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女友与楼梯怪谈

毒舌女友与楼梯怪谈

刃下木为扇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黑川 更新时间:2026-03-19 15:02

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毒舌女友与楼梯怪谈》,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刃下木为扇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黑川叹了口气,像是在对着一只试图理解人类话语的草履虫说话。“听好了,愚民。‘迟’这个字,在繁体字里写作‘遲’。是‘辶’……

最新章节(毒舌女友与楼梯怪谈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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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1所谓的“闲”,在中文的文字构造里,写作门里有个木头。这很奇怪。非常奇怪。

    如果说“门”代表着一种封闭的、被界定出的空间,那么为什么在闲暇的时候,

    要把“木”头塞进去?难道说古人在造字的时候就预见到了,所谓的人类这种生物,

    一旦闲下来,就会像木头一样变得毫无生机、逐渐腐朽吗?还是说,

    把名为“木”的自然之物关进名为“门”的牢笼里,人类就能获得所谓的悠闲。如果是前者,

    那是对人性的讽刺;如果是后者,那是对自然的傲慢。无论哪一种,

    都让我这个正在“闲”得发慌的学生感到一种形而上学的不适。不,说到底,

    我真的在思考这种高深的问题吗?其实我只是单纯地因为被放鸽子而感到不爽,

    为了掩饰这种不爽,才强行在大脑里进行这种无意义的文字游戏的吧?没错,

    不敢直面“被抛弃”这一现实的、懦弱的、卑鄙的、像是在下水道里发霉的苔藓一样的男人。

    02地点是旧实验楼三楼的多媒体教室。时间是放学后一小时。

    也就是所谓的“逢魔时刻”。因为没开窗,室内的空气并不流通,

    悬浮的尘埃在光路中缓慢翻滚。黑板没有擦干净,残留着大片混乱的白色粉笔灰。

    我坐在倒数第二排最左侧,手肘压在冰凉的桌面上。我在等待。

    我在进行着名为“等待”的、将生命浪费在无意义的时间流逝中的慢性自杀行为。

    “——那个,如果你打算像个植物人一样光合作用的话,能不能麻烦你去操场?这里是教室,

    不是植物园。”突然,一个声音切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明明没有任何脚步声,

    甚至没有开门的声音。那个少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讲台上。黑川镜。

    她是对我这种垃圾拥有某种不可名状的支配权的生物。如果要给她贴上标签的话,

    大概是毒舌的暴力装置。她有着一头漆黑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长发,

    以及一双看垃圾——不,是看“不可回收垃圾”——的眼神。“你迟到了,黑川。

    ”我试图用平淡的语气陈述事实。“哈?”黑川发出了一个极其短促的的单音节。

    她歪了歪头,那个动作与其说是可爱,不如说是某种捕食者在观察猎物的颈动脉。

    “梁尘同学——抱歉,虽然你的名字听起来像是什么武侠小说里的悲剧配角,

    但鉴于你现在的发型像个触角一样可笑,我就暂且把你当成某种昆虫吧。你说我迟到了?

    ”“难道不是吗?约定时间是四点半。现在是四点四十五分。

    不管是根据格里高利历法还是人类通用的时间观念,这都被称为迟到。”“肤浅。

    ”黑川叹了口气,像是在对着一只试图理解人类话语的草履虫说话。“听好了,愚民。

    ‘迟’这个字,在繁体字里写作‘遲’。是‘辶’底加上一个犀牛的‘犀’字。

    你觉得犀牛的移动速度很慢吗?听好了,犀牛奔跑起来的时速可是足足有50公里的。所以,

    ‘迟’并不代表慢,它代表的是一种‘具有犀牛般重量感的移动’。”“……哈?

    ”“也就是说,我并不是来晚了。我是带着名为‘迟’的重量感,隆重地登场了。

    你应该感谢我,因为我的‘迟’,赋予了你这十五分钟等待的‘价值’。

    如果没有我最后的登场,你这十五分钟就只是单纯的浪费生命;但因为我来了,

    你这十五分钟就变成了‘为了迎接我的到来而进行的崇高的准备仪式’。明白了吗?

    ”这简直是诡辩。是彻头彻尾的逻辑**。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看着她那张毫无愧疚之色的脸,我竟然觉得她说得有一丝道理?不,冷静点,梁尘。

    这只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早期症状。我不能屈服。“……把歪理说得像真理一样,

    这也是你的一项特技啊。”我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那么,女王陛下,

    您隆重登场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嘲笑我这个阴暗的家里蹲,那你已经成功了。

    ”黑川从讲台上跳了下来。啪嗒。不知为何,在这个空旷的教室里,声音没有回音,

    干脆地消散了。她走到我面前,拉过一把椅子,像骑马一样跨坐在椅背朝前的椅子上。

    她双臂叠放在椅背顶端,下巴则顺势搁在手背上。

    那是一种极其缺乏防备、却又因为她是黑川镜而显得充满了攻击性的姿势。

    她的校服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危险地向上提拉,

    露出了绝对领域的“绝对”二字所代表的不可侵犯的神圣留白。“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黑川的声音有些慵懒,但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

    “你的视线就像是我们学校的人工湖里,下雨后会爬出来的蜗牛,

    有种要顺着我的大腿往上爬的粘稠感。”“多么失礼的比喻。

    我只是在从人体工学的角度思考,你这种坐姿会不会导致脊椎侧弯。”我移开视线,

    改为盯着黑川身后黑板上的一块污渍。“而且,一般来说,女生在面对异性时,

    应该采取更矜持的坐姿吧?比如并拢双腿。你现在的坐姿很粗鲁吧。”“肤浅。太肤浅了,

    梁尘。”黑川用鼻息哼了一声。“听好了。‘坐’这个字,

    是由两个‘人’字和一个‘土’字构成的。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只有两个人面对面地坐在泥土上,才能构成‘坐’这个概念的完全体。而现在,

    这里是教室,地板是木头不是土,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并不是在‘坐’,

    而是在‘悬浮’。既然是在悬浮,那么采取什么样的姿势都是物理学所允许的自由。

    ”“……你独创的汉字解构学还是这么充满了牵强附会的美感啊。而且按照你的逻辑,

    我是那个‘人’,你是另一个‘人’,那‘土’去哪了?”“你在说什么呢?

    ”黑川用看草履虫的眼神看着我。

    “上面的两个‘人’都是我——因为我的智商是你的两倍,所以我一个人就占了两个人的份。

    而你,当然就是下面的那个‘土’啊。”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下我的名字。“你看,

    梁这个字,上面是水和刀,下面是木。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是一块浸泡在水里、正在被刀切割的烂木头。而你的名字尘,上面是小,下面是土。

    小土为尘。烂木头配上微小的尘土,你就是不折不扣的废土。被我踩在脚下,

    是你作为有机物的唯一价值。”啊,果然变成了这样。梁尘啊梁尘,你为什么要反驳?

    承认自己是废土反而会比较轻松吧。没错,我就是那种只要被人骂了就会产生“啊,

    也许你是对的”这种想法的、没有自我的软体动物。03“好吧,作为‘废土’的我,

    姑且问一句。”我叹了口气,感觉灵魂又轻了几克,“尊贵的双倍人类黑川大人,

    今天把您那尊贵的臀部挪动到这个充满了灰尘的教室,究竟是为了什么?

    ”黑川的眼神瞬间变了。她身上刚才那种慵懒的猫一样的氛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理性。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花板。不,

    准确地说是指了指天花板的上方。“为了阶梯。”她说。“阶梯?”“更准确地说,

    是‘正在消失的阶梯’。”黑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剥开锡纸,却没有吃,

    而是拿着某种证据一样捏在手里。“最近在学生之间流传着一个怪谈。

    说是连接二楼和三楼的那座西侧楼梯,每天都会减少一级台阶。”“……减少?

    ”我皱了皱眉。“一般来说,学校怪谈里的楼梯不都是‘增加’吗?

    比如传说中的第十三级台阶。‘减少’算什么?听起来像是某种偷工减料的建筑事故。

    ”“所以说你凡俗。”黑川毫不留情地将那块巧克力塞进了她自己的嘴里。

    “‘增加’是恐怖,因为那是‘未知’。但‘减少’是‘丧失’。

    对于我们这个年龄段的学生来说,‘丧失’远比‘未知’更令人恐惧。”她咀嚼着巧克力,

    声音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想象一下吧。昨天还是十二级的楼梯,今天变成了十一级。

    每一级台阶的高度并没有变化,但总长度变短了。物理空间在收缩。这意味着什么?

    你从二楼到达三楼的时间变短了。这意味着‘过程’被省略了。”“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我下意识地反驳,“效率提高了。不用爬那么多楼梯,对膝盖也比较友好。”“哈!

    ”黑川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效率?只有被资本主义异化了的社畜才会追求那种东西。

    对于我们这种处于‘既不是孩子也不是大人’的暧昧状态的学生来说,‘过程’就是一切。

    我们在走廊里徘徊,在楼梯上磨蹭,

    在放学后的教室里说着毫无意义的废话——就像现在这样——这才是青春的本质。

    青春就是浪费。青春就是在楼梯上一级一级地数着数,期待着永远走不到尽头。”她顿了顿,

    眼神变得有些空洞,如同穿过了我,看透了我身后深沉的黑暗。“但是,如果楼梯减少了呢?

    如果本来需要走一分钟的路,现在只需要十秒钟呢?如果本来需要经历四年的大学生活,

    被压缩到了四天呢?那就不是‘成长’了,那是不规范的‘催熟’。

    那是把水果强行放进乙烯气体里,让它外表变得红润,内部却依然酸涩。

    ”“所以……”我咽了一口唾沫,“我们要去确认吗?确认那座楼梯是不是真的在减少。

    ”“不是‘确认’。”黑川纠正道。她站起身“是‘观测’,既然是怪谈,

    那就是人类心理的投影。楼梯之所以会减少,是因为有人在渴望着‘省略’。

    渴望着跳过痛苦的学习,跳过尴尬的人际交往,直接到达‘结果’。我们要去观测的,

    就是这种急功近利的扭曲愿望。”“……那个,黑川同学。”“什么?”“‘观测’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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