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林下,草莓印与他的告白

雪松林下,草莓印与他的告白

月狸喵呜 著

在月狸喵呜的笔下,《雪松林下,草莓印与他的告白》描绘了草莓江叙林薇薇的成长与奋斗。草莓江叙林薇薇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草莓江叙林薇薇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边缘还带着蜷曲的弧度,刚好落在肋骨偏上的位置,衬得腰线愈发清晰。我鬼使神差地多描了两笔,又蘸了点橘红颜料,想把那“草莓印……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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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节:擦边误会初遇深秋的美术楼总带着松节油的淡香,

    夕阳把三楼画室的落地窗染成琥珀色时,

    我正对着空白画布急得转圈——参赛稿的人物模特临时爽约,衬衫细节还没画完,

    明天就要交初稿。“麻烦您再坐十分钟!就十分钟!”瞥见靠窗沙发上的身影,

    我抓着炭笔冲过去,没等对方抬头就蹲在画纸前,笔尖飞快勾勒白衬衫的线条,

    “您别动就好,我就补个领口细节!”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视线却忍不住黏在他衬衫左胸的淡红印子上——像颗被指尖揉软的草莓,

    边缘还带着蜷曲的弧度,刚好落在肋骨偏上的位置,衬得腰线愈发清晰。

    我鬼使神差地多描了两笔,又蘸了点橘红颜料,想把那“草莓印”画得更鲜活,

    连他垂在膝盖上的指尖都没放过,细致描出骨节的弧度。“画完了?

    ”清冽的声音突然砸在头顶,我手一抖,颜料笔“啪嗒”掉在画纸上,

    橘红色在男生的白衬衫下摆晕开一小片。抬头的瞬间,呼吸猛地顿住——是江叙。

    全校闻名的校草江叙,传说中连运动会都要穿定制西装、从踏进美术楼的江叙,

    此刻正垂着眼看我,睫毛长得能接住夕阳的碎光,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我慌乱的脸。

    他的目光落在画纸上,喉结轻轻滚动:“我的衬衫上,什么时候有草莓了?”我这才看清,

    他衬衫上的红印根本不是污渍,是早上我落在沙发上的草莓发夹压出来的痕迹!

    而我不仅把江叙当成人形模特画了半小时,还给他“创作”了颗不存在的草莓,

    甚至用颜料弄脏了他一看就很贵的衬衫。“对、对不起!我马上帮您洗!

    ”我慌得伸手去扯他的衬衫角,手腕却被他轻轻攥住。他的指尖带着点凉意,掌心却很暖,

    目光还停在画纸上的草莓印上,语气听不出情绪:“洗之前,你是不是该补个细节?”“啊?

    ”我愣着没反应过来。他抬手点了点画纸,

    指腹擦过橘红颜料的痕迹:“这片草莓的阴影错了,得对着实物改——需要我脱了衬衫,

    让你看清楚肋骨的弧度吗?”夕阳突然透过窗户刺进来,我眨了眨眼,

    看见他白衬衫上的颜料印像颗真的草莓,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慢慢往我发烫的心跳处挪。手腕被他攥着的地方,像烧了团小火,连耳根都热得发麻。

    第二节:乌龙交集升温美术展布展那天,我抱着装裱好的画框往展厅跑,转过走廊拐角时,

    迎面撞上个人,画框“哐当”一声砸在对方怀里——又是江叙。

    他低头看了眼我怀里的画,眉梢轻轻挑了下,

    语气带着点笑意:“还敢把‘草莓衬衫’带出来参展?”我这才想起,为了赶展期,

    我没改那幅画,只在背景加了片雪松林。此刻画框被他抱在怀里,

    衬衫上的草莓印在深绿雪松的映衬下,倒像颗藏在雪地里的糖,显眼又可爱。

    “这是参赛作品,不能改!”我伸手想把画抢回来,他却往后退了步,

    指尖在画框边缘轻轻摩挲:“草莓颜色太淡了,得补色,不然评委看不清。”“不用你管!

    ”我急得要跳脚,却被他拽着手腕往展厅外走。穿过人群时,

    周围同学的目光全黏在我们相握的手上,我能感觉到江叙的掌心越攥越紧,

    直到把我拉进校门口的甜品店。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份草莓大福,

    又从书包里掏出个熟悉的调色盘——居然是上次我落在画室的那个,

    连我没洗干净的橘红颜料都还在边缘。“用草莓酱调,比颜料甜,还不伤画纸。

    ”他把大福戳破,鲜红的果酱流在白瓷盘里,推到我面前。我握着画笔的手有点抖,

    蘸果酱时不小心蹭到了他的嘴角。指尖刚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江叙突然偏头,

    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指腹,声音压得很低:“比你画的草莓,甜多了。”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我猛地收回手,看见学生会的林薇薇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张画展流程表,

    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走过来:“叙哥,你不是最讨厌别人画你吗?怎么还帮她调颜料啊?

    ”林薇薇是江叙的发小,也是全校默认的“江叙女友”,每次她跟江叙站在一起,

    周围的人都会自动噤声。我握着画笔的手猛地收紧,果酱滴在牛仔裤上,留下一小片红痕。

    江叙没看林薇薇,只把调色盘往我怀里塞,语气跟平时没两样:“画完记得给我看,

    别丢我的脸。”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我和林薇薇在原地对峙。“你别误会,”林薇薇弯腰,

    指尖轻轻划过画框上的草莓印,语气带着点轻蔑,“叙哥只是不想让你丢学校的脸,

    毕竟他的形象不能随便乱画。”那天晚上,我对着画发呆到凌晨,最后还是蘸了白色颜料,

    一点点盖掉了衬衫上的草莓。可第二天去画室时,却发现画框里夹着张便签,是江叙的字迹,

    龙飞凤舞:“盖掉可惜了,下次画之前,先问我要‘模特授权’,免费的。

    ”便签旁还放着颗草莓糖,糖纸是雪松绿的,跟我画里的背景色一模一样。

    第三节:探与危机感深秋的画室漏风,我熬夜改参赛稿时,不知不觉趴在画纸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给我盖了件外套,

    淡淡的雪松味裹着暖意扑过来——是江叙的那件,上次他落在画室的。我睁开眼时,

    江叙正坐在我对面的画架前,手里拿着我的铅笔,在草稿纸上画着什么。听到动静,

    他抬头看我,耳尖有点红,语气却硬邦邦的:“透视错得离谱,帮你改了改,别谢我。

    ”我凑过去看,草稿纸上是我画了一半的雪松林,他在林间加了个小木屋,木屋的窗户里,

    有个戴草莓发夹的女孩,正对着窗外穿白衬衫的男生笑。阳光从男生的肩头洒进来,

    刚好落在女孩的发夹上,闪着细碎的光。“你……”我攥着外套的衣角,心跳得飞快,

    “为什么帮我改画?”“看不顺眼丑画。”他把草稿纸揉成球丢给我,却没避开我的目光,

    黑眸里映着我的影子,“下周画展决赛,你要是拿不到奖,丢的是美术社的脸。

    ”可我没等到画展决赛,先等到了学长陈屿的告白。那天陈屿送我回宿舍,

    手里拎着热乎的珍珠奶茶,刚好在楼下碰到江叙。江叙的外套还搭在我臂弯里,他走过来,

    直接把外套从我身上扒下来,又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

    绕在我脖子上——雪松味裹着他的体温扑过来,把冷风全挡在外面。

    他盯着陈屿手里的奶茶,语气冷得像冰:“奶茶凉得快,围巾能暖到你宿舍门口。

    ”陈屿愣了下,又笑着把奶茶塞到我手里:“学妹,明天画展彩排,你的画框沉,

    我帮你搬吧?”“不用。”江叙抢在我前面开口,眼神落在我怀里的奶茶上,“她的画,

    我搬。”我被夹在两个男生中间,手指抠着围巾边缘,耳朵烫得能煎鸡蛋。江叙却突然转身,

    对着陈屿说:“她画里的雪松,是我教她调的色;她用的颜料,

    是我帮她买的;连她画错的透视,也是我改的——你还有什么要帮的?

    ”陈屿的笑容僵了下,把奶茶往我手里又推了推,转身走了。江叙盯着我手里的奶茶,

    没说话,却伸手把奶茶接过去,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你干什么?”我急得要去捡,

    被他拽住手腕。“凉了,喝了会肚子疼。”他的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腕,语气软了点,

    “明天我给你带热牛奶。”从那天起,江叙开始每天来画室。有时是坐在沙发上看我画画,

    手里拿着本画册,却总在我抬头时,飞快把目光移开;有时是把我的画具袋从画室拎到教室,

    还会偷偷在我笔袋里塞颗草莓糖;甚至会在我画到一半时,递来杯热牛奶,

    提醒我:“补充糖分,别手抖画错线。”可这份暧昧没持续多久,林薇薇就找来了画室。

    她手里拿着张照片,照片上是江叙帮我托调色盘的样子,我正低头蘸颜料,

    没注意到江叙的目光落在我发夹上,带着笑意。背景里,陈屿正把奶茶递到我手边,

    角度拍得像我在接陈屿的奶茶。“叙哥妈妈看到这张照片了,

    ”林薇薇把照片放在我画纸上,声音带着点得意,“阿姨说,不许你再缠着叙哥,

    不然就找美术老师取消你的参赛资格。”我盯着照片里江叙的侧脸,他当时明明在笑,

    可现在,这份笑好像变成了负担。那天晚上,江叙来画室时,我把他的外套和围巾递过去,

    声音有点发颤:“以后别来了,免得你妈妈不高兴,也免得林薇薇误会。”他接过东西,

    指尖顿了顿,黑眸里满是不解:“你信她说的?”“不然呢?”我别过脸,

    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会哭出来,“你本来就讨厌别人画你,本来就该和林薇薇在一起,

    我不该缠着你。”他没说话,转身走了。画室的门关上时,我才发现,

    他放在画架上的那颗草莓糖,还没拆封,雪松绿的糖纸在灯光下,闪着淡淡的光。

    第四节:爆发画展决赛当天,我抱着改好的画框去展厅,

    却在最显眼的位置看到了熟悉的画面——不是我改的那幅没有草莓的画,

    是江叙偷偷帮我恢复的“草莓衬衫”,他还在画角加了行小字:“雪松与草莓,皆为私有。

    ”墨色的字迹刚劲有力,我盯着那行字发呆,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又酸又甜。

    可没等我反应过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有人把黑颜料泼在了我的画上。

    漆黑的墨汁顺着草莓印往下流,像道难看的伤疤,把雪松林都染成了黑色。“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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