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离婚后 ,前夫跪求复婚

直播离婚后 ,前夫跪求复婚

宝财 著

历史传记小说《直播离婚后 ,前夫跪求复婚》由宝财倾力创作。主要讲述了顾言洲林薇苏晚在历史时期的生平和奋斗经历,通过对历史事件的描写和解读,展示了主角的智慧与勇气。这本书不仅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还给读者带来了深入思考。”“脸?”我轻轻笑了,指尖抚过裙摆上已经干涸的酒渍,“顾总,我的脸,刚才在宴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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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网直播我把豪门老公踹了,热搜炸了。他甩来空白支票:“闹够没?回来。

    ”我反手创立品牌,销量碾压他公司。他的白月光哭着求我放过,

    昔日瞧不起我的亲戚排队找我合作。后来,前夫红着眼在财经头条下留言:“苏总,

    您公司还缺司机吗?”我对着镜头轻笑:“不缺司机,

    缺个破产清算的案例——你看你公司合适吗?”林薇回国的接风宴,

    设在本市最贵的云端酒店。顾言洲包下了整层。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香槟塔堆得像要触到穹顶。来的都是名流,衣香鬓影,言笑晏晏。

    我穿着顾言洲助理送来的礼服,珍珠白的缎面,V领,露背。他说:“薇薇喜欢珍珠,

    你穿这个。”我对着镜子看了看,确实,和我有七分像的林薇,最喜欢这种纯洁无瑕的调调。

    我是苏晚,顾言洲的妻子。也是他花了天价聘金,摆在身边三年的,一个精致赝品。

    宴会的主角姗姗来迟。林薇挽着顾言洲的手臂进来,一袭裸粉色长裙,眉眼如画,笑容清浅。

    她一来,整个宴会厅的光,好像都聚在了她身上。顾言洲侧头看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度。有人起哄:“顾总,白月光回来了,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顾言洲没否认,只是笑。林薇羞涩地低头,耳根泛红。好一对璧人。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

    安静地喝着一杯苏打水。胃有点疼。大概是这礼服勒得太紧。“你就是苏晚?

    ”一个带着酒气的男人凑过来,目光猥琐地在我身上扫,“啧,是挺像。不过嘛,

    赝品就是赝品,正主回来了,也该退位让贤了吧?”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嗤笑。我没说话,

    往旁边挪了一步。他却得寸进尺,伸手想碰我的脸:“听说顾总每个月给你不少零花钱?

    他不要你了,跟我也……”话音未落。一杯冰凉的苏打水,兜头泼在了他脸上。不是我泼的。

    是林薇。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空杯子,脸上满是歉意和惊慌:“王总,

    您怎么这样说话!苏**是言洲的妻子,您快道歉!”那王总被泼懵了,酒醒了大半,

    脸色难看。林薇转身拉住我的手,声音柔得能掐出水:“苏**,你别生气,

    王总他喝多了……”她的手很凉。指尖用力,掐得我手背生疼。然后,她“哎呀”一声,

    整个人向后踉跄,手里的红酒杯脱手,殷红的酒液,精准地全部洒在了我的裙摆上。

    珍珠白的缎面,瞬间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污渍。像血。全场安静了一瞬。林薇眼眶瞬间红了,

    手足无措:“对不起,对不起苏**,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这裙子一定很贵吧,

    我赔给你……”顾言洲大步走过来。他先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林薇,低声问:“没事吧?

    ”林薇摇头,眼泪要掉不掉:“我弄脏了苏**的裙子……”顾言洲这才看向我。

    目光落在我狼藉的裙摆上,然后上移,对上我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我看得一清二楚。

    不耐烦。责备。还有一丝……嫌恶。仿佛在说:你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惹事?

    为什么让薇薇难堪?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一件裙子而已。薇薇不是故意的。

    你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别杵在这里。”林薇靠在他怀里,小声抽泣。周围的目光,或同情,

    或嘲讽,或看好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胃更疼了。绞痛。我轻轻吸了口气,

    放下手里的杯子。没看顾言洲,也没看林薇。转身,拎着湿漉漉、沉甸甸的裙摆,

    一步步走向宴会厅外。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

    像敲在谁的心上。背后传来顾言洲温声安慰林薇的声音,还有旁人打圆场的笑语。

    仿佛刚才那段插曲,只是无关紧要的助兴节目。而我,是那个不识趣、坏了气氛的小丑。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空旷安静。我看着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圈却没红。妆有点花,

    但无损那张和林薇相似的脸。三年了。我扮演温顺,扮演安静,扮演一个没有灵魂的花瓶。

    我记住林薇的喜好,模仿她的穿着,甚至学习她微笑的弧度。我咽下所有的委屈、不甘,

    和深夜独自咀嚼的孤独。我告诉我自己,这是一场交易。他出钱,救我母亲的命,

    填我家的窟窿。我出人,做他思念的载体,慰藉他求而不得的遗憾。很公平。可是。

    镜子里的人,眼睛里有火苗在窜。很小,却很亮。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像个物品一样,

    被比较,被嫌弃,被随手处置?就因为我需要钱?就因为我签了那份卖身契一样的婚前协议?

    水龙头被我拧开,冰冷的水冲在手腕上,让我冷静。不。交易结束了。

    从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开始,从他为了林薇当众给我难堪开始。从我胃疼得要命,

    却没人问一句开始。这场为期三年的荒唐戏码,该落幕了。我拿出随身的小包,补了补妆。

    口红选了最正的红。衬得脸色更白,眼神更亮。然后,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几乎没怎么用过的APP。图标是一个简单的音符。我注册了很久,

    偶尔上来听听歌,发过几条没人听的语音碎碎念。名字叫“晚莺”。粉丝:379个。

    我点开了直播按钮。镜头对准我自己,还有身后豪华却冰冷的洗手间背景。标题,我想了想,

    输入:“直播离婚。在线人数破万,抽十位送‘晚归’品牌香水(如果我能创出来的话)。

    ”有点自嘲。但没关系。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点击“开始直播”。屏幕右上角的在线人数,

    从1,慢慢跳动。10,50,100……大概是因为定位在云端酒店,标题又足够猎奇,

    人开始多了起来。弹幕零星飘过:“主播在哪儿?背景好高级!”“晚莺?是唱歌主播吗?

    ”“离婚直播?真的假的?”我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家人们,晚上好。

    ”“这里确实是本市最贵的酒店。不过我不是来享受的。”“我是来,被离婚的。”说完,

    我拎起湿漉漉的裙摆,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那团刺目的红酒渍。“看见了吗?

    正宫白月光回来第一天,给我的见面礼。”“而我那位法律上的丈夫,刚才对我说,

    ‘一件裙子而已’。”我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调侃。但屏幕上的弹幕,瞬间多了起来。

    “**?信息量好大!”“正宫白月光?替身文学照进现实?”“裙子而已?这男的好渣!

    ”“主播快继续!蹲后续!”在线人数跳到了500,1000……我整理了一下头发,

    对着镜子,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镇定,甚至有点锋利。“大家稍等,重头戏马上来。

    ”“我去拿我的‘离婚协议书’。”我拿着手机,走出了洗手间。沿着铺着厚地毯的走廊,

    回到那间宴会厅的门口。里面依旧灯火辉煌,笑语喧哗。**在冰冷的门框边,没有进去。

    只是将手机的镜头,悄悄对准了里面。对准了那个被众人簇拥着,搂着林薇细腰,

    低头和她耳语的英俊男人。顾言洲。我的丈夫。弹幕疯了。“是顾言洲?!

    顾氏集团那个顾言洲?!”“我认得他旁边那个女的,跳芭蕾的林薇!刚回国!

    ”“所以主播是……那个传说中的隐婚老婆?”“替身石锤了!真人比林薇好看啊!

    气质更清冷!”“顾狗出来受死!”在线人数像坐了火箭,突破五千,直奔一万。

    各种礼物特效开始刷屏。小小的屏幕,被震惊和愤怒的弹幕填满。胃还在疼。但我的心跳,

    却因为屏幕上滚动的数字和文字,一点点加快。一种陌生的,带着刺痛和极度兴奋的感觉,

    顺着脊椎爬上来。就在这时。宴会似乎到了尾声。宾客开始陆陆续续告别。顾言洲搂着林薇,

    送到了门口。他一转头,看到了靠在门边的我。眉头立刻蹙起。

    那点残留的、对林薇的温柔笑意,瞬间冻结,化作更深的厌烦。他松开林薇,朝我走过来。

    步伐很快,带着压迫感。林薇跟在他身后,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担忧(表演出来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顾言洲停在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酒气和冷淡的古龙水味。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已经半干的裙摆上停留一瞬,又移开。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然后,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文件袋。递到我面前。“苏晚。”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没什么起伏。“签了它。”“支票数字你自己填。”“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文件袋的封皮上,印着几个加粗的黑体字。《离婚协议书》。我缓缓抬起头。

    迎上他的视线。手机,被我握在手里,镜头微微上扬,正对着他的脸,和那份递过来的协议。

    屏幕上的弹幕,已经炸成了烟花。“来了来了!他来了!他带着协议走来了!”“空白支票!

    **!霸总标准操作!”“自由你妈!渣男语录+1!”“主播快接!让我看看条款!

    ”“镜头稳住啊!历史性时刻!”在线人数:三万七千。并且还在疯狂上涨。

    顾言洲见我不接,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染上不耐:“还愣着干什么?薇薇不喜欢看到你。

    签了字,拿钱走人,对我们都好。”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看了三年,

    曾经也暗自期盼过能有一丝温情的脸。此刻,只剩下急于摆脱的冷漠。我忽然笑了。

    很轻的一声笑。在略显嘈杂的走廊里,几乎听不见。但顾言洲听到了。

    他眼神一沉:“你笑什么?”我没回答他。而是当着他的面,缓缓地,举起了我的手机。

    将前置摄像头,对准了我自己,也将他,和那份协议,纳入了背景。然后,我转向镜头,

    用清晰、平稳,甚至带着一点奇异煽动力的声音,开口说道:“家人们。”“如你们所见。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位,就是顾氏集团总裁,顾言洲先生。”“他手上拿的,

    是给我的离婚协议。”“以及,一张他说‘数字随便填’的空白支票。”我的声音,

    通过手机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直播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也传到了顾言洲的耳朵里。

    他脸上的冷漠,瞬间凝固。然后,一点点裂开。变成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猛地看向我的手机屏幕,看到了里面飞速滚动的弹幕,看到了那个刺眼的在线人数。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苏晚!”他低吼,伸手就要来抢我的手机,“你在干什么?!

    ”我后退一步,灵活地避开。镜头晃了一下,但很快稳住。弹幕更疯了。“他急了他急了!

    ”“顾总脸都绿了!”“直播!真的是直播!主播牛逼!”“截图了!历史性画面!

    ”我举着手机,像举着一把无形的剑,指向他。“顾总,别急啊。”“直播呢,

    几万家人看着。”“你刚才说的话,大家都听到了。”“离婚,可以。”“钱,我也不要。

    ”我盯着他骤然变得铁青、甚至有些慌乱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对着镜头,

    也对着他说:“但这口气,我得争。

    ”“这场你们精心策划、让我颜面扫地的离婚——”“得按我的方式来。”说完,

    我当着他的面。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那份《离婚协议书》。然后。慢慢地。

    将它从文件袋里抽了出来。(第一章完)直播断在那一刻。屏幕黑掉前,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我抽出了协议,顾言洲那张英俊的脸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扭曲,

    林薇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弹幕被“???”和“别关!”刷爆。我直接按了关机键。

    世界清静了。走廊的灯光惨白,照在顾言洲铁青的脸上。他胸口起伏,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死死盯着我。“苏、晚。”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知道啊。”我把手机揣回包里,语气轻松得像是刚逛完街,

    “直播离婚,创业第一步。顾总,谢谢你提供的顶级素材。”“你疯了!”他低吼,

    试图维持的体面碎裂,“那是直播!几万人在看!顾氏的脸,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脸?”我轻轻笑了,指尖抚过裙摆上已经干涸的酒渍,“顾总,我的脸,刚才在宴会上,

    不是已经被你和你的薇薇,踩在脚底了吗?”“一件裙子而已,你至于——”他脱口而出,

    又猛地顿住。大概是想起了刚才直播间里汹涌的嘲讽。“至于。”我打断他,

    扬起手里的协议,“就像这份协议,在你看来,也‘而已’。签了它,拿钱走人,别碍眼。

    ”我翻开了协议。厚厚一沓,条款密密麻麻。目光直接扫向财产分割。果然。

    我们婚前签过协议,他的财产与我无关。但协议里补充了一条:作为“补偿”,

    他愿意一次性支付我“生活费”人民币一千万元。附赠市中心一套公寓。以及,

    要求我签署严格的保密协议,终身不得对外透露婚姻细节,

    不得利用“顾言洲前妻”身份牟利,否则追偿天价违约金。看,多周到。用钱买断,

    顺便堵死我所有的路。让我拿着这笔“巨款”,悄无声息地消失,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我抬起头,看向他。“一千万。一套房。换我闭嘴,滚蛋。”顾言洲下颌线绷紧,没说话,

    默认了。林薇这时怯生生地靠过来,扯了扯他的袖子:“言洲,你别怪苏**,

    她可能只是一时冲动……直播什么的,太吓人了,对她自己影响也不好。”她又看向我,

    眼圈还是红的:“苏**,你快把直播录像删了吧,言洲不会追究的。钱和房子你拿着,

    好好过日子,别再做这种傻事了。”好一副为我着想的圣母样。我懒得看她表演。

    直接拿出随身带的笔。在顾言洲和林薇,以及几个还没走远、目瞪口呆的宾客注视下。

    在离婚协议乙方签名处。唰唰唰。签下了我的名字。苏晚。字迹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然后,我把协议递还给顾言洲。“字签了。”“钱,我不要。”“房子,也不要。

    ”顾言洲愣住了,没接:“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扯了扯嘴角,“你的补偿,

    我不需要。这场交易,到此为止,银货两讫谈不上,但我单方面宣布,债务关系解除。

    ”我把协议塞进他手里。“至于保密协议。”我顿了顿,看着他陡然阴沉下来的脸,“顾总,

    婚姻存续期间,我的‘个人行为’,受法律保护,也有婚前协议补充条款确认自由。直播,

    是我的个人行为。我说什么,是我的言论自由。只要我不造谣,不诽谤,

    不泄露你公司的商业机密——我想,我并没有违反任何你制定的规则。”“你!

    ”顾言洲被我堵得说不出话。他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温顺了三年的花瓶,

    嘴里能蹦出“法律”、“规则”、“言论自由”这些词。还说得这么条理清晰。“当然,

    ”我补充道,语气甚至带了点诚恳,“如果你觉得我今晚的行为对顾氏造成了负面影响,

    你可以告我。我等着接律师函。”说完,我不再看他精彩纷呈的脸色。拎起我脏了的裙摆,

    转身。踩着那双细高跟,一步一步,沿着铺着红毯的走廊,走向电梯。背挺得笔直。

    我能感觉到身后两道目光,一道冰冷愤怒,一道怨毒惊疑。像针,扎在背上。但我不在乎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映出我的脸。苍白,但眼睛亮得惊人。嘴角甚至控制不住地,

    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不是开心。是一种近乎战栗的释放。和兴奋。

    回到那套住了三年、豪华却冰冷的公寓。我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一直挺着的脊梁,终于松懈下来。手在抖。胃部的绞痛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剧烈。

    我蜷缩起来,额头抵着膝盖,深呼吸。不知道过了多久。颤抖停止。我爬起来,

    光脚走到客厅,打开电脑。登录那个名叫“晚莺”的账号。后台消息炸了。99+的私信,

    99+的评论,99+的@。粉丝数,从379,变成了——87万。

    并且还在以每秒几十个的速度上涨。我点开直播回放。观看人次:三百二十五万。

    转发:十几万。评论更是没法看,每秒都在刷新。热搜榜上,相关的词条已经爆了。

    弃妇的反击##晚莺直播##白月光回国替身让位#每一个后面都跟着“爆”或者“热”。

    我点开我的账号主页。最新一条,还是半个月前随手发的一句歌词。

    下面现在已经有几万条评论。“姐姐杀我!”“从热搜来的,主播太飒了!”“跪求后续!

    顾狗还有什么招?”“姐姐下次什么时候直播?关注了!”“品牌‘晚归’是什么?

    搜不到啊?”我一条条翻过去。手指冰凉,心头却有一股热流在涌动。真的……做到了。

    虽然只是开始。虽然前面可能是万丈深渊。但我把顾言洲精心准备的“体面离婚”,

    变成了一场全网围观的闹剧。把他试图用钱掩盖的冷漠和背叛,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暴露在阳光(或者说网络聚光灯)下。我关上电脑。走进浴室,

    把身上那件沾满红酒渍的昂贵礼服脱下来,扔进垃圾桶。打开花洒。热水兜头浇下。

    冲走宴会上的香水味,酒气,还有那令人作呕的虚伪空气。我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

    指尖起皱。裹着浴袍出来,我坐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女人,湿发贴在脸颊,卸了妆,

    脸色有些憔悴。但眼神不一样了。

    不再是过去三年那种温顺的、空洞的、带着点茫然和认命的眼神。里面有火。有冰。

    有破釜沉舟的决绝。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渺茫却真实的期待。我拿出手机,

    点开录像功能。对着镜头,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冷静,理智,

    甚至带着点历经风雨后的通透。然后,按下录制键。“大家好,我是苏晚,也是‘晚莺’。

    ”“关于今晚的直播,以及我和顾言洲先生的婚姻,有些话想说。”“首先,

    感谢所有关注这件事的朋友。你们的每一条评论,我都看了。”“我和顾先生的婚姻,

    始于一场各取所需的协议。他需要一张像他故人的脸,我需要一笔救急的钱。很现实,

    不浪漫。”“三年间,我履行了我的承诺。而他,在真正的‘故人’归来后,

    选择结束这场交易。我理解,这是他的权利。”“我直播,并非想要卖惨,或者博取同情。

    ”“我只是觉得,结束也应该有结束的样子。”“不是一张支票,一句‘你自由了’,

    就能抹掉三年时光,和那些不被当人看的时刻。”“我要的,只是一个公开的句号。以及,

    拿回我自己人生的叙述权。”“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顾太太’,不再是谁的替身。

    ”“我只是苏晚。”“另外,‘晚归’不是一个梗,它是我即将创立的个人品牌。也许很快,

    也许要很久。但我会去做。”“最后,再次感谢大家。这场荒唐剧,到此为止。我的生活,

    才刚刚开始。”录完。检查了一遍。没有抱怨,没有攻击,冷静陈述,

    顺便埋下“品牌”的引子。甚至还稍微“理解”了一下顾言洲,显得我不那么偏激。很好。

    我点击发布。视频发送成功。几乎瞬间,点赞、评论、转发数开始疯涨。我退出账号,

    没再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我的大学导师,

    一位在业内很有声望的设计教授。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喂?小晚?

    ”导师的声音有些惊讶,“怎么这么晚打来?”“陈老师,抱歉打扰您。

    ”我声音放得很轻,但很坚定,“我想……重新开始画画,做设计。您那边,

    有没有一些零散的项目,或者机会,可以介绍给我?什么都行,我不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小晚,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导师显然也听到了风声,

    语气带着担忧,“网上那些……”“老师,我没事。”我打断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

    “就是,想通了。不想再浪费时间。我想做点自己的事情。”又一阵沉默。然后,

    导师叹了口气:“也好。你当年底子是最好的……我这边正好有个朋友的工作室,

    接了个小品牌的香氛包装设计,预算不高,要求还挺刁,正头疼。你如果有兴趣,

    我把联系方式推给你。不过……小晚,这条路不好走,尤其你现在……”“我知道,老师。

    ”我握紧了手机,“谢谢您。把联系方式给我吧,我去试试。”挂掉电话。很快,

    微信收到了一个名片推送。我看着那个陌生的头像和名字。深吸一口气。点击,添加好友。

    验证信息:“陈老师推荐,接洽香氛包装设计。”几乎秒过。对方发来一个:“?

    ”我打字:“您好,我是苏晚。对您的香氛包装设计项目感兴趣,

    是否有机会看看brief?”对方没立刻回。大概是在思考,或者……去搜了我的名字。

    几分钟后。对方发来一份PDF文件。和一个简短的消息:“brief。看过再说。

    预算低,要求高,时间紧。”我点开PDF。仔细阅读。是一个新兴的国产小众香氛品牌,

    想推一款名为“破晓”的系列产品。需要整体的视觉包装,包括瓶身标签、外盒、宣传卡等。

    预算确实不高。要求也确实刁钻:要体现“黑暗与光明交替的挣扎与希望”,要独特,

    要有记忆点,要符合年轻人审美,还要控制成本。典型的“既要又要”。但我的眼睛却亮了。

    破晓。挣扎与希望。太契合了。我立刻回复:“接。三天内出初稿。

    ”对方似乎愣了一下:“这么快?不先谈谈价格?”我:“稿子满意再谈价格。不满意,

    分文不取。”又是短暂的沉默。然后。对方发来:“好。等你稿子。”关掉聊天窗口。

    我坐直身体,打开绘图软件。看着空白的画布。指尖因为久违的激动而微微发麻。三年了。

    我终于,又要拿起我的“笔”了。不是为了取悦谁。不是为了模仿谁。是为了苏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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