一股“我很牛逼,我很有钱”的气息。但我敏锐地发现了一个华点。他的朋友圈里,
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和宠物相关的内容。一次都没有。【一个连猫猫狗狗都不晒的人,
能有几分真心喜欢动物?他接近雪球,不过是为了讨好苏念罢了。】这个发现,
让我更加坚定了我的计划。第二步,制造偶遇。我通过王胖-子打听到,
苏念每个周末的下午,都会带雪球去市中心的“宠爱乐园”玩。那里是本市最大的宠物公园。
周六下午,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运动装,也去了宠爱乐园。我没有直接去找他们,
而是在公园的另一头,和一群狗主人玩飞盘。我大学时是校飞盘队的,技术不是吹的。
一个帅气的回旋抛,总能引来一阵喝彩。果然,没过多久,我就在人群的缝隙里,
看到了苏念和顾易。他们正牵着雪球,往这边走。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但脸上依旧保持着云淡风轻的表情。雪球先发现了我。它停下脚步,使劲地嗅着空气,
然后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疑惑的“呜咽”。苏念顺着雪球的视线看过来,也看到了我。
她愣住了,脚步停在原地。顾易显然也认出了我,他眉头微皱,
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他牵着雪球,主动朝我走来。“陆先生?真巧啊,
你也来玩?”顾易的语气,像是主人在招待一个不速之客。“是啊,真巧。
”我笑着接住飞盘,然后蹲下身,对着雪球张开双臂,“儿子,想爸爸了没有?”“嗷呜!
”雪球再也忍不住了,它猛地一挣,再次从顾易手里挣脱了牵引绳,疯了一样地扑进我怀里。
这一次,我有了准备,稳稳地接住了它。我抱着雪球毛茸茸的大脑袋,
在它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雪球也兴奋地舔着我,尾巴摇得像个高速旋转的螺旋桨。
顾易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手里的牵引绳,空荡荡的,显得格外尴尬。
苏念站在一旁,看着我和雪球亲密无间的样子,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周围的狗主人们都看了过来,开始小声议论。“哇,那只萨摩耶跟那个小哥好亲啊!
”“是啊,你看它主人,脸都绿了。”“这狗怕不是他亲生的吧?”这些议论声,
像一把把小锤子,敲在顾易的自尊心上。他深吸一口气,走过来,
强笑着说:“看来雪球真的很喜欢陆先生。”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零食袋,
捏出一块肉干,递到雪球面前,用一种自以为很温柔的声音说:“雪球,来,
吃叔叔给的零食。”我心里冷笑一声。【来了,机会来了。】我认识那个零食的牌子,
是一个进口的高端品牌,以用料扎实著称。但是,那款零食的主料,是鸡肉。而我的雪球,
天生对鸡肉过敏。轻则拉稀,重则全身起红疹。我没有阻止。我就那么抱着雪球,
饶有兴致地看着顾易。雪球闻了闻那块肉干,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没抵挡住诱惑,
一口吃了下去。顾易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似乎觉得,他用一块昂贵的零食,
就收买了我的儿子。天真。我拍了拍雪球的背,对它说:“儿子,想玩飞盘吗?
”雪球立刻兴奋地叫了两声。我站起身,把飞盘远远地扔了出去。雪球像一道白色的闪电,
追了出去。我转向顾易,笑着说:“顾先生,看来你为了讨好雪-球,没少下功夫啊。
”“应该的。”顾易推了推眼镜,恢复了自信,“我对念念是真心的,自然也会对雪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