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初吻……还要追溯回高考成绩出来那晚。
夏幸知道自己考上了京大,高兴得喝了酒,跑来找沈昼。
她抱着他脖子,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沈昼,我成年了,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嗯,”他低头蹭她鼻尖,声音有点哑,“哥哥不是一直和宝宝在一起么?”
沈昼比夏幸大一岁,谈恋爱的时候,总爱把她抱到腿上,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一遍遍引导诱哄:“宝宝乖,叫哥哥。”
“我说的在一起,是……”
她脸红红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大胆地仰着脸看他,“想亲你。”
“能亲亲么?我……我想和你,做更坏的事。”
话音未落,她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抵在墙上。
沈昼捏住她下巴,滚烫的吻密密匝匝落了下来。
呼吸交缠,酒意蒸腾。
她晕乎乎地,手却不安分地摸索到他衬衫领口,颤着手去解第一颗扣子。
手腕就被他一把攥住。
沈昼抵着她额头,呼吸粗重,“宝宝,你知不知道脱男人衣服……意味着什么?”
她醉眼迷蒙,“意味什么呀?”
“意味着……”他喘出滚烫气息,“今晚,你别想睡了。”
她脸更红了,却大胆地回视他,“那……你会忍不住……狠狠*我吗?”
沈昼喉结重重一滚,眼底的暗色几乎将她吞没。
他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鼻尖相抵,一字一顿:“我、会。”
“亲一下就哭的娇气包,真到了那一步,肯定要受不住。”
他顿了顿,唇几乎贴上她的。
“而且,老子会要你很多次,我要让你怀孕,怕不怕?”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察觉到了,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替她拢了拢散开的衣领。
“害怕,就下去,我送你回家。”
他给了她最后一次推开他的机会。
以为她会退缩,会像受惊的小猫咪一样逃走。
可她只是眨了眨眼,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不回……”
“你……对我温柔点……就行。我,我怕疼。”
沈昼呼吸一窒。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骂了一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他没送她回家,而是直接把人扛回了自己家,摔进卧室床上。
那晚她疼得厉害,呜咽中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虎口那道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沈昼闷哼一声,嘴上哄着,手上却连停都没停。
然后。
是疯了般的一整夜。
靠。
越想、越燥。
沈昼烦躁地扯了扯领口,仰头灌了大半杯冰酒。
不仅沈昼在回忆,夏幸听到这个真心话后,也情不自禁想起一些片段。
沈昼会坏心眼地说她背后有虫子,让她吓得钻进他怀里。
他得逞地搂住她,低头闷笑,“这么着急给哥哥投怀送抱啊?”
等她气急败坏地瞪他,他就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发顶蹭蹭,声音压得又低又坏。
“求求我啊,宝宝。”
“求我……下次就不吓你了。”
记忆的甜混着现实的涩,夏幸一时恍神。
周围人一听,顿时来了劲,“哟!早恋啊濯哥!嫂子原来是你学生时代的小青梅?”
夏幸没吭声,只是微微偏了下头,垂下眼帘。
包厢迷离的光线落在她侧脸和脖颈上,皮肤白得像上好的釉,带着一种易碎的脆弱。
这沉默在旁人眼里,竟成了对着周濯的害羞和默认。
看热闹的立刻起哄:
“濯哥!嫂子都等你呢!快亲一个!”
“亲一个!亲一个!”
“不亲不是男人啊!”
周濯被架了起来,又想在夏幸身上找回面子,便把脸往前一凑,语气轻佻下流:
“夏幸,咱俩可是订了婚的,你迟早得让我睡。先亲一口盖盖章,不过分吧?”
夏幸看着那张凑近的脸,胃里一阵翻搅。
众目睽睽,拒绝会让周濯彻底下不来台,惹怒周家,雪上加霜;
可不拒绝……那比吞了苍蝇还恶心。
起哄声越来越高,她死死咬着唇,脸色发白。
周濯见她没有激烈反抗,脸上得意更浓,咧着嘴就朝她嘴唇凑过去。
几乎在她睫毛因厌恶而轻颤、周濯的气息已扑到脸上的刹那——
沈昼的拳头,裹挟着风声,狠狠砸了过去!
砰——!
周濯连声都没出,整个人像一块绿猪肉一样,被那一拳狠狠掼在玻璃茶几上,发出砰一声巨响。
玻璃碎裂,酒水四溅。
所有人吓得失声尖叫,包厢里乱成一团。
谁也没想到,这位向来情绪难辨的太子爷,会为了夏幸当众对自家表弟动手。
沈昼踩过满地狼藉走来。
黑色夹克微敞,露出里面绷紧的肌肉线条,黑发凌乱地垂在额前,一张脸帅得太过犯规。
而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蜿蜒淌下血珠。
他停在周濯跟前,甩了甩手上的血珠,垂眸睨着地上蜷缩**的人,桀骜扯了下唇:
“废物。”
他抬脚,靴底重重碾上对方胸口。
“不懂怎么尊重人是吧?老子今天亲自教你。”