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带着你的东西,现在就滚!”冰冷的别墅里,
男人暴怒的声音像是要掀翻屋顶。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等回来的,就是他和他心尖上的白月光。
还有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真可笑。我爱了顾言之十年,陪他从一无所有到身家百亿,
最后却落得个被扫地出门的下场。只因为他那消失了五年的初恋女友,回来了。
1雨下得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
像是在为我这三年的婚姻奏响送葬曲。顾言之就站在我身后,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情,只剩下刺骨的冷漠和不耐烦。“姜晚,你聋了吗?
我让你滚!”旁边,他护在怀里的女人林晓晓,穿着我的睡袍,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挑衅地看着我。那睡袍,还是上周我亲手为顾言之挑选的,讽刺的是,我一次都没穿过。
我缓缓转过身,视线平静地落在顾言之那张俊美却无情的脸上。“顾言之,你确定要我滚?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暴躁:“别他妈废话!拿着这张卡,
里面有五千万,算是我给你的补偿。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被他狠狠甩在我脚下。五千万。好大的手笔。用五千万,
买断我十年的青春和三年的婚姻。林晓晓娇笑着依偎进顾言之怀里,声音甜得发腻:“言之,
你对姜**真好。不像我,什么都没有。”顾言之立刻低头柔声安慰她:“晓晓,委屈你了。
以后,我会把最好的都给你。”我看着他们你侬我侬的样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顾言之,你是不是忘了,这栋别墅,是谁的名字?”我轻声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表演。
顾言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该滚的人,是你们。
”我走到玄关处,拿起那个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将里面的房产证摔在他面前。“看清楚,
户主,姜晚。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婚前财产,跟你顾言之没有一毛钱关系。
”顾言之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大概忘了,三年前我们结婚时,
他还是个一穷二白的小子,住的房子都是我家的。这三年来,他飞黄腾达,
出入各种高级场所,大概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忘了自己也曾有过寄人篱下的日子。
林晓晓的脸色也白了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顾言之。“言之,
这……”顾言之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怒火,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姜晚,
你别太过分。”“过分?”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言之,到底是谁过分?
结婚纪念日,你带着别的女人回到我们家,还让我滚出去。现在,你居然有脸说我过分?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一把把尖刀,戳破他虚伪的面具。“这房子是你的没错,
但我公司的启动资金,是我拿命换来的!你花的每一分钱,都刻着我的名字!”他开始咆哮,
试图用气势压倒我。“你的启动资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说的是那一百万吗?
”“顾言之,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创业,打着我的旗号,
从我爸的老朋友那里拿走了一千万的投资?那一百万,不过是你做给我看的障眼法罢了!
”这件事,我一直烂在肚子里。我曾以为,夫妻一体,他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他的。
我曾以为,只要他成功,我愿意做他身后那个默默无闻的女人。可现在看来,
我真是错得离谱。顾言之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我冷笑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顾言之,
你真当我姜晚是个傻子吗?”林晓晓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拉了拉顾言之的衣袖,小声说:“言之,
我们……我们还是先走吧。”顾言之却一把甩开她的手,猩红着眼睛瞪着我:“姜晚,
你别逼我。”“我逼你?”我迎上他的视线,一步不退,“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带着你的女人,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第二,我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拨打110。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言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愤怒、震惊,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他弯腰,
捡起地上的银行卡,塞到林晓晓手里,然后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
披在她因为只穿着睡袍而有些瑟瑟发抖的肩上。动作温柔至极,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头,用一种淬了冰的眼神看着我:“姜晚,你会后悔的。”说完,
他揽着林晓晓,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倾盆大雨中。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顺着门板滑落在地。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
十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我抱着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哭得像个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突兀地响起。我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
我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是姜晚**吗?”“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陆氏集团的董事长,陆振华。”陆氏集团?我愣住了。
那个国内首屈一指的商业帝国?“陆董事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姜**,
我希望你能来陆氏集团上班,担任总裁一职。”我怀疑自己听错了。“陆董事长,
您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我没有打错。”陆振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爷爷姜振国,是我的救命恩人。三十年前,他临终前,将你托付给了我,并留下遗嘱,
陆氏集团51%的股份,归你所有。你,才是陆氏集团最大的股东。”2我握着手机,
整个人都僵住了。陆氏集团……51%的股份?我成了陆氏集团最大的股东?
这简直比小说里的情节还要离奇。我爷爷姜振国,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我只在老照片里见过他模糊的样子。爸妈说他是个普通的中医,一生悬壶济世,救人无数。
我从不知道,他竟然和陆氏集团的董事长有这样的渊源。“姜**,你还在听吗?
”电话那头,陆振华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回过神来,喉咙有些干涩:“陆董事长,
这……这太突然了,我……”“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陆振华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但这是事实。你爷爷当年救我一命,又在我创业最艰难的时候倾囊相助,没有他,
就没有今天的陆氏。这份遗嘱,是经过公证的,具有法律效力。”“明天上午九点,
我在集团顶楼办公室等你。到时候,我会把所有事情都跟你交代清楚。”说完,
他便挂了电话。我呆呆地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混乱。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乌云散去,一轮明月高悬。我的人生,似乎也在这个雨夜,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一个被丈夫抛弃的怨妇,摇身一变成了百亿集团的总裁?我掐了自己一把,很疼。
这不是梦。第二天,我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陆氏集团总部大楼。
这是一座耸入云霄的摩天大厦,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彰显着主人的财力和地位。
我报上姓名后,前台**立刻恭敬地将我引至顶层总裁专属电梯。电梯平稳上升,
透明的玻璃外,整座城市都匍匐在脚下。这种感觉,陌生又奇妙。
陆振华的办公室宽敞得像个小型足球场,装修沉稳大气。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负手而立。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
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就是姜晚?”“陆董事长,您好。”我微微颔首。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点了点头:“和你爷爷年轻时很像,尤其是这双眼睛。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看起来十分干练的中年女人给我倒了杯茶。“这是我的首席秘书,林清。”陆振华介绍道,
“以后,她会全力协助你。”“林秘书,你好。”林清对我笑了笑,然后退到一旁。
陆振华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推到我面前。“这就是你爷爷当年留下的遗嘱,
以及股份**协议。你看一下。”我拿起文件,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内容清晰明了。
陆氏集团51%的股份,无条件**给其孙女姜晚,于其年满二十五周岁后生效。而我,
上个月刚过完二十五岁生日。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
“爷爷他……”我看着遗嘱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签名,心中五味杂陈。
“你爷爷是个有大智慧的人。”陆振华感叹道,“他知道,过早地把这笔财富交给你,
对你未必是好事。他希望你能像个普通女孩一样长大,经历该经历的,感受该感受的。
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驾驭这笔财富,而不是被它吞噬。”经历该经历的……是啊,
我已经经历过了。十年的痴情错付,三年的婚姻背叛,足够让我看清一个人,
也足够让我成长。或许,爷爷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我明白了。”我放下文件,抬起头,
目光坚定地看着陆振华,“陆董事长,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从今天起,我会接手陆氏集团。
”陆振华欣慰地点了点头:“很好。董事会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明天会召开全体会议,
正式宣布你的身份。”“不过,”他话锋一转,“陆氏集团内部盘根错节,
不是所有人都欢迎你的到来。尤其是我的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陆天明。
他一直觊觎总裁的位置,你以后要多加小心。”“我明白。”“另外,关于你的前夫,
顾言之……”陆振华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的公司,最近在和我们竞争一个城南的项目。
这个人,野心不小,手段也狠。你准备怎么处理?”顾言之。听到这个名字,
我的心脏还是不可避免地抽痛了一下。但很快,那点痛楚就被冰冷的恨意所取代。我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董事长,您觉得,对付一条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陆振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一个姜晚!看来,我不用担心了。
”离开陆氏集团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过去的姜晚,
已经死在了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现在的我,是陆氏集团的总裁,
是手握他人生杀大权的姜晚。顾言之,林晓晓,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3回到家,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别墅里所有属于顾言之的东西,都打包扔了出去。他的衣服,
他的球鞋,他用过的剃须刀,甚至是他送我的那些廉价礼物。每扔一样,我心里就痛快一分。
最后,我看着那张我们曾经相拥而眠的大床,毫不犹豫地拿起电话,叫人来换了张新的。
我不想让这个家里,再留有他一丝一毫的气息。做完这一切,我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给自己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红酒。我坐在阳台上,吹着晚风,
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手机突然响起,是顾言之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姜晚,你把我东西扔哪了?
”电话一接通,就是他气急败坏的质问。“垃圾场。”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淡淡地回答。
“你!”他似乎被我气得不轻,“姜晚,你别给脸不要脸!那套西装是阿玛尼高定,几十万!
你赔得起吗?”“赔?”我笑了,“顾言之,你是不是忘了,你穿的住的,花的每一分钱,
都是我的。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
他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传来:“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我说,“只是想告诉你,
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还有,管好你的女人,
别再让她来招惹我。”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
顾言之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一旁的林晓晓见状,连忙上前安抚他:“言之,你别生气了。
姜**她……她可能只是一时气话。”“气话?”顾言之冷笑一声,“她现在是翅膀硬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一向对他百依百顺,逆来顺受的姜晚,
怎么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强硬,如此陌生。“言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房子也不能住了……”林晓晓委屈地看着他。顾言之烦躁地摆了摆手:“先去酒店住。
”他看着窗外的夜景,眼神阴沉。姜晚,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吗?你太天真了。没有我,
你什么都不是。我会让你知道,离开我,是你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选择。第二天,
陆氏集团的董事会。当我以陆氏集团最大股东和新任总裁的身份出现在会议室时,
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陆振华的儿子,陆天明。他看着我,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爸,
你没搞错吧?让她当总裁?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凭什么?
”陆天明第一个跳出来反对。陆振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就凭她姓姜。
”陆天明还想说什么,被陆振华一个眼神制止了。“从今天起,姜晚就是陆氏集团的总裁,
她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谁要是有意见,可以现在就提出辞职。”陆振华环视全场,
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慑力。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那些原本准备看好戏的董事们,
都纷纷低下了头。我站起身,走到主位上,缓缓坐下。“各位董事,前辈,大家好。
我叫姜晚。”我环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我知道,
大家对我的能力有所怀疑。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一切。”“我今天坐在这里,
不是来争权夺利的。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带领陆氏集团,走向更高的高度。
”“城南的项目,是我上任后的第一个目标。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
我必须看到完整的竞标方案。”我的话音刚落,陆天明就冷笑一声:“姜总裁,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城南那个项目,顾言之的盛天集团盯得很紧,
他们给出的条件非常优厚,我们根本不占优势。”“不占优势,就去创造优势。”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陆副总,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想,你这个副总裁的位置,
也该换人坐坐了。”陆天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没想到,我这个新上任的总裁,竟然如此强势,一上来就拿陆天明开刀。散会后,
林清跟着我回到办公室。“姜总,您刚才……太帅了!”她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这只是开始。”“不过,”林清有些担忧地说,“陆副总在公司树大根深,
您这样得罪他,恐怕他以后会给您使绊子。”“我知道。”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但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从今天起,陆氏集团,我说了算。”“对了,”我想起什么,
“帮我查一下盛天集团最近的动向,越详细越好。尤其是顾言之。”“好的,姜总。
”顾言之,你想跟我斗?那我就陪你玩到底。看看最后,到底是谁,会一败涂地。
4接下来的几天,我全身心投入到城南项目的工作中。林清的效率很高,
很快就把盛天集团的资料整理好交给了我。看着那份厚厚的资料,我不得不承认,
顾言之确实是个商业奇才。短短三年,他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发展成了如今市值几十亿的盛天集团,其手段和能力,不容小觑。城南项目是一块大肥肉,
关系到未来十年的城市发展规划,谁能拿下,
谁就能在未来的市场竞争中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顾言之对这个项目,势在必得。而我,
偏要从他嘴里把这块肉抢过来。这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研究竞标方案,林清敲门进来。
“姜总,盛天集团的顾总来了,说要见您。”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终于还是坐不住了。“让他进来。”几分钟后,顾言之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几天不见,他似乎清瘦了一些,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逼人。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姜晚,我们谈谈。”“顾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在椅背上,
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知道顾总找我这个前妻,有什么事?”“前妻”两个字,
我咬得特别重。顾言之的脸色沉了沉:“姜晚,你一定要这样阴阳怪气地说话吗?
”“不然呢?”我反问,“难道要我跪下来求你,让你高抬贵手,把城南项目让给我吗?
”“你!”顾言之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今天是来跟你和解的。”他说,“城南项目,我们可以合作。利润三七分,你七我三。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合作?顾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们陆氏为什么要跟你合作?”“凭我比你们更了解这个项目!”顾言之的自信又回来了,
“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是我大学同学。只要我出面,拿下项目的几率,至少有八成。
”“是吗?”我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那你看看这个。
”顾言之疑惑地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大变。“这……这不可能!
”那是一份红头文件,上面赫然盖着市**的公章。内容是关于城南项目规划的重大调整。
而这个调整,对盛天集团极为不利,却对陆氏集团百利而无一害。
“你怎么会……”顾言之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这份文件是内部绝密,
连他都是昨天才得到消息,姜晚怎么可能比他更早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你就不需要操心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总,现在你还觉得,
你有资格跟我谈合作吗?”顾言之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优势,
在我面前,不堪一击。“或者,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我看着他惨白的脸色,
突然觉得很痛快,“你把你那个大学同学约出来,我跟他谈。事成之后,
我可以考虑分你一杯羹。”这番话,何其熟悉。当初,他就是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利用我的人脉,为他的事业铺路。现在,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他。风水轮流转,莫过于此。
顾言之的身体晃了晃,他用一种全新的,陌生的眼神看着我。仿佛从来不认识我一般。
“姜晚,你变了。”“人总是会变的。”我淡淡地说,“多谢你,让我成长。”“所以,
你现在是在报复我?”“报复?”我摇了摇头,“不,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包括,
被你偷走的这三年。”顾言之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姜晚,别高兴得太早!城南项目,我绝对不会放手!”说完,他摔门而出。
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顾言之,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好戏,
还在后头。5顾言之走后,我立刻让林清去约城南项目的负责人,王局长。
林清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很快就回复我,王局长今晚有个饭局,地点在“天上人间”。
“天上人间”是本市最顶级的会所,会员制,非富即贵。巧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