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小厮,李管事傻眼了,柜子里米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相比前两天只少了一点点,蔬菜和肉倒是少了一大半。
这让他如何发难?毕竟每天吃肉吃的的满嘴冒油的人是自己啊!
“不,不可能,有猫腻!”
李管事十分笃定地拿起一根筷子,戳到了面袋子的下面,结果带出来的粉末依旧是白花花的面粉。
这下,他亚麻呆住了。
沈戈宁一脸愤慨与委屈。
“都说了,厨房交给我,你放心。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疯?”
李管事张了张嘴,无言以对,转身就想灰溜溜离开。
沈戈宁却是不能轻易放了他,就算是铁公鸡也得薅几根毛下来。
“慢着,厨房里的菜和肉基本都没了,我手里有没有采买的经费,你也不想明天吃素吧?”
李管事理亏,丢下几小块碎银子,冷哼一声:
“算你走运!我们走!”
小厮忙不迭地跟在后面。
三人气势汹汹的来,灰头土脸地离去。
沈戈宁差点笑出声。
小样,还想跟我玩,米面袋子的猫腻要是给你看出来,那我沈字倒着写!
她也并不打算向好奇宝宝春桃解释,因为春桃表现再好,也掩盖不了想要毒死她的事实。
谨慎,是一个杀手为人处世的第一准则。
沈戈宁利用厨房的便利,调养身子,吐出最后一口毒血,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佃户们也心照不宣,吃好饭的事情傻子才会告诉李管事。
一个个干活的时候唉声叹气,愁眉苦脸,演的和平日一模一样。
沈戈宁出不了庄子,就喊了王婶和张婶帮忙采买,填满了红柜子。
她将庄园活计尽数交给春桃,自己专心修炼功法,兴致颇浓,全然没了原主的懦弱。不过几日,进步神速,每一式都透着顶尖杀手的精准利落。
《归元吐纳法》已被她熟练掌握,每日**调息,一呼一吸间气流游走全身,经脉中隐隐有真气流转,为后续修炼筑牢根基。
就连高深的《清玄洗髓经》,她也凭过人悟性初步入门,体内浊气渐消、筋骨得养,笨重的身躯也渐渐轻盈,精神愈发充沛。
外家招式中,她选中实用霸道的《铁砂掌》——练至后期可开山裂石,正合她意。掌心磨出薄茧烫伤也毫不在意,每一次锤炼,都是在为杀回侯府蓄力。
最值得一提的是,她臃肿的身材,似乎是缩了一圈。
最直观的例子就是现在上厕所蹲着不用人扶了,沈戈宁开心的像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子。
侯府的小垃圾,等着爷爷回家弄你们吧。
这几日,沈戈宁每日都会去看一次刁婆子。那漏风的破屋四面透寒,刁婆子歪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眼歪口斜、口角流涎,身上连一床遮体的薄被都没有,分明是熬不了几日、只能等死的模样。
见沈戈宁进来,她眼神像是要将沈戈宁生吞活剥、千刀万剐,奈何浑身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沈戈宁半点不惯着她,上前一把按住她浑身断裂的骨头,力道狠戾地反复揉搓。
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刁婆子全身,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惨叫,只能浑身抽搐、眼球翻白,疼得浑身痉挛,几近精神错乱,眼泪鼻涕混着口水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沈戈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伸了伸手腕,语气轻快地哼着小曲离去:
“舒坦了。”
第四天夜晚,天空飘起了零星白雪,北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