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死于胃癌那天,眼瞎前夫在废墟刨我尸骨》,由作者财神爷的小跟班88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顾廷徐盈盈沈初,小说内容梗概:剧痛从腰部蔓延至四肢百骸,温热的液体从身下迅速扩散。我甚至分不清,那是我流出的血,……
地震警报拉响的那一瞬间,顾廷毫不犹豫地抱起徐盈盈冲向门外。因为徐盈盈刚才切水果时,
手指划破了一个小口子。而我被他慌乱中推倒在地,刚做完骨穿手术的腰撞在桌角,
疼得冷汗直流。我拼尽全力喊他的名字:“顾廷,别丢下我……”顾廷回过头,
眼神里全是厌恶和不耐烦:“沈初你有完没完?盈盈受伤了需要马上去医院!
你平时壮得像头牛,别在这时候装柔弱争宠,恶不恶心?”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楼道里。余震袭来,天花板轰然坠落。我躺在血泊里,
看着手机屏幕亮起。那是医院刚刚发来的短信:【沈**,您的胃癌晚期诊断书已出,
请家属尽快签字。】我笑了笑,用沾血的手指回了一条:【不用了,人已经死了。
】**【正文】**1轰隆——头顶的承重墙发出最后一声哀鸣,伴随着漫天尘土砸落。
剧痛从腰部蔓延至四肢百骸,温热的液体从身下迅速扩散。我甚至分不清,那是我流出的血,
还是被砸碎的鱼缸里漏出的水。顾廷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楼道的尽头。
连同徐盈盈那一声娇弱的惊呼。世界在剧烈摇晃,我的视野也跟着天旋地转。
墙壁的裂缝像丑陋的蜈蚣,飞速爬满整个空间。我动弹不得,
半边身子被倒塌的餐边柜死死压住。手机被甩在不远处,屏幕上那句“人已经死了”,
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嘲讽。“救命……救命啊!”隔壁传来凄厉的哭喊,
很快又被新一轮的坍塌声淹没。求救是本能。可我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胃里翻江倒海,
骨穿的针孔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原来,人体的痛感是没有上限的。我以为骨穿已经是极限,
但被巨物碾压的痛,是另一种维度的绝望。视线开始模糊,耳鸣声越来越响。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似乎听到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快!这边!
检查一下还有没有活人!”一道强光手电照在我脸上。我费力地眨了眨眼,想要求救。
“这儿有一个!女的,还喘气儿!”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希望的光芒在我心中一闪而过。
然而,另一个声音紧接着浇灭了它。“别管了,你看她腿上那根梁,吊车来之前谁也弄不开。
”“整栋楼都快塌了,先救能走的!快!”那道光匆匆从我脸上移开,照向了别处。
脚步声远去了。原来,连陌生人的善意,都是需要筛选和权衡的。
我这种“壮得像头牛”的人,在这种时候,也是最先被放弃的。顾廷是这样。
这些救援人员也是这样。也好。我闭上眼,彻底放弃了挣扎。疼痛感在麻木,身体在变冷。
死亡,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至少,比嫁给顾廷的这三年,要轻松多了。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手机的方向伸出手。指尖在粗糙的地面上划出一道血痕。最终,
却连那个冰冷的机器都没能碰到。黑暗,彻底吞噬了我。2.我在消毒水的味道中醒来。
四周一片嘈杂,哭声、**声、医生护士的呵斥声混杂在一起。不是医院,
像是一个临时搭建的避难所。我的腿被打了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腰部的痛感依旧清晰,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五脏六腑。“醒了?叫什么名字?家属联系方式呢?
”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行色匆匆地问我,一边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沈初……电话……在我包里……”我的嗓子干得冒烟。护士不耐烦地在我身边翻了翻,
找到了我那个满是尘土的包,拿出手机。“哪个是你家属?”“备注……丈夫的那个。
”护士按着号码拨了过去,听筒里传出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护士皱了皱眉,又拨了一遍,结果一样。“你丈夫关机了。还有别的亲人吗?”我摇摇头。
在这个城市,我唯一的亲人,就是顾廷。一个在我生死关头,选择关机的亲人。
记忆闪回到一年前。也是一个深夜,我胃痛到蜷缩在沙发上,浑身冷汗。我给顾廷打电话,
一声声,无人接听。第二天他回来,我问他去了哪里。他轻描淡写地说:“盈盈发烧了,
一个人在医院输液,我陪了她一晚。”我看着他身上纤尘不染的衬衫,红着眼问他:“顾廷,
我才是你妻子。我昨晚也生病了,很疼。”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他走过来,
摸了摸我的额头,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初初,别闹。”“盈盈她从小身体就弱,
淋点雨都能进ICU。你跟她不一样。”“你身体这么好,一点小病忍忍就过去了,
别让我分心,好吗?”他用最关切的口吻,说着最伤人的话。是啊,我身体好。我百毒不侵,
我刀枪不入。所以我活该一个人忍受痛苦,活该在他为了别人的时候,懂事地闭嘴。“喂!
想什么呢?!”护士的呵斥声将我拉回现实。“没有别的家属,就自己扛着!
你这情况很严重,左腿粉碎性骨折,还有内出血,要马上手术!没家属签字,我们也没法动!
”她把一块写字板和一支笔“啪”地一声丢在我床头。“自己看着办吧!”护士转身离开,
脚步匆忙。我艰难地侧过头,看到写字板上夹着的文件。最上面一行字,刺痛了我的双眼。
【病危通知书】3.我最终还是自己签了字。用那只唯一能动的右手,
在家属栏歪歪扭扭地写上了“沈初”。我就是我自己的家属。手术很漫长,
我被推出手术室时,天已经黑了。我被安置在走廊的加床上,连一个正式的病房都没有。
这里挤满了伤员,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绝望。我像一座孤岛,无人问津。夜里,
我发起了高烧。腿上的伤口,腰部的旧伤,还有胃里那只不断啃噬我的怪兽,一起叫嚣着。
我烧得迷迷糊糊,嘴里不停地喊着“水”。没有人理我。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样干渴而死的时候,一杯水递到了我嘴边。我贪婪地喝着,
甘甜的液体滋润了焦灼的喉咙。我费力地睁开眼,想看清来人。逆着光,
我看到了一张化成灰我都认识的脸。徐盈盈。她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姐姐,你怎么样了?我听阿廷说你受伤了,就赶紧过来看看。
”她还是那副柔弱无辜的样子。“阿廷他……本来要亲自来的,可是他为了救我,
手臂受了很重的伤,医生让他必须休息。”她说着,还撩开了自己的衣袖,
露出手腕上一小块贴着创可贴的皮肤。“你看,我切水果划的口子,当时流了好多血,
把阿廷吓坏了。他就是太紧张我了。”我看着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啊,
她流了“好多血”。多到让顾廷可以把我这个浑身是血的妻子,推倒在废墟里,视而不见。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徐盈盈的脸上露出一丝委屈。“你是不是在怪阿廷?你不能这样。
地震的时候,谁都会下意识去救更需要保护的人啊。”“你平时那么坚强,
阿廷都说你一个人能扛起整个家,他也是相信你没事的。”相信我没事。多么可笑的理由。
他不是相信我,他只是不在乎我的死活。我不想再跟她废话,从枕头下摸出一样东西,
用尽全力推到她面前。那是我早就准备好,却一直没有勇气的。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我的那一栏,名字签得决绝又用力。“给他。”我用尽全身力气,只吐出这两个字。
徐盈盈脸上的柔弱瞬间凝固。她拿起那份协议,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姐姐,
你……你这是在逼阿廷吗?”4.徐盈盈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拿着那份协议,手都有些抖。
“沈初,你疯了?你用这种方式威胁阿廷?”“他现在为了你的事焦头烂额,
公司也因为地震受了影响,你不安慰他,还要跟他离婚?”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在乎你?他找不到你,都快急疯了!”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只想发笑。
急疯了?急到关机,让我一个人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吗?我懒得再看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你……你别不知好歹!”徐盈盈见我不理她,终于撕下了伪装,压低了声音,
恶狠狠地说道。“你以为阿廷为什么娶你?不过是因为你沈初这个名字,对他事业有帮助!
他爱的人一直是我!”“现在你居然想离婚?你走了,我正好名正言顺地陪在他身边!
”她说完,抓起那份离婚协议,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声里,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雀跃。也好。
这样,顾廷应该会很快来签字吧。……另一边,市中心最高级的私立医院VIP病房里。
顾廷正不耐烦地挂断一个又一个打进来的商业伙伴的电话。“烦死了!告诉他们,
天塌下来也等我处理完盈盈的事再说!”他将手机丢在一边,端起一碗燕窝粥,
一口一口喂给徐盈盈。“盈盈,别怕,手臂的伤口我已经让最好的医生看过了,
保证不会留疤。”徐盈盈靠在床头,眼眶红红的。“阿廷,我不是担心自己。
我是担心沈初姐姐,她被你推倒,还被压在下面,一定很疼吧……”顾廷的动作一顿。
“别提她。”“她那个人你还不知道?皮糙肉厚,能有什么事。说不定现在正躲在哪里,
等着我去找她,跟我闹脾气。”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他拿起来一看,是医院发来的,提醒他去为“沈初”的病危通知书签字。他还没来得及细看,
就看到了紧随其后的,来自我的那条回复。【不用了,人已经死了。
】顾廷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没完没了了是吧!”他猛地站起身,“死了?
她居然敢咒自己死!我看她就是想逼我回去!”恰好此时,徐盈盈拿着离婚协议走了进来。
“阿廷,你看看……姐姐她……”顾廷一把夺过协议书,看到我签好的名字,怒极反笑。
“好,好得很!病危通知书,咒自己死,现在连离婚协议都准备好了!”“沈初,
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真是越来越没下限了!”他抓起外套,满脸怒容地向外冲去。
“我现在就回去!我倒要看看,她这场戏要怎么收场!”他风驰电掣地赶回我们曾经的家。
那栋楼已经成了彻底的危楼,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先生!不能进去!
里面随时可能再次坍塌!”顾廷一把推开阻拦的保安,疯了一样冲进废墟。“沈初!
你给我滚出来!别再装神弄鬼了!”回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他冲进一片狼藉的卧室,
里面空无一人。他心中的怒火,不知为何,渐渐被一种莫名的恐慌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