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孤女,王爷他宠疯了

盲眼孤女,王爷他宠疯了

豆豆熊熊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安年萧绝 更新时间:2026-03-19 14:49

豆豆熊熊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古代言情小说《盲眼孤女,王爷他宠疯了》,主角安年萧绝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水草缠上脚踝,滑腻阴冷,像极了养母王氏那双总在暗处打量她的眼睛。视线开始模糊,耳畔只剩下沉闷的水流声……。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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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水吞没头顶的瞬间,冰冷刺骨。

    安年没有挣扎。水从口鼻涌入,挤压着胸腔里最后一点空气,**辣的疼。她睁着眼,看幽暗的水光在头顶晃动,越来越远。气泡从唇边溢出,一串串上升,像她这十五年里无声无息消散的生机。

    水草缠上脚踝,滑腻阴冷,像极了养母王氏那双总在暗处打量她的眼睛。视线开始模糊,耳畔只剩下沉闷的水流声,还有自己越来越慢、越来越重的心跳。

    也好。

    这偌大苏府,每一处精美楼阁都透出的、令人齿冷的华丽牢笼。

    太累了。

    黑暗温柔地覆上来,终于掐灭了最后一点光。

    ……

    “快!快来人啊!**投湖了——!”

    凄厉的尖叫像刀子划破苏府后院的死寂。值夜的李嬷嬷连滚带爬扑到湖边,手里的灯笼砸在地上,“呼”地燃成一团火球。两个粗使婆子惊惶地冲过来,竹竿、绳子乱成一团。

    “下去!快下去捞!”李嬷嬷嗓子劈了叉,“**要是没了,老爷非活剥了我们!”

    一个略通水性的婆子牙关打颤,咬牙跳进冰冷的湖水。黑暗的湖面只漾开几圈涟漪,很快吞没了扑腾的水花和远处那抹正在下沉的青影。

    安年被拖上岸时,脸色白得像上好的宣纸,唇瓣泛紫,呼吸全无。湿透的黑发缠在脖颈和脸颊,衬得那张脸越发精致得不似活人——即便濒死,也美得惊心动魄。那是承袭自她母亲、却更添了脆弱易碎的绝世容颜。

    李嬷嬷跪在地上,发疯般按压安年单薄的胸膛。“**!醒醒!**啊——!”

    十几下猛压后,安年猛地咳出一大口水,接着又是一口。但她没有睁眼,只是胸口有了微弱的起伏。

    “春桃!快去禀告老爷!快啊——!”李嬷嬷嘶吼。

    小丫鬟面无人色,提起湿透的裙摆,跌跌撞撞冲向主院。

    ……

    苏文远是披着外袍冲过来的,中衣的带子都没系好。这个年近四十、向来以儒雅温润示人的江南首富,此刻脸上没有丝毫血色,眼里的血丝狰狞可怖。

    “怎么回事?”他从牙缝里挤出的怒意不加掩饰。

    李嬷嬷瘫跪在地,抖得说不出完整句子:“老、老爷恕罪……**她、她不知怎的……”

    苏文远已听不见她说什么。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安年身上。

    少女浑身湿透,单薄的夏衣紧紧贴在初显玲珑的身体上,勾勒出青涩却已足够动人的曲线。长发凌乱地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长睫紧闭,像个一碰即碎的瓷偶。她露出的手腕纤细得惊人,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开。

    苏文远蹲下身,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悬在安年冰凉的脸颊上方,终究没敢触碰,只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湿发。

    “去请大夫。”他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把苏州城里所有大夫都请来。”

    “已经让人去了。”王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却透着紧绷。

    苏文远没回头。他知道王氏站在那里,和他一样看着地上生死不明的安年。

    王氏只披了件外衫,发髻微乱,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惶和担忧。但若仔细看,能发现她垂在袖中的手,指甲已深深掐进掌心。

    “怎么会出这种事?”她轻声问。

    苏文远缓缓转过头。他的眼神冷得像三九寒冰:“这话,该我问你。安年在你眼皮底下投湖,你这个主母,竟丝毫不知?”

    王氏脸色一白:“老爷,我……”

    “她若有事,”苏文远一字一句打断她,每个字都淬着寒意,“你这苏府主母,也就不必做了。”

    王氏身子晃了晃,被身旁的翠珠及时扶住。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看向安年时,眼底掠过一丝极快、极复杂的情绪——恐惧、怨恨,还有一丝冰冷的快意。

    三位大夫被连夜拖来,轮番诊脉,低声商议,摇头叹息。

    “寒气深入肺腑,呛水伤及根本,需精心调理,且不能再受**。”

    “脉象虚浮紊乱,神思郁结至极,乃长期悲恐忧思所致。”

    “最麻烦的是……**自己,似乎并无求生之意。”

    最后一句,让苏文远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他站在床榻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安年。丫鬟已为她换上干净寝衣,擦干长发,此刻她静静躺着,像个精致却没有灵魂的人偶。

    “用最好的药。”苏文远对大夫说,语气平静,却带着森然,“不惜代价,我要她醒过来。”

    大夫们战战兢兢开了方子,交代了注意事项,仓皇退下。王氏指挥丫鬟煎药忙碌,屋里人影绰绰,却安静得可怕,只有压抑的呼吸和衣料摩擦声。

    苏文远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没有离开的意思。

    王氏端来刚煎好的药:“老爷,药好了。您累了一夜,先去歇息吧,这里我守着。”

    苏文远没接药碗,也没看她:“放下。你出去。”

    王氏端着药碗的手背泛起青筋。她将药碗轻轻放在床头矮几上,福了福身,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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