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在医院待了一天,确认各项指标都正常,才出了院,出院之前,周医生特意嘱咐她:
“回去之后注意休息,不要劳累,有什么不舒服随时联系我们。”
林晚晚点点头,乖巧得像只小白兔。
傅沉洲在旁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抽了抽,心想:刚才使唤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林晚晚换上了傅沉洲让人送来的衣服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配一条浅色的长裤,料子软软的,穿着很舒服。
她站在镜子前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心想:这男人的眼光还不错。
傅沉洲拎着她的包,站在门口等她,林晚晚转过头,突然对他说:“你现在是要带我回家吗?”
傅沉洲看着她的眼睛亮亮的,他点头:“嗯,回家。”
林晚晚瞬间笑了,快步跟着他走出了病房。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从市区一路开到城西山脚。
林晚晚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看着高楼大厦越来越少,绿树青山越来越多,最后车子拐进一条私家车道,停在一扇大铁门前。
铁门缓缓打开。
林晚晚的眼睛慢慢睁大。
别墅。
不是普通的那种别墅,是那种她在杂志上才能看见的别墅,欧式风格,三层,外墙是米白色的石材,门口有喷泉,有花园,有草坪,还有她叫不出名字的名贵树木。
车子在门口停下。
林晚晚下了车,站在原地,张大了嘴巴,仰着头看着这栋房子。
傅沉洲走过来,站在她身边,“怎么了?”
林晚晚缓缓开口:“这是你家?”
“咱家。”
林晚晚沉默了。
她默默在心里重新评估了一下傅沉洲的身价,之前她觉得他是有钱人。
现在她觉得,有钱人这三个字,有点配不上他。
进了门,林晚晚就更沉默了。
挑高的大厅,水晶吊灯,旋转楼梯,真皮沙发,落地窗外是整片草坪和远处的山。随便一个摆件看着都价值不菲,墙上的画她好像在拍卖行的图录上见过。
保姆迎上来,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林**”。
林晚晚点点头,然后就开始到处看。
傅沉洲把她的包递给保姆,吩咐把行李送到主卧,然后一回头,就发现林晚晚不见了。
傅沉洲:“…………。”
傅沉洲找了半天,才发现她正在客厅里东翻西翻,翻沙发垫,翻茶几抽屉,翻电视柜下面的柜子。
傅沉洲问她,“找什么?”
林晚晚头也不回:“找结婚证。”
傅沉洲顿了一下。
林晚晚一边翻一边说,“我看看咱们的结婚证长什么样,上面写的什么时候结的婚,总不能你说是我老公就是我老公吧,我得亲眼看看。”
傅沉洲没说话。
林晚晚翻完客厅,开始往楼上走,推开第一扇门,是书房,她翻了翻书柜,翻了翻抽屉,没有。
第二扇门,是衣帽间,全是衣服鞋子包,没有。
第三扇门,终于对了,主卧。
很大,很宽敞,有一张很大的床,床品是深灰色的,看着就很贵,落地窗外是阳台,能看见山景。
林晚晚走进去,开始翻,翻床头柜,翻斗柜,翻衣柜里的抽屉,没有。
她蹲在地上,把最后一个抽屉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
“奇怪……”她皱起眉头,喃喃自语,“放哪儿了呢……”
傅沉洲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找到了吗?”
林晚晚抬起头,一脸茫然:“没有啊,你家怎么连个结婚证都没有?”
傅沉洲纠正她,“咱家。”
林晚晚顺势说:“咱家怎么连个结婚证都没有?”
傅沉洲看着她那副困惑的样子,撒了个小谎,“因为你给烧了。”
林晚晚愣住了,“啊?”
傅沉洲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跟她平视,慢条斯理地说,“结婚证,你亲自烧的,你说,烧了结婚证,我们就永远分不开了。”
林晚晚眨眨眼。
傅沉洲继续说:“你说,这样就算我想离婚也离不了,你就赖定我了。”
林晚晚的嘴角抽了抽,然后她慢慢站起来,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嗯……”
傅沉洲看着她,还以为她发现了什么,结果就听见林晚晚说:“像**出来的事。”
傅沉洲:“……………”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晚晚仰着头,理直气壮:“干嘛,我觉得挺有道理的啊,结婚证不就是一张纸吗?烧了多浪漫,说明我不想跟你分开,我这个人吧,虽然失忆了,但品味还是在的。”
傅沉洲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伸出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哎哟!”林晚晚捂着额头,瞪他,“你干嘛!”
傅沉洲收回手,嘴角弯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笨死了。”
林晚晚瞪着他,气鼓鼓的:“你说谁笨?”
“说你。”
“我哪儿笨了?”
“烧结婚证,”傅沉洲慢悠悠地说,“补办很麻烦的。”
林晚晚愣了一下,傅沉洲继续说:“而且,没有结婚证,你怎么证明你是我老婆?”
林晚晚又愣了一下,傅沉洲看着她那副愣住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低的,“你以后就只能靠我认了。”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林晚晚的耳朵尖慢慢红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捂着自己的耳朵,瞪着他:
“你,你离我远点!”
傅沉洲直起身来,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样子,轻轻笑了一声,“不要”
林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