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我怀了瞎眼少爷的崽

替嫁后我怀了瞎眼少爷的崽

爱笑的陈小小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时锦州柳芸儿 更新时间:2026-03-19 12:50

《替嫁后我怀了瞎眼少爷的崽》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爱笑的陈小小创作。故事围绕着时锦州柳芸儿展开,揭示了时锦州柳芸儿的冒险与成长。这部小说兼具紧凑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塑造,为读者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和心灵旅程。唇色因为药效显得淡。好看得让人想犯罪。“芸儿?”他忽然开口。“嗯?”“你呼吸乱了。……。

最新章节(替嫁后我怀了瞎眼少爷的崽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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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人都笑我替嫁,直到我怀上嫡孙,少爷复明后跪求我别走。

    第一章洞房里的冒牌货时锦州的手碰到我脸颊时,微微发着颤。红烛摇曳,

    他眼上蒙着素白绸布,

    坐在床沿的模样端正得像个待拆的礼物——而我确实觊觎这礼物很久了。“芸儿,

    ”他声音压得低,带着刚饮过合卺酒的微哑,“让你受委屈了。”委屈?

    我盯着他那张即便蒙着眼也漂亮得惊人的脸,

    心说老夫人给我每月二十两银子、包吃包住还送个俊俏郎君,这委屈麻烦多来点。当然,

    这话不能说。我学着柳芸儿那娇滴滴的调子:“能嫁给锦州哥哥,芸儿不委屈。

    ”天知道我学得多辛苦。过去三个月,我被关在时家别院,

    每天听柳芸儿说话的录音——是的,录音,

    老夫人不知从哪个西洋商人那儿弄来的新奇玩意儿,一个铁盒子能存声音。

    柳芸儿念诗、撒娇、哼小曲的声音,我听了不下百遍。“她说话尾音会上挑,像钩子,

    ”教我模仿的老嬷嬷说,“尤其是叫‘锦州哥哥’时,那个‘哥’字要转三个弯。

    ”我练得舌头疼。但现在看来值得。时锦州听到我的声音,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

    他摸索着碰到我的嫁衣,指尖停在金丝绣的鸳鸯上。“这嫁衣……”他顿了顿,

    “是你挑的样式吗?”我后背一凉。

    真正的嫁衣早在三个月前就被柳芸儿穿着嫁给了城东赵家的嫡子——这事儿全京城都知道,

    就瞒着时锦州一人。“是母亲准备的。”我稳住声音,“她说红色衬我。

    ”老夫人确实准备了嫁衣,仓促之间从成衣铺子买来的,绣工普通。好在他看不见。

    时锦州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也是,你向来不喜欢这些繁琐事。”他凑近了些,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然后他轻轻吻了我——先是额头,再是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芸儿,我会对你好的。”他呢喃,“等我眼睛好了,

    带你去看西山的枫叶,你曾说最喜欢秋天。”我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但很快硬回来。

    柳芸儿确实喜欢枫叶,但那是为了附庸风雅,实际上她对花粉过敏,秋天根本不出门。

    “好呀。”我说,然后做了一件我想了很久的事——我回吻过去,不是他那种小心翼翼的吻,

    而是带着点狠劲的、真正意义上的亲吻。时锦州明显僵住,但没推开。他蒙眼的绸布下,

    喉结滚动了一下。“芸儿,你……”他声音更哑了。“怎么,”我贴着他唇角笑,

    “三个月不见,锦州哥哥生分了?”这是冒险。我不知道柳芸儿平时会不会这样主动。

    但管他呢,我是来替嫁的,不是来当傀儡的。时锦州呼吸重了几分,忽然翻身将我压在榻上。

    红帐落下时,我想的是:二十两银子真值。

    第二章瞎子少爷的惊人之处时锦州瞎得很有水准。这话听起来缺德,但我是认真的。

    他三个月前从马上摔下来,撞到了头,醒来眼睛就蒙了层白雾似的,只能感知光影。

    太医说可能恢复,也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柳芸儿就是在太医说“可能一辈子”的第二天,

    撕了婚约。这事儿闹得满城风雨。时家是尚书府,柳家是太傅门第,

    本该是门当户对的金玉良缘。但柳芸儿显然不打算守着一个瞎子过一辈子,

    转头就嫁了赵家那个刚承袭爵位的小侯爷。时锦州当时还在病床上。

    老夫人怕他受**加重病情,封锁了消息,然后开始找人——找一个声音像柳芸儿的,

    来演这出戏。而我,苏晚,京城最大酒楼“醉仙居”的账房先生之女,

    因为嗓子和柳芸儿七分像,被选中了。“每月二十两,包吃住,

    演到他眼睛好或者他识破为止。”老夫人说这话时,手里捻着佛珠,眼神却精明得像秤砣,

    “若你能让他在这期间喜欢上你……那是你的本事。”我喜欢这个条件。

    二十两够我家酒楼周转三个月了。而且说真的,时锦州这人,瞎了也比京城大半公子哥强。

    成亲第二天早上,我见识到了他到底有多强。天蒙蒙亮,我醒时他已经坐在窗边了。

    晨光透过素纱照进来,他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蒙眼的绸布换成了一条藏青色的。“醒了?

    ”他转向我,“我吵到你了?”“没有。”我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时锦州顿了顿,

    忽然伸手准确无误地从床尾捞过我的外衫,递过来:“早晨凉。

    ”我盯着他:“你怎么知道衣服在那儿?”“听到的。”他神色平静,“你昨夜脱衣时,

    衣裳落在床尾矮凳上,布料摩擦声很特别,是云锦。”我后背发凉。这听力也太好了。

    “还有,”他接着说,“你起身时朝左侧转了三十度,呼吸频率变了,

    应该是要拿衣服却摸空了。”“……”“吓到了?”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点少年人的狡黠,“我眼睛不好,耳朵和鼻子就特别灵。母亲没告诉你?

    ”老夫人确实没说。她只告诉我“少爷心情不好,要温柔体贴”。

    “那你能听出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我故意问。时锦州侧耳,真的像是在听。半晌,

    他嘴角翘起来:“你在想,‘这瞎子有点厉害,以后偷吃东西得小心点’。

    ”我:“……”“我闻到桂花糕的味道了。”他指了指我的枕边,“藏在那里对吧?

    昨夜丫鬟送来的宵夜,你偷偷留了一块。”我默默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块已经压扁的桂花糕。

    时锦州笑出声,那笑声清朗干净,完全不像个被未婚妻抛弃、自己还瞎了的人。“吃吧,

    ”他说,“我不告诉别人。”第三章时家的戏台子时家是个大戏台,每个人都在演。

    老夫人演慈祥婆婆,每天来看我们,拉着我的手说“芸儿瘦了要多吃”,

    转头就吩咐厨房少给我那份加补品——她怕我补得太好,和柳芸儿那娇弱体质对不上。

    时锦州的二婶演热心亲戚,总来“探望”,实则是打探时锦州眼睛到底能不能好。

    时锦州他爹时尚书常年在外任职,府里就老夫人和二房撑着。而我,演柳芸儿。演了半个月,

    我发现自己还挺有天赋。时锦州喜欢听琴,我就弹——其实我琴艺比柳芸儿好得多,

    但得故意弹错几个音。时锦州喜欢读诗,我就念——得念柳芸儿喜欢的那几首肤浅的,

    不能念我真正欣赏的辛弃疾。累,但有趣。有趣在于,时锦州好像并不完全信我是柳芸儿。

    有一次我给他念诗,念到“人生若只如初见”,他忽然问:“芸儿,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我背过柳芸儿的资料:“三年前,太后寿宴,

    你在御花园帮我捡了掉落的簪子。”“你当时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鹅黄色。

    ”这是标准答案。时锦州沉默了一会儿,笑了:“对,鹅黄色。

    ”但我注意到他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小动作。他在怀疑什么。

    另一次更明显。二婶送来新摘的荔枝,我随口说了句“这荔枝核小肉厚,

    像是岭南快马送来的”。时锦州正在剥荔枝的手停住了。“芸儿对荔枝很了解?

    ”我心头一跳。柳芸儿是标准的闺秀,十指不沾阳春水,哪懂什么荔枝品种。

    “听父亲说过罢了。”我补救。时锦州“嗯”了一声,没再问。但那之后,

    他开始有意识地试探我。比如故意把茶盏放在桌沿,

    看我会不会提醒他——真正的柳芸儿从来不会注意这些细节。

    又比如聊起某些只有他和柳芸儿知道的小事,有些是真的,有些明显是编的。

    我在心里冷笑:小样儿,跟我玩这套。我可是酒楼长大的,从小看惯了三教九流的把戏。

    你编我就接,你探我就演,看谁先露馅。但演戏归演戏,有些东西演不了。

    时锦州眼睛要换药。每天傍晚,我得帮他取下绸布,清洗眼睛周围的药渍,再敷上新药。

    太医配的药膏是深褐色的,气味苦涩。第一次做这事时,我手有点抖。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离得太近。取下的绸布后,他闭着眼,睫毛长得过分,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皮肤因为长期不见光,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鼻梁挺直,

    唇色因为药效显得淡。好看得让人想犯罪。“芸儿?”他忽然开口。“嗯?”“你呼吸乱了。

    ”“……药味太冲。”他笑了,没拆穿。等我敷好药,要重新绑绸布时,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腕。“如果,”他声音很轻,“如果我一直好不了,你会不会后悔嫁给我?

    ”这是送命题。柳芸儿的答案是甜言蜜语。但我想了想,说:“那你后悔娶我吗?

    ”时锦州愣住。“如果你眼睛好了,发现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会不会后悔?”我又问。

    这次他沉默更久。最后松开手,轻声说:“不会。”我不知道他答的是哪个问题。

    但那天晚上,他第一次主动抱我睡,没做别的,只是抱着。我躺在他怀里,

    闻着他身上药味混着松木香,心想这戏演得我有点入迷了。

    第四章月事不来了第一个月结束,老夫人给了我二十两银子,用锦袋装着。“做得不错。

    ”她打量我,“锦州似乎挺喜欢你。”“是少夫人演得好。”我纠正她。

    老夫人脸色一沉:“记住你的身份,苏晚。等锦州眼睛好了,

    你需要‘病逝’或者‘归宁途中遭遇意外’。时家会给你家一笔钱,

    足够你们离开京城重新开始。”“若他眼睛好不了呢?”“那你演到他不想要你为止。

    ”老夫人冷冷道,“但别妄想真的成为时家少夫人。柳芸儿虽然走了,

    时家也不会要一个账房先生的女儿。”我笑着接过银子:“明白。”第二个月,

    时锦州的眼睛开始有变化。他说能看见模糊的光影了,尤其是晴天,能分辨窗户的位置。

    太医来得更勤,调整了药方。而我,月事迟了。起初我没在意。但迟了十天时,我有点慌。

    偷偷去看了郎中——没敢在时家附近,跑到了城南。“夫人这是喜脉啊,”老郎中笑眯眯的,

    “约莫一个多月了。”我捏着诊金的手心全是汗。怀了。怀了时锦州的孩子。回去的路上,

    我买了包酸梅子,边走边吃边想。孩子不能留,这是最理智的。我只是个替身,

    等时锦州眼睛好了,或者他发现真相,我就会被扫地出门。带个孩子怎么活?但摸着小腹,

    我又犹豫了。二十两银子一个月的工作,还附赠一个漂亮孩子,基因优良……不对,苏晚,

    你清醒点。我在房里坐了一下午。傍晚时锦州回来,手里拿着个小盒子。“芸儿,

    ”他难得语气轻快,“今天路过玉珍斋,闻到新出的桂花糖,给你带了。”他眼睛还蒙着,

    却准确走到我面前,把盒子递给我。我接过,打开,确实是桂花糖,做成小小的花朵形状。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甜的?”我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得发腻。“你这两天食欲不好,

    早上只喝了半碗粥。”时锦州在我旁边坐下,“而且你偷吃酸梅子了,我闻到味道了。

    ”我僵住。“怀……”他顿了顿,“是身子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太医看看?”“不用!

    ”我声音拔高了些,又赶紧压下来,“就是天热,没什么胃口。”时锦州没再追问。

    但那天晚上,他格外温柔。夜里我睡不着,翻身时他忽然从背后抱住我,

    手轻轻覆在我小腹上。我全身都僵了。“芸儿,”他在我耳边轻声说,“如果有一天,

    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我心跳如鼓:“你骗我什么了?”“很多。

    ”他声音闷闷的,“比如其实我知道你不喜欢桂花糖,你喜欢的是杏仁酥。

    比如我知道你琴弹得很好,却故意弹错。比如我知道……”他停住了。“知道什么?

    ”我转身看他。黑暗里,他蒙眼的绸布隐隐泛着微光。他喉结滚动,

    最终只是吻了吻我的额头。“睡吧。

    ”第五章眼神能看见了时锦州的眼睛是在一个雨夜突然好转的。那天雷声很大,

    我正给他换药。闪电划过时,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等等。”“怎么了?

    ”“把烛台……拿近一点。”他声音发紧。我照做。烛光凑近时,

    他缓缓睁开眼——之前换药时他都闭着眼。而这次,他睁开了,瞳孔在烛光下收缩,

    然后定定地看着我。我手一抖,烛台差点掉了。“锦州……?”“我看见了。”他说,

    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虽然还很模糊,但……我看见你了。”我第一反应是捂住脸。

    但马上意识到不对,我这张脸和柳芸儿有三四分像,加上昏暗光线,他应该认不出来。果然,

    时锦州看了我很久,然后笑了:“芸儿,你和我想象中一样美。”他伸手碰了碰我的脸颊,

    指尖温热。我强装镇定:“你能看见了?真的?”“嗯。”他点头,但视线还有些涣散,

    “轮廓,颜色……很模糊,但确实看见了。”我该高兴的,但心里沉甸甸的。他能看见了,

    意味着我的任务快结束了。意味着老夫人该来找我谈“病逝”的事了。

    但老夫人那边还没动静,时锦州这边先出了状况。他能看见后的第三天,

    开始频繁“认错”东西。比如我把茶杯递给他,他接过去时会“不小心”碰到我的手,

    然后抱歉地笑:“眼睛还不太好,对不准。”比如走路时他需要扶着我的肩,

    但扶的位置总是很微妙,几乎半搂着。最离谱的是有一天晚上,他说想看看我的样子,

    让我坐在窗边光亮处。我坐了,他凑得很近,近到呼吸都交缠。“芸儿,你眼角有颗痣。

    ”他忽然说。我心里咯噔一下。柳芸儿眼角没有痣,但我有,很小的一颗,在左眼角下方。

    “是吗?”我镇定道,“可能是沾了灰。”“我帮你擦擦。”他拇指抚过我眼角,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擦完也没松手,就那么捧着我的脸,看了很久。然后他说:“真好看。

    ”我心跳得厉害。不是害羞,是慌。他到底看没看清?到底发现没发现?

    这种暧昧的试探持续了半个月。时锦州的眼睛一天比一天好,已经能看清书上的大字了。

    太医说再有一个月就能完全恢复。而我的肚子,也开始显怀了。

    虽然穿着宽松衣裙还看不出来,但自己摸得到小腹微微隆起。我决定摊牌——不是跟时锦州,

    是跟老夫人。第六章老夫人翻脸我去找老夫人时,她正在佛堂念经。听我说完怀孕的事,

    她手里的佛珠停了。半晌,她睁开眼,眼神冷得像冰。“打掉。”两个字,斩钉截铁。

    “时家不会要这个孩子。”她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晚,你忘了我们的约定?

    你只是替身,锦州眼睛好了,你就该退场。”“可孩子是无辜的。”我护着小腹。“无辜?

    ”老夫人冷笑,“等锦州知道你不是柳芸儿,你觉得他会留这个孩子?

    他会觉得你处心积虑、用孩子绑住他。到时候你更难堪。”她说得对。

    但我还是说:“我要见时锦州,亲口告诉他。”“你疯了?”老夫人声音拔高,

    “他现在眼睛刚好,情绪不能受**!太医说了,要静养!”“那等他能受**了,我再说。

    ”老夫人盯着我,忽然笑了:“苏晚,你以为你有的选?”她拍了拍手。

    两个粗壮婆子从门外进来。“带苏姑娘去西院‘静养’。”老夫人冷冷道,“好好照顾她,

    别让她乱跑,也别让任何人见她——尤其是少爷。”我被软禁了。西院是时家最偏的院子,

    常年空着。我被关在厢房里,门窗从外面锁上,一天三顿有人送饭,但送饭的婆子一言不发。

    我知道老夫人的打算:要么我同意打掉孩子,要么她让我“意外流产”。

    但我苏晚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第三天,送晚饭的是个面生的小丫鬟。她放下食盒时,

    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两个字:“等我。”字迹清峻,我认得,是时锦州的。

    第七章少爷不瞎了时锦州来救我那晚,下着大雨。他踹开门时,浑身湿透,

    手里拎着根不知道从哪儿拆下来的门栓,眼睛上没蒙绸布,

    眼神清明锐利——哪还有半点“视力模糊”的样子。两个看守的婆子想拦,

    被他一个眼神吓退了。“少、少爷,老夫人吩咐……”“滚。”他声音不大,但透着寒气。

    婆子们连滚爬爬跑了。时锦州这才转向我,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最后停在我护着小腹的手上。“他们有没有伤你?”他问。我摇头,忽然有点想哭,

    但忍住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这府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他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手心滚烫,“尤其是关于你的事。”“你看得见了?”我看着他清亮的眼睛。“早就看见了。

    ”他承认得干脆,“大概一个月前就完全恢复了。

    ”我怔住:“那你……”“为什么装还看不清?”他苦笑,“因为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冒充柳芸儿,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对你好是因为收了钱。”我实话实说。

    时锦州笑了,那笑容有点惨淡:“我知道。但后来不是了,对吗?”我没说话。“你怀孕了。

    ”他陈述句。“你怎么……”“我抱你的时候摸到了。”他声音低下来,

    “而且你最近爱吃酸的,闻到油腻的会皱眉,这些都是我娘怀我弟弟时的反应。

    ”我咬唇:“老夫人要我打掉。”“她不会得逞。”时锦州握紧我的手,“苏晚,跟我走。

    ”“去哪儿?”“去该去的地方。”他拉着我就往外走,“去告诉所有人,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怀的是我时锦州的孩子。”雨很大,他把我护在怀里,

    自己的后背全湿了。我们一路跑到前厅,老夫人和二婶已经等在那里了,脸色铁青。“锦州!

    ”老夫人厉声道,“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个骗子!她根本不是柳芸儿!”“我知道。

    ”时锦州把我护在身后,“从她进府第一天,我就知道。”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

    第八章少爷的心眼子时锦州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假的。“柳芸儿身上熏的是百合香,

    你身上是淡淡的皂角味,很干净。”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柳芸儿弹琴时小指会翘起来,

    你不会。柳芸儿吃荔枝会让人剥好,你会自己剥,而且剥得很快。”“那你怎么不拆穿?

    ”老夫人气得发抖。“因为我想知道,母亲找来的这个姑娘,到底想做什么。

    ”时锦州看着我,“起初我以为你是贪图时家的钱财,后来发现不是。你认真照顾我,

    陪我说话,虽然学着柳芸儿的模样,但总会露出自己的小习惯——比如思考时会咬笔头,

    开心时眼睛会弯成月牙。”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后来我发现,

    你根本不在乎我能不能看见。”他声音软下来,“柳芸儿在我瞎了后立刻抛弃我,而你,

    在我‘看不见’的时候,把最好的都给了我。”老夫人还想说什么,时锦州打断她:“母亲,

    您知道柳芸儿为什么嫁给赵家吗?”“还不是嫌你……”“不是因为嫌我瞎。”时锦州冷笑,

    “是因为她和赵家那位早就有私情,我摔下马的那天,就是撞见了他们在西山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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