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宠物殡葬师,我见过最体面的告别,和最丑陋的算计

三年宠物殡葬师,我见过最体面的告别,和最丑陋的算计

雪落潮听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屿元宝苏蔓 更新时间:2026-03-19 13:54

《三年宠物殡葬师,我见过最体面的告别,和最丑陋的算计》作为雪落潮听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站了很久。然后从工作箱最底层,拿出一小瓶元宝以前最喜欢的鸡肉冻干,碾碎了,一点点抹在它鼻尖。这是它小时候,我和陈屿训练它……

最新章节(三年宠物殡葬师,我见过最体面的告别,和最丑陋的算计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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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指尖刚触到那撮被血黏成绺的金毛,诊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就是这儿,快点。

    ”我蹲在宠物医院告别室的地砖上,掌心还托着那只叫“元宝”的金毛犬渐渐失温的脑袋。

    我的工作箱敞在脚边——精油、软刷、印泥爪印卡片,还有一包崭新的宠物殓布。

    可当我抬起头,看见陈屿侧身让进来的那个女人时,手指下的皮毛似乎瞬间凉透了。

    是我上个月在咖啡馆遇见的,他手机屏保上的那个笑颜。“安宁,这位是苏**。

    ”陈屿的声音像隔了层毛玻璃,听不出情绪,“元宝……差不多了,你处理一下,

    按最贵的套餐。”叫元宝的老金毛艰难地睁开眼,尾巴在诊疗台上微弱地扫了一下。

    它十五岁了,肾衰竭晚期,这几天连水都喂不进去。陈屿三天前打电话预约时,

    声音疲惫:“让它少受点罪吧。”我理解,这是我的工作中最常见的一类告别——出于爱,

    为了终结不可逆的痛苦。可我没想到,他会带着别人来。苏**穿着米白色羊绒裙,

    挎着只价格抵我半年工资的包,她没看狗,目光挑剔地扫过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告别室,

    最后落在我沾了尘土的围裙上,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阿屿,”她声音娇软,

    “这里消毒水味好重,我有点闷。”“马上就好。”陈屿拍了拍她的背,转向我,

    语速快了些,“安宁,抓紧时间。苏**下午还要去试婚纱。”试婚纱。

    我蹲着的膝盖猛地一磕,骨节撞在冷硬的地砖上,闷痛直蹿上来。

    指尖还留在元宝柔软的耳后,那里曾经有个被我的旧发绳绑过的小揪揪,

    陈屿以前总笑我们“母女连心”。现在,他的未婚妻在催他,因为这里“消毒水味重”。

    “陈屿,”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飘,“按流程,我需要一点时间和元宝独处,

    做清洁和安抚,家属可以在外面……”“没必要那么麻烦吧?”苏**打断我,

    她往前走了半步,高跟鞋清脆地敲击地面,“不就是一只狗吗?都决定安乐死了,

    还走这些形式给谁看?赶紧处理完,我们还得去选请柬样式呢。”“苏蔓!

    ”陈屿低声叫了她名字,但更像是无奈,而非责备。我缓缓站起身,腿有些麻。

    目光从苏蔓不耐的脸上,移到陈屿微微闪避的眼底。“陈屿,元宝陪了你十二年。

    ”我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碾出来,“它是你大学**攒钱买回来的第一只狗,

    是你创业压力大时唯一的听众,是你爸病重时天天趴在病房门口等你的家人。现在它要走了,

    ‘不就是一只狗’?”陈屿的脸色变了变。苏蔓却嗤笑一声,挽住他的胳膊:“安宁姐,

    你这话说的。狗再好也是狗,生老病死不是常态吗?阿屿现在是林盛科技的副总,

    时间很宝贵的。你搞这些——”,她瞟了一眼我的工作箱,“这些煽情的仪式,

    说白了不就是想多收点钱?我们按最贵的付,你还想怎样?”窗外有风吹过,

    梧桐叶子沙沙地响,像无数细小的叹息。我看着陈景,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句“不是这样”。但他只是别开了视线,嘴唇抿成一条线。三年来,

    我送走过三百二十七只毛孩子,听过各种各样的哭声和告别。这是第一次,在告别室里,

    我感觉到一种比死亡更冰冷的寒意。“最贵的套餐,

    包括清洁、仪容整理、告别仪式、单独火化、骨灰盅和纪念爪印。

    ”我听见自己的职业语气又回来了,平稳,没有波澜,“但前提是,

    主人真心想要一场郑重的告别。如果只是觉得‘麻烦’,出门右转有普通无害化处理通道,

    速度快,费用低。”“你!”苏蔓像被踩了尾巴,“你什么意思?咒我们是不是?

    ”“我的意思是,”我弯腰,轻轻合上元宝半睁的眼睛,用湿毛巾擦拭它嘴角的水渍,

    动作是我重复过千百次的轻柔,“元宝值得被认真对待。就像任何一份真挚的感情,

    值得在结束时,有一个清晰的句号。”陈屿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安宁,

    就按你的流程办吧。我们……在外面等。”苏蔓还想说什么,被陈屿半揽着带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

    隔绝了外面隐约传来的、她不满的嘟囔:“……跟死人打交道的就是晦气……”我背对着门,

    站了很久。然后从工作箱最底层,拿出一小瓶元宝以前最喜欢的鸡肉冻干,碾碎了,

    一点点抹在它鼻尖。这是它小时候,我和陈屿训练它握手时用的奖励。“元宝,乖。

    ”我摸了摸它的头,“不怕了,不疼了。”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落在它失去光泽的毛发上。不是为这只即将离去的生命——我早已学会尊重死亡本身的宁静。

    是为那个曾和我一起给它喂冻干的男人,他消失在了门外,

    和一个嫌这里“晦气”的女人站在一起。而我,成了他需要“抓紧时间”处理掉的,

    另一件麻烦事。---我和陈屿的故事,

    开始得其实很像那些被客户评价为“过度煽情”的宠物殡葬案例。七年前,

    我们都还是穷学生。他带着捡来的流浪猫“饺子”深夜敲开宠物医院的门,猫被车撞了,

    他抱着满身是血的纸箱,眼圈通红,钱包里只有皱巴巴的两百块。

    我刚好在那家医院做夜班助理,垫了剩下的钱,陪着他守了一夜。饺子没救回来,

    我们俩在清晨空荡荡的走廊里,对着那个小小的尸体,哭得像两个傻子。后来他说,

    就是那一刻,我红着眼睛却坚持要帮饺子把血迹擦干净、用旧毛巾裹好的样子,

    让他觉得这个女孩,心里有块特别软的地方。那块“特别软的地方”,最终成了我的事业。

    毕业后,我成了宠物殡葬师。陈屿起初是支持的,他说这工作“有意义”。他创业,我开店,

    在城中村租了个带小院的一楼,他给饺子种了棵枇杷树,说以后我们自己的宠物老了,

    都能埋在树下。最初很难。很多人不理解,觉得“晦气”、“赚死人钱”、“心理变态”。

    我被人当面摔过门,被房东委婉劝退过,最艰难的时候,一天只吃一顿馒头。

    陈屿那时候会说:“阿宁,别怕,还有我。”他会笨拙地帮我设计服务流程手册,

    陪我去跟难缠的客户沟通,在我因为某个特别悲惨的案例哭到失眠时,整夜抱着我。

    什么时候变的呢?大概是他公司拿到第一轮融资,搬进CBD玻璃大厦开始。

    他的西装越来越贵,话题里多了我听不懂的行业术语和“资源整合”。他不再叫我“阿宁”,

    而是“安宁”。他开始委婉地劝我:“你这工作毕竟不上台面,接触的都是负能量。要不,

    换个轻松点的?比如开个宠物美容?”我第一次意识到问题严重,是在一次他的公司年会上。

    他副总的女友,一位娇滴滴的网红,得知我的职业后,夸张地“啊”了一声,

    立刻掏出消毒湿巾擦手,还笑着对旁人说:“怪不得总觉得陈太太身上有股怪味儿。

    ”周围人哄笑。陈屿站在我旁边,嘴角扯了扯,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拉了我一下,

    示意我别计较。那天晚上回家,我们爆发了相识以来最激烈的争吵。我说那是我的事业,

    是我理解的尊重与告别。他说我“太敏感”、“不懂社交场合的玩笑”。他说:“安宁,

    我现在需要接触的都是什么人?你让我怎么介绍你?‘这是我太太,

    专门给死猫死狗办葬礼的’?”我记得我当时浑身发冷,不是生气,是那种一脚踏空的茫然。

    我看着他,这个曾为一只流浪猫流泪的青年,

    此刻脸上写满了急于融入某个圈子的焦虑和不耐烦。我说:“陈屿,饺子如果听得懂,

    它会难过。”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恍惚,但很快被烦躁取代:“你别总拿过去说事!

    ”那之后,我们之间像隔了一层越来越厚的膜。他晚归的次数越来越多,

    身上有时带着陌生的香水味。追问,就是“应酬需要”。手机改了密码,洗澡都带进浴室。

    我试过沟通,换来的总是他疲惫的敷衍:“我很累,安宁,你别没事找事。

    ”“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我压力多大你知道吗?”直到一个月前,

    我在他忘了锁屏的平板电脑上,看到他和他秘书苏蔓的聊天记录。没有露骨的言辞,

    但那种亲昵的分享日常、互道早晚安、她对他明显的崇拜和依赖,

    还有他那些不曾再对我展露的耐心回应,像一根根细针,扎进眼睛。我质问他。

    他先是恼怒我“侵犯隐私”,然后承认“苏蔓是更懂他、更能帮助他的人”。他说:“安宁,

    我们差距越来越大了。你沉浸在你那个小猫小狗的世界里,

    根本不知道我在外面面对的是什么。苏蔓她父亲是创投圈的,能给我带来实实在在的资源。

    你除了给我增加谈资上的尴尬,还能给我什么?”他甚至,

    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其实你那个工作,本身就不正常。天天围着尸体转,

    心理能健康吗?你看看你现在,疑神疑鬼,尖酸刻薄,还有当初半点样子吗?

    ”我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突然觉得无比陌生。那个会在饺子死去时流泪的青年,

    大概真的和饺子一起,死在了很多年前的那个清晨。我没哭没闹,收拾了几件衣服,

    搬到了工作室的阁楼。他大概以为我又是一次赌气,冷处理几天就会回去服软。

    期间只发过一条信息:“冷静一下也好。想通了回来,把工作辞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抹去我的三年,我的三百二十七次郑重告别,

    我建立的这间在宠主圈小有名气、能给悲痛中的人一丝慰藉的工作室?

    然后去做一个“拿得出手”的陈太太,在他需要时微笑,在他觉得“晦气”时隐身?

    我抚摸着小指上那枚陈屿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已经褪色的银戒指,轻轻把它摘了下来。

    不是放弃婚姻,而是忽然明白了——我得先找回那个尊重饺子、也尊重自己选择的自己。

    ---给元宝做完最后的清洁,我选了一块暖黄色的殓布。它喜欢在阳光里睡觉。

    我把它包裹好,抱着它走出告别室。陈屿和苏蔓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苏蔓在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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