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潜入合欢宗，是为了盗取他们的镇宗之宝——《阴阳双修大典》。据线报，
看守秘籍的是一个叫「小糖豆」的低阶弟子，蠢笨又好色。我伪装成新入门的杂役，
轻易就摸到了藏经阁。看到那个背对着我，正偷偷翻看画本的娇小身影，我心中冷笑。
一记手刀劈在她颈后，我准备将人敲晕带走。对方却纹丝不动，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魅惑众生，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脸——合欢宗宗主，传说中杀人如麻的女魔头。
她手里拿着的，是我的通缉画像。「你就是那个在悬赏令上说，要夜闯我寝殿，
让我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男人的纯阳铁杵？」女魔头舔了舔红唇，俯身靠近，
热气喷在我的脸上。「怎么不动了？」「来，让本座看看，你的杵到底有多铁。」
我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往外跑。「我我我……我娘喊我回家收衣服！」刚跑到门口，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小郎君，别急着走呀。」「天都黑了，正好留下，
让姐姐好好体验一下。」1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鼻尖充斥着一股惑人的香气，像是罂粟，
明知有毒，却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吸。身后贴着一片柔软温热，我活了二十年，
从未与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我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完了。
天衍剑宗首席大弟子的脸，被我丢尽了。「放、放开我！妖女！」我挣扎着，声音都在发颤，
毫无平日清冷孤傲的气势。她轻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将我整个人都禁锢在她怀里。
「小郎君，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我被她半拖半抱地带回了她的寝殿。
魔头的寝殿，奢靡至极。地上铺着雪白的狐裘，墙上挂着鲛人泪串成的珠帘，
空气中焚着的香料，闻着就让人头晕目眩，四肢发软。我被她扔在一张巨大的软榻上，
陷了进去。她随手将我的悬赏令拍在旁边的矮桌上，修长的指尖划过「纯阳铁杵」
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说说，怎么个体验法？」她俯身看我，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
媚态横生。「是我主动，还是你主动？」我涨红了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妖女！
我乃正道弟子，士可杀不可辱！」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辱？」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廓发痒。「本座这是在给你机会，实现你的豪言壮语呀，
小英雄。」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屈辱、羞愤、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紧张，在我胸口横冲直撞。两个侍女走进来，
手里捧着一套薄如蝉翼的纱衣。「去，换上。」她用下巴指了指那套衣服，语气不容拒绝。
我死死攥着自己身上的粗布杂役服。「我不换！」「哦？」她挑了挑眉，
慢悠悠地说道：「不换也行，那本座就亲手帮你脱。」说着，她的手就朝我的衣带探来。
我吓得一激灵，猛地从软榻上弹起来，抢过那套衣服就冲进了屏风后面。
当我穿着那身几乎等同于没穿的衣服走出来时，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都涌到了脸上。
肌肉线条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比**衣服更让人羞耻。苏媚儿绕着我走了一圈，
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身材不错。」她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在我身上游走。
「不知用起来如何。」我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计可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从此，
我沦为了这位女魔头的贴身「小玩具」。每日的生活，都充满了各种言语和行动上的「擦边」
。她命令我为她研磨，我捏着墨锭，她却伸出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美其名曰「教我力道」
。她命令我为她奉茶，我端着茶杯，她却不接，而是就着我的手，低头轻啜，
温热的呼吸全喷在我的指节上。最过分的，是她沐浴时，竟要我在屏风外伺候。
我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屏风后的景象。心跳如雷，
口干舌燥。我一遍遍在心里默念清心诀，试图压**内的燥热。就在这时，
屏风后传来她懒洋洋的呼唤。「小铁杵，水凉了，还不进来给本座添热水？」我手一抖，
差点把手里的茶壶给扔了。这个妖女！她是故意的！2我尝试过反抗。在她的饭菜里下**，
结果被她一眼看穿。她捏着我的下巴，逼我与她对视，笑得风情万种。「小郎君，
想对本座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她把那盘加了料的糕点推到我面前。「你的‘铁杵’，
是面团做的吗？」最后，我被罚把所有饭菜吃完，撑得我两天没下床。药是师门特制的，
药性不强，但后劲十足。我在床上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一床柔软的锦被。
我气得牙痒痒，对着空气骂道：「总比你这种只会欺负人的妖女强！」我还尝试过逃跑。
趁着夜深人静，我偷偷溜出寝殿，想去寻找藏经阁的真正位置，为下一次行动做准备。
可我刚一出门，就发现殿外守卫森严，每隔三步就有一个高手。别说逃出去，
我连这个院子都走不出去。我只能挫败地返回。经过主殿时，我看到苏媚儿并未入睡。
她一个人坐在月下独酌，没有了白日里的魅惑与张扬，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落寞。
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孤寂。我的心脏，没来由地抽动了一下。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却并未点破，只是幽幽一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一瞬间的脆弱，让我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第二天，她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女魔头。
一名弟子办事不力，她当着全宗的面，废了那人半身修为，手段狠辣，毫不留情。
我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个被打得口吐鲜血的弟子，心底发寒。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昨晚的孤寂，一定是我的错觉。我提醒自己，不要被这个妖女迷惑。可我晚上起夜时，
无意中听到两个侍女的对话。她们说，宗主虽然罚得重，
但私下里却派人给那个受罚的弟子送去了宗门里最好的伤药。我的内心，再次动摇了。
这个女魔头，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正当我困惑之际，她又开始了每日的例行撩拨。
「小郎君，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被本座的魅力迷住了？」她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
温热的指尖划过我的后颈。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跳开。「痴心妄想！」我嘴上骂着，
心跳却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她的靠近，似乎不再像最初那样让我只有恐惧和羞愤。
我惊恐地发现，我对她身上那股惑人的香气，竟然开始有些习惯了。这太危险了。
我必须尽快找到秘籍，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3我在合欢宗的特殊待遇，很快就传遍了。
大家都知道，宗主抓回来一个正道弟子当「新宠」，还是个罕见的「纯阳之体」。
对于修习媚术和采补之术的合欢宗弟子来说，我简直就是一块行走的唐僧肉。
嫉妒、贪婪、不怀好意的目光，时刻跟随着我。苏媚儿在的时候，他们不敢造次。
可她总有离开的时候。这天，苏媚儿去处理宗门事务，一整天都没回寝殿。
我终于得了片刻清净，正准备好好研究一下逃跑路线，麻烦就找上门了。
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油腻的男弟子将我堵在了院子的角落里。他是宗门里有名的一个执事，
仗着自己有几分实力，平日里就没少欺男霸女。「小子，听说你是纯阳之体？」他搓着手，
一脸淫笑地朝我走来，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货物。「宗主不在，
不如……让师兄我替她好好‘验验货’？」我脸色一沉，握紧了拳头。「滚开！」「哟，
还挺辣。」他怪笑一声，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玩起来才够味！」
说着，他就朝我扑了过来。我的修为被苏媚儿封印了大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拼死反抗，
用上了师门教的近身搏斗术，却依旧被他死死压制。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围了上来，
将我所有的退路都堵死。衣衫被撕裂的声音响起。绝望和愤怒在我心中燃起熊熊大火。
我堂堂天衍剑宗首席，竟要在此地受此奇耻大辱？就在我准备咬碎藏在牙中的毒药，
与他们同归于尽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天而降。「本座的人，你也敢动？」那声音里，
带着滔天的杀意。一道红色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快到我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只听一声惨叫，
那个油腻的执事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口中鲜血狂喷。是苏媚儿。
她回来了。她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她看都没看我一眼，
一步步走向那个瘫在地上的执事。「谁给你的胆子？」那执事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磕头求饶。「宗主饶命！弟子再也不敢了！」苏媚儿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
用力碾压。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不敢了？」她冷笑，「你这只手，碰他了？」
「啊——！」执事的惨叫声划破天际。苏媚儿下手极重，当着所有人的面，
一掌废了那执事的全部修为，然后让人拖了下去。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围观的弟子。
「都给本座听清楚了。」「他是本座的人，只有本座能欺负。」「再有下次，
下场比他惨一百倍。」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她的狠辣手段震慑住了。
我看着她染血的衣角和冰冷的侧脸，心脏狂跳。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她处理完一切，才转身向我走来。脸上的冰冷瞬间褪去，又恢复了那副媚笑的模样。
她掏出一方绣着合欢花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我脸上刚才挣扎时蹭到的灰尘。「吓到了？」
她凑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还‘铁杵’呢。」
她的语气是嘲讽的，我却从她的动作里，感觉到了一丝笨拙的关切。我第一次没有回怼，
只是低着头，感觉脸上**辣的。她身上的香气，此刻闻起来，似乎也不那么惑人了。反而，
有些好闻。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将我紧紧包围。4苏媚儿最近似乎心情很好，
连带着对我的「折磨」都少了许多。这天，她竟心血来潮，说要带我下山逛庙会。「你疯了？
我是正道弟子，你是魔教妖女，我们一起出现在外面，会引起多大乱子？」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白了我一眼，扔给我一套普通的布衣。「怕什么，
我们伪装一下不就行了。」她自己也换下了一身招摇的红衣，穿上了一套素雅的鹅黄色衣裙。
褪去了平日里的妖媚和威严，她看起来竟像个邻家少女，有几分清丽脱俗。
我看得有片刻的失神。「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她嘴上凶巴巴的，
耳根却微微泛红。最终，我还是被她强行拉下了山。美其名曰，「体验生活」。
山下的城镇正逢庙会，人山人海，热闹非凡。苏媚儿像是挣脱了牢笼的小鸟，
对什么都感到新奇。她拉着我的手腕，在人群中穿梭，一会买个糖人，一会看看花灯。
我被她拽着，心里烦躁又无奈，却又无法忽视她眼中那份纯粹的快乐。
这真的是那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吗？走到一个卖面具的摊位前，她停下了脚步。
她拿起一个狐狸面具，戴在自己脸上，然后歪着头，俏皮地问我。「好看吗？」
她身后的万家灯火，瞬间成了背景。那一刻，我的呼吸，停滞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画面，
猛地在我脑海中炸开。多年前，我初出茅庐，在万兽秘境历练。
我曾救过一个被同门暗算的少女。她身受重伤，浑身是血，
脸上就戴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狐狸面具。我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喂她吃了疗伤的丹药。
她醒来后，并未摘下面具，只是对我深深一拜。临走前，她回眸一笑，声音清脆悦耳。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敢问公子尊姓大名？」我说：「天衍剑宗，沈清玄。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后转身消失在密林深处。那一记回眸，
成了我多年来挥之不去的白月光。我后来发布那张荒唐的「悬赏令」，其实就是为了寻找她。
我想，能戴着那种面具出现在秘境中的，必然是魔教中人。我用这种方式，是想把她引出来。
却没想到，引来了她。眼前，戴着狐狸面具的苏媚儿，与我记忆深处的那个身影，缓缓重合。
我的心，乱了。我死死盯着她，喉咙发干。难道……是她？不可能！
一个是单纯善良、惹人怜惜的受伤少女。一个是手段狠辣、魅惑众生的魔教妖女。
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摘下了面具。「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脸上有花？」我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苏媚儿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抽回自己的手，巧笑嫣然。「见过本座的人多了去了。」「小郎君，
你不会是想用这种老套的方式，跟本座搭讪吧？」她轻松地将话题带过，
但我心中的惊涛骇浪，却再也无法平息。她刚刚，在撒谎。5回到合欢宗后，
我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狐狸面具，似曾相识的感觉，
还有她那一瞬间的慌乱……无数线索在我脑中交织，让我头痛欲裂。
苏媚儿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对我的态度，比以前柔和了许多。
然而，我的异常，却引起了另一个人的注意。合欢宗大长老，花千绝。
这个阴险狡诈的老狐狸，一直对宗主之位虎视眈眈。苏媚儿将我留在身边，
本就让他心生不满。现在，他似乎从我身上，看到了可以利用的价值。这天，他「好心」
地邀请我去他的洞府「指点修行」。我心里清楚，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但我不能拒绝。一旦我表现出对他的抗拒，反而会坐实他对我「迷惑宗主」的指控。
我只能假装顺从地跟着他去了。花千绝的洞府阴森潮湿，一走进去就让人感觉不舒服。
他假惺惺地和我聊着一些修行上的事，实则句句都在试探我的底细。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应对得滴水不漏。见言语试探无果，他便露出了狐狸尾巴。他借口给我倒茶，
在茶里和香炉里都下了迷香。那是一种能让人神志不清，真气涣散的药物。
我假装毫无防备地喝下茶水，心里却飞速思考着对策。我师门天衍剑宗，
最擅长的便是炼丹制药，我对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了如指掌。我佯装中招，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身体也晃晃悠悠。花千绝见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贪婪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好一个纯阳之体，真是上好的炉鼎啊……」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我假装头晕，身体一歪，「不小心」撞倒了旁边的一个香炉。
香炉里的火星，引燃了他洞府中一种用来喂养毒虫的特殊草药。那草药单独燃烧无毒，
但与他刚才点的迷香混合在一起，就会产生强烈的致幻效果。一股浓烈的怪味瞬间弥漫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