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在网上叫我老公

死对头在网上叫我老公

楠楠不吃番茄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知渊 更新时间:2026-03-19 18:54

短篇言情小说《死对头在网上叫我老公》在广大网友之间拥有超高人气,陆知渊的故事收获不少粉丝的关注,作者“楠楠不吃番茄”的文笔不容小觑,简述为:他便动了。身形快如闪电,一掌向我胸口拍来。掌风凌厉,带着陆家独有的霸道气息。我不闪不避,同样一掌迎了上去。双掌相交,发出……

最新章节(死对头在网上叫我老公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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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公,我好难受,那个顾家的人又来逼我了。”手机屏幕上,

    我那个网恋了三个月的“小娇妻”发来一条委屈巴巴的消息。我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我对面,

    正用冰冷眼神审视着我的男人——顾家的继承人,顾言。也就是我。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一张照片,白皙的锁骨下,一颗小小的朱砂痣若隐隐现。“等我解决了这个该死的契约,

    我就去找你,我们永远在一起。”我默默保存了照片,然后将手机熄屏。今晚,

    就是我和他缔结“同心契”的最后仪式。我该怎么告诉他,他心心念念想嫁的“老公”,

    和他恨不得立刻解除契约的我,是同一个人?1“顾言,收起你那副死了爹妈的表情。

    ”坐在我对面的男人,陆知渊,正用他那双淬了冰的凤眼盯着我,

    薄唇吐出的话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冻人。“我们陆家肯和你这个破落户联姻,

    已经是你祖上积德。别不知好歹。”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破落户?确实。

    曾经风光无限的玄学世家顾家,如今只剩下我一个半吊子,

    守着一座空荡荡的老宅和一**还不清的因果债。而陆家,却是如今玄学界如日中天的存在。

    他们提出两家缔结“同心契”,美其名曰“互相扶持”,

    实际上就是想吞并我顾家最后那点稀薄的传承气运。而我,就是那个被送出去的祭品。

    “听明白了吗?”陆知渊见我不说话,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不耐。“明白了。

    ”我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茶杯,敷衍地喝了一口。心里想的却是,你现在对我这么凶,

    知道你在网上哭着喊我老公的样子吗?三个月前,我因为家族败落,心情烦闷,

    在一个名为“彼岸”的匿名玄学论坛上,匹配到了一个叫“渊”的网友。他说他压力很大,

    被家族逼着和一个很讨厌的人绑定在一起。我说我好惨,家道中落,还要被迫“嫁”人。

    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很快就熟络了起来。他声音很好听,清澈又带着点软糯,

    跟个没长大的小奶狗似的,一张嘴就是“老公,我今天又不开心了”,“老公,

    他们又欺负我了”。一口一个“老公”,

    叫得我这个二十多年没碰过男人的直男都有点心猿意马。

    我以为他是个可怜巴巴的小Omega,没想到,面具之下,

    竟然是陆知渊这张冷酷的霸总脸。这世界真是玄幻。“时间差不多了,去祠堂。

    ”陆知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我放下茶杯,

    跟着他站起来。陆家的祠堂庄严肃穆,正中央摆放着陆家历代先祖的牌位。长案上,

    朱砂、黄纸、桃木剑一应俱全。两位陆家的长老站在两旁,表情严肃。“吉时已到,

    请两位少主,滴血入阵。”其中一位长老高声唱道。我和陆知焉分别被带到法阵的两端。

    侍者递上银针,我毫不犹豫地刺破指尖,一滴殷红的血珠滴落在法阵中央的符文上。

    对面的陆知渊也同样完成了动作。两滴血在符文上相遇,瞬间融合,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将我俩笼罩其中。“同心契,结!”长老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

    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我的四肢百骸,同时,我的脑海里也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那联系的另一头,正是陆知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此刻的情绪——冰冷,抗拒,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金光散去,一切恢复平静。“礼成。”我抬起头,

    正好对上陆知渊的视线。他的眼神复杂难辨,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却丝毫未减。

    他转身就走,没有给我留一个多余的眼神。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却在偷笑。

    陆知渊啊陆知渊,你逃不掉的。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回到被安排的房间,我第一时间拿起了手机。果然,“渊”的消息已经躺在了那里。

    “老公……契约结下了,我感觉我的身体里好像多了一个讨厌的东西,好难受,想吐。

    ”后面还跟了一个委屈哭泣的表情包。我几乎能想象到陆知渊此刻正皱着他那好看的眉头,

    一脸嫌恶地打下这行字的场景。反差感太强,我差点笑出声。我压下笑意,手指翻飞,

    回了他一句:“乖,忍一忍,以后有我呢。”发完,我心情大好地去洗了个澡。

    等我出来的时候,手机又多了几条新消息。“老公,你真好。”“只有你不会嫌弃我。

    ”“那个顾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脸穷酸相,还总盯着我看,真恶心。

    ”我看着最后一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好你个陆知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是吧?

    我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边传来陆知渊刻意压低了的、软糯的声音:“老、老公?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和无措。“想你了,不行吗?”我故意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道,

    享受着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行……行的。”他似乎有些结巴,

    “可是……我现在不太方便,我那个讨厌的契约对象就在隔壁。”“哦?是吗?

    ”我勾起嘴角,“那他有没有欺负你?”“那倒没有,”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就是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怎么个不舒服法?”我明知故问。

    “就……就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他似乎有些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老公,我好怕。

    ”“别怕,”我安抚道,“有我在呢。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啊?别!”他吓了一跳,

    “不行不行,被他发现了就完了!他那个人,看着文弱,心眼多着呢。”我心说,

    你还挺了解我。“那好吧,”我故作失落地叹了口气,“那你自己小心点,别被他占了便宜。

    ”“嗯嗯,我知道了老公。”他乖巧地应着。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

    这场“婚姻”,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2第二天一早,

    我是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醒来的。“顾言,起床!今天要去处理城南乱葬岗的案子。

    ”门外是陆知渊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慢悠悠地爬起来,打开门,

    就看到陆知渊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风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

    “陆大少爷,这才几点?”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卯时三刻。

    ”他冷冷地报出时间,“我们陆家的人,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哦,可我是顾家的。

    ”我耸耸肩,一脸无所谓。他的脸色更冷了,“别忘了,你现在吃我们陆家的,

    住我们陆家的,就得守我们陆家的规矩。”“知道了知道了。”我摆摆手,转身回屋换衣服。

    等我磨磨蹭蹭地收拾好出门,陆知渊已经等在车里了。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他连个正眼都没给我。车子一路开往城南。城南乱葬岗,是几十年前战争时期留下的,

    埋了不知道多少枯骨,阴气极重。最近有传闻说,那里晚上总有哭声,

    还有几个去探险的年轻人失踪了。这事不大不小,

    正好适合拿来给我们这两个刚结下“同心契”的新人练手。车子在乱葬岗外停下。一下车,

    一股阴冷的风就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和腐烂的气息。天色阴沉,灰蒙蒙的,

    几只乌鸦落在枯枝上,发出“嘎嘎”的怪叫,更添了几分诡异。“跟紧我,别乱跑。

    ”陆知渊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率先走了进去。我跟在他身后,打量着四周。

    乱葬岗里坟包遍地,杂草丛生,到处都是破败的墓碑。“同心契”的作用下,

    我能感觉到陆知渊的情绪。他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有些兴奋。看来,这种场面对他来说,

    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周围的阴气越来越重,

    温度也仿佛下降了好几度。“感觉到了吗?”陆知渊突然停下脚步。“嗯。”我点点头,

    “很强的怨气。”“不止。”他皱起眉头,从怀里拿出一个罗盘。罗盘的指针疯狂地转动,

    根本无法确定方位。“磁场被扰乱了。”他沉声道,“这里的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要棘手。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从不远处传来,凄厉婉转,像个女人在哭诉着什么。

    “过去看看。”陆知渊收起罗盘,向着哭声的方向走去。

    哭声是从一个破败的土坟里传出来的。坟前没有墓碑,只有一个小小的土包。

    陆知渊从背包里拿出一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符纸贴在坟上。“轰”的一声,

    黄符自燃,坟土炸开,一股黑气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化作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鬼。

    女鬼面目狰狞,双眼流着血泪,死死地盯着我们。“擅闯禁地者,死!”她发出刺耳的尖叫,

    张牙舞爪地向我们扑来。陆知渊冷哼一声,不退反进,手中桃木剑挽了个剑花,迎了上去。

    一人一鬼瞬间斗在一处。陆知渊的身手很利落,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破邪的罡风。

    但那女鬼怨气极重,周身黑气缭绕,竟能徒手接住桃木剑。我站在一旁,没有立刻动手。

    我想看看,陆知渊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地步。更重要的是,我想找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对我“刮目相看”的机会。很快,机会就来了。女鬼久攻不下,似乎被激怒了,

    她发出一声尖啸,身上的黑气暴涨,化作无数条黑色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攻向陆知渊。

    陆知渊猝不及防,虽然躲过了大部分攻击,但左臂还是被一条触手划伤,渗出黑色的血液。

    “该死!”他低咒一声,脸色白了几分。我看到,他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就是现在!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他身前,同时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以品字形射向女鬼。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我顾家的“九字真言印”,

    虽然因为我修为不够,威力大打折扣,但对付这种怨灵,足够了。三枚铜钱带着金光,

    瞬间击中女鬼的眉心、心口和丹田。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的黑气迅速消散,

    身体也变得透明起来。“不……”她不甘地嘶吼着,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

    周围的阴气瞬间散去,连天空都仿佛明亮了几分。我收回铜钱,转身看向陆知渊。

    他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惊讶、怀疑,还有一丝……探究。

    “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我怎么了?”我挑眉看他,

    “是不是被我英勇的身姿帅到了?”他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又冷了下来,“油嘴滑舌。

    顾家的九字真言印,你倒还学了点皮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能通过“同心契”感觉到,

    他内心的震惊远比表面上要多得多。“皮毛?”我笑了,“陆大少爷,要不是我这‘皮毛’,

    你现在胳膊可就不止是流血这么简单了。”我指了指他还在渗血的伤口。他低头看了一眼,

    眉头紧锁。那黑气带着极强的腐蚀性,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开始发黑。“别动。”我走上前,

    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手腕。“你干什么?”他想挣脱,却被我死死按住。

    我的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力,轻轻点在他的伤口上。这是顾家独有的净化法门,

    虽然耗费灵力,但对清除邪气有奇效。丝丝黑气从伤口中被逼出,陆知渊闷哼了一声,

    脸色更白了。但我能感觉到,他没有再挣扎。几分钟后,伤口停止了流血,

    虽然看着还是有些狰狞,但至少没有再恶化。我松开手,有些脱力地喘了口气。“好了。

    ”陆知渊看着自己的胳膊,又抬头看了看我,眼神更加复杂了。“为什么帮我?”他问。

    “我们现在是‘夫妻’,不是吗?”我冲他眨了眨眼,“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死了,

    我也没好果子吃。”他沉默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谢谢。”说完,

    他便转过身,不再看我。但我通过契约的连接,清晰地捕捉到了他一闪而过的念头。

    ——“他……好像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我笑了。陆知渊,这只是个开始。3回到陆家,

    陆知渊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房间,晚饭都没出来吃。我乐得清静,吃完饭就回了房,

    拿出手机,等着我的“小娇妻”上线。果然,没过多久,“渊”的消息就来了。“老公,

    我今天受伤了,好疼。”后面还附了一张照片,正是他左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照片的角度很刁钻,只拍到了伤口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但足以让人心疼。“怎么回事?

    ”我故作紧张地问。“今天和那个讨厌的家伙一起出任务,

    遇到了一个很厉害的怨灵……”他开始跟我吐槽今天的经历,当然,

    是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版本。在他口中,我成了一个胆小如鼠、只会躲在他身后的累赘,

    而他则是英勇无畏、以一敌百的大英雄,最后为了保护我这个“累赘”才不慎受伤。

    我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陆知渊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最后还是我拼尽全力才解决了那个怨灵,可那个顾言,他连句谢谢都没有,

    还说是我拖累了他!气死我了!”看到这里,我没忍住,发了一句:“是吗?可我怎么听说,

    是顾言救了你?”那边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了一句:“老公,

    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语气里充满了委屈。“我不是向着他,我只是觉得,

    事情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耐着性子解释,“毕竟,你们才刚认识,

    有点误会也正常。”“才不是误会!”他立刻反驳,“他就是个卑鄙**的小人!

    长得一脸穷酸样,还想攀我们陆家的高枝,我看到他就恶心!”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

    别跟一个脑子不清醒的人生气。“好好好,他恶心,他**。”我顺着他的话说,

    “那你以后离他远点,保护好自己,别再受伤了,我会心疼的。”这句话似乎很受用。

    “嗯嗯,我知道了老公,你真好。”“老公,我的伤口好疼,你能不能……安慰安慰我?

    ”“怎么安慰?”下一秒,他发来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拒绝。

    但转念一想,这不正是个好机会吗?我迅速戴上早就准备好的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然后把房间的灯光调到最暗,这才接通了视频。屏幕那头,陆知ên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他似乎是在自己房间,背景是一面墙的书柜。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衣,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精致的锁骨。因为受伤,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失了血色,

    平日里那股凌人的气势荡然无存,反而多了几分脆弱感,看得我心头一跳。“老、老公?

    ”他看到我,似乎有些紧张,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镜头。“嗯。”我压低声音,应了一声。

    “你怎么……戴着口罩和帽子?”他小声问。“有点感冒,怕传染给你。”我随口胡诌。

    “哦……”他信以为真,还关心道,“那你要多喝热水,好好休息。”真是个单纯的小笨蛋。

    “我的伤口……”他举起胳膊,把伤口对准镜头,可怜巴巴地说,“好疼。”“我看看。

    ”我把镜头凑近,假装仔细观察,“伤得不轻啊,上药了吗?”“上了……但是还是疼。

    ”他瘪着嘴,眼眶红红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乖,不哭。”我用最温柔的声音哄他,

    “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说完,我对着屏幕,轻轻地吹了口气。虽然知道这没什么用,

    但仪式感得到位。他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过了几秒,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一直红到了耳根。“你……你……”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没、没什么。”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好像……好像真的不那么疼了。

    ”我差点笑出声。这也太好骗了吧?“那就好。”我忍着笑,“以后要小心点,知道吗?

    ”“嗯。”他乖乖点头。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微妙。“那个……”他突然开口,

    “老公,你……长什么样啊?我能看看吗?”来了。我就知道他会问这个。“现在不行。

    ”我摇摇头,“我说了,我感冒了,样子很憔悴,不好看。”“没关系的,我不嫌弃你。

    ”他急切地说。“等我好了,就让你看,好不好?”我用商量的语气说。他似乎有些失落,

    但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一言为定。”“一言为定。”又聊了几句,

    我便找借口挂了视频。摘下口罩,我长长地舒了口气。差一点就露馅了。不过,

    看着陆知渊那副纯情又害羞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又膨胀了几分。第二天,

    陆家的长老把我叫了过去,说是要考校我的修为。我跟着侍者来到演武场,

    陆知渊和几位长老已经等在那里了。“顾言,听说你昨天在乱葬岗,

    用九字真言印击退了怨灵?”为首的大长老抚着胡须,看着我,眼神锐利。“侥幸而已。

    ”我谦虚道。“是不是侥幸,试过才知道。”大长老一挥手,“知渊,你来陪他过几招。

    ”陆知渊闻言,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我懂了。

    这是想让我当众出丑呢。他大概还以为,我昨天能使出九字真言印,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

    “请吧,顾大少爷。”陆知渊走到场中,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我也不客气,走到他对面站定。“得罪了。”话音刚落,

    他便动了。身形快如闪电,一掌向我胸口拍来。掌风凌厉,带着陆家独有的霸道气息。

    我不闪不避,同样一掌迎了上去。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掌心传来,

    我被震得后退了三步,而他却纹丝不动。“就这点本事?”他挑眉,语气轻蔑。我笑了笑,

    没说话,再次欺身而上。这一次,我没有再和他硬碰硬,而是用上了顾家以柔克刚的身法。

    我的身形飘忽不定,像一片随风飘荡的落叶,总能在他出手的前一刻,

    险之又险地避开他的攻击。几十招下来,他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陆知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出手也越来越急躁。周围观战的长老们,也从一开始的轻视,变成了惊讶。

    “这……这是顾家的‘流云步’?没想到他竟然练到了这个地步。”“是啊,顾家没落多年,

    还以为这些传承都断了呢。”我能感觉到,陆知渊的心乱了。通过“同心契”,

    他的焦躁、愤怒、不甘,清晰地传递给我。而我,就是要让他乱。又一次避开他的攻击后,

    我抓住他一个破绽,欺身到他背后,一指点向他的后心。“你输了。”我贴在他耳边,

    轻声说道。他的身体僵住了。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我收回手,

    后退一步,冲他笑了笑。陆知渊缓缓转过身,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没有输!”他怒吼一声,再次向我攻来。但这一次,

    他的招式已经完全乱了章法。我轻易地避开,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他一个踉跄,

    单膝跪在了地上。“还要继续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里写满了屈辱和不甘。“顾言!”他咬牙切齿地喊出我的名字。“知渊,够了!

    ”大长老终于开口了,“你输了。”陆知渊的身体一震,最终还是垂下了头。

    我看着他跪在那里的样子,心里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反而,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因为,

    通过契约,我感受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不甘。而是……委屈。

    像个被人抢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我愣住了。4那天之后,

    陆知渊一连好几天都没理我。别说理我了,他连正眼都懒得看我一眼,每次在走廊里碰到,

    都把我当成空气,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但在网上,

    他的“小娇妻”属性却愈发明显。“渊”:“老公,我今天被人欺负了,当着好多人的面,

    好丢脸,呜呜呜……”“渊”:“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我出丑!我讨厌他!

    ”“渊”:“老公,我不想再看到他了,你带我走好不好?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他发来的一长串控诉,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是你先挑衅的好吗?

    我耐着性子回复:“乖,别气了,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你不是说他长得一脸穷酸相吗?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渊”:“可是那只‘狗’咬得我好疼!

    ”我仿佛能看到他气鼓鼓的样子。“好了好了,摸摸头。”我发了个安慰的表情包,

    “下次他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渊”:“真的吗?你怎么教训他?

    ”“山人自有妙计。”我故作神秘地回了一句。安抚好了网上的“小娇妻”,我开始思考,

    该如何处理现实中这个“冷面阎王”。硬碰硬显然不行,这家伙自尊心强得要死,

    我越是压他一头,他反弹得越厉害。或许,可以换个思路。第二天,

    是陆家每个月一次的“小考”,所有年轻一辈的弟子都要参加,检验这个月的修行成果。

    地点在后山的试炼场。我作为“家属”,也被要求一同前往观摩。试炼场很大,

    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周围摆放着各种用于测试的法器。陆家的弟子们一个个精神抖擞,

    摩拳擦掌。陆知渊作为年轻一辈的翘楚,自然是全场的焦点。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练功服,

    更衬得他面如冠玉,身姿挺拔,引来不少女弟子的侧目。但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测试开始,弟子们依次上场。很快,就轮到了陆知渊。

    他测试的项目是“破阵”。八卦阵启动,八门变幻,生出种种幻象和攻击。

    陆知渊手持桃木剑,身形如电,在阵中穿梭。他确实很强,剑法精妙,身法迅捷,

    对阵法的理解也远超同龄人。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他就连破了七门。只剩下最后一门,

    “死门”。“死门”是八门中最凶险的一门,杀机四伏。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陆知渊深吸一口气,提剑闯入了“死门”。阵法变幻,无数道凌厉的剑气从四面八方射向他。

    他挥舞着桃木剑,将剑气一一挡下,但显然有些吃力。就在这时,阵法再次变幻,

    地面上突然升起八根石柱,将他困在中央。石柱上符文闪烁,形成一个强大的禁制,

    将他牢牢压制。“是‘八方锁龙阵’!”有长老惊呼出声。这是个高级困阵,一旦被困住,

    很难脱身。陆知渊试图用蛮力破阵,但每一次攻击,都会被阵法加倍反弹回来。很快,

    他就灵力不济,脸色苍白,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知渊!”大长老脸色一变,

    就要出手相救。“等等!”我突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顾言,

    你有什么话要说?”大长老皱眉看着我。“陆知渊不是破不了这个阵。

    ”我看着场中那个倔强的身影,缓缓说道,“他只是……用错了方法。”“哦?

    ”大长老挑眉,“那你倒是说说,该用什么方法?”“八方锁龙阵,锁的是‘龙’,

    也就是被困者的气运和灵力之源。强行破阵,只会让锁链越来越紧。”我侃侃而谈,

    “唯一的破解之法,不是‘破’,而是‘引’。”“引?”“没错。找到阵法的生门,

    以自身为引,将阵法的力量引导出去,阵法自解。”听完我的话,周围一片哗然。

    “说得轻巧!生门变幻莫测,稍有不慎,就会被阵法反噬,万劫不复!”“就是,

    他一个外人,懂什么!”我没有理会那些质疑声,只是看着大长老,平静地说:“信不信,

    由你们。”大长老沉默了,他看着阵中越来越虚弱的陆知渊,又看了看我,眼神闪烁不定。

    最终,他似乎下定了决心,扬声道:“知渊,按顾言说的做!”阵中的陆知渊闻言,

    身体一震。他抬头看向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怀疑,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种走投无路下的孤注一掷。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放弃了抵抗。

    他开始按照我所说的方法,收敛全身灵力,用精神力去感知阵法的流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陆知ên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失败的时候,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精光一闪。“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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